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破鏡重圓

  王猛的速度之快,超過了許一山和白玉的想像。«-(¯`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從打給他電話,到他出現在白玉辦公室門口,前後沒到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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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平常從縣城去洪山鎮,中巴車在路上走走停停至少要一個半小時。

  雖說白玉在阿麗面前打了包票,但許一山還是覺得有些放不下心。

  他暗自想,如果換作是自己,絕對不可能再接受阿麗回歸。

  心念一動,不禁想到了陳曉琪。如果陳曉琪與別的男人一起跑了一段時間再回來,他自信會堅決拒絕再與她和好。

  男人一輩子最大的忌諱,就是頭上戴的帽子顏色。

  男人可以沒錢,可以沒勢。甚至可以沒本事。男人可以忍受生活給予的任何磨難,卻無法原諒自己的女人不忠。

  他在得知王猛接到電話後就趕來的消息時,心裡還在想,王猛會不會見到阿麗後爆發男人最後的尊嚴?

  為此,他暗暗做了準備,以備王猛見到阿麗後發生意外。

  直到看到王猛牽著一雙兒女來了,許一山懸著的心才放下。

  王猛見到阿麗後,先是愣了好一會,將阿麗從頭到腳打量了好一會。突然鬆開手對孩子說道:「快叫媽媽。」

  兩個孩子似乎已經不記得媽媽長什麼樣子了,他們遲疑著沒敢上前。♝🐜  👌🎈

  王猛氣得打了兒子一巴掌,吼道:「叫媽媽啊。」

  阿麗放聲大哭,蹲下去身子,將一雙兒女樓抱在懷裡。

  王猛站在一邊,臉上笑著,眼淚卻啪嗒啪嗒往下掉。

  許一山與白玉對視了一眼,悄悄從辦公室里出來,留下他們一家久別重逢。

  許一山看一眼門道:「你怎麼知道王猛會接受她?」

  白玉白他一眼道:「他不是你。他除了接受,無路可走。因為他不接受,他下半輩子就只能孤苦伶仃。你以為他還能再找到一個女人?」

  許一山嘿嘿地笑,低聲道:「你把王猛男人的心思都摸透了啊。」

  白玉哼了一聲,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不屑的微笑道:「你們男人,有幾個好東西。」

  許一山一急道:「你又一棍子打倒一大片。你應該說,男人當中有壞的。就好像你們女人一樣,不見得個個都是貞潔烈婦吧。」

  話一出口,才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傷到了她。

  他紅了臉,正要解釋,卻聽到白玉輕輕嘆口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個壞女人是不是?至少不比阿麗好到哪裡去?」

  許一山連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千萬別誤會。」

  「我沒誤會。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女人,也有像我這樣壞的女人。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許一山沒敢再說下去。他不願提及讓白玉傷心的話題。

  過去,他一直以為白玉是心甘情願與段焱華在一起的。直到白玉主動與他說起她與段焱華的往事。他才知道白玉是個被欺壓得無法出聲的柔弱女人。

  段焱華與白玉,是典型的霸女情節。

  霸道的段焱華甚至不允許白玉與任何男性接觸,他曾背地裡旁敲側擊過白玉,懷疑白玉與許一山有一腿。

  「我這輩子算是毀了。」白玉苦笑道:「一山啊,我不怨你看不起我。真的。」

  許一山小聲道:「不,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你在我心目中,永遠都是漂亮的姐姐。」

  白玉抿嘴一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辦公室里,王猛一家哭也哭過了,話也說透了。

  王猛像擔心老婆會飛走一樣,一隻手死死牽著阿麗的手。

  即便白玉和許一山進去了,他也不肯鬆開。

  阿麗倒是羞澀,想掙脫王猛的手,低聲嗔怪道:「放手啊,多不好意思。」

  王猛咧開嘴笑,得意道:「我又沒欠別的女人手,我千萬自己老婆,誰會笑我啊。」

  許一山點頭道:「王猛說的沒錯。他牽自己老婆的手,誰敢說話啊。」

  眼前的情形,王猛一家算是和好如初了。

  許一山心裡想起在孟梁哪裡看到過的老皮匠材料,心裡揣摩著要怎麼與王猛說。

  阿麗回家,是最好的結局。這就好比一個精美的碗被打碎了,沾補起來還能用一樣。

  白玉警告王猛道:「王猛,你今天帶阿麗回去,以後就要好好珍惜她。你想想啊,誰能一輩子陪在你身邊?父母終歸要老去,孩子終歸要長大。出了夫妻雙方,人的一輩子誰也不可能伴你終生啊。」

  王猛使勁點頭道:「白領導,我懂。請你放心,以後誰敢欺辱我家阿麗,我就與他拼命。」

  白玉教育他道:「別動不動就與人拼命。你們回家後,好好養大孩子,就是最好的結果。」

  「我會的。」王猛認真道,眼光去看阿麗,頓時臉上漫上來一層柔情,「我想好了,回去就去我爹媽分家過。」

  白玉沒攔著他,王猛能說出這樣的話,表明他知道老皮匠欺辱阿麗的事。

  可是老皮匠是他父親,作為兒子,不可能為此將父親打一頓。唯一的辦法,就是躲著他。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王猛叫過兒女,帶著阿麗,突然往白玉和許一山跟前一跪,嚇得白玉花容失色,許一山手忙腳亂去扶他們。

  可是王猛怎麼也不肯起身,他眼含熱淚道:「白領導,許領導,我現在才明白過來,誰才是真對我王猛好的人。」

  白玉訕訕道:「真對你好的人,是許局長。」

  王猛連聲道:「是啊是啊。許領導也是唯一一個沒看不起我的人。過去我做的傻事,還真許領導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說著,他一手按著一個孩子的頭,讓他們給許一山磕頭。

  王猛真誠道:「許領導,你不僅僅是救了我王猛,也救了我一家。孩子的這個頭,一定要給你磕。」

  無論許一山怎麼拒絕,王猛堅持要孩子給他磕頭。不磕就不起來。

  許一山無奈,只好硬生生受了孩子磕的三個響頭。

  磕完頭,王猛準備帶孩子老婆回家。

  阿麗突然說道:「我想與許領導單獨說幾句話,你們等我。」

  白玉連忙指著裡屋道:「行啊行啊,你們去裡面說。」

  阿麗將門關上,從包里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許一山道:「錢都在裡面,我一分錢都沒動。」

  許一山沒推辭,將卡接了過來。

  「那個人的事,我不想多說一句。以後你要見到他,就幫我帶一句話,我謝謝他,他是個好人。」阿麗嗚咽道:「也請許領導告訴他,這一生我都不想與他見面了。」

  許一山穩重道:「好,你的話我一定帶到。」

  「我走了。」阿麗擦乾眼淚,笑了笑,拉開門,與王猛一人牽著一個孩子回去洪山鎮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白玉眼眶一酸,眼淚便啪嗒掉下來。

  許一山笑道:「你是觸景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