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降臨

  「啊!!!」

  原本平靜的村莊隨著一群不速之客的到來而被打破,那是一群穿著白色鎧甲態度十分囂張的騎士。

  他們肆意的破壞這一切,隨意的屠戮者,自己目光所及的生靈,見他的這一個原本寧靜的村莊。

  而此時,一對姐妹正倉皇的逃竄著。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地上有一塊凸起的石頭還是植物的根莖,年紀較小的那個女孩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而一旁的姐姐看到自己的妹妹摔倒,當即也是停了下來,一臉焦急的想要將她重新拉起來,可是就是這麼一個停頓那一對姐妹就已經被後面緊追不捨的騎士給追上了。

  眼看著就要葬身於刀口,作為姐姐的女孩,死命的將妹妹抱在自己的懷中,想要用自己的身體去給妹妹爭取一線的生機。

  等了許久她沒有感受到預料中的疼痛,不由疑惑的睜開了雙眼,看到一個身穿著白色西服,長得非常漂亮的姐姐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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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發誓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漂亮的人兒,和她比起來原本還算秀麗的自己就好像是醜小鴨一般毫不起眼。

  「你沒事吧?」

  站在前面的「美人」開口道,聲音柔和而清脆,如清泉一樣讓身旁的女孩忍不住沉醉其中。

  「沒想到剛剛降臨這個世界就碰到這樣的事情。你們竟然敢對婦孺弱小出手,那麼為什麼看到了我以後卻遲遲不敢動手?」

  寒川不知道他身後的那個女孩已經把他的性別給搞混了,掃了一眼不遠處村莊內那如同修羅地獄般的場景以後,看向了面前的那些騎士。

  「給我殺了她!」

  起初那群騎士確實被突然出現的韓川給嚇了一大跳,但是當他們回過神來發現對面只是一個普通人的時候,原本的畏懼卻是被猙獰所取代。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這樣,那我就送你們一程吧。」

  看到膽敢對自己動手的那個那些騎士,寒川隨手從一旁的樹上摘下了一片樹葉。

  伴隨著一道翠綠的光芒,所有的騎士脖子上都添上了一絲頭髮絲粗細的血痕,他們原本前沖的動作就好像時間定格一樣停在那裡,最後在一陣撲通聲中倒在地上,徹底沒有了聲息。

  寒川這一次降臨這個世界,沒有帶任何一個人,他來這個世界的目的是實驗自己新獲得的能力以及解決內鋪天蓋地的惡魔危機的,這一次註定少不了殺伐所以他特意將女孩們送到了精靈大陸孤身一人來到了這裡。

  殺死了面前這6個騎士以後,寒川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在他們身上飄出了一股翠綠色的生命之息最終匯聚到了自己的手中。

  他有一種預感自己可以利用這些生命之息創造出自己想要創造的生物,只不過僅僅只是6個經過些許訓練的騎士所凝聚的生命之力終究是太過弱小,寒川隨手將之儲存了下來。

  與其用這6個騎士的生命之力創造還不如用自身的生命之力創造呢,要知道他可是能夠使用其他分身能力的,涅盤的能力足以讓他在抽取自身生命力以後快速的得到恢復。

  所以就從性價比而言,與其在這個世界大勢的殺戮還不如抽取自己的生命之力來得快捷。

  「你們沒事吧?」

  處理完了這一切以後,還轉頭看著自己身後那一對臉上依然殘留著些許驚恐之色的姐妹。

  「沒……沒事。」

  或許是因為寒川是和自己一樣的人類而不是原著中的骷髏,所以此刻女孩的情緒穩定了許多。

  「刷——」

  寒川他們還準備張口說什麼,可是一個突如其來的黑色漩渦卻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在韓川的目光注視下,一個打扮誇張的骷髏從黑色漩渦中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骷髏,寒川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自己之前在那些許的片段中看到的唯一一個堅守在破碎大地上的勢力的首領。

  而在另一邊的安茲烏爾恭看見對面的寒川以後也是一愣,他明明之前並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你是?」

  安茲那空洞的雙眼中露出了一絲戒備的神色,面前的這個人是讓他感受到了一股無可戰勝的可怕威脅感。

  不會這麼倒霉吧?剛剛降臨這個世界就碰到了無法戰勝的boss?

  到底是自己運氣太差還是這個世界本就是這麼危險,隨便一個路人甲都有這樣可怕的實力?

  「亡靈?有意思。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寒川的目光落在了安茲的身上,眼中浮現出了如同蜘蛛網一般細密的紋路。

  但他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以後,寒川連自己的眼睛已經可以看出一個世界的規則。

  此時此刻他正用自己的這一份能力,觀察面前的這個骷髏,緊接著他就發現了這個骷髏和這個世界的規則有著格格不入的地方,就好像對面的這個人和自己一樣都是從外界來的外來者,而不是這個世界原本就擁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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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

  自己最大的秘密在這一刻被揭穿,安茲烏爾恭的情緒開始劇烈的波動了起來,最終又被他自己所攜帶的被動技能給強制冷靜。

  「你究竟是誰!」

  可怕的魔力從安茲的身上泄露出來,周圍的一切都因為這一股龐大的魔力而是顫抖著,就連天邊的雲朵都被沖霄而起的魔力柱給衝散了。

  「冷靜一點,我可不想和你在這裡進行一場無意義的戰鬥。」

  寒川一隻手按在安茲的肩膀上,不帶絲毫煙火氣的動作卻是強行將她洶湧的魔力給鎮壓了下去。

  「什麼!」

  如果不是安茲現在已經沒有了人類的軀體,恐怕早就已經冷汗浸濕了衣衫。

  他很難想像對方要多強,才能夠將已經職業滿級並且身上充滿了各種神器級別裝備的自己給輕描淡寫的鎮壓。

  這傢伙是怪物嗎?

  在這一刻,安茲的心中不由自主的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我的來意,等解決了村莊裡的那群騎士以後我自會給你解釋,所以稍安勿躁。」

  按耐住了安茲即將爆發的魔力以後,寒川將注意力重新轉回了那一對姐妹的身上。

  「你們兩個暫時先留在這裡吧,我會留一個魔法傀儡保護你們。」

  說完這句話,寒川的腳下就升起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那是利用后土頭疼的能力製造而成的岩石傀儡,不過和之前在殭屍世界的那些岩石傀儡不同的是,在這一句岩石傀儡之中寒川注入了自己剛才獲得的那部分騎士的生命力,所以這一句岩石傀儡早就已經不是普通的實物而是已經轉化成了擁有靈魂和意識的生靈。

  再加上韓川一開始灌輸的那部分圖騰之力,這一具也是傀儡的實力足以媲美這個世界大約60級的超級強者。

  倒不是說寒川有辦法製造出更強的,僅僅只是因為根本沒有必要製造更強的,而且那一團從6個騎士身上剝奪而來的生命之力也太過於弱小,所形成的靈魂根本沒有辦法驅動太過強大的身體,所以現在這樣大概已經算是極限了。

  另一邊的安茲將面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頓時對於寒川的忌憚更多了幾分。

  倒不是說他沒有辦法做出類似的事情,無論是根源之火精靈還是亡靈創造魔法都能夠製造出類似的魔法傀儡。

  真正讓安茲感覺寒川深不可測的是他隨手塑造靈魂的手段。

  要知道自己手下的那群原NPC都是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原因才會突然間擁有了靈魂,除了這一個不知名的原因之外,在整個遊戲世界中都沒有能夠賦予npc智能或者說靈魂的方法或者道具。

  就沖這一點,面前的這個神秘人也足以讓自己正色,更不用說他那深不可測,連自己都要感到忌憚的強大實力了。

  留下岩石傀儡保護那一對姐妹以後,寒川和安茲則是帶著緊追而來的雅爾貝德往哪一個村莊的方向走去。

  在路途中,雅爾貝德好奇的目光一直落在寒川的身上。

  她作為魅魔一族,其實一直看不起人類,認為人類是那等生物。

  不過面前這個人類她卻絲毫不敢提起這樣的心思,因為面前的這個人給他的感覺並不是普通的人類,而是……神。

  那種強大到無法戰勝的感覺讓她幾度懷疑自己最為相信的至高無上能否戰勝他?

  不過好在雅爾貝德很快就把這個念頭給壓了下去,自己深愛著的安茲大人可能會不是這個人的對手,這一切肯定是自己的錯覺。

  就在雅爾貝德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行人已經來到了那一個此刻被火焰和悽厲的慘叫籠罩的村莊。

  「向手無寸鐵的平民揮起了手中的刀刃,這群人已經沒有資格稱之為人了。既然這樣,那就讓我送你們提前去投胎轉世吧。幻想創造,地獄騎士。」

  隨著一道黑色的地獄火焰將那些雜草焚燒的一乾二淨,一匹頭上長著獨角的夢魘在一陣踢踏聲中來到了寒川的面前,而在他的背上則是騎著一個,身穿著黑色甲胃的騎士。

  地域歧視又稱為夢魘騎士,是專門收割生命的地獄使者,用來對付這群已經失格的騎士最應景不過了。

  「地獄騎士,解決所有身穿白色鎧甲的騎士。」

  因為面前這些不知道哪個國家的騎士實力實在是弱的有些可憐,所以寒川創造這一個地獄騎士的時候所消耗的生命力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一絲,甚至微弱到了他自己都沒有感受到體內有生命流逝的感覺。

  另一邊的地獄騎士接到命令以後騎著夢魘向著那群白色的騎士發動了衝鋒,一路上所過之地必定留下火焰灼燒的痕跡。

  「噗嗤——」

  附著著黑色火焰的長劍划過一個騎士的身體,甚至血液都沒來得及迸濺而出的時候就被火焰將身體燃燒成了灰燼。

  「這是什麼鬼東西?」

  其餘的騎士們看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先是一愣,緊接著就露出了驚恐和憤怒的表情。

  他們憤怒於自己同胞的死去或者說是兔死狐悲也行,也恐懼於對方的強大的力量。

  只可惜,夢魘騎士不會因為對方的憤怒而停手,手中的長劍划過一道玄奧的軌跡,直接將自己身旁的一圈騎士全部消滅。

  絕對無法匹敵的實力差距讓那一群騎士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絕望的神情,就在他們以為自己這一次在劫難逃的時候,夢魘騎士卻是突兀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滾回去告訴你們的飼主,這座村莊有吾等庇護,他們在感動這座村莊的任何人的一根毫毛,我就讓你們的國家灰飛煙滅。」

  毫不掩飾的殺氣讓在場的眾多騎士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緊接著更是直接落荒而逃,那樣子就好像是生怕爹媽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

  「你為什麼要放他們走?以你的實力想要將他們留在這裡應該很容易才對。」一旁的安茲問道。

  他也有放這群騎士一馬的念頭,但是這一次戰鬥的畢竟不是他的人,所以也不好意思開口。

  現在看到韓川竟然這麼做,理所當然的對於寒川這麼做的原因感到更加的好奇。

  「我只是想要看一下,這個世界的人,究竟有沒有讓我拯救的資格?」

  「這個世界?」

  安茲先是一愣,緊接著腦袋唰的一下便轉了過來。

  從寒川的那一番話中,他分析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身邊的這個傢伙是和自己一樣的異世界來客。

  對方是什麼人?難道說也是那一個遊戲的玩家?

  不,看上去好像不太像,畢竟剛才他已經試驗過訊息發送,但是寒川卻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顯然並沒有接收到自己發出的信息。

  既然對方不是遊戲玩家,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是真正的異界人。

  察覺到了這一點的安茲情緒突然變得格外的激動,身上翠綠色的光芒更是不斷的閃爍,可想而知他這段時間內心有多麼的波濤洶湧。

  他設計了那麼多的計劃,為的不就是能夠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嗎?

  現在既然這個世界聯通的,不僅僅只有自己原來的那一個世界,那麼在繁多的世界通道中,自己真的有可能找到回家的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