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那個是蕭破軍,殺了他!」
蕭破軍:?
你們這是喝了多少?連我都敢當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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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破軍不敢置信的看過去,他沒記錯的話,沈策安軍中就幾個八品將軍吧?
不過既然有人找死,蕭破軍自然不會拒絕送他們上路。
面對沖陣的千餘騎兵,蕭破軍不僅沒有退,反而借力高高跳起。
在騎兵衝鋒時,他順勢落下,將領頭的騎兵連人帶馬斬成了兩半。
蕭破軍沒有停下,反手又是一道刀氣,將幾十名梁軍鐵騎斬得人仰馬翻。
眼瞅著秦軍就要開始全面反擊,一支黑色鐵騎加入了戰場。
他們人手佩刀、配槍,手上還拿著弓箭。
不僅個個人高馬大,對騎射一項更是尤為精通。
他們一進場,就將剛剛準備反擊的秦軍再次打壓。
這支軍隊一看就是精銳,不僅戰力比一般梁軍強悍,就連配合也非常默契。
一對一的情況,秦軍竟然還不是對手!
「滅了他們!」
蕭破軍將剩下的梁軍交給手下,而他則是帶著親衛鐵騎直奔黑林軍殺去。
這支軍隊對己方殺傷力太大了,必須將他們粉碎!
可黑林軍看到蕭破軍殺過來,並沒有選擇廝殺,反而在溜著他。
蕭破軍追了兩次,斬殺了十多名黑林軍,沒有繼續追上去!
因為對方目的太明顯了,就是為了吸引自己,讓秦軍損失慘重。
由於沈策安的偷襲,加上全是騎兵的機動性,對秦軍打擊很大。
要不是秦軍士氣一直在線,早就出現人踩人的混亂局面了。
可等蕭破軍回去時,沈策安卻發出了鳴金收兵的信號。
看著大批梁軍離開,蕭破軍追殺了一群,依舊改變不了太多。
他策馬往後看,遍地都是己方將士的屍體和傷員。
整場戰鬥沒有持續一個時辰,可蕭破軍的傷亡卻非常大。
蕭破軍持刀坐在小山坡上面,靜靜等待傷亡的戰報。
「將軍,此戰我軍折損四萬,敵軍留下了大約一萬左右的屍體!」
「這股梁軍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太難對付了!」
四萬…
蕭破軍捏緊拳頭,他和李守中打,而且還是攻城方,尚且沒有打出這樣的戰損比。
可是剛剛和沈策安交手,立馬就吃了個大虧。
「傳令下去,全軍後退五里,安營紮寨,今晚…本將要迎接客人!」
蕭破軍一邊安營紮寨,一邊在裡面設下埋伏,坐等沈策安來偷襲。
現在敵在暗,我在明,只有引蛇出洞,將被動化為主動才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畢竟對於斷魂山附近,蕭破軍完全沒有沈策安熟悉,不知道他後面還有沒有伏兵。
而且對於泊煙水寨的戰局,蕭破軍現在都不清楚結果。
消息送到了白龍水寨,可是他人已經不在了,戰船都開回天鳳水寨了。
十四萬大軍,蕭破軍帶走了十三萬,現在就剩九萬了。
…
另一邊。
沈策安得知蕭破軍安營紮寨的消息,卻顯得格外淡定。
「將軍,這是天賜良機啊!」
天賜良機?
沈策安看了一眼開口的校尉,笑著搖了搖頭。
「是天賜良機,還是請君入甕,真是好難猜啊!」
沈策安心裡清楚,這是蕭破軍的計策,營帳內全是伏兵。
這是正常的心理,趁機休整,又能陰自己一波,化被動為主動。
不過沈策安沒有上當,反而讓大軍撤出斷魂山,回東萊郡防守。
不出意外的話,賀文州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
另一邊。
等了一夜沒有消息的蕭破軍,愈發篤定沈策安是個難纏的對手。
面對這種隨時蹦出來咬人的毒蛇,他現在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首先附近郡縣沒有收服,對地形也沒有梁軍熟悉,可謂是要多被動就有多被動。
由於蕭破軍是唯一主帥,副將給的建議,他更是不敢聽。
因為對方是沈策安,對方在用兵上面比自己強!
這沒什麼好不好承認的,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不丟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才是最丟人的。
蕭破軍想要退回白龍水寨,但戰船都在天鳳水寨。
一來一回,太耗費時間不說,抵達泊煙水寨也只能和賀文州一起攻城。
蕭破軍坐在營帳中陷入了沉思,此刻的他,如同攻打樓蘭的衛子敬。
九萬大軍的命都在他的手裡握著,黑林軍又不是等閒之輩,導致蕭破軍心裡的壓力非常大!
他甚至連戰報都發不出去,進退全在他的一念之間。
「將軍,您已經帶領我們攻克了白龍水寨,打敗了李守中四十萬大軍!」
「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兄弟們都相信你!」
副將見蕭破軍獨自坐在一邊,心裡很不是滋味,他還是第一次看蕭破軍這樣。
儘管泊煙水寨的梁軍,和李守中統領的梁軍天差地別,但他們並不怕死。
因為家裡有陛下兜底,他們怕就怕自己認慫、後退,給家人丟臉。
大秦沒有強制徵兵一說,都是大家搶著報名的,都是自願的。
「好!」
「大軍再休整一天,我們繼續趕路,和賀文州大軍圍攻東萊郡!」
「諾!」
副將恭敬的行禮,蕭破軍眼中也變得堅定起來。
既然後面還會遭遇偷襲,那就在行軍中做好了準備。
敵人都是騎兵,而己方軍隊裡面有克制他的連弩兵。
…
第二天。
在蕭破軍再次動身時,賀文州卻在泊煙水寨皺起了眉頭。
以蕭破軍的行軍速度,昨天就應該到了,怎麼今天還沒有消息?
難道說…沈策安趁機設伏去了?
可蕭破軍好歹有十三萬大軍,應該不至於被打得嗷嗷叫吧?
「將軍,會不會是蕭將軍迷路了,所以才耽擱了行程?」
迷路?
賀文州臉色大變,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以蕭破軍的腦子,不可能不去搞地圖,只是沒有那麼詳細罷了,反正是不可能迷路的。
「此事絕對不可能,應該是沈策安在搞鬼!」
「就是不知道他在拖延時間引誘我攻城,還是真的帶兵去設伏了!」
賀文州輕輕敲打著案桌,旁邊的副將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賀文州沒有思考多久,就扭頭看向副將。
「傳令下去,安排一萬大軍將所有的鐵甲戰船開到海上,其餘人隨本將攻城!」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