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易軌公司擁有的戰力比那些王級要高一點。
同為王級,靠自己的努力和天賦突破的,自然是比依靠外物突破的要好一點。
他們心裡清楚,那些王級都是依靠實驗室出產的各種藥物突破而來。
全都有著這那的缺陷,能力也不一定能全部發揮出來。
而易軌公司的或許是靠自身突破的王級超凡者。
真是讓他們嫉妒又無奈。
這易軌公司的運氣咋那麼好?
「那就派無人機近距離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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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戰況是他們全都關注的事。
他們不可能坐在這兒任由事態發展,而不知道一絲情報,這對於他們來說十分不利。
於是各個勢力國家都派了無人機前往。
「至於民眾,讓那些老弱婦孺都前往地下避難所。」
地下避難所在各國都有修建,只不過是數量多少的問題。
至於有沒有用,那他們也沒辦法了。
天際之上。
一滴血從裂縫中灑落。
那滴血大概有一輛車那麼大。
那些無人機剛靠近,就看到這滴血從裂縫中迸射出來。
那些國家勢力的人自然也看見了。
他們頓時欣喜若狂。
「快!去把那滴血搶過來!」
這可是血液,裡面蘊含著那位入侵者的基因。
如果他們獲得這滴血,或許他們能從裡面研究出更加強大的基因藥劑。
所有人的眼中都出來貪婪的神色。
隨後他們就看到幾架最靠近那滴血液的無人機,還沒有碰到那滴血,就整個都被溶解。
嚇得其它還沒靠近的無人機連忙躲開。
「嘶!這血……」
「無人機的信號消失了?怎麼回事?」
「報告,無人機整個失去了信號,疑似已經擊落。」
「難道是其它勢力搞的鬼?」
「我們從別的無人機那兒調來畫面,最先抵達的那幾架無人機似乎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整個溶解了。」
「溶解?一個零件都沒有留下?」
「是。」
他們的眼神凝重了不少。
但對於得到血液的心就更加迫切了。
一滴血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不敢想他們要是能研究徹底血液里隱藏的奧秘,他們能造出多強大的生物。
也許,他們將會製造出一尊神,獨屬於他們的能受到他們掌控的神明。
那滴血已經要從天際掉落在地上。
「派遣地面部隊過去,用戰鬥機快速抵達那裡,還有……」
所有的勢力行動起來。
他們全都朝著血液掉落的地點,用盡全力的趕過去。
而血滴落下的地點,經過他們一系列的測算,最終會降落在地中海東南岸,西部。
剛好降落在那裡的一個國家裡。
那個國家欣喜若狂。
太好了。
如果是落在別的地方,他或許沒有那個力量去爭奪。
但是都落在自己的地盤了,那不就是他說了算?
至於別的勢力,懂不懂什麼叫領土權?
落在他們國家的東西,自然就是他們國家的。
有些與這個國家私交還算可以的國家,紛紛發來致電,想要從裡面分一杯羹。
結果卻無一例外被這個國家拒絕了。
理由是既然這滴血掉在他們的地盤上,那就是神明的旨意,這東西是神賜予給他們,合該是他們的。
其他人有什麼資格朝神賜之物動手?
隨即開始汪汪咬人,誓死捍衛他們的領土權與神聖權。
嚯。
這架勢。
宏國饒有興致的坐山觀虎鬥。
反正那滴血於他們而言可要可不要。
雖然他們也想研究一下那滴血,但那是奔著了解敵人的方向去的。
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萬一易軌公司的人沒攔住那入侵者,那麼他們就只能從血液中研究能擊敗這個敵人的藥了。
血滴。
如同流星一般砸落。
它的後面拖拽出一條血紅色的路。
墜落到了一處山林中,驚起了無數的飛鳥與動物。
那些動物們紛紛四散逃離。
而一隊荷槍實彈的衛兵正坐著載具前往這裡,許多人封鎖了這座山林,布下天羅地網,不讓任何人進入。
他們直接粗暴的用炸藥,炸開了一條進山的路。
清理出一條能供車輛進出的路來。
轟隆隆——
他們已經快要接近那滴血掉落的位置。
但是,他們發覺這山林似乎有沒有地方變得十分奇怪。
越是靠近掉落的那滴血,周圍的樹木雜草甚至是土地,都像是被血液徹底的灌溉了一般,染上了一層猩紅的血色。
他們的臉色越來越沉重驚恐。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明明只是一滴血,卻讓差不多半座山林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而且這才過去多久,距離它墜落,也就才幾分鐘而已。
「它好像還在往外蔓延!」
一位衛兵目露驚恐的喊道。
窸窸窣窣——
雜草叢後面傳來聲響。
「那……那是什麼!」
一聲慘叫傳來。
隨後槍聲大作,甚至不時有炮彈爆炸的聲音傳出。
片刻之後。
這座山林卻又恢復了寧靜。
但是這寧靜卻更像是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鳥叫也沒有蟲鳴。
……
「什麼?我們派出去的人全部失聯了?」
「一個都沒有回來?」
「怎麼可能?」
「立刻繼續往那裡調派更多人手!」
「衛星那邊已經傳來畫面。」
「快播放。」
只見那血滴墜落的整座山林,已經從綠色被染成了紅色。
一棵棵大樹長出四肢五官,拔地而起,它們的樹枝又攀爬著無數的藤蔓,上面串著許多「果實」。
等他們把畫面放大一看,那哪裡是什麼果實,分明是一個個人串在上面。
而且看那些人身上的服飾,分明就是他們派出去的人。
他們不由驚慌恐懼起來:「這是什麼東西?」
「快派遣超凡者過去。」
「我們有的超凡者早就已經被清洗乾淨了。」
「報告,那些怪樹好像在朝著周圍的城鎮移動。」
「給我用飛彈炸了它們!絕對不能讓他們靠近市區。」
「要不,我們求援吧?」
「哼,難道你還怕這些樹木?我就不相信飛彈炸不死它們。」
還真炸不死。
不,不應該這麼說,炸確實把它們炸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