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終於回來了

  逃犯……您還有心情做雞吃……

  「晉王府現在出了事,拿一套你最髒最破的衣服給我,我一會兒要出去。」

  「小姐,您一個人也太危險了。」

  「沒事,大晚上的沒人會注意到一個乞丐。」

  程燃無法,只能去拿衣服給蘇沐歌換上。

  「小姐,讓小的送你過去吧。」

  他們院子裡有一輛馬車,蘇沐歌想了想,點了點頭。

  「你送我到街頭就行,不要靠近,免得被人發現。」大晚上的還駕著馬車在路上本來就很奇怪。

  「是。」

  「那……小姐,那兩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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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沐歌朝屋子看了一眼。

  「不用管他們。」吃完雞這兩個人肯定會離開的。

  「那小的去套馬車。」

  「嗯。」

  蘇沐歌換好男裝,從身上拿出藥水在臉上抹了一把,她雪白的皮膚瞬間變成不健康的青黑色。

  程燃套好車後,兩人離開了。

  屋內。

  阿離把最後一根雞骨頭吐出來,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

  「公子,那女的走了。」

  淨瀾一臉不舍的咬了一口雞腿,眼皮都沒抬。

  「哦。」

  等到他把手上的雞腿吃完,順手就想抓過阿離的衣服擦手,阿離嚇得一下子跳出好幾米遠。

  「我這衣服是早上剛換的。」阿離咬牙。

  淨瀾眼睛在屋子裡掃了一圈,最後把手上的油漬擦到了門帘上……

  阿離嫌棄的撇撇嘴。

  「回去吧。」

  淨瀾又回到椅子上坐下。

  「不走。」

  阿離額前青筋跳了跳。「為什麼!」

  「她做的雞好吃。」

  「然後?」

  「我們沒錢,這裡,有雞吃,有地方睡覺。」

  阿離沉默。

  淨瀾站起身,秀氣的打了個噴嚏。「好睏,我要去睡覺了。」

  阿離站在原地,看著他大咧咧的朝程燃出來的那間屋子走去……

  臭不要臉!

  ……

  「二皇子,不好了,晉王妃跑了!」

  押送蘇沐歌的人神色匆匆的跑回晉王府。

  「什麼?跑了?你們這幫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夏侯坤「嚯」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是,是有人劫,搶人,有人來搶人。」

  「是誰?」

  「屬下不知,是一個半大的孩子還有一個……男子!」他咬了咬舌頭,硬生生的把長得很好看這幾個字給咽了回去。

  夏侯坤一腳踹到那人身上。「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給我快點派人去追!」

  「是,是!」

  夏侯坤氣得胸口起伏,一雙眼睛噴射出濃濃的怒火。「蘇沐歌,你以為你跑得掉嗎!把晉王府的人都給我關進大牢!」

  「是。」

  夏侯墨回到晉王府時,晉王府的人都被夏侯坤押送進了大牢。

  看著一片遭亂的晉王府,夏侯墨一雙黑眸旋出一股濃濃的殺意!

  「王爺……」

  守在暗處的暗衛飛身而出,他們暗衛擅隱藏,跟禁衛軍纏鬥見勢不妙時他們很快的隱藏起來保存勢力。

  「王府里的人呢?」冰寒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王府的人都被二皇子抓起來,說是要關入大牢。」

  「王妃呢?」

  「屬下無能,沒有保護好王妃,王妃他……」

  「王爺!」

  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一回頭就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站在身後。

  蘇沐歌從來都沒有想現在一樣,看見夏侯墨會感動的想哭。

  程燃剛將她送過來,她就一路沿著暗處到了王府大門外,看著空蕩蕩王府,她知道夏侯坤應該已經離開了,正當她準備從後門進去時,就看見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

  蘇沐歌忍不住加快腳步小跑到夏侯墨身邊。

  夏侯墨還不等她過來,便幾步上前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蘇沐歌反手將他擁住。「王爺,你終於回來了。」

  夏侯墨擁緊她,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那顆隱隱不安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別怕,本王回來了。」

  「我們先進去吧。」

  蘇沐歌鬆開他想要走,卻被夏侯墨直接打橫抱起走了進去。

  若是平時,蘇沐歌肯定不讓他放開自己,但現在她卻貪戀他堅實的懷抱。

  王府內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偌大的一個王府,只剩下守在暗處的暗衛。

  「是我的錯,當初我就該將那件披風給立即燒了!」蘇沐歌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告訴夏侯墨,說到他們搜出那披風裡有信時更是恨得咬牙!

  夏侯墨安靜的聽她說著,她每說一句,他身上凝聚的黑氣就多一分。

  「王爺,我是在被禁衛軍帶走時跑的,夏侯坤肯定會給我按上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不過蘇沐歌並不後悔,不然還不知道夏侯坤這個變態會對她做出什麼來!

  夏侯坤剛拿到那半邊鳳牌就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搜晉王府,就不怕皇上……

  不對!

  蘇沐歌猛地想到什麼,抬頭看向夏侯墨。

  「王爺,是皇上……」

  夏侯墨指尖一下一下的在桌上輕點。

  「若非是他,夏侯坤還沒那麼大的膽子。」

  所以說,是皇上默許夏侯坤這麼做的!

  皇上開始用行動表示,自己對夏侯墨的忌憚了……

  「既然他想收回鳳牌,那本王就成全他。」

  「王爺……」

  夏侯墨站起身將她額前的碎發輕撫到腦後。

  「你乖乖呆在王府,等本王回來。」

  「王爺要去哪兒?」

  「進宮。」

  「王爺要進宮?」現在夏侯墨可是背著通敵的罪名,進宮豈不是自投羅網!

  夏侯墨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勾了勾唇角。「放心,想抓本王,可沒那麼容易。」

  說完,夏侯墨招來暗衛。「保護好王妃。」

  「是。」

  夏侯墨闊步離開。

  夏侯坤把晉王府的人都抓了,手上還抓著夏侯墨勾結夏侯晟的證據,心情不知道有多美好了。

  「殿下,是否進宮向皇上稟明情況?」

  夏侯坤剛想點頭,又想到緊來夏侯睿的精神很不好,有一次他連夜進宮求見,夏侯睿就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別到時候好事變壞事了。

  「罷了,莫要擾了皇上休息,明天一早在早朝上再說吧。」

  在早朝的時候說,所有人都知道夏侯墨要倒霉了,一想到那個畫面,夏侯坤就恨不能仰天大笑!

  夏侯坤卻不知道,夏侯墨已經快馬加鞭的到了皇宮。

  守在宮門外的禁衛軍看見夏侯墨駕馬跑來都是一愣。

  「開門。」

  夏侯墨將手中的馬鞭一扔走到宮門前。

  守衛皇宮的禁衛軍還是歸他管著的,這些禁衛軍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很快就打開宮門。

  夏侯墨到養怡殿時,易公公正準備換人守著,自己回去歇息,誰知剛要走就看見迎面而來的夏侯墨。

  易公公眨了眨眼睛,再三確定自己沒看錯後才迎了過去。

  「參見晉王殿下。」

  夏侯墨面無表情的停下腳步。

  「本王要見皇上。」

  易公公有些為難。「王爺,這會兒皇上已經歇下了。」

  夏侯墨黑眸幽幽的落到他臉上。「本王,要見皇上。」

  易公公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肝兒都顫了顫,若是他不去通報,夏侯墨肯定會硬闖。「王爺稍等片刻,老奴這就去通報。」

  易公公轉身擦了擦額前的冷汗推開門走了進去。

  不多會兒,就聽見屋內傳來一陣求饒聲和砸東西的聲音。

  片刻,易公公苦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王爺,皇上請您進去。」

  夏侯墨神色不動,闊步而入。

  寢殿內,夏侯睿身穿一套明黃色的中衣坐在軟塌上,因為心情不悅,脖子和嘴巴都比平時更歪了些,看向夏侯墨的眼神極其不善。

  他現在晚上極難入睡,所以在他睡下後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

  「宮門早就關了,你是如何進來的?」

  夏侯墨垂眸站在殿中。

  「兒臣是闖進來的。」

  夏侯睿一聽,隨手抓起一旁的軟枕就朝他砸了過去。

  「你,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現在都敢擅闖宮門了是不是!」

  宮裡的軟枕不輕,現在夏侯睿精神不濟,就連個軟枕都仍不准了。

  「兒臣有要事稟明父皇。」

  「好,好你說,朕到要看看你要說什麼!」

  夏侯墨從身上拿出半塊鳳牌放到桌上。

  夏侯睿一看桌上的是鳳牌,眼睛微微睜了睜。

  「你這是要做什麼?」

  「兒臣難當禁衛軍統領大任。」

  夏侯睿眸低閃過一抹暗光。「好好的,胡說八道些什麼,還不快收好了回去歇著,大晚上的也不讓朕安生。」

  夏侯墨卻依舊站著沒動。

  夏侯睿眉頭一豎。「怎麼,現在朕的話也不聽了?」

  「兒臣今晚回去怕是睡不著,今晚二皇兄帶了一隊人馬去搜兒臣的王府。」

  聞言,夏侯睿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什麼?他帶人去搜的王府?」

  夏侯墨眸低微不可見的划過一抹諷笑。「二皇兄說皇宮進了刺客,要封鎖城門逐戶的搜查刺客。」

  夏侯睿沉眉,沒有作聲。

  「當時兒臣還在城外,剛才才得知,二皇兄在兒臣的王府里搜出了跟罪臣夏侯晟勾結的信。」

  這一次,夏侯睿不淡定的坐直了身子。

  「你說什麼?他在你府上搜出了你跟夏侯晟勾結的證據!?」

  「是,二皇兄還將晉王府所有人都抓拿關入大牢,現在兒臣自知如今是戴罪之身,所以連夜將另一半鳳牌交還給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