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妻子的教誨

  在衡岳市的幹部當中流傳著這樣的一句名言:貪財牢底坐穿,貪權走遠投無路。💛🐜 6➈𝔰hⓊⓍ.ᑕ𝐨ⓜ 💋♟貪色才是英雄本色。

  這句話的出處,就來源於富嘉義與一個手底下人的談話。

  富嘉義說,有些人一心盯著財,殊不知財為身外之物。而且貪財的目的,最後無非也就是為了博得美人一笑。不如省了這個步驟,單刀直入,直達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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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富嘉義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最具傳奇的一個故事,是富嘉義有次參加市委的接待。在接待會上他看到一個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的女子,心裡便暗生情意。

  當晚,他讓人請了姑娘來他房間,開門見山問:「我要睡你,你開個價。」

  姑娘也是聰明,知道拒絕未必能討得了喜。便反問富嘉義,「領導能出多少?」

  富嘉義哈哈大笑,道:「你要多少,我就能給你多少。」

  姑娘一咬牙道:「我不要錢。但我要官。」

  富嘉義滿口答應,事後才知道姑娘一沒學歷,二沒資歷。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服務員。

  但這些難不到他,一個月時間不到,姑娘便搖身一變,成了市公安局出入境的一名幹警。一年時間不到,坐到了副處長的位子。

  當然,前面說到的陳麗華,在與富嘉義熟悉之後不到一年,就成了衡岳電視台副台長。➶➶➶➶➶ 69Şᕼᵘ乂.ςØᗰ ➷➷➷➷➷

  諸如此類的關於他的風流韻事,多得數不過來。一度讓不少人感嘆,要想升得快,家裡得有美人。

  這又是另一個故事,說的是富嘉義有次回辦公室時,在走廊里看到一個國色天香的絕美婦人。

  一問,得知是市委秘書處一名秘書的妻子。

  富嘉義便找了個機會,將秘書叫到辦公室,指責他寫的材料完全不符合需要。這種能力與水平,怎麼配在市委工作?

  秘書嚇傻了,惶恐不安,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得罪了他。

  富嘉義在教育他一頓之後,淡淡說了一句:「你的文章要有你妻子那樣好看,我就升你為科長。」

  當秘書的人誰不善於察言觀色啊!富嘉義這麼一提醒,頓時讓他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第二天,秘書便以身體不適,需要及時送材料為名,讓自己老婆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見了富嘉義。

  事後,該秘書果然得到提拔。如今是市委秘書處一處處長了。

  秘書仿佛開了一個頭一樣,以後,以各種理由讓自己老婆接近富嘉義的故事,層出不窮。

  陳曉琪說到這裡的時候,臉色已經變得通紅。🍭💜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她不安地看了許一山一眼道:「你們男人,沒廉恥的多。」

  許一山心裡一動,試探著問:「老婆,他原來認識你嗎?」

  「認識啊。」陳曉琪脫口而出,臉色愈發變得赤紅。

  她馬上解釋道:「我與他只見過一面。」

  「是嗎?」許一山沮喪地回了一句。以他從陳曉琪述說的故事裡感知到,富嘉義見過陳曉琪一面,會放過她?

  陳曉琪從許一山的語氣里感覺到了異樣,她瞪著眼問他:「你不相信?」

  「相信,我怎麼能不相信。」許一山言不由衷說道:「老婆的話,必須相信。」

  陳曉琪哼了一聲道:「我就知道你心裡不相信我。許一山,你要再在心裡生出齷齪的想法,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許一山的內心其實是很猶豫的,過去外面傳言陳曉琪與魏浩不清不楚,就連老董都暗示過他無數次。可是,他是親自檢驗過陳曉琪身體的人。

  以他對身體的了解,以及小時候跟著爹許赤腳對人體結構的認知,他沒理由說陳曉琪在他之前,已經失去了一個做姑娘的資格。

  他努力回想那一次,無論怎麼想,他都感覺陳曉琪不是裝出來的。

  陳曉琪告訴他,在衡岳地區唯一敢與富嘉義叫板的人就是茅山縣的黃山書記。

  富嘉義在茅山視察時,黃山堅決拒絕了他的暗示。從而讓陳曉琪完璧無瑕。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不過,從此以後,黃山書記去市里開會,都會被富嘉義奚落與譏諷。最讓黃山不可忍受的是,茅山縣參加的任何一次市一級會議,名單與座次永遠都處於墊底的層面。

  許一山開玩笑道:「黃書記保護你,是想讓你做他的兒媳婦吧?」

  陳曉琪居然沒生氣,反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這一點頭,許一山心情反而不好了。

  「許一山,別東想西想的,我現在與你說正事。」

  「說,我聽著啊。」

  「從現在起,你要與一些人劃清界線。包括我爸。」

  許一山狐疑地問:「為什麼?究竟出了什麼事?」

  陳曉琪嘆口氣道:「許一山,你進入這個圈子就是個錯誤。就你這點敏感度和智商,以後你怎麼混得下去啊?你會被人玩死。」

  許一山不屑地笑了笑道:「我一顆心在中間,人鬼神都不怕。」

  陳曉琪哭笑不得道:「你聽我的。富嘉義書記這件事出現以後,整個衡岳地區都將被影響到。我有消息證明,省里已經安排了工作小組下來了,開始了全面調查。」

  「調查吧,隨便。」許一山說道,心裡想起張志遠當時請了富嘉義出面,要求拿下虹橋工程的事。如果不是他頂住了,現在他也會說不清了。

  「這段時間肯定有人來找你聯名。你就記住一件事,誰來,都不給面子。」

  「又搞這一套。」許一山不滿道:「組織又不是吃乾飯的,有不有事一調查不就出來了。還需要搞聯名申辯這套嗎?這些人是在添亂。」

  「而且,這段時間你把工作都放緩一點,等風聲過後再說。」

  許一山不解道:「不合適吧?有些工作是不能緩的。」

  「不能緩也得緩。」陳曉琪氣得怒視著他道:「許一山,別以為你本事好大。在這節骨眼上,學會保護自己,才能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你如果想我和孩子以後的日子過得好一些,你就必須按我說的去做。」

  許一山沒有再去爭辯了,心裡卻在想,絕不能因為一個富嘉義,而將他的整個計劃破壞掉。

  他自思,與富嘉義並沒多少關係。與縣裡黃書記,也沒太多關聯。

  唯一讓他有一點說不過去的是,他是富嘉義在衡岳市最後一次人事布局中的一顆棋子。

  可是這顆棋子已經被段焱華搶了去,他想做一顆棋子都沒機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