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仙人跳

  袁珊瑚身輕如燕,如驚鴻一樣,在段焱華眼前翩翩起舞,卻又讓他無法捕捉到手。急得段焱華心癢難熬,雙目赤紅。

  兩個人在屋裡來回追逐,隔著桌子、椅子,袁珊瑚一邊躲閃著段焱華,一邊在心裡祈求有人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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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自己早晚都會被段焱華逮住。到那時,她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會逃不過段焱華的魔掌了。

  段焱華卻在想,這小妮子太令人著迷,抓住她,一定要讓她知道,她是屬於他的。

  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房門被敲響了。

  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段焱華探詢的眼光去看袁珊瑚,小聲問:「誰?」

  袁珊瑚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呀。」

  敲門聲愈來愈重,似乎有將門拆下來的架勢。

  袁珊瑚走到門邊,隔著門輕聲問了一句:「誰呀?」

  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是我,小袁,我是許一山。」

  袁珊瑚吃了一驚,回頭去看段焱華。

  段焱華顯然聽到了許一山的話,一張臉頓時沉了下去,恍如罩了一層寒霜。

  「你來幹嘛?」袁珊瑚心裡又歡喜又緊張,表面卻裝作很驚慌的樣子道:「有事我們明天說啊,今天我要休息了,不方便開門了啊。★😳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門外的許一山道:「小袁,你不開門也行。但我要告訴你,今天與你說道那件事,我後悔了。我必須阻止你干傻事。你明白了嗎?」

  袁珊瑚道:「許局,你這時候再說,不覺得晚了點嗎?」

  門外許一山長長嘆了一口氣道:「你休息吧,我走了。」


  段焱華聽說她要開門,嚇得臉色都變了,趕緊壓低聲道:「你不能開門。」

  袁珊瑚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道:「我不開門,反而讓人懷疑。領導,要不,你先躲起來?」

  段焱華想了想,無奈點頭。

  袁珊瑚要段焱華藏身進去衣櫃,段焱華起初不大願意,但看到袁珊瑚一臉焦急和關心的模樣,還是答應了。

  臨躲進去之前,他似乎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的,突然伸手在袁珊瑚屁股上摸了一把道:「寶貝,你不是給我設下一個仙人跳吧?」

  袁珊瑚瞪了他一眼,賭氣道:「你不相信我,什麼話都別說了。你現在就走。」

  此刻,就是給段焱華十個膽,他也不敢在許一山面前大搖大擺從袁珊瑚家離開。👹☝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躲進衣櫃後,段焱華隔著櫃門叮囑她道:「寶貝,快點打發他走。別將我憋壞啊。」

  袁珊瑚笑笑,隨手帶上臥室的門,在睡裙外面套上了一件衣服,打開了門。

  許一山靠在門邊的牆上,神情有些低落。

  看見袁珊瑚開門出來了,他誠懇道:「打擾你休息了。有句話我還是得說,今天在公司我們說的話都不是人話。你要諒解我們。同時,我想告訴你,這不是你們女人該做的事。我們男人應該去做的。」

  袁珊瑚淺淺一笑道:「不都一樣嗎?只要目的達到了,犧牲我一個,幸福大家庭啊。」

  「胡說。」許一山氣急敗壞道:「袁珊瑚,你絕不可以不自愛。我警告你,你敢胡來,小心我發怒。」

  袁珊瑚歪著頭看他,似笑非笑,突然問:「你那麼緊張,那麼在乎,你是不是喜歡我?」

  許一山嚇了一跳,趕緊道:「你胡說些啥啊?珊瑚,你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姑娘,我不能讓你被污泥濁水蒙蔽。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美好的東西。」

  袁珊瑚抿嘴一笑,輕輕說道:「你嘴硬呢,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你就是喜歡我。」

  許一山頓時尷尬起來,訕訕道:「好了,我的話說完了。我該走了。」

  袁珊瑚卻突然朝他使眼色,悄悄用手指在桌子上寫下一句話,「段藏在衣櫃裡」。

  許一山先是一楞,隨即憤怒起來。

  他想衝進去將段焱華從衣櫃裡揪出來,但是,理智很快戰勝了衝動。

  他大聲說道:「小袁,老董說,他老婆今晚又上夜班,一個人無聊。想找人打牌。我家不方便,乾脆叫老董來你家打牌。」

  袁珊瑚瞬間便明白了許一山的用意,她使了個眼色道:「我怕打不過他呀。」

  許一山安慰她道:「沒事。我們兩個現在約好點子,等下殺老董一刀。這小子家裡有錢,輸點給你我,算是殺富濟貧。」

  「好啊好啊。」袁珊瑚抿著嘴偷笑,道:「叫他吧。」

  許一山去給老董打電話,袁珊瑚藉機回臥室換衣服。

  躲在衣櫃裡的段焱華將外邊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裡頓時急了。

  如果他們打一通宵的牌,他就得在衣櫃裡倦縮一通宵啊。

  他輕輕喊了一聲袁珊瑚道:「你們怎麼能在家打牌啊?」

  袁珊瑚無奈道:「我能有什麼辦法啊?他們也是領導,還是招商局的領導。我們公司的項目還要靠他們跑腿啊,得罪不起哦。」

  段焱華苦笑道:「我怎麼辦?」

  袁珊瑚悄聲道:「只能委屈領導繼續躲在衣櫃裡了。」

  「不行。」段焱華斷然拒絕道:「我要出去。」

  袁珊瑚急道:「領導,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替我考慮啊。你這樣突然從我家冒出來,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啊?再說,對你自己的影響也不好。你是領導幹部,比我一個草民,名聲更重要哦。」

  段焱華無計可施,此刻,他就像一頭被關進牢籠的老虎一樣暴躁不安,卻無能為力。

  袁珊瑚的話不無道理,他段焱華這個時候從一個單身的漂亮姑娘家裡出去,背後有什麼隱情?

  袁珊瑚是個姑娘家,名聲可能會受損。但他就不一樣了,他的這種行為很容易被對手利用。而且這是一種最難說得清的事。

  工作作風這幾年抓得很厲害,或許,一次小小的過錯,可能斷送的是一輩子的前程。

  段焱華權衡再三,只好無奈接受了袁珊瑚的提議,繼續躲在她的衣櫃裡,像一條無聲的蛇,保持盤旋的姿勢,一動不動。

  十幾分鐘後,老董來了。

  老董順便帶來了撲克,進門就喊道:「準備工作做好沒?今天看誰地主做得多啊。」

  顯然,許一山已經告訴了他什麼。

  老董在說完之後,將撲克牌扔在桌子上道:「明天休息,今晚一戰到天亮啊。」

  許一山道:「誰怕誰啊,三天三夜我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