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販子很輕鬆就贏到了兩萬塊,他不無得意地在周文武面前炫耀,「兄弟,下次你叫兩個水平好一些的。🎈🐧 ☺💛折搶老子贏得太沒成就感。」
一個星期之後,周文武打電話給魚販子,說找了兩個牌技高超的人,想要與他切磋切磋。
魚販子高興至極,當即赴約。又是幾個小時過去,魚販子滿載而歸,而周文武叫去的兩個人,一敗塗地,輸得乾乾淨淨。
魚販子大笑,指著兩人道:「老子剛開始還以為你們兩個是王者,沒想到是青銅啊,沒意思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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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似乎被他羞辱得來了脾氣,當即咬咬牙道:「你得意個屁,有本事我們再來。」
魚販子輕蔑道:「你還有錢嗎?沒錢拿什麼玩?」
那人想了想,便拿了自己的車作抵押,從周文武哪裡借了十萬塊。
賭局再開,情形就變了。那人有如神助一般,一路長虹,沒用多久,就將魚販子手裡的現金贏了個乾乾淨淨。
這下輪到他來奚落魚販子了,他看著滿臉不服氣的魚販子道:「老闆你就這點氣量啊?輸個三五幾塊就沒底氣了?早知道你就這個熊樣,我與你玩個屁。」
魚販子一口氣咽不下,當即叫來周文武,也想從他手裡借錢。♬💢 💘♧
周文武為難道:「哥哥,老弟哪有那麼多錢。不過是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去借也得也給借來。」
周文武果真借來了錢,但是,他滿懷歉意地告訴魚販子,因為牽涉借的,人家想要點利息。
魚販子爽快答應,看也沒看就在周文武給他的借款書上簽了字。
第三次賭局再開,雙方都窩了一口氣,覺得之前玩的不足以讓對手傷筋動骨,便一合計,將賭注翻了好幾倍。
魚販子在周文武手裡借的十萬塊,不到半小時便輸得一分錢不剩。
他賭紅了眼,讓周文武再借。這次借的數字提高了百萬,還是付利息。
周文武二話沒說就借給了他一百萬。結果,又是一小時不到,一百萬又進了對方的口袋。
如此三番兩次,魚販子已經失去了理智。他不斷從周文武手裡借,不管借多少,都會在幾局之後輸光。
一夜牌局過後,魚販子輸得已經沒了脾氣。這時候周文武告訴他,他已經在周文武哪裡借了五百萬了,按照借款合同約定,每天單是利息就是十五萬。
魚販子頓時臉都白了,許諾回去後馬上籌錢送過來。
不知道是魚販子沒錢還是想賴帳,等周文武帶著人找到他家門上去時,魚販子已經欠下了一千萬。♟👌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一千萬欠款足以摧毀一個人的意志。魚販子當即跪地哀求,能不能只還本金,不還利息。
周文武為難道:「哥哥,你不還利息,利息就該我來還。兄弟我家當多大,你心裡有數。就是把我殺了去買肉,也湊不滿利息啊。」
跟著周文武去討債的一幫人,個個凶神惡煞地喊打喊殺,嚇得魚販子一家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
魚販子被逼無奈,只好將家裡所有現金全部湊出來,卻只湊到一百萬不到。走投無路之際,只能變賣房產汽車,一夜之間,賠了個精光。
周文武從魚販子哪裡收了三百多萬的欠款,手裡拿著魚販子寫的八百萬欠條回到衡岳市,從此開啟了他賺大錢的人生。
當時,衡岳市最大最好的賓館叫靜園賓館。過去是市委招待所。
周文武在靜園賓館租了房子,每日叫人來房間賭博。他按照規矩每局抽水,誰沒錢了,他現場借錢。借多少都行。
一時之間,衡岳市暗裡流傳著一個說法,想玩牌,去靜園。膽子大,單車變摩托。
但更多人不知道,能有資格去周文武賭場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家產沒個幾百萬的,連門在那個方向都找不著。
周文武的賭場裡,除了有錢人,就是當官的。甚至在一段時期之內,有人招待客人都以請去周文武賭場玩幾把為榮。
一年時間不到,周文武便名滿全城。
在他賭場有發財的嗎?當然有。當時盛傳有個小老闆只帶著七千塊錢去,第二天出來時,已經是腰纏千萬的富豪了。
傳說是不是真的,沒人能查證。
但是,從他賭場出來之後,跳河跳樓尋短見的人卻大有人在。
這就讓人覺得懷疑了,周文武辦賭場就沒人管嗎?這還真問對了,確實沒人管。因為周文武在不到半年的時間裡,就將幾個關鍵的人物都拿下了,其中就包括現任的政法委書記魏力。
關於周文武賭場的傳說還有很多很多,暫且不贅敘。
有了錢的周文武沒有一條道走到黑,他開始慢慢進入其他行業。比如進軍房地產,創造過當年拿地,當年賣樓的奇蹟。短短的三年時間,就敢與衡岳市最大房地產老闆周鶴叫板。
有人說,衡岳市明面上首富是周鶴,其實真正的首富非周文武莫屬。
華韶的故事講得繪聲繪色,講到最後,不由嘆口氣道:「這年頭,英雄不問出處。周文武老闆到了這個層面,算是功成名就了。」
三個人正說著話,屋裡出來一個女人,老遠就衝著華韶喊:「華哥,今天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快進屋。」
華韶神情尷尬,逮個空悄聲對許一山解釋,「她是這座別墅的管家,其實也就是周文武當年小弟的老婆。」
許一山聞言,哦了一聲,不由多看了女人幾眼。
女人走在前面引路,走起路來裊裊婷婷,兩片屁股顯得肥厚而渾圓。偏偏腰肢很小,似乎盈盈可握。剛才照面的時候,許一山無意識看到她的胸就像兩個大饅頭一樣,顯得大而軟乎。
別墅里人不少,看起來很熱鬧。
女人將他們帶到一間僻靜的房子裡,抱歉道:「老闆不在家,招呼不周,請華哥見諒啊。」
華韶笑笑道:「沒事。周總那麼大的老闆,自然很忙。我們理解。小夢啊,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市雲軌項目的總指揮,許指揮長。」
徐一山趕緊糾正他道:「不是總指揮,我只是雲軌項目的具體執行人。」
華韶大驚小怪道:「許指揮長,你就不要謙虛了。我們心裡還沒數嗎?」
叫小夢的女人便看著許一山笑,將他打量一番,嘖嘖贊道:「許指揮長真是年輕有為啊。這麼年輕就當了總指揮長,真是讓人羨慕。」
她主動伸出手來與徐一山握,滿眼含笑道:「三位領導,請稍坐片刻,我去去就來。」
等小夢一走,華韶打趣著徐一山道:「許指,感覺如何?聽說小夢的手有魔力,我們認識那麼久了,可從沒握過她的手呢。」
「是嗎?」許一山故作驚奇地舉起手端詳,「我怎麼沒看出來魔力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