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你今天是來拍我馬屁的?

      帝都,文家莊園,一輛黑色的BMW從主幹道上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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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著半框眼鏡,穿著黑色風衣的青年從車上走下。

      「姑爺。」

      一名管家模樣的男子似乎早就知道青年要來,臉上帶著笑容,很快迎了上去。

      「徐叔好。」

      白軒看著管家,打了個招呼。

      「老爺在書房。」

      帶著白軒進屋後,管家隨即補充了一句,之後就退到了一邊,他看得出來,今天姑爺的心情似乎並不是太好。

      白軒此時已經換上了拖鞋,朝著記憶中書房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

      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房門被從裡面打開。

      白軒走進房間,看到的是坐在寫字檯前的男子。

      「文叔。」

      白軒叫了一聲。

      「怎麼今天想到要來?」

      眉宇間帶著溫文爾雅的氣質,文宏天抬起眸子,看向眼前的青年。

      從絕大部分方面來說,眼前的青年都很符合他的要求。

      「梓忻剛剛生病了。」

      「怎麼回事?」

      聽到白軒的話,文宏天眼中的溫潤之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肅然。自家女兒的身體他很清楚,小時候雖然不太好,但近些年早就有了很大改善。

      何況他也不認為白軒是會因為周梓忻頭疼腦熱就來找他的人。

      「是和當年周阿姨一樣的症狀。」

      「砰——」

      就在白軒的那句話說完後,原本實木的書桌一瞬間有了數道裂紋。

      那一瞬間幾乎實質化的滔天殺氣讓白軒都有些意外。

      雖然早就知道眼前的男子不凡,但還是頭一次見他露出這番姿態。

      但白軒自然是不會被嚇到的。

      「梓忻她」

      「梓忻沒事,已經治好了。」

      白軒知道文宏天要問什麼,自然不會怠慢。

      「治好了?」

      文宏天此時眼中的殺機早已消逝,但是那一抹驚訝確實全然無法掩蓋。

      這般大起大落的情緒變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在他的身上見到過了。

      「我夫人研究過這種病毒,所以不用擔心。」

      「」

      聽到這句話,文宏天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白軒基本也猜得到他的想法。

      如果當年周浣蘇患病的時候,有白欣妍的藥劑,或許也就不會有之後的事情了。

      但是這些事情顯然也無法逆轉。

      白軒只是靜靜的等待著文宏天恢復情緒。

      他坐在文宏天面前的沙發上,看著坐在書桌前的男子眼中是不斷變換的情緒。

      半晌,男子溫潤如玉的面龐終於是柔和了起來。

      「沒事就好。」

      他抬起眸子,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讓你看叔叔笑話了。」

      「人之常情,文叔不用介懷。」

      白軒似乎是在用自己的平靜安撫文宏天的情緒。

      「你小子,倒是一點不像個二十歲的青年。」

      「文叔也不像五十多歲的人。」

      「你今天是來拍我馬屁的?」

      「」

      難得文宏天也有開玩笑的時候,白軒倒是有些稀奇,但他今天顯然是有正事要找文宏天問個明白。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

      這一次,不等白軒開口,文宏天就看著他,露出了一個有些釋然的表情。

      「但是你周阿姨的事情,文叔準備了很多年了。」

      白軒一愣。

      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些什麼。

      「我們這一輩的事情,就不用你們這一輩操心了。」

      聽到這句話,白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文宏天不希望他插手,他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周阿姨的事情,外公應該也知道吧?」

      白軒這句話說的沒頭沒腦的,但是書桌前的男子卻啞然失笑。

      「他沒和你說嗎?」

      能讓白軒喊外公的,至少到現在為止,有且只有那位周家的老爺子。

      所以文宏天並沒有多少意外。

      「沁瀾去見外公了,我以為文叔知道的多一點。」

      「他也不會告訴沁瀾的。」

      文宏天靠在椅背上,臉上是一抹疼惜的笑容。

      「他想說的話,早就說了。」

      白軒默然。

      但又突然抬眸。

      「當初,薛家,萱唯的父親」

      一句話只是說了一半,白軒就發現眼前男子的氣息又有了幾分波動。

      那往日鎮定的心緒,今天算是徹底亂了。

      白軒沒有再問下去,因為男子已經閉上了眼。

      不過隨後,又有些難以理解的看向白軒。

      「薛家那丫頭,你又是怎麼認識的?」

      「我算是她的老師。」

      「真的?」

      「真的。」

      白軒點了點頭。

      他倒是沒想到文宏天居然也不相信。

      「我還以為你和她是師姐弟。」

      文宏天這麼說了一句,白軒就明白了。

      但薛萱唯確實不是白徽音的學生。

      實際上他也不算白徽音的學生。

      兩人的關係更加複雜。

      不過這時候這些也不用多說。

      「你和她是師生關係」

      文宏天喃喃自語了一句,語氣有些飄忽。

      眼神也變得微妙。

      白軒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你要是她的老師,那豈不是和我輩份一樣了?」

      「」

      周沁瀾和薛萱唯同輩。

      薛萱唯的父親和文宏天同輩。

      白軒是薛萱唯的老師。

      臉上的表情同樣微妙了幾分,白軒試探性的開口。

      「那,文叔?」

      「不可能。」

      「我還沒問」

      「不可能。說了那件事我會解決的。」

      「」

      白軒無奈的笑了笑,最終還是站起了身。

      「我就不去看梓忻了。」

      在白軒轉身的時候,背後傳來了這樣一句話。

      白軒應了一聲。

      他知道他們父女之間的事情現在還沒有那麼簡單。

      何況梓忻也不一定願意見到背後的男子。

      這樣想著,白軒走出了文家莊園。

      卻見到了迎面走來的一道有著銀白色長髮的倩影。

      「姐夫?」

      少女見到白軒的那一刻臉上有些錯愕。

      但很快化為了驚喜。

      「姐夫怎麼來了?」

      「姐姐呢?有一起來嗎?」

      白軒搖了搖頭。

      姐姐一起來這件事情,可能性不大。

      或許過幾年有可能。

      但現在指望周沁瀾和周梓忻來文家莊園,還是算了。

      而這時候文羽兮也想到了自己回家的原因。

      看到眼前的青年,頓時小心翼翼的問道:「梓忻姐沒事吧?」

      「沒事。」

      白軒笑了笑,問道:「你要去看看她嗎?」

      「嗯。」

      文羽兮立刻點頭。

      「那和文叔說一聲吧。」

      「好。」

      少女走進別墅,和文宏天知會了一聲,立刻坐進了白軒的座駕。

      「姐夫你心情不好?」

      「很明顯嗎?」

      「也沒有,就是感覺」

      少女猶猶豫豫的,抬眸看著白軒。

      「有人招惹姐夫了嗎?」

      「沒有。」白軒搖了搖頭,「只是你姐姐生病了,我有些不舒服。」

      文羽兮眨了眨眼,乖巧的沒有多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