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怎麼謝我?
白暄的臉色頓時一變,身子微顫著,他緩緩的抬頭看向鸞舞,卻是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怎麼會是這樣?」
他千算萬算,從未想過要解開月琉璃身上的血咒,玄淵會是關鍵所在!為什麼會是玄淵?
白暄的腦子有些亂,他閉著眼睛仔細的理著這些頭緒,卻聽月琉璃愧疚的聲音響起:「白暄,對不起。♔🏆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當初玄淵逼我跳崖的時候,我…我對他下了詛咒,都是因為我!」
她說著,聲音逐漸哽咽了起來,一顆顆的眼淚滾落而出,濺起地上的灰塵。
白暄猛的睜開的眼睛,他眉心蹙起,久久的驚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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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舞長嘆了一聲:「不僅是因為琉璃對玄淵的詛咒,還因為……」她唇角動了動,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將真相告訴他們。
她想了想,正欲開口無意間卻瞥見花叢間一抹玄黑色的影子,她垂眸神色黯然了幾分,想起自己答應過玄淵不會將此事說出來的。
「白暄,總之玄淵的宿命太過於複雜。你們若是真的為了他好,那就不要讓他在繼續痛苦下去了,我言盡於此。」鸞舞留下這話句,轉身進了大廳里。
不遠處的花叢旁,風闕聽著他們方才的談話,好似晴天霹靂一般,他回過神來,握著玄淵的胳膊壓低了聲音問他:「玄淵,這是怎麼回事?」
玄淵抬眼看著白暄和月琉璃孤涼的身影,他心下一疼,輕輕撫著胸口,深邃的眼底波光微動,他側頭看著風闕緊張的樣子,心中滿是感動。
「風闕,無論我是不是背負著詛咒,是不是解開琉璃千年血咒的關鍵,我的命運都是一樣的,不是嗎?白暄這個人太重情義,他表面看起來淡然不驚,傲然天下,實則內心也是孤獨的。」
風闕眉心一皺,臉色變了變,他將頭別開望著遠處輕聲道:「你讓我去勸白暄,可誰又能來勸我?你不在了,你以為我的心中就會好受了嗎?」
他掃著這周圍的景色,感慨的說道:「我和你便是從這裡相識的,可我不想也從這裡結束。玄淵,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玄淵抬眼目光清寂的看著他。
風闕臉上一喜,希翼的看著他,卻聽玄淵認真的說道:「寧澤如果能復生,那我也許就會有機會。」
風闕臉上的期許之色慢慢黯淡了下來,他長嘆了一聲,不在多說什麼,可心底的沉悶在告訴他,即將面對的一切,不是他想看見的。
「走吧。」玄淵從花叢旁走了出去,朝著月琉璃和白暄所在的方向。
月琉璃聽見腳步聲,她回頭望去,見玄淵換下了喜服,一如他平常的裝束,一襲玄黑色的織錦長袍,端的清雅俊逸,貴氣逼人。
「你們這是在等我嗎?」玄淵邪肆的笑著走近,一副紈絝不堪的模樣,慵懶隨意的彈了彈衣袖上沾著的花粉說道:「白暄,琉璃我可是毫髮未損的給你帶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謝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