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恐慌

  魏國的王宮之中,此時此刻的魏王,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和周圍仿佛籠罩著一層濃密的黑雲一般,站立在下方的群臣愣是沒有一個敢發出聲音。

  在他的手中,緊握著一張用獸皮製作而成的獸皮紙,紙上記載著的是寒川前不久寄過來的一封信。

  這是一封勸降信,用詞之直白讓人很難想像這是一個王公貴族寫出來的。

  也正是因為字裡行間透露出來的那一股狂傲,讓魏王才會如此大動肝火。

  「太放肆了!小小的一個韓國公子,能敢用這樣的語氣和寡人說話!他以為他是誰?韓王嗎?就算是韓王,寡人哪怕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和寡人說話。小小的一個公子……簡直太猖獗了!」

  說到這裡,魏王氣急敗壞的把自己手上的那一張紙丟到下面一個大臣的面前。

  而知道這個時候那個大臣才敢小心翼翼的將紙撿了起來,周圍的那些群臣圍了上去,看起了這一張紙上的內容。

  看到這張紙上寫的內容以後,大臣們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魏王要如此勃然大怒,實在是這一張紙上寫的內容太過氣人。

  只見這張紙上,寒川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讓王交出自己的地圖和玉璽以示臣服,否則他將率領全國大軍踏平魏國王都。

  試問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有一個原本並不被你看在眼裡的鄰居威脅你,讓你交出自己所有的財產和老婆,否則就要將你大卸八塊一樣,是個人都會感到怒不可遏,更何況是一眼可讓百里伏屍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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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我還想找一個藉口才好對韓國發兵,現在對方竟然已經把刀送到了我的手中,那我哪有不揮的道理。傳我命令,點齊兵馬糧草,即日出發,我要在兩個月的時間裡讓韓國徹底成為歷史。」

  「是。」

  對於魏王的的一道命令,朝中的文武百官基本上沒有一個反對的。

  那些一腔熱血的武將早就已經有想要開疆擴土的野心了,那些文官也知道如果能夠將整個韓國打下來的話,對於魏國而言是非常有利的,只要吞併了韓國,衛國就有了些許和秦國掰手腕的可能,到時候魏國可無憂矣。

  正是因為基於這一點考慮,整個魏國上下歡欣鼓舞,就連軍隊糧草的集結速度都比往常快了許多。

  而隨著魏王的這一道命令,魏國的軍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而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韓王的耳中。

  「混帳,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誰讓你寫了一封信的!」

  聽到因為寒川的一紙書信,徹底的將原本就劍拔弩張的局勢給引爆了,韓王哥就好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樣,不得將下方那一個懶散的站在那裡的傢伙給燒成灰燼。

  「我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寒川目光淡然的看著坐在王座上的韓王安,如深海一般湛藍的眸子中隱藏著一絲韓王沒有察覺到的殺意。

  隨著自己將新鄭城的局勢安穩了下來,韓王漸漸成為了自己接下來想要向外擴張甚至完成自己目標的阻礙。

  畢竟自己接下來要搜集這方世界的神兵利器,註定要和各個勢力或者高手站在對立面上,這一點是保守的韓王絕對無法容忍的。

  這段時間,寒川心底那一個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烈,所以他的手段難免的就開始變得有些激進。

  既然韓王已經打了自己的路,那麼自己只能夠教你這一塊絆腳石給踢開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讓韓嗝屁的時候,畢竟在幾年後自己依然是韓國的公子而不是王,可想而知這個庸庸碌碌的傢伙還能夠在這一張位置上安然的坐幾年的時間。

  不過這樣也好,就讓這個傢伙做明面上的擋箭牌,而自己則是趁著這個機會暗中發展,讓國力薄弱的韓國能夠得到些許提升。

  「父王,兒臣還要忙著關於對魏國的軍事部署,所以先暫時告退了。」

  寒川也不管韓王是不是答應,直接自顧自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轉身離開,只留下了面色難看的韓王。

  說真的,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前段時間會鬼迷心竅的把虎符給交出去了呢。

  現在這個臭小子掌握著整個韓國的軍權,翅膀已經徹底的硬了,竟然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他就好像是以前的姬無夜,不,他比起就業來得更加的麻煩,讓韓王如鯁在喉。

  寒川不管韓王到底是何想法,也開始點兵點將起來。

  被動防守不是他的風格,他準備點齊兵馬以後主動出擊,將魏國的來襲大軍全都葬送在韓國國境之外。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另一邊原本正疾行的魏國軍隊終於迎來了難得的休息。

  他們在原地安營紮寨,借著篝火準備起了今晚的晚餐。

  「老大,你說我們這一次如果將韓國攻破的話能不能借韓國的女子耍耍?」

  勞累了一天的兵卒終於能夠聚在一起聊聊天喝口熱湯,緊繃的神經也終於鬆懈了下來。

  而一個小隊中,一個面容有些猥瑣的士兵對著身旁的小隊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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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軍隊中,偶爾開兩個葷段子沒什麼大不了的,對於這一群荷爾蒙過剩的傢伙來說,除了廝殺就只有每人能夠給予他們安慰。

  只可惜如果真的有美人的話和他們也沒什麼關係,那些都是軍隊中高官的禁臠,他們這些苦哈哈的大頭兵只有看著流口水的份。

  「那絕對是可以的,到時候我一定要挑兩個長的清秀的,老子都已經憋了兩三個月了,這一次說什麼也要好好發泄一下。」

  一旁的那個隊長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好鳥,聞言便回答道。

  「隊長,你以前不是經常去那個什麼聽雨樓嗎?怎麼這一次會憋半個月的時間沒有發泄過?」

  聽到自己隊長這麼說,對他的老底非常清楚的士兵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別提了,你也不是不知道那裡是出了名的貴。娘的,老子一個月的月俸還不夠去瀟灑一兩次的,都花在那上面老著吃什麼,難不成喝西北風啊?」

  一提到那家在魏國很有名氣的煙花之地,那個隊長便忍不住抱怨道,顯然早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怨氣。

  「那這一次等我們攻破了韓國的都城,老大你說什麼也要抓緊機會挑兩個長得漂亮的。」

  一開始的那個人聞言揶揄道。

  「那是……」

  小隊長原本還想說些什麼,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打斷了。

  原本還深陷在一片昏黃中的黑夜,一瞬間便被一陣熾白色的光芒所取代。

  「刷——刷——刷——」

  「轟——轟——轟——」

  「啊!!!啊!!!」

  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陣仗的魏國士兵們一瞬間就被奪去了視線,緊接著就聽到腳邊傳來了陣陣慘叫和轟鳴的聲音。

  等到那刺目的白光散去以後,現場觸目驚心的一切讓存活下來的剩餘士兵們肝膽俱裂。

  就是剛才那短短几秒鐘不到的時間裡,原本整齊的十數萬人的隊伍,一切中高層的軍官盡皆斃命,這一支浩浩蕩蕩的軍隊從上到下沒有了指揮者,猶如一盤散沙一般沒有了任何的威脅。

  剛才那一陣刺目的白光就是寒川用普羅米修斯製造出來的閃光彈。

  然後趁著這群大軍失明的時候,寒川手底下那三百禁衛軍則是趁機利用影襲和影子球清空軍隊中的那些軍官。

  雖然用現代科技去欺負一群戰國時期的士兵好像有些令人不齒,但就好像老話說的一樣,落後就要挨打。

  在戰場上,敵人可不會和你講什麼公平。

  不過寒川終究還是心存了一份憐憫,他沒有讓普羅米修斯製造威力更大的炸彈幫助你徹底的血流滿地。

  不過沒有了指揮的這支軍隊就好像是沒頭蒼蠅一樣,根本就形成不了戰鬥力,這群散兵游勇已經不足為懼。

  而且這一次過來的可不僅僅只是三百個禁衛軍,還有後方的那隻數萬的軍隊。

  如果這隻魏國的軍隊真的不知死活繼續向前的話,那就別怪寒川心狠手辣將他們徹底埋葬在這裡了。

  而在另一邊,清理完了這一支軍隊中中高層軍官的近衛軍已經開始執行下一個任務,他們即將遷入的魏國的都城去獵殺那些位居高位的大臣和王公貴族。

  而另一邊,如同沒頭蒼蠅一樣的魏國軍隊在一番遲疑之後,選擇了離開這裡尋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安營紮寨,然後讓一個信使快馬加鞭的回魏國的都城稟報。

  至於之後是繼續前進還是掉頭回去,都得等王都的新的命令下達。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的魏國高層已經沒有心思去理他們,因為他們自身都已經自顧不暇。

  第二天,原本還躺著美人玉臂睡覺的魏王被自己的近侍吵醒。

  原本魏王還為了對方打擾自己睡覺而感到勃然大怒,但注意到自己侍從臉上那惶恐的表情以後卻是不得不將那一份怒火按捺在了心底。

  「發生什麼事了?竟然讓你打擾本王休息。」

  這個是從跟了自己也有好幾十年了,對自己的脾性可謂是摸得十分通透,竟然能夠成為自己的心腹,他想必是非常會做人的。

  如果是尋常時候,他說什麼也不可能會傳到自己寢宮裡來。

  但是這一次竟然不顧一切的闖進來,那就代表一定有什麼棘手的事情發生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棘手。

  「大王,又在昨天晚上,王都內從下到上包括職計、虞人、司田、太史在內的12位官員全都遇害。死狀幾乎相同,都是被割斷了咽喉而死。」

  「什麼!」

  猛然間聽到這麼一個驚人的消息,魏王大驚失色,顧不得自己現在衣不遮體,直接掀開帘子就走了出去。

  「你在跟寡人說一遍,到底是什麼人遇害?」

  「職計、虞人、司田、太史在內的12位官員。」

  侍從你知道這個消息格外的令人難以置信,當即就將自己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什麼人幹的?可查出來?」

  「完全沒有蹤跡。」

  「一群廢物!」

  一瞬間,魏王就好像是噴發的火山一樣狠狠的一腳踹在了面前的侍從身上,直接將之踹翻了出去。

  不過就算如此,侍從依然不敢有絲毫的怨言,默默的爬起來重新跪回了原本的地方。

  「那群守衛呢?每年寡人花那麼多錢養他們,就是為了養一群飯桶的嗎!」

  「對方很有可能是武功高強的武林高手,所以稍微們很難發現對方的蹤跡。」

  「說的好聽,他們有高手,我們就沒有了嗎?」

  魏王聽到這一句話頓時又想發作,不過最終還是按耐了下去。

  「傳令下去,不管他們用什麼樣的辦法,三天,三天內我必須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是。」

  雖然魏王的這個要求堪稱苛刻,但誰讓他是這個國家的王呢,她有任性的資格。

  可是第2天,非但沒有好消息傳來,反而一個讓他心臟差點爆掉的消息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就在今天早上,司空司徒司寇司馬等十二位官員全都被發現死於自己家中,死狀和昨天的那些官員如出一轍。

  這一次,整個朝野都被震動了!

  前一天還僅僅只是掌管財務的職計張管農田的司田和負責記錄史書的太史遇害,這些人雖然重要但卻並不是完全沒有替代的人選。

  他們的位置空著也就空著吧,你需要在日後找到可替補的人頂上去就行,惹不出什麼太大的麻煩。

  但是,今天又一次被刺殺的十二位官員卻是真正的讓魏國傷筋動骨了。

  司徒司空司馬和司寇,可以說是中央權力中最為重要的四個職位。

  這四位官員的死,對於整個魏國來說都是一場沒有辦法承受的打擊。

  更何況除了這4位官員之外還有其餘8個雖然不如上面這4位這麼重要,但也絕對舉足輕重的官員一同遇害。

  這對於魏國來說已經不是打臉那麼簡單了,找了這麼多的棟樑之材,整個為國的根本都受到了動搖。

  就在魏王為了這兩天的事情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封新的獸皮信放到了他面前的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