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歌回到竹香院時,夏侯墨已經坐在屋中了。
「王爺回來了。」蘇沐歌今天做了一天的藥,雖然有些累,但心情卻不錯,在夏侯墨面前都放鬆了不少。
夏侯墨冷著臉看了她一眼。「下次天黑之前要回府。」
蘇沐歌到他身邊坐下,想到那十幾萬兩和各種地契,看著夏侯墨面無表情的臉都覺得柔和了許多。
「第一天有些問題要交代清楚,王爺餓了吧,月如擺膳。」
夏侯墨明顯感覺到蘇沐歌的情緒變化,去做個藥,能那麼開心?
累了一天,蘇沐歌的確是餓了,也顧不上那麼多,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夏侯墨看她兩碗飯下肚,似乎還不打算停的模樣,制止了她要再盛一碗的手。「今晚的量,已經夠了。」
「呃……」可是她還覺得不是很飽啊!
不過一會兒就要休息了,吃多了的確不好,蘇沐歌索性放了筷子。
漱口後,蘇沐歌把今天列的清單拿出來讓夏侯墨過目。「王爺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需要添加進去的。」
夏侯墨接過清單掃了一眼,不得不說,蘇沐歌這張清單列得非常的詳細,就連側重都到了點子上。
「我是打算先將第一批藥做出來後試試效果,看效果進行進一步的改進。」禁衛軍上下那麼多人,平時也需要操練,肯定會磕著碰著的,她第一批做的都是外傷藥,就算效果沒那麼好那麼快,對人體也不會造成傷害。
「嗯。」
蘇沐歌跟夏侯墨說完自己的打算後,驀地想到什麼,讓月如將一個灰色的布包拿了過來。
「王爺,柳姑娘說你的腳踝受過傷,冬日裡會疼,她還給王爺送了好些泡腳的藥包過來,我看過藥包里的藥後,又重新給王爺做了一個,王爺今晚要不要試試?」
夏侯墨深黑的眸低閃過一抹亮色。「好。」
一刻鐘後,心蘭她們端著冒著蒸汽的木盆走了進來,夏侯墨脫了鞋襪將腳放入水中。
他的腳踝在五年前受過傷,那是在寒冬臘月里,因為沒有及時醫治,現在落下了病根,每到冬天就會傳來隱隱刺痛。
蘇沐歌蹲下身伸手將他受傷的那隻腳抱起來,指尖在他的腳踝周圍按了按。
「王爺覺得疼嗎?」
夏侯墨垂眸看著她認真專注的小臉,只感覺有一股暖流從腳底一直蔓延到心口。
「不疼。」
對他來說,腳上那點刺痛他還受得了。
蘇沐歌皺了皺眉,想到夏侯墨忍受力,覺得還是換一種問法比較好,她直接伸手在他的兩隻腳踝上按了按。
「王爺覺得有什麼不適嗎?」
夏侯墨眉頭動了動,只覺得她那軟弱無骨的小手讓他有些燥熱。
「有些,酸脹。」
蘇沐歌又換了好幾個位置,確定過後拿出銀針在腳踝四周落下。
「王爺當初受傷時傷口沒有處理好,導致有些地方沒有恢復好,不過不是什麼大問題,這段時間我給王爺針灸按揉後就能痊癒了。」
「王妃,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這針灸要一刻鐘時間,我先去沐浴。」
夏侯墨斜靠在床上聞言點點頭,視線卻一直鎖在她身上。
淨房就在屋子的隔間,中間僅僅隔了一扇門。
直到蘇沐歌的身影在門後消失,夏侯墨都沒有收回視線。
把東西都準備好後,月如她們退了出去,蘇沐歌沐浴時不喜歡有人在一旁,她們都知道。
忙活了一天,最舒服莫過於晚上舒舒服服的在熱水裡泡個澡。
蘇沐歌將身上的衣裳褪盡「哧溜」一下滑進熱水裡。
「唔,真是舒服。」
夏侯墨在屋內聽著淨房傳來的水聲,眸子一點點的變暗,屋子裡燃燒的炭盆讓他全身燥熱難耐。
而此時王府的另一邊,即便有暖意融融的炭盆,柳如夢也覺得身體入墜寒冬臘月。
柳如夢顫著唇,緊握的指尖發白,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來傳話的丫鬟。
「你說,王爺讓廖管家給我找夫家?」一句話,卻費勁了她所有力氣。
那丫鬟被柳如夢這樣子嚇得不輕。「是,是啊,柳姑娘,廖管家讓奴婢來跟姑娘說一聲,問問姑娘有沒有什麼要求……」
「砰!」
桌上的茶杯被柳如夢掃落在地,碎裂開來。
「我有什麼要求,難道他不知道我心嗎?」
小雪看柳如夢失控,忙讓那丫鬟退了出去,上前將柳如夢扶住。
「姑娘,您別傷心,這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你可別胡思亂想,這說不定不是王爺的主意呢?」小雪的話就像是柳如夢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對,你說的對,這廖管家昨天才去見了王妃,說不定這根本就是王妃的主意,這麼些年我在王府好好的,王爺也從來沒有想過讓我離開,肯定是她,是那個女人她害怕了,想要把我除掉!」這個認知讓柳如夢找到一個支撐點,情緒也漸漸的穩定下來。
「是啊姑娘,你看王爺之前待你多好,奴婢尋思著王爺是想著王妃進門就將你抬了做妾呢,誰知道那王妃竟是個容不得人的!」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她得逞,她休想把我趕離王爺身邊!」柳夢如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狠色。
……
蒸汽氤氳的淨房內,蘇沐歌拿起香胰,正準備要往身上擦時,手上一滑,香胰就掉到了地上。
「哎呀。」
她從水裡站起來正準備去撿,另一隻手已經先她一步將香胰撿起來了。
蘇沐歌心裡一驚,抬眼就對上夏侯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王爺,你……」蘇沐歌下意識的將身體沉入水裡。
可還不等她坐穩,夏侯墨長臂一伸,就將她從水裡整個撈了出來。
「唔!」蘇沐歌驚呼出聲,她身上可是什麼都沒穿的!
夏侯墨拉過在屏風上的布,將她包裹其中,直接把她抱出了淨房,直達大床!
蘇沐歌被他包得跟只毛毛蟲似的放到床上,還不等她躲開,他已然欺身上前!
蘇沐歌一臉驚嚇過度的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
「王爺,你,你這是做什麼……」
夏侯墨全身緊繃,雙手緊緊的抱住她的腰身,蘇沐歌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他勒斷了!
「本王的王妃,成親到現在,我們是不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有做?」夏侯墨聲音暗啞,透著濃濃的魅惑。
很重要的事情!
蘇沐歌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夏侯墨顏高,腿長,身材好,如果一定要跟他發生點什麼,其實她是不排斥的!
可事到臨頭,蘇沐歌還是覺得事情來得太快,她還沒有準備好!
「王爺你腳上的銀針呢?還沒拔出來吧,我幫你拔了吧……」
「本王已經拔出來了。」
蘇沐歌張了張嘴,還想要再說點什麼,夏侯墨垂首堵住了她的唇。
這不是他跟她第一次親吻,可蘇沐歌還是感覺自己的心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夏侯墨趁她不備,毫不客氣的將她的唇齒侵占!
錦被被兩人踢到地上,逐漸上升的體溫讓蘇沐歌腦子漸漸變得餛飩,只感覺身上一涼,意識才稍稍清醒了些。
再一睜眼,夏侯墨已經跟她坦誠相見了!
蘇沐歌視線從上到下,將他看了個徹底!
不得不說,夏侯墨不僅外強,內也是一點都不乾的!
「別怕……」感覺到她的微微顫抖,夏侯墨輕輕將她擁在懷中柔聲哄著。
這話在蘇沐歌聽來卻是像是煮青蛙的溫水,下一瞬將能將她吞噬。
「王爺,我,我身子單薄,你悠著點……」
夏侯墨低低的笑出聲,心情從未有過的愉悅。
「好。」
就在蘇沐歌咬緊牙關,做好心理準備時……
「王爺,屬下有要事稟報。」東臨的聲音非常不合時宜的響起。
夏侯墨的動作微頓,卻並不打算停下來。
「王爺,王爺?」東臨聲音不自覺的拔高。
蘇沐歌睜開眼,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免得被某人身上的寒氣波及,大冬天的外面冷也就算了,屋子裡還是暖和點吧。
夏侯墨深吸一口氣,在蘇沐歌唇上落下不甘的一吻。「等本王回來。」言罷,翻身下床,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才開門走了出去。
蘇沐歌望著帳頂,手按著那強烈跳動的心臟,獨屬於夏侯墨的氣息包圍在她身邊久久不散。
東臨等在門外終於看見夏侯墨走出來,剛想要上前說話時,就被他身上的煞氣嚇得後退一步。
「王,王爺……」他是不是不小心壞了王爺的好事!?王爺身上的怨氣實在是太嚇人了!
「說!」
「是,是,是青羽,他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鬼醫讓王爺過去一趟。」
聞言,夏侯墨臉色又難看了一分。「走。」
躺下床上的蘇沐歌感覺門外的人應該是走了,心底驀地呼出一口氣來,隨之又是一陣莫名的空虛,她將被子捲起,把自己包成一個蠶寶寶這才安心的閉上眼。
三更天過,夏侯墨回到王府時,蘇沐歌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有些無奈的將外袍脫下,上床將她抱住才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