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以毒攻毒

  許一山不會知道,他讓孟梁抓了黃毛,氣得洪荒掀翻了正吃著飯的桌子。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許一山此舉,於洪荒來說,無異於背信棄義。

  本來說好的,他捐助雲霧山村一套榨油設備,換取許一山不再追究過去的事。誰能料到這個許一山說一套做一套,當面翻臉,這讓他洪荒今後在江湖怎麼混?

  說白了,這是許一山耍了他!

  「給我把羅世斌找來。」洪荒咬牙切齒道:「老子就來他個以毒攻毒。」

  羅世斌被洪荒趕走後,繼續過著他落魄詩人的日子。

  聽到洪荒召喚,趕緊屁顛屁顛過來,涎著臉笑問:「老大,你有何指示?我願意為你效犬馬之勞。」

  洪荒咬著牙道:「羅世斌你給我聽著,老子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讓許一山消失。」

  羅世斌吃了一驚,小心問:「要他的命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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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荒哼了一聲,命人給了羅世斌五萬塊錢,道:「這只是定金,事情辦完後,三十萬。」

  羅世斌嘀咕道:「老大你這是要他的命啊。」

  洪荒不耐煩擺擺手,「能幹不能幹?不能幹我找別人。」

  羅世斌看著眼前一堆紅花花的票子,心早就飛了。👽♛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他這輩子何曾見過這麼多錢?從懂事起,他的記憶就一直停留在貧苦裡。

  過去,他常常以精神食糧安慰自己,嘲笑他人。他說,貪圖物質享受的人,精神土壤都是非常貧瘠的。而像他這樣有著豐富精神食糧的人,活得才是人生最求的極致目標。

  有人取笑他說,羅世斌,你連肚子都填不飽,談你娘的精神食糧。

  羅世斌每次都會很輕蔑地看對方一眼,不屑撇撇嘴道:「你們懂個屁,一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動物。」

  他太渴望錢了,可是錢就像與他有仇怨一樣,就是不跟他。

  現在面前有那麼多的錢,只要他答應,還會有更多的錢在等著自己。

  「這事我認了。」羅世斌一邊說,一邊忙著將錢往懷裡摟。

  洪荒冷冷地丟了一句話過來,「羅世斌,你要想清楚,這錢也不是那麼好拿的。拿了我洪荒的錢,就得替我辦事。如果你拿錢敢不辦事,那麼就會有人來辦你。」

  拿了錢的羅世斌,徑直去了雲霧山村。

  對於羅世斌來說,雲霧山村他並不陌生。

  他來過幾次,每次都是來找唐歡。

  但每次來,唐歡都會給他冷臉看。

  羅世斌追唐歡,在通訊員培訓班就開始了。🎄💀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第一次見到唐歡,他驚為天人,當晚就寫了一首火熱的長詩送給唐歡。

  唐歡看都沒看他的長詩一眼,只說了一句話,「詩歌並不能讓人吃飽穿暖。」

  唐歡的態度,一度讓羅世斌很受傷。

  在洪山鎮的青年文學愛好者當中,他羅世斌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畢竟,他在大雜誌大刊物上發表過作品。這對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成就。因此,他常常以詩人自居,目空一切,恃才傲物。

  比如小鄺,在他面前一直以學生的姿態尊重他。像小鄺這樣的文學青年,大家都將他奉為偶像。

  沒想到的是,他的偶像形象在唐歡面前不堪一擊,轟然倒塌。

  唐歡的拒絕,並沒讓他死心。

  他認為,唐歡是嫌棄他沒錢。因此,他甘於斯文掃地,跟隨洪荒,以給洪荒出謀劃策為由,居然被人尊稱為「軍師」。

  但不管羅世斌怎麼挖空心思去討好洪荒,最終還是因為許一山的一句話,讓他被洪荒從身邊趕走。

  如今,他有錢了,唐歡還會拒絕他嗎?

  當然,他來雲霧山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針對許一山而來。


  唐歡正在與許一山商討開機榨油的事,聽到這句話,眉頭微微一皺道:「讓他走。」

  村民笑道:「詩人不會走的,他說來給你下聘禮的。」

  唐歡便紅了臉,罵了一句,「不要臉!」

  許一山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家愛慕你,是他的權利。你拒絕他,是你的自由,罵人就不對了。」

  唐歡瞪他一眼道:「罵他,是給面子。姑奶奶心裡煩躁,打他。」

  她說完,從腳邊撿了一根雜木棍子,氣勢洶洶地問村民,「他在哪?」

  「在你家。」

  唐歡臉色一沉,扭頭就往外跑。

  許一山擔心出事,趕緊想喊住她。

  可是唐歡充耳不聞,蹬蹬蹬跑了。

  許一山不禁搖頭,卻沒跟著去。

  他實在是不屑於與羅世斌照面,他從骨子裡就瞧不起羅世斌這個人。這種為了富貴甘於放棄人格的東西,在他心裡連狗屎都不如。

  當然,他心裡還有一個梗。

  羅世斌半夜跑去鎮政府樓上往他窗戶上打槍,這是不可容忍的事。

  做人得學會忍!這是爹許赤腳教導他的話。

  他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才能讓心裡的這個梗化了。

  榨油設備經過安裝技術人員調試後,已經可以生產了。現在的問題是,誰家的先榨。

  雲霧山村三十幾戶人家,家家戶戶今年都大豐收。茶籽變成油之後,才能更好的保存。而且榨得越早,出油率越高。

  老書記主動表態,他家最後上榨,唐歡也表示,她家也可等到全村人都榨完了才上。

  即便如此,誰家是開機第一人,還是爭不開。

  馬嫂子說,她家男人死了,家裡勞力不足,需要先榨。可是像馬嫂子這樣的人家全村有十幾戶,大家的情況都差不多啊。

  許一山便提議,如果大家都爭著做開榨第一家,乾脆抓鬮決定。

  唐歡就是在與他商量抓鬮的事時,村民跑來告訴她,詩人來她家了。

  十幾分鐘後,村民急慌慌跑來喊許一山,唐歡把詩人打死了。

  許一山嚇了一跳,以他對唐歡的了解,唐歡一棍子敲死羅世斌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啊。

  他二話沒說,拔腿就往唐歡家跑。

  果然,在唐歡家的地上,羅世斌仰面八叉地躺在地上,額頭上有一個血窟窿,血水正汩汩往外冒。

  原來唐歡趕回家來後,看到羅世斌正在糾纏著娘,便大喝一聲,「羅世斌,你給我滾。」

  羅世斌將帶來的錢往她面前一揚道:「唐歡,我現在是有錢人了,我是來娶你的。」

  「娶你娘!」唐歡舉起手裡的雜木棒子,猛地往羅世斌頭上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