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白亦飛

  夜,烏雲遮月,今晚的新政權被籠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在將軍府之中,韓國大將軍姬無夜此刻正如往常一樣欣賞著那些舞姬的嫵媚。

  姬無夜身為韓國的大將軍,幾乎把持了所有的君權,可謂是權傾朝野。要不是有一個張開地還能夠和他相庭抗禮的話,他早就已經把坐在王位上的那個人給拉下來,自己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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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早就已經不滿足自己現在的權勢,企圖將一直阻擋在自己前面的張開地給解決掉。

  前段時間他故意策劃了一起鬼兵劫軍餉,但是卻在公子韓非的智慧之下輸得一塌糊塗,偏偏這個啞巴虧他也只能夠忍著怒氣吞了下去。

  所以現在被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已經不僅僅只有相國張開地,還有公子韓非。

  「韓非,你送給我的這一份大禮或中午會找機會還給你的。」

  想到自己前段時間被韓非設計的屈辱,姬無夜一怒之下將自己手中的那一個青銅酒樽直接捏成了碎片。

  能夠成為一國的軍權最高者,姬無夜手中的功夫也不容小覷。

  「來人啊,給我換一個杯子。」

  經過一番宣洩以後,入夜開始吩咐手下的人換上新的酒杯,只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有人過來。

  「怎麼回事?耳朵都聾了嗎!」

  原本就心情不佳的姬無夜頓時越發惱怒,蘊含著怒氣的聲音穿透門窗傳到了門外。

  可是就算他的語氣非常的憤怒,然而外面那些事情就好像已經耳朵聾了一樣完全沒有反應。

  「不對,墨鴉!白鳳!」

  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的姬無夜當即喊出了自己有兩個得力助手,而隨著他的聲音,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的身邊,正是他手中輕功最為高絕的白鳳以及墨鴉。

  而就在這兩個人剛剛出現的那一刻,房間內的蠟燭在一陣突如其來的怪風,吹拂之下全都熄滅,原本燈火通明的大廳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小心!」

  這時候,墨鴉和白鳳哪裡還不知道有敵人入侵,整個人就如同繃緊的弓弦一樣將精神集中到了極點。

  「呃——」

  可是緊隨其後的一聲,壓抑到極點的痛苦悶哼在他們的身後響起,你覺得整個房間就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將軍!」

  聽到那一聲慘叫的白鳳和墨鴉臉色巨變,連忙吩咐一旁的士兵將熄滅的蠟燭重新點燃。

  當燈火重新亮起的時候,大廳內的一切便出現在了白鳳和墨鴉的眼中。

  只見原本還活蹦亂跳的姬無夜此刻脖子中央處浮現出一道刺目的猩紅,他本人早就已經失去呼吸多時了。

  「什麼!!!」

  竟然有人能夠做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奪走自己想要保護的人的性命,而自己竟然連對方是什麼人都沒有看到。

  白楓和墨鴉的脊背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被打濕了,他們原本一直自詡輕功冠絕天下。但此時此刻面對著不知名的殺手,他們才知道自己以前究竟有多麼的坐井觀天。

  如果對方的目標不是大將軍姬無夜而是自己的話,那麼自己絕對是絕無幸理的。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白鳳和墨鴉面面相覷,他們效忠的對象竟然就這麼一命嗚呼了,我想便被當做工具一樣培養著他們之間有些無所適從,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既然姬無夜已經死了,那我們也沒有你要繼續留在這裡了。我準備離開韓國到其他國家去看看,或許那裡會有不一樣的風景。」

  在沉默許久之後,最後還是更有主見一點的墨鴉做出了決定。

  「也好,那我也去其他國家瀏覽一下吧。」

  驟然間失去了一直以來的束縛,白鳳在起初的迷茫以後,也做下了決定。

  遠在紫軒閣的衛莊還不知道,未來即將會成為流沙四大天王之一的白鳳竟然就這麼改變了命運的軌跡,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話,恐怕會有些惋惜的吧?也或許會全然不在意。

  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麼一個平凡的夜晚,把持朝政壓迫的王公貴族們喘不過氣來的大將軍姬無夜,就這麼默默無聞的死了。

  做下決定的白鳳和墨鴉當即化作兩道殘影離開了將軍府,徒留下一地黑白羽毛。

  而就在他們兩人離開後不久,寂靜的將軍府頓時如同炸開了鍋一樣喧鬧了起來

  而在大將軍府,一個整個人都好像和陰影融為一體的人慢慢的從牆角出現,正是三百禁衛軍中實力最強的柯楠。

  剛才就是他利用自身的影襲技能借著黑暗的掩護一刀收割了姬無夜的生命。

  而今天晚上的騷動卻僅僅不只是如此,就在姬無夜伏誅的時候,寒川借著夜色的掩護來到了血衣侯的府邸。

  從韓非那裡了解到,姬無夜之所以那麼猖獗,作為他利刃的夜幕功不可沒。

  所以想要徹底瓦解這一股盤踞在韓國的影子,夜幕是不得不剷除的目標。

  姬無夜交給了柯楠,而更為難纏的血衣侯,寒川準備親自出手。

  和柯楠的刺殺不同,面對血衣候,寒川選擇了用絕對的力量碾壓過去。

  只見他一步一步的向著血衣侯府邸的大門走去,絲毫沒有掩蓋自己身形的意思。

  而如此明目張胆,此刻正坐在書房中的白亦飛又不是瞎子,超強的靈覺幾乎在寒川第一步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他。

  「好膽,竟敢如此明目張胆的進攻我血衣侯的府邸,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雄心豹子膽才讓你敢做出如此狂妄的舉動。

  寒川孫周毫不掩飾的殺意讓白亦飛頓時瞭然對方可不是來自己府邸喝一杯茶就走這麼簡單的客人,而是準備取自己性命的惡客。

  出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白亦飛同樣毫不遮掩的便提著自己的兵器向著門外走去。

  他們兩個一個往裡面走一個往外面去,最後在庭院中不期而遇。

  「你是什麼人?」

  白亦飛上下打量著寒川,發現自己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一絲真氣的流動,錢的這個傢伙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白亦飛那臉色才越發的凝重。

  身上殺意如此濃烈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真正的普通人,既然排除了普通人這個可能那就只有一個結果了,面前的這個傢伙實力還在自己之上。

  雖然這個結論讓白亦飛不敢相信,但他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殺你的人。」

  「夠直白,不過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白亦飛怒極而笑,在他腳下的地面因為他的憤怒而凍結成了一層勃勃的寒冰。

  「冰系力量?不得不說你真的是選了一個作死的功法呢。跟我比,你的寒冰簡直不堪入目。」

  「砰砰砰——」

  一根又一根尖銳的冰刺從地面下穿透而出,每一根都有兩層樓那麼高。

  一些尖銳的冰刺相互纏繞,最終變成了一朵劉寒冰製成的蓮花。

  讓蓮花出現的那一刻,周圍的一切都被凍結。

  「怎麼可能……這麼強?」

  「咔嚓——」

  原本還站在白亦飛面前的寒川又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而白亦飛如同冰雕一般僵硬在那裡的身體上,卻是突兀的出現了一個透體而過的血洞,這一個血洞正處在他的額頭最中央。

  而伴隨著那一個血洞出現的瞬間,無盡的寒意瞬間將他的軀體凍結,隨後變碎成了一地碎片。

  碎片在血液的侵染之下變成了血紅色,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美的分外惑人。

  看也不看地上的那些碎片,寒川本身就準備離開。

  可是還沒等他腳步抬起來,就察覺到在自己不遠處的一個湖泊的底部好像隱藏著什麼東西,那裡有一個生命氣息正在變得微弱。

  照這個趨勢下去,如果自己不救他的話,這個生命恐怕撐不過10分鐘。

  發現了這一點的寒川停下了腳步,轉身一個跳躍落到了那清澈的湖泊之中。

  順著水流飛快的下沉,寒川很快就看到了底部的一個水牢。

  而讓人感到驚詫的是,明明建在湖底下的水牢,偏偏如同在地面上一樣的乾燥。

  察覺有些異常的寒川跟著那一條走廊,向著水牢中唯一一個牢房走了過去。

  走到牢房的門口,寒川隨手就將那一條堅固無比的鎖鏈給斬斷。

  這一條鎖鏈的堅硬程度就算是榜上有名的神兵利器也沒有辦法將之破壞,但對於寒川而言卻比豆腐堅硬不到哪裡去。

  推開牢房走進去,寒川看到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女子正蜷縮在牢房的一角。

  在他的身上縈繞著一團微弱的火焰,這一個牢籠之所以能夠如此的乾燥,全都是拜這一團火焰所賜。

  不過他顯然是遭受到了限制功力的性質,現在之所以能夠強行催動功法,一切靠的都是燃燒她自身的生命力。

  強行催動功法了這麼多年,這個女人顯然已經達到了極限。

  如果寒川來的速度在晚一點的話,恐怕看到的就僅僅只是一具屍體而已了。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寒川看著這個形似乞丐一樣的女人,好奇的問道。

  「呵,白亦飛,你變換模樣假惺惺的站在這裡,到底又想玩什麼花樣?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吧事關百越的秘密告訴你的。」

  「白亦飛?你是說血衣候嗎?他已經被我殺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出來騙人也不知道把你那一身的寒冰宮裡給收斂一下,你這樣簡直就好像是瞎子點燈籠一樣可笑。」

  「寒冰……原來如此。」

  寒川先是一愣,緊接著就露出了黃藍的表情。

  剛才他在戰鬥的時候,使用了寒冰的力量,現在還沒來得及收斂起來,所以顯然面前的這個女孩誤會了什麼。

  國務會也就誤會吧,寒川對此並不在意,他更在意的反而是女孩現在的身體狀態。

  就在這短短的一番交談中,而原本就微弱的生命氣息已經處在了一個非常危險的臨界點,再不出手救治的話,她恐怕真的要香消玉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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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寒川當即向著那個女人走了過去。

  「你想幹什麼?不要過來!」

  看到寒川一步一步的向著自己靠近,鄰居的眼中滿是絕望和驚慌,她就好像是一個普通弱女子一樣將自己縮成一團藏在了角落中。

  然而她這樣的舉動其實更容易激起男人某方面的征服欲,也幸好寒川對他沒有什麼壞的心思,否則焰靈姬此舉很有可能就是把自己推入深淵。

  焰靈姬在這幾年中之所以一直拼了命的強行催動自己的力量,其中固然有他自身性格倔強不服輸的原因,但更大的原因還是擔心白亦飛會在某一天獸性大發玷污自己的清白。

  所以哪怕直到強行催動功法對自己的傷害非常的大,年紀還是不管不顧的,逼著自己壓榨自己體內哪怕最後的一絲力量也要維持住體表的火焰。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她擔心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

  白亦飛主修的是極寒的功法,於艷玲就這樣火屬性功法的修煉者天生就帶著某種的厭惡,又怎麼可能會去玷污她。

  「別動,你現在的狀態很危險,我必須想辦法把你揪下來才行。事先聲明一下,我接下來的這一個辦法連我自己都沒有在人類的身上實驗過,你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總不會比你現在的狀況更糟就是了。」

  而在另一邊,寒川顧自的說著,也不等焰靈姬回答就直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飛快的速度在她的額頭上畫下了一個玄奧的圖案。

  他現在所用的就是原本只用在普通野獸和精靈身上的強化。

  焰靈姬的生命實在是太過微弱,如果對她進行強化的話,想要把她救回來根本就不可能。

  但是他以前從來沒有在人類的身上試驗過蟲典的力量,所以這一次的冒險之舉究竟會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而就在寒川灼灼的目光注視下,被刻印下圖案的焰靈姬終於發生了變化。

  有些事在她的身後浮現出了一個類似於火鳳凰一樣的虛影,緊接著一團金色的火焰將連接包裹在其中,直接化作一個火焰大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