第一百三十一章 二人同處

  「嗯。」戍景微微頷首,得了他的話,宋六月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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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了他們沒事,該擔心的便是他們眼前的處境了,雖然前面被他們用火擋住了蝙蝠的攻擊,但火油總有燒盡的時候,他們面前又是一條死路,要是不儘快出去,那些蝙蝠很快就會過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沒有了火把,只有戍景手裡拿個小小的火摺子,視線受限。

  戍景拿手敲了敲面前的石板,沉默了一下,「這石板是空的,若是找不到機關,只能硬破了。」

  硬破?眼看著戍景開始運功,宋六月反應了過來,一手攔住了他,「不行!後面會遇到什麼還不清楚,這個時候硬闖,只能是白費功力。」

  戍景深深的看著她,聽話的收回了功力,「那就只能找機關了。」

  如此,兩人便開始在石板附近找機關,這裡的石壁比起外面的潮濕了很多,可能和常年位於地下深處有關,不過雖然潮濕,但看著地上的痕跡並不像常年無人來的樣子。

  而石壁上也並非是是灰塵密布,濕滑的石壁一處一直在滲透著水滴,「為什麼這裡會這麼潮濕?這附近和鳴翠湖是不是相接?」

  「看地理位置,確實應該在鳴翠湖附近。」戍景沉聲回道,同時,二人也在那水滴滴落的地方發現發現了一處凸起的石塊,被水滴常年低滴落,形成了凹陷。

  「這石塊是空的。」將火摺子靠近,宋六月才看清楚那石塊被水滴滴穿的地方,除了外表的石質硬殼,裡面竟然是空的。

  兩人頓時心照不宣,戍景將宋六月護在身後,上前將石塊按下,面前的石門發出「吱呀」的聲音,緩緩的打開了,兩人相視一笑。

  從石道出來之後,印入眼前的便是一條蜿蜒的通道,而這通道和石道不同,這裡面顯然如地宮一般被人修繕過,通道兩側都有著一尊石柱,石柱上便放置著燭台。

  「走吧,看看能夠建成這麼一條通道的地方,會通向哪裡。」戍景將手中的火摺子吹滅,那些點著燭火的燭台便能夠照亮整個通道。

  兩人小心的走在空曠的通道上,宋六月心中想著剛才的事,只覺得手上的力道一變,她回頭,見戍景立於原地,臉色不對。

  「怎麼了?」她反手摸了一下他的脈搏,鬆了口氣,拿了一瓶罐子給他,「這地方燃著燭火,空氣也不流通,長時間待下去會缺氧的,何況你還運功。」

  「這是什麼?」戍景忍著頭暈,不解的看著這製作特別的東西,看著也不像鐵器或是銅。

  「氧氣。都說你缺氧了。」宋六月說著,將那氧氣的吸氧口對準戍景,她也覺得有些頭暈,但戍景因為運功導致氣血流通的更快,所以才更快發作。

  按著宋六月的方式,戍景乖乖的把吸氧口對準了口鼻處,在宋六月的指使下,深吸了一口,漸漸感覺到腦中一片清明。

  「得儘快找到出口。」戍景沉聲道。

  可通道雖不長,卻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拐角口,兩人轉了很久,走了一段路,兩人便走進了另一間密室,而這間密室和之前那空蕩蕩的石洞不同,裡面赫然立著一些罕見的兵器和幾個箱子。

  「這些是戰甲嗎?」宋六月訝異的看著這密室羅列的所有箱子,打開的那幾個裡面堆滿了軍隊的戰甲和一些乾草。

  戍景正色的看著那些東西,手中的短刃手起刀落,將其餘幾個箱子的鎖直接劈成了兩半,再一打開,裡面同樣羅列著那些堅硬的甲冑和一些行軍的器具。

  「為什麼這個地方會有這些東西?」宋六月不解的問道,據她這段時間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這些東西應該是只有軍隊才會有的。而這個不知名的密室怎麼會有這麼多。

  戍景並未回答,只是神色沉默著不知在想什麼,許久才開口,「我們還是先找出口,儘快和蓮會合。」

  宋六月聞言,雖然腦中還有著疑惑,不過找到出口更重要,要是不儘快出去,他們都得在這地方缺氧致死。

  於是,略過這些東西,兩人在這間封閉又大的密室里找起了密室,找著找著,宋六月忽然想到他剛才說的那句話,不由擔心起風亦軒的狀況:「你的玉佩只能知道蓮的生死,風亦軒和蓮一同落下,應該是在一起吧?」

  「誰知道,要是運氣好就能活著。」見她提到風亦軒,戍景語氣冷了下來。

  宋六月聽著他的語氣,頓時想到一路上,戍景對風亦軒的各種冷臉,不解的問道:「我一直都挺想問你的,為什麼你那麼討厭風亦軒啊?」

  說起來,戍景雖然霸道冷清,但在江湖也是有一席之地,風亦軒灑脫,無拘無束,他們之間若是在江湖相識,應當很容易成為好友,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宛如仇人一般啊。

  「這話應該問你吧?風亦軒的身份你了解多少,便與之來往?」不願承認他看著宋六月和風亦軒相處時那放鬆明媚的笑容讓他覺得沉悶,戍景以風亦軒的身份為由。

  「他的身份?你是說毒聖的二弟子?這個我一直都知道。」宋六月不解的問道,之前也有聽他提起過,「難道他還有別的身份?」

  「哼,他的面具可不止這一張。」戍景冷哼道,那個風亦軒,每每他要調查的時候,便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另一股助力在阻擋景閣的調查,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定不會是還說什麼普通人。

  「可就算這樣,他也並沒有傷害我,而且,我也沒什麼好被他利用的,若是他是衝著你來,那就更不該從我下手了。」宋六月輕嘆一聲。

  無論從那一條都不足以成立風亦軒會對她造成傷害或不利,既然他對自己沒有傷害和利益的衝突,不管他的身份是什麼,她也不會去仇視疏離他。

  「宋六月,你是當真看不出來嗎?」戍景走了過來,那雙本就生的好看的眉眼深深的看著她,像是要看進她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