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請人背書

  中標公司副總坐在許一山的辦公室,半天沒回過神來。6⃞   9⃞   s⃞   h⃞   u⃞   x⃞   .⃞   c⃞   o⃞   m⃞

  他們是遠在省外的一家民營公司,偶爾在水利基金處得到虹橋重建的消息,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情來參與投標了。

  這家公司的老闆原來也是一個包工頭,後來組建了自己的公司,專業從事橋樑施工。

  老闆姓梁,註冊法人顯示叫梁友誼。

  這次來茅山縣參加競標的是梁友誼的弟弟,公司的副總,叫梁比賽。

  梁比賽四十多歲,禿頂。整個人顯得有些營養過剩。

  他的一雙眼睛細小而狹長,眼光卻很狡黠。嬰兒肥的臉上因為激動而浮現出一片紅暈。

  筆尖上沁出來幾粒細密的汗,將他的臉襯得油光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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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比賽似乎余恐未消,一雙眼睛一直在使勁眨巴著,似乎想看透面前坐著的許一山。

  許一山和顏悅色道:「梁總,讓你受驚了。你遠道而來,怎麼匆匆要走?」

  梁比賽往四周亂看,許一山知道他的心思,便安慰他道:「你有什麼話,儘量說出來,不用擔心。」

  梁比賽猶豫一下,低聲道:「許秘書長,你們的這個項目我們不要了,行不?」

  許一山笑道:「不行。☢🐠 6❾Ŝ𝓗ⓤˣ.ⓒσⓜ 🎉🏆既然你們已經中標了,就得按規矩執行下去。梁總,你能告訴我,是什麼讓你放棄這個項目的嗎?」

  梁比賽欲言又止,含糊道:「沒事沒事。我說實話啊,這個項目有點小,利潤不大。我們進來賺不到錢。」

  「就這原因嗎?」

  梁比賽點點頭道:「就這個。真的。我們寧願損失五十萬保證金,也要放棄項目承建。」

  許一山哦了一聲,嚴肅道:「梁總,怕不是這個原因嗎?你們的標的價格並不低。不說賺很多,至少不會虧本吧?再說,一個工程就是你們公司的活GG。我相信梁總絕對不是這個原因而放棄項目。」

  梁比賽一咬牙道:「我說實情吧。我對這個項目真的不放心。」

  梁比賽終於說了出來,這是一件很難啟齒的事,以至於他在回憶昨夜發生的事時,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開標結束,他們公司獲得中標後,梁比賽興奮得跳起來。

  作為民營企業,他們深深懂得每一個承建項目的利潤點在哪裡。

  虹橋項目看起來不賺錢,但只要精打細算,還是有利可圖。

  民營企業最擅長做的事,也就是精打細算。

  像梁比賽這樣的老闆,身上都有一個通病。★😳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那就是獵艷。

  當晚,他喝了不少酒,怎麼也睡不著,於是悄悄去了茅山賓館的「雲上」洗腳城。

  梁比賽在剛脫下褲子就後悔了。因為門在他身邊被踢開,衝進來的兩個人一左一右將他夾住,居然不許他穿上已經脫下去的褲子。

  在人衝進來的一剎那,梁比賽心裡就明白了過來,中了圈套了。

  起初,他還以為對方只是想趁機敲他幾個錢。如果是這樣,不管要多少,他都會毫不猶豫答應。

  但是,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提過錢,一直逼問他為什麼欺辱良家婦女?

  他剛申辯了一句,「她是洗腳的。」

  話音未落,臉上便挨了一巴掌,隨即聽到訓斥,「洗腳的就不是良家了?你這老東西,強姦婦女,必須送公安。」

  梁比賽聽說要送他去公安部門,嚇得臉都白了。這事一鬧出去,還不將臉丟盡?

  他想通了原因,乾脆挑明了說:「你們開個價,要多少。」

  對方根本不搭理他,踢了他一腳道:「你以為你有兩個臭錢就能買到人家的清白了?這不是錢的問題。」

  梁比賽小心翼翼地問:「兄弟,不是錢的問題,還有什麼問題?」

  對方便盯著他看,逗著他道:「聽說你們從廣東來。是不是你們廣東佬都特別好色啊?你大老遠來我們這裡搶人飯碗,你自己說該不該死?」

  梁比賽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他當即表態道:「兄弟,你放我走,我馬上離開。」

  許一山聽得哭笑不得,問他道:「梁總知道對方是誰嗎?」

  梁比賽搖了搖頭道:「具體真不知道。但我能感覺出來,他們背後有人在指使。」

  許一山也陷入了迷茫中,誰會在背後耍陰謀詭計,逼迫中標者連夜離開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逼梁比賽離開茅山,就是逼他放棄項目。

  是黃大嶺?這個念頭一跳出來,他便否定了。

  黃大嶺在這次招投標中比任何時候都要老實。比如許一山否定他們的投標資格後,黃大嶺也沒提出任何異議。而是找了一家有資質的單位來報名競標。

  從這一角度來看,此事應該不是黃大嶺所為。

  但是除了黃大嶺,誰還會採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陷害一個人呢?

  難道是張志遠?

  梁比賽棄標的消息似乎他早就知道,因此他是在第一時間就找到許一山的門上來。

  如果真是他,張志遠這人可就比誰都要黑。

  許一山心裡不禁起了一個冷顫。堂堂國有公司的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到了這種地步,細思極恐啊。

  他安慰梁比賽道:「可能是誤會。」

  梁比賽可憐巴巴地說道:「許秘書長,我是真的心甘情願放棄這個項目的,你讓我走吧。」

  「走去哪裡?」許一山眉頭緊皺道:「梁總,這裡面一定有誤會。我先對你的遭遇表示歉意。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無論許一山怎麼勸說,梁比賽一直心有餘悸地不答應簽合同。

  眼看著留不住梁比賽,許一山將牙一咬道:「梁總,你信不過我,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他起身走到一邊,直接講電話打到胡進的手機上。

  「老胡,你這次得給我背書。」

  胡進笑著問:「出什麼事了?又要我給你背書。」

  許一山道:「見面我再解釋給你聽。」

  胡進遲疑片刻道:「行,你下午再來。現在我沒空。」

  兩人約了時間地點,許一山回到辦公室說道:「梁總,等下你見到了人,你就知道我不是在騙你。」

  梁比賽不知道許一山要帶他去見誰,心裡一直惴惴不安。

  他表示要與他哥梁友誼通電話再決定要不要見人。

  許一山笑道:「好啊,我正想與梁總聊幾句。」

  梁比賽躲到一邊去打電話。

  許一山叫過老董,讓他去調查一下,到底是誰給梁比賽設計了一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