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世斌躺在村里給他安排的床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屋頂在想心事。♢💚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小鄺第一次給他介紹新來的副鎮長許一山時,羅世斌滿不在乎地譏諷小鄺道:「你們這些人就是占著命好,投胎會投。」
小鄺解釋說,許鎮長也是農村出身的人,人家是考大學走出來的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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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世斌聽到這樣的話,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的跳起來。他罵道:「他們當幹部的,能有一個好東西嗎?」
後來許一山要辦通訊員培訓班,羅世斌想著可以混吃混喝幾天,便讓小鄺帶他一起去參加。
小鄺為難道:「你又不是通訊員,我怎麼好帶你去?」
羅世斌安慰他道:「你儘管讓我去,我可是個正兒八經的詩人。這鎮長若是真尊重我們文化人,他就會客氣待我。若是虛情假意,你們就算培訓了,還是會沒出息。」
再後來,羅世斌聽聞鎮裡要辦一個內部刊物,想起他的名聲在外,許一山應該不會拒絕他。於是興沖沖地去找許一山,希望憑著自己詩人的身份去鎮裡混碗飯吃。
誰料許一山根本不買他詩人身份的帳,直接了當拒絕了他。
這讓羅世斌感到很沒面子,便生出要報復許一山的念頭。
恰好洪荒在四處招攬人才,羅世斌便自告奮勇上門毛遂自薦,居然得到了洪荒的垂青,於是便在他身邊留了下來。6͎9͎s͎h͎u͎x͎.͎c͎o͎m͎
他報復許一山的念頭一刻也沒鬆懈,沒過多久,便爆出了許一山與宛秋九宮格朋友圈照片一事。
羅世斌計劃得很完美,像他許一山這樣的幹部,最怕的就是私生活不檢點的問題。只要鬧出這樣的緋聞,往往能讓當事人身敗名裂。
讓他失望的是,九宮格事件很快就平息下去,甚至都沒掀起一絲波瀾。
再後來,他被洪荒從身邊趕走,原因又在許一山身上。這讓羅世斌埋在心裡的恨積聚得更深了。
他堅定地認為,奪人飯碗,猶如殺人父母。
許一山砸了他飯碗,他豈能一口咽下這口氣?
在洪荒再次找到他頭上時,他已經暗下了決心,這次不成功,便成仁。
他指使唐老鴨四處放風,說許一山上了馬嫂子的床,意思就是告訴雲霧山村的人,許一山這人吃相太難看,老少通吃。他被撤職沒地方去,才想著來雲霧山村當村大王等等。
只要計劃得逞,許一山就沒法在雲霧山村混得下去。
許一山混不下去,勢必就得低頭。他只要低頭了,今後何愁不可以奚落他?
他認為,至少,他身後有洪老闆撐腰。而他許一山,應該就是個孤家寡人。
正當他想得天花亂墜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巨響。♠🐳 ➅9sħ𝓤א.ᶜⓞ๓ 👻👤
門被許一山一腳踢開,臉色鐵青的許一山一步跨了進來。在他身後,緊跟著滿臉怒氣的馬嫂子。
羅世斌驚得幾乎從床上一躍而起。
「你們想幹嘛?」他顫抖著問。
許一山一看他那副狼狽樣子,沒忍住,先笑了起來。
「羅世斌,我問你,你讓老躺在外面散布我的什麼謠言?」
「胡說,我時候讓人去散布你的謠言了?許幹部,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冤枉好人。」
「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敢承認,你還是個男人嗎?」馬嫂子質問他道:「你承認,好商量,不承認,有你好看。」
羅世斌一愣,隨即哈哈笑起來,他不屑地哼了一聲道:「怎麼?你們想栽贓我啊?」
許一山搖了搖頭道:「羅世斌,我尊你是個讀書人,給你面子,你要曉得要面子。」
羅世斌一臉委屈道:「許幹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到底哪得罪你了?」
許一山搖搖頭道:「你沒得罪我。」
「那不就行了。我一沒得罪你,二沒把你怎麼樣,你這樣破門而入,不對吧?」
「沒什麼不對的。」許一山淡淡說道:「我也不想追究你什麼責任,這樣,你現在離開雲霧山村,我什麼話都不說了。你不走,怨不得我請你離開。」
羅世斌突然將身體往床上一躺,慢條斯理道:「我不會走,我有嚴重的腦震盪,是被唐歡打的,我還沒討個說法。」
話音剛落聽到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我給你一個說法。」
唐歡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她臉上陰雲密布,順手操起門邊的一根木棒,闖了進來。
沒等許一山回過神來,唐歡手裡的木棒已經沒頭沒腦地往床上一頓亂打。
羅世斌痛得殺豬似的叫喚起來,想躲,無奈沒地方躲,只好扯起被子裹住自己,大喊道:「殺人啦,殺人啦。」
唐歡一邊打,一邊罵道:「就打死你條癩皮狗。」
她一邊打,一邊哭,手裡的木棒如雨點落在被子上,發出噗噗的聲音。
許一山沒想攔著唐歡,他知道唐歡這樣揍人,最多就是給羅世斌弄點皮外傷出來。
對付無賴,就只能用最野蠻的辦法。
馬嫂子遲疑片刻,也跟著加入了狠揍羅世斌的隊伍里來了。
兩個女人將羅世斌堵在床上,對著裹在被子裡不敢冒頭的羅世斌,窮追猛打。
老支書趕來的時候,唐歡和馬嫂子已經累得不想動手了。
老支書將羅世斌從被子裡拉出來,埋怨他道:「小羅啊,不是我說你,你好好養傷不行啊,非得弄出這麼多事?我們雲霧山的人,個人聲譽可比命還要重要啊。這樣吧,我也不能留你了,你下山去吧。」
即便羅世斌裹在棉被裡,人還是被揍得皮青臉腫了起來。
有老支書在,羅世斌膽子大了許多。
他咬著牙狠狠道:「你們記住,今天你們打了我,我一定要讓你們血債血還。」
「還你娘的頭。」馬嫂子大罵一聲,又要衝上去揍他。
許一山拉住馬嫂子道:「算了,他這個人,嘴硬。」
說畢,又對羅世斌說道:「羅世斌,我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也不知道是誰派你來的,這樣吧,你按老書記說的去做,趁早下山去,這事就算完了。」
「完了嗎?」羅世斌冷冷看他一眼,咬著牙道:「許一山,你記住,今天這頓打,我會還在你身上。」
許一山氣得雙眼圓睜,沒等人反應過來,他已經甩了羅世斌一記響亮的耳光。
「滾!」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羅世斌顯然沒料到許一山會動手,頓時愣住了。
很快,他反應過來,趕緊從床上溜下來,穿了鞋子便往門外鑽,嘴裡嚷道:「許一山,你記住,這筆帳,要記在你頭上。」
趕走了羅世斌,雲霧山村出現了短暫的平靜。
很快,一個更大的陰謀正悄悄往雲霧山村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