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心太軟

  回歸家庭的阿麗,成了老皮匠家真正的女主人。•._.••´¯``•.¸¸.•` 69Ŝhⓤ𝕏.ⓒ𝔬м `•.¸¸.•´´¯`••._.•閱讀М

  小皮匠王猛一臉興奮從樓下上來,一進門便喊道:「老婆,快給領導泡茶。」

  阿麗眼一瞪,王猛便乖乖地自己去泡茶了。讓許一山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猛泡好茶端了過來,欲言又止。

  許一山微笑道:「王猛,你有什麼話就說。我還有事,不能耽擱太久。」

  「我知道領導忙。」王猛陪著笑臉,小心說道:「你們當領導的,要管那麼多事。一定忙得腳不沾地的。我就想」

  阿麗瞪他一眼道:「你想什麼想啊,你就不能爽快說出來?不就是想讓兒子認領導做乾爹嗎?」

  王猛嘿嘿地笑,解釋道:「我家兒子要有你這個乾爹,以後就沒人敢欺侮他了。」

  許一山進退兩難,答應不是,不答應,又被他們渴盼的眼神看得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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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猛顯然看出來了他的猶豫,趕緊說道:「領導,我們是高攀了。你不答應沒關係啊,反正別人也不知道你答沒答應。現在他們都知道了,你是我兒子乾爹了。」

  他得意地笑,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

  許一山哭笑不得,王猛玩了一個小心眼,趁著他上樓時,與街坊鄰居說過許一山是他兒子乾爹的話了。🎅💘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阿麗埋怨道:「你這人做事怎麼那麼不踏實啊?許幹部還沒答應,你就到處亂宣傳。」

  許一山知道王猛一家在街上不被人待見的事實。

  王猛是個殘疾人,老皮匠又老了。在民間處理糾紛的時候,誰的拳頭硬,誰就有理。這已經成為不爭的事實。

  與人動手,王猛誰也打不過。街上隨便一個小年輕,都能將他踩在腳下侮辱。

  他確實需要一個靠山來替他撐門面。許一山就是他物色的最好對象。

  有一個疑問許一山一直沒問,王猛是怎麼知道他來了洪山鎮?

  許一山思忖一會道:「這樣吧,我們也不要說什麼乾爹不乾爹的。以後有誰欺侮你,你就告訴我,我來給你出氣。」

  許一山的話,顯然是不想接受王猛讓兒子認乾爹的想法。

  王猛臉上浮上來一層失望的神情,他垂下去頭,一聲不響。

  許一山安慰他道:「王猛,我說的是真心話。也是實話,你別介意。」

  王猛悽然一笑,道:「我哪敢介意啊。許領導,我理解你,不認就不認吧。我一家在心裡認就行了。」

  他們極度失望、落寞的神情,感染到了許一山。

  許一山將心一橫道:「王猛,我答應你,做你兒子乾爹。」

  王猛猛地抬起頭,愣愣地看著他。💗😈  👤♦他似乎不相信這句話是許一山說的,伸出一根手指使勁地往耳朵里掏,結巴著問:「許許幹部,你你你答應了?」

  許一山鄭重地點頭,面帶微笑道:「是,我願意做你兒子乾爹。」

  王猛就像屁股下裝了彈簧一樣的,猛地彈起來。

  沒等許一山反應過來,他已經抱起一圈鞭炮,連滾帶爬地往樓下跑。

  他要鳴炮宣示,許一山成了他王猛兒子的乾爹!

  看著王猛跑下樓去放鞭炮,阿麗低聲道:「謝謝你。」

  許一山淡淡一笑,「阿麗,你能回家,就是最好的結果。成了你兒子的乾爹,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阿麗俏皮一笑道:「哪我也是你的人啦。」

  許一山連忙解釋:「意思不一樣。我們是一家人,不代表你說的那個。」

  阿麗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嫌棄我髒。」

  「沒有啊。」許一山有些慌亂,面對阿麗明目張胆的挑逗,他還是感覺到有些手足無措。

  阿麗莞爾一笑,湊到他耳邊道:「既然是一家人了,早晚你都是我的人。」

  沒等許一山說話,她已經捂著嘴,吃吃地笑著,下樓去放鞭炮去了。

  回縣城的路上,許一山一直在想,自己答應王猛的要求是不是錯了?

  他總結了一下原因,發現自己還是心太軟了。

  如果當時硬著心不答應,相信王猛也不會怪自己。可是他實在是看不得王猛那副失望落寞的神情啊。結果一衝動,就成了皮匠家的乾爹。

  想起阿麗說過,白玉已經是王猛兒子的乾媽,於是便給白玉打去電話,他要求證阿麗說的話的真偽。

  白玉接到他的電話,欣喜不已,開口就問他在哪。

  許一山道:「正在虹橋上,準備過橋。」

  「你去了洪山呀?」白玉驚異地問。

  「是啊,我找段書記商量一點事。」

  白玉淡淡說了一句:「別提他。這個人廢了。」

  許一山道:「不能這樣說,人生總有起起伏伏。段書記是個很有領導才能的人。目前只是遇到了一些坎坷。我相信他會站起來的。」

  白玉不高興道:「不聊他行不行?一山,你要有空,我想見見你。」

  許一山爽快答道:「行啊,有空。你說,在哪見?」

  「你能來我家嗎?」白玉試探著問。見許一山沒說話,趕緊說道:「你要覺得不方便,你選了地方,我過去。」

  許一山道:「沒什麼不方便的。你在家嗎?」

  「在。」

  「行,我去你家。」

  白玉調到縣婦聯後,段焱華為她安排了房子。

  白玉過去一直在洪山鎮工作,因此家也安在洪山鎮。她在縣城沒有房子,眼下也買不起,除了租房,別無他法。

  但段焱華有辦法啊,解決白玉的居住問題,對他而言,根本不是個問題。

  許一山直接將車開進了白玉住的小區。

  這個小區在茅山縣很有名,開發商就是黃大嶺。比起洪山的黃金小區,這個小區要大將近一半。

  許一山將車停好,進了電梯,摁下十五樓的電梯按鈕。

  白玉一身居家服,開門將許一山迎了進去。

  這三套三居室的房子,裝修很豪華,但顯得很冷清。

  許一山四顧環繞一遍,贊道:「真漂亮。」

  白玉嘴一撇道:「又不是我的。再漂亮也與我無關。」

  許一山逗著她道:「房子漂亮,人也漂亮。這種地方適合金屋藏嬌。」

  白玉臉一紅,低聲說道:「你取笑我?」

  「沒有啊。」許一山笑了笑,「我說的是真話。你看你,漂亮得就像一朵花。」

  白玉的臉愈發紅了,嬌羞不已道:「我不想與你說話了。一來就滿嘴胡話。你說,我可不可以理解你在調戲我呀?」

  一句話,嚇得許一山沒敢再開玩笑。

  他自己也想不通為何要來白玉這裡坐一坐,是很久沒見著她了,想她?還是僅僅只想找個人說說話?

  白玉給他倒了一杯茶過來,遞給他的時候,他的眼光便被白玉手背上的一個清晰燙痕吸引住了。

  白玉顯然感覺到了,趕緊將手往背後藏。

  許一山狐疑地問:「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