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逼供

  宋六月滿意的點點頭,拿出一包白色的藥粉,「你今晚用自己的名義想辦法接觸到吳起民,至於用什麼辦法,你可以照實說見過我們,談話的時候,藉機把這包藥粉放在他喝的茶里。」

  陸婉婉接過那包粉末,擔憂道:「可是吳大人對奴家定然會小心戒備,若是讓他發現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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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點一些容易讓人焦躁不安的香薰在身上,或者說一些話來刺激他,他煩躁不安之下,自然不會有那麼多戒備。」宋六月聲音清冷。

  陸婉婉聽了也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猶豫片刻,終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照姑娘所說的做。」

  陸婉婉離開之後,蓮便忍不住心裡的疑惑,「少夫人,您給的那包藥是幹什麼用的?難道少夫人想要以牙還牙?」

  宋六月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麼蠢笨的方法她會直接用嗎?要是吳起民中毒或是死了,她的名聲豈不是更無法挽回?

  再看戍景,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她不禁揶揄道:「想要知道的話,問問你們主子不就知道了?看他的樣子也已經猜到了。」

  「少夫人豈不是說笑,主子知道不是很自然的事?不然的話,我又怎麼可能還是主子的手下呢?」蓮笑著回應,卻在觸及戍景眉眼裡的冷厲時,暗自噓了聲。

  戍景眉眼一挑,悠然的盯著宋六月,「你怎麼就確定我知道了?」

  「你半點不問,這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是知道了嗎?你不妨說說看,我想做什麼?」宋六月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信任。

  戍景危險的眯起了眼睛,誰不知道宋六月腦子裡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鬼點子,還有那些用之不盡奇奇怪怪的毒藥,他一時還真不一定猜得出她想做什麼,只不過是由衷的對她處理這事有著那麼點信心罷了。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壞了名譽的是你,如何翻案也是你的事情。我,只不過是個看客。」戍景避開她的問話,冷冷的回應。

  「還真是冷漠。」宋六月無奈的輕輕笑了一下,但卻沒了之前的咬牙切齒,「想知道便且看著吧。」

  一個時辰過去之後,陸婉婉果然將人約到了他們隔壁的房間,青樓的廂房之間都是有著一定的隔音的,畢竟聽著別人尋歡作樂的聲音也影響心情。

  所以殘和蓮會意的直接飛上了陸婉婉他們對應的那間廂房的房頂上,而宋六月直直看著戍景的眼神也讓後者無法忽視。

  「想上去就抓緊我,若是沒站穩摔了我可不管。」

  宋六月連忙點頭,一下抱著他的腰,一個躍身便到了輕盈的到了房頂之上,殘和蓮已經揭開了兩塊瓦片,看著裡面的情形。

  只見陸婉婉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將吳起民約到了房間,親自給他斟了杯茶,「大人能來,奴家心中很是感激。」

  「得了,多的話不說了,你剛才來信說你見過戍景了?」吳起民不耐的開口,並未接過陸婉婉手裡的茶。

  陸婉婉只得將茶放到了他面前,怯弱道:「奴家確實見過,不過我不確定是不是大人說的那個人,那人來了之後,只是旁敲側擊的問了奴家幾句話。」

  「哦?他問了什麼?你又是如何回的?」吳起民居高臨下的問道。

  「他們問了奴家的身世,家中的人,還有前日的去向,奴家心中忐忑不安,但也尤記得大人的囑託,隨口編造著將他們糊弄了過去。」

  聞言,吳起民大笑幾聲,「哈哈哈哈,宋六月如今是已經葬身火海了,他戍景不過一介商賈,能有多大的能耐?你做的不錯。」

  陸婉婉忐忑的點頭,又繼續試探道:「大人,奴家已經按照您說的坐了,不知道奴家的家人……」

  「行了,既然你這麼識時務,又機靈,我自然是有賞的,明日你就能見到你家人了,本官還能讓人給你贖身呢。」說到這件事,吳起民面上笑的可親,但眼裡卻是冷冰和算計。

  陸婉婉心慌不已,佯裝不知,「大人厚愛了,奴家如今過的也挺好,在天仙樓也能時不時的給家裡寄點生計……」

  「你這意思是不想贖身了?」吳起民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此時聞著屋子裡的香氣也更加煩躁,慍怒的喝了口面前的茶,將茶杯狠狠的放在桌上,「不識好歹!」

  「大人,奴家只是……」陸婉婉無措的回道,只是看這他喝下的茶,心裡還是暗自鬆了口氣。

  「行了!此事就這麼過去了,不論你想不想,明日接你的人自然會來,你若是不乖乖跟著他們走,你的家人往後也別想再見!」吳起民燥怒的說道。

  既然事情已經辦成,留著眼前的人也沒什麼用,自然不能給自己留下把柄!

  眼看著吳起民憤怒而去,陸婉婉總算是鬆了口氣,宋六月也暗自鬆了口氣,幾人便直接回了房間。


  「嗯,很好。明日我會親自去府衙報案,到時需要你蒙面出來作證,後路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宋六月點頭回道。

  「那便多謝姑娘了。」陸婉婉點點頭,只要能夠保護她的家人,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翌日,戍景陪同著宋六月親自前去京兆府尹,敲響了府前的伸冤鼓。鼓聲震耳欲聾,惹來不少的人觀望,其中有認出宋六月的,開始紛紛圍了上去。

  「你給吳起民喝的到底是什麼毒?你確保他會認罪?」戍景直到這時才不放心的問道,雖說宋六月身上多的是不可思議的毒藥,但他還是對待會兒的結果抱著幾分好奇。

  「你待會兒看著不就知道了?」宋六月神秘的笑道,要是這會兒說豈不是毫無樂趣,只有見識了藥效,才能知道它的厲害。

  「是何人在那擊鼓鳴冤啊?」吳起民姍姍來遲,剛說著坐上椅子,就看到堂下站著的宋六月,頓時嚇的險些跌坐在地,指著宋六月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你你……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