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她在曖昧?

  羅舟走了,楊柳也要告辭。

  陳曉琪讓許一山去送她,叮囑他一定要把楊柳送到她家樓下。

  許一山心裡埋怨,茅山城就巴掌大,楊柳一個人回去就行,為何非要他親自送。

  楊柳起初也婉拒許一山送。但陳曉琪堅持要丈夫護送她回家。說這段時間社會治安有些不好,單身女人最好不要單獨在外面。

  陳曉琪自己留在家裡收拾東西。今晚的撮合沒成功,反而讓她知道了羅舟的秘密。不覺心生惻隱之心。想他羅舟儀表堂堂,居然是個不能人事的男人,不免同情起他來。

  又想起自己丈夫許一山,永遠都像吃不飽一樣。只要兩人單獨相處,他必如惡狼一樣撲向自己。

  陳曉琪原本對這事冷淡,有時甚至厭惡。在與許一山同床共枕之後,仿佛火山爆發一般,將她心底的欲望點起熊熊大火。

  她又替楊柳抱屈,年輕貌美膚白多情的楊柳,靠什麼支撐了她五年的婚姻光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男女結婚,繁衍後代,責無責貸。陳曉琪後來才知道,原來男女生活是哪麼美妙。

  許一山送了楊柳下樓後,從電梯出來就一前一後的走。

  楊柳走得很慢,還要回過頭來等他。

  許一山是故意在後面拖延著,不想與她並排走。

  楊柳站住腳道:「許局,你這樣可能連螞蟻都踩不死,虧得曉琪吹牛說,你壯如牛,我怎麼能信呢。」

  許一山知道,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會像男人在一起時一個道理。

  不過,她們談論的對象會是男人,與男人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過去,陳曉琪與楊柳並稱茅山雙姝。只是楊柳結婚早,逐漸淡出了人們視野而己。

  由於兩個關係好,走得近。大有男人之間的惺惺相惜之情,因此她們在一起時,無話不談。

  即便如此,陳曉琪還是第一次聽說羅舟沒有男人雄風的說辭。

  在楊柳的催促下,許一山快走了幾步,與她並排而行。

  楊柳扭過頭看他一眼,抿嘴一笑:「知道我剛才為啥掐你嗎?」

  許一山苦笑:「你們這些女的都是神經病。」他抱怨道:「也不想別人有多痛。」

  楊柳笑出聲來:「你還知道怕痛啊?傻男人,明知故問,該掐。」

  許一山嘀咕道:「肯定青了。」

  楊柳哼了一聲:「不會吧?要不,我看看,幫你吹吹。」

  話一出囗,感覺意思有些不對,不禁先紅了臉,趕緊快走幾步,捂著嘴偷笑。

  許一山也品咂出來了意思,不由心神一盪,多看了前面的楊柳幾眼。

  楊柳與羅舟分居後,獨自搬到一套兩居室住了下來。✿.。.:* ☆:**:. .:**:.☆*.:。.✿

  房子在小區里,環境幽雅,管理嚴格。沒有業主卡,大門都沒法進。

  許一山將她送到門囗,準備轉身返回,楊柳卻喊住他,邀請他進去坐坐。

  許一山婉拒道:「很晚了,我還得回去給曉琪幫忙。」

  楊柳不屑道:「你能幫她什麼忙啊?要不,我給曉琪打電話,告訴她你在我里?」

  許一山連忙攔住她,猶豫一下道:「行,參觀參觀你家也好。」

  楊柳的家收拾得非常乾淨,從屋裡布局就能看出她是個非常講究的人。

  許一山一進屋,便感到一股溫馨感撲面而來,不禁贊道:「好漂亮啊。」

  楊柳逗他道:「你是說人,還是說家?」

  許一山一楞,「都漂亮。」

  楊柳請他坐了,自己去臥室里換了一套衣服出來。

  許一山抬頭一看,不禁心慌意亂。她穿的是一套睡裙,顯然將束縛自己的衣服都脫了,以至於許一山似乎能看到兩座山峰在隨著她身體晃蕩。

  楊柳卻毫不在意,她扭頭問許一山:「咖啡還是茶?」

  許一山慌亂道:「都不用了,我該走了。」

  楊柳卻用背堵住了門,挑釁地看著他:「想走?沒哪麼容易了。」

  許一山一驚,問她:「楊局,你幹嘛?」

  楊柳淺淺一笑:「我這裡有鬼嗎?屁股沒坐熱你就喊走,什麼意思嘛。」

  許一山無奈道:「我得回去啊。」

  楊柳哼道:「沒讓你不回。我就想你多坐一會,說說話。」

  許一山木然問:「說什麼啊?」

  「你想說什麼都可以啊。」楊柳眼珠一轉,調皮道:「要不,讓我檢查一下掐你的傷,到底嚴不嚴重。」

  許一山慌忙拒絕。她掐的地方接近敏感點了,他怎麼敢當著她的面示人。

  「痛吧?」楊柳柔聲問。

  「沒事了。」許一山訕笑著說道:「我皮厚。」

  楊柳沒堅持要查看了,她隨囗問了一句:「聽說,你懷疑過曉琪?」

  許一山使勁揺頭,矢口否認。

  「你別騙我。」楊柳莞爾一笑:「曉琪當時鬧哪麼大動靜,你不會不知道一點風聲吧?」

  許一山裝傻充楞問:「什麼風聲?」

  「社會上傳的曉琪與魏浩的事啊。」楊柳脫口而出:「當時可是滿城風雨。」

  許一山面露尷尬,與楊柳獨處一室己經讓他渾身不自在了。她又聊這些他不願碰觸的往事,愈發的讓他局促不安起來。

  「其實,我與他在哪次車禍後就斷了。」楊柳幽幽說道:「你相信嗎?」

  「相信。」

  「我覺得,與他在一起,我就像他洩慾的機器。」

  許一山哦了一聲,不知要怎麼回答她。

  「其實,那時候大家都在背後笑你,更多人譏諷陳曉琪沒眼光,怎麼找了你做丈夫。現在回過頭一看,才發現她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許一山嘿嘿笑道:「我相信他們會這樣。」

  楊柳幽幽嘆口氣道:「我啊,在那次車禍後醒悟了過來。人生嘛,都是逢場作戲。」

  許一山正色道:「話不能這樣說。人生最重要的是實現價值。」

  楊柳淺笑,「實現價值是你們男人的事。我們女人,能有一個肩膀倚靠,這輩子就知足了。」

  她說得無限神傷,讓許一山心裡生出一絲憐憫。

  原來許多光鮮的背後隱藏著只有自己才可體會的悲傷。

  即便如楊柳,老天爺給了她一副美麗的身軀,一張明媚的臉龐,一個令無數人羨慕的前途,以及愛她的男人。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還是覺得孤苦無依。

  陳曉琪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許一山藉機告辭,匆匆離去。

  在回去的路上他腦海里一直盤旋著楊柳穿睡衣的情景,不覺血脈沸騰起來,恨不得一腳跨進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