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人人自危

  張志遠正要說出富嘉義被查的秘密,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6➈𝔰Ĥ𝐮Ж.ĆᗝⓂ ♨🐯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匆匆忙忙起身道:「許局,我得走了。」

  沒等許一山挽留,他已經開門走了出去。

  聽到門響,陳曉琪從臥室里出來了,問了一聲,「人走了?」

  「來了一個電話,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了。」許一山懊喪道:「真不知道這個老張在搞什麼鬼,神神秘秘的。」

  陳曉琪哼了一聲道:「許一山,你怎麼到現在還糊塗著啊?市里出了事,你沒發現人人自危了嗎?」

  許一山道:「有什麼好自危的,心正還怕還怕影子斜?」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陳曉琪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回去了臥室。

  許一山將張志遠留下的日記本小心翼翼地拿起來,走進書房裡去藏好。

  他完全沒有打開看的欲望。一是張志遠似乎沒說過他可以看,二來他確實不想捲入到這場鬥爭中。

  富嘉義出事,顯然是一派與另外一派的角力。究竟鹿死誰手,現在還不能下結論。

  但另外一派又是誰呢?

  許一山陷入了迷茫當中。

  傷好出院,交警隊那邊的消息也傳了過來。

  在謝先進的強烈要求下,交通肇事案子被列為了刑事案件。

  既然是刑事案,當然要將案子交歸縣刑警大隊辦理。🐍👹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現在只要撬開肇事司機的嘴,讓他說出來是誰給了他五萬塊錢來製造這樁車禍,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偏偏案子就在這個問題上停滯不前了。因為肇事司機嘴咬得非常緊,無論採用什麼手段,他都死咬著不肯說出來那個人是誰。

  逼得急了,他又矢口否認有這麼一回事。

  讓人詫異的是,縣檢察院第一次破天荒提前介入了交通肇事案。用老董的話來說,這是有人故意這樣安排,至少肇事者不會因為忍受公安上手段而將人交代出來。

  只要不上手段,這對坐了五年牢的肇事司機來說,什麼事都沒有。而且他深知,只要他不吐露出是誰指使的他,他就還有一線生的希望。

  因為,外面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救他。

  時間在一天一天流逝,如果在法定時間內找不到肇事者的犯罪證據,那麼這一起車禍就是普通的交通肇事案。公安這邊在規定羈押期限過後就得放人。

  局面陷入了僵局。

  許一山現在也一心想將這個人找出來。可是思來想去,卻不知從何入手。

  老董便提醒他,要不要與肇事司機見個面?

  肇事司機已經被刑拘,按理是不可以接觸得到的。

  但這點事還難不倒許一山,他知道孟梁現在是監管大隊大隊長。§.•´¨'°÷•..× ❻➈şⓗ𝔲א.Ⓒ𝕠м ×,.•´¨'°÷•..§他想見誰,孟梁一句話就能達到目的。

  果然,在與孟梁說起這件事時,孟梁沒多加考慮,讓他晚上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許一山興高采烈按時赴約,卻被孟梁蔸頭潑了一盆冷水。

  縣局將這樁案子定為重大刑事犯罪,沒有局長的特批,除辦案人員以外,任何人不得接觸到他本人。

  孟梁為難道:「老弟,你不會讓我背上違反紀律和法律規定的罪名吧?」

  許一山頓時有些喪氣,道:「我也沒其他想法,就是想見見這個人究竟長什麼模樣。」

  「這個很簡單啊。」孟梁打著包票道:「想看到人就很容易了。直接接觸就是不行。」

  看守所到處裝了監控,沒一個死角。

  許一山只要往所里的監控大屏幕前一站,整個看守所里里外外盡收眼底。

  在監控上見過人之後,許一山可以確認,自己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從來沒謀過面。

  孟梁指著監控里的肖清亮說道:「這小子很精明,老油條一個。」

  「是嗎?」許一山隨口答道:「一個人就有一個人的弱點。他沒弱點?」

  孟梁想了想道:「如果說他還有個弱點,那麼就應該在他娘身上了。這小子是個孝子。」

  「孝子?」許一山啞然失笑。

  肖清亮沒坐牢之前,純粹是個混混。混混除了坑蒙拐騙,幾乎沒一技之長。

  這就是所謂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少不了他們這類人的一口飯吃。

  孟梁見許一山不大相信的樣子,隨口道:「古話說,仗義每多屠狗輩,這句話在這小子身上體現得很現實。」

  許一山一拍大腿道:「有了。」

  謝過孟梁,他不顧夜深了,直接將電話打到老董的手機上。

  老董今天從雲霧山工地回來了,此刻應該在家。

  果然,電話一響,老董就接了。

  許一山安排過老董,讓他去悄悄調查過肖清亮的背景。在孟梁無奈婉拒他當面見肖清亮的要求後,許一山心裡已經醞釀出來一個新的計劃來了。


  「睡不著啊。」許一山打著哈哈道:「老董,要不,出來喝一杯?」

  「不喝。」老董堅決拒絕道:「你不要命了?傷才剛好,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啊。」

  許一山嘿嘿地笑,道:「我命賤。你來不來。」

  老董似乎在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才下定決心道:「好,你定好地方,我馬上就來。」

  許一山並非真想喝酒。他現在的傷勢雖然恢復不錯,行動已經自由。但喝了酒,情況就會變得不一樣。

  他將老董約到河邊去,哪裡環境幽靜,這個時候了,應該不會再有人。

  老董很快到了,抱怨道:「你不睡,還讓我不睡,我一天可累壞了。」

  許一山笑道:「知道你累。等雲霧山工程結束了,我好好犒勞你一頓。」

  「說吧,有什麼想法。」老董倒不客套,開門見山問他。

  「我想讓你帶個人去肖清亮家裡,把他老娘和女兒錄個像。」

  「幹什麼?」老董大惑不解地問。

  「我自有用。」許一山道:「這個事得快。」

  「行啊。」老董爽快答道:「不要叫人了,我自己就能錄。」

  「你錄的沒用。」許一山直接回絕他道:「這個得有專業的人來錄。」

  「你安排還是我去找?」

  「我來安排。」

  許一山心裡已經想好了,既然自己不能直接與肖清亮接觸,那麼有個人來,就應該能順利見到他。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張曼。

  許一山把想法與老董一說,老董愣了半天,突然嘆道:「老許,你這種人看起來傻乎乎的,其實你這種人最危險啊。」

  許一山笑道:「我也是被逼的。」

  「滾吧你。」老董笑罵道:「老許,我怎麼感覺現在與你在一起,心裡越來越沒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