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緊張,我們對你沒有惡意。」
看出了況天佑臉上的緊張,修當即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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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對於修的話況天佑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一旁的馬小玲就先急了「他可是殭屍啊!」
馬小玲從來沒有碰到過殭屍,以前所有對殭屍的了解都是從她的姑婆,也就是馬丹娜的口中得知的。
在姑婆的描述中,殭屍是一種邪惡的存在,他們以血為食,以怨為生,不斷的攻擊著無辜的人類來宣洩自己的孤寂和怨恨。
所以姑婆曾經無數次的告訴她,以後如果遇上殭屍的話一定不能夠放過!清除世界上的殭屍是哪家的責任!
雖然馬小玲以前並不將這一個祖訓放在心上,但真的碰上殭屍以後如果力所能及的話,她還是願意出手消滅的。
但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不但不出手,反而和平共處了?馬小玲的腦袋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
「不用擔心,被殭屍王將臣咬到的樣子和那些低等的殭屍不同,他們能夠保留自我的意識和擁有強大的力量,除了不能吃人類的食物和必需以血為食之外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同時被殭屍王將臣咬到的人會繼承一種特殊的特質,那就是殭屍之血會強化他們體內的善惡,讓善者更善,惡者更惡。從面前這個人的行事風格來看,他應該是一個好人。」
況天佑聽到這一番話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一次可以避免無謂的戰鬥了,同時對於說他是一個好人的修也多了一份好感。
也幸好這個時代好人卡的梗還沒有流行,否則況天佑會不會笑的出來還是未知數呢。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姑且就相信你吧。」
對於修,馬小玲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再加上他對於殭屍實在是沒有多大的實感,所以索性就放棄了找況天佑麻煩的打算。
「對了,你剛才和一個鬼魂交手了吧?是她嗎?」
馬小玲說著拿出了一張印著一個穿著和服女人的照片。
「嗯,那個女人剛才把我正在追捕的毒販韓柏濤給殺了……」
提到剛才遇到的那一個女鬼,況天佑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不過還沒有等他的話說完,一聲尖叫就劃破了旅館的寂靜。
「珍珍!」
馬小玲聽出這個聲音是自己好閨蜜的,臉色頓時一變,想也不想的就向著房間沖了過去。
「珍珍,怎麼了?」
回到房間以後,馬小玲發現王珍珍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以後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我剛才看到了好多死人,看上去好可怕。」
王珍珍看到馬小玲以後,頓時就好像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不由分說的就藏在了馬小玲的身後,心有餘悸的看著自己一開始所站的地方。
「死人?不用怕,哪家旅店沒有死過人。」
知道自己閨蜜的膽子很小,馬小玲連忙出聲安慰道。
「小玲,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住吧,這裡實在是太……」
本來膽子就很小的王珍珍,經過這些屍體這麼一嚇以後,頓時就有了要逃離這一家旅店的衝動。
「這可不行,我們來這裡畢竟不是旅遊的,而是來談生意的。明天我還要開始清潔呢,而且好不容易有人包吃包住,就這麼離開太虧了一點。」
「那……那好吧,不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要一直跟著你。」
王珍珍也知道自己的好友有正事要做,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影響到她。
不過剛才所面臨的那些恐懼又如同陰影一般籠罩在她的心頭,最後只得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這……可是待會兒我還要去和客戶談生意,你跟著我實在是不方便,要不我讓修留下來陪你吧?」
「抱歉,我也有一些事情要去做,所以可能沒有辦法陪珍珍。要不……找一個香港警察吧?」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修卻是突然開口道。
王珍珍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站在他們不遠處的況天佑,臉色突然詭異的一紅。
她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從她的表情中就可以知道,對於這一個提議她想來是不會反對了。
「修,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你明明知道那個傢伙是一個殭屍……」
馬小玲把修扯到一旁,一臉的緊張。
「放心吧,我之所以這麼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難道沒看出來,珍珍那個小丫頭早就已經芳心暗許了嗎?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幫她。」
「可是他們一個是人類,一個是殭屍,這麼做真的合適嗎?」
「他們之間到底合不合適,就只有命運知道了,不過你也不希望珍珍到老了回過頭來會留下遺憾吧?」
「真是的,如果以後出了什麼問題,我拿你試問!」
不得不說,最後馬小玲還是被說服了。
確實,那一份懵懂的初戀是最為純粹很珍貴的,馬小玲不想給自己的閨蜜人生中留下遺憾。
雖然理智告訴她,況天佑和王珍珍在一起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但是內心的感性又讓她做不出棒打鴛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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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說的有事情要做到底是一個藉口,還是真的?」
馬小玲嗔怪了一句以後將話題轉到了修剛才所說的話上。
「當然是真的,我原本的打算是順其自然,不去插手這一間旅店裡的事情。但既然現在已經要特意空出時間給珍珍和況天佑,那索性就去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吧。」
「你要去抓那個女鬼?有把握嗎?」
馬小玲聽到這句話頓時想起了自己今天拍到的那一張女人的照片。
「將她打得魂飛魄散對我而言非常的簡單,但想要讓他在不受到傷害的情況下恢復神智卻有些困難了,畢竟我不是休息專門的道術或者佛法的修煉者。所以在那一個女鬼送回輪迴之前,我必須找一個精通佛法的高僧超度一下她才行。」
「那行,你去吧,記得將女鬼收服以後把錢帶回來。」
馬小玲聽到她這麼說以後也不再擔心,隨意的說了一句以後便從行李箱中拿出自己的衣服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今天已經很晚了,見客戶什麼的還是明天再說吧。
第2天,修找到了正和高保商量事情的況天佑。
「況天佑,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
「好,這就來。」
況天佑看到來找自己的人是修以後,點了點頭。
「哇,沒想到你真的看上了這個,不過你們兩個之間勾搭的也太快了一點吧?這才多久,就已經這麼親密的直呼名字了?」
高保看著修離開的背影,用手肘輕輕地碰了碰況天佑的胳膊,一臉的猥瑣。
「你哪只耳朵聽出稱呼很親密的?」
況天佑聽到高保的話以後,一臉的無奈,實在是有些吃不消這個傢伙了。
「哎,少糊弄我了,她都已經直呼你名字了還不夠親密?通常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之間不都應該是什麼什麼先生某某小姐之類的嗎?你和她見了才多長時間就已經直呼其名了,你還好意思說不夠親密?」
「好吧,我說不過你,我投降還不行嗎?剩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先過去一下。」
況天佑實在是沒有興趣繼續和高保在這裡糾纏,隨手將自己手中的那一份文件拍在了高保的胸口,隨後向著修剛才離開的方向走去。
「這就交給我了?你這重色輕友的傢伙。」
高保看著已經走過拐角的況天佑,頓時就傻眼了。
要知道平日裡可都是自己拜託他幫自己寫報告,還是第一次況天佑將鍋甩給自己,這種感覺……還別說,蠻新奇的。
「找我有什麼事嗎?」
對於身後高保的腹誹,況天佑並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走到了修的面前。
「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一下你
,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個戴眼鏡的女孩你還記得吧?」
「記得,她怎麼了?」
「因為之前的事情,她現在好像驚弓之鳥一樣一刻都不願意離開我們,不過我和小玲又有各自的事情要去做實在沒空陪她,所以能不能拜託你幫我們陪她一天?」
「雖然這一個請求並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但是我實在沒有時間啊,我還要去調查一下有關於20年前那個女孩子的事情。」
況天佑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遲疑,說真的他並不是很想接下這一個明顯就很麻煩的任務。
「那麼來做一個交易吧,我待會兒就要去把那一個名叫初春的女孩送入輪迴,如果你能夠答應我這一個條件的話,那我就讓你在初春進入輪迴前和他說幾句話,這樣你無論想查什麼事情都沒有問題。」
「這……」
不得不說,對於這一個條件況天佑很是心動,在思考了一段時間以後他終於答應了修的請求。
「一言為定。」
「那麼珍珍今天就拜託你了,今天下午我們在東京塔集合。」
發現一切按照自己計劃中發展的修嘴角頓時微微上揚,緊接著她就告別了況天佑去做自己的事情。
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找到一個佛法高深的高僧。
修記得在原著的劇情中有一個法力還算渾厚的佛修者孔雀大師,原著中最後也是他超度了初春的鬼魂,所以修這一次的目標就是找到這個孔雀大師。
不過她記得這一個孔雀大師在原著中為了報酬和馬小玲可是鬧出了很大的不愉快,所以想要讓他免費出手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孔雀大師的貪財卻是情有可原的,他之所以那麼的執著於金錢為的就是養活一群無家可歸的孤兒。
對於這樣一個心懷大慈悲的真正高僧,修也是十分尊敬的,斷然不可能做出讓他白幹活的事情。
不過將這一次任務的報酬讓給他又顯然不太現實,畢竟馬小玲的貪財程度比起孔雀大師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讓她知道自己把報酬送給孔雀大師的話,那她非得不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考慮到這一點,修不得不先想辦法準備好要給孔雀大師的報酬。
而想要獲得錢財,對於實力已經達到她這個地步的人來說非常的簡單,至少對於掌握著大地之力的她而言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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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在街上行人的注視下,修走近了日本的一家典當行中。
「歡迎光臨,請問我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迎面走來的是一個身穿著白色工作服的靚麗女孩,臉上掛著職業的甜美笑容。
「我來典當一樣東西。」
「典當東西的話,請到3號窗口。」
女孩帶著沒有任何瑕疵的笑容,修帶到了3號的窗口,隨後就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客人,請把您要典當的東西拿出來吧,我會根據物品的價值給出一個恰當的價格。」
在3號櫃檯的後面,一個長相非常精明的男人推了一下架在鼻樑上的眼睛以後說道。
「哐——」
「這個東西值多少錢?」
伴隨著修放東西的動作,那個男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甚至下意識的取下眼鏡用手絹擦了擦鏡片,看上去就好像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不過這麼說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麼錯,畢竟他現在所看到的這一件東西實在是有些超乎他的常識。
那是一個足有鵝蛋大小的紅色水晶,水晶的表面晶瑩剔透不帶一絲一毫的雜質。
就沖這麼一個賣相,男人可以拍著胸口打包票的說,這一塊水晶的價值至少在10萬美元以上。
「這一塊水晶你收不收?」
「收,收,當然收。不過……」
戴著眼鏡的男人就好像生怕這一塊水晶從自己眼前溜走一樣,下意識的就將自己的手按在了水晶的上面,忙不迭的說道。
不過話說到一半,他的語氣又是一轉,神色間露出了一絲遲疑。
「不過什麼?」
「不過這一款水晶的具體價值我一時間實在是沒有辦法分辨,所以不好估價。」
「不用那麼麻煩,你就按你心中最低的一個價格給我就行了。」
「這……」
按理來說顧客主動要求低價是一件好事,但是在典當這個行業卻並非如此。
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對面這個人一反常態得要求低價就只能夠表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一塊水晶的來路恐怕有一些問題。
「放心吧,這一塊水晶的來歷並沒有任何的問題,它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寶貝,因為年代久遠所以沒有認證證書什麼的,必須要你親自跑一趟才行。而我之所以要有最低價,就是為了等我以後賺夠了錢以後重新把它當回來。」
修看到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來的詞語表情就明白她在想什麼,於是開口打消了他的顧慮。
而聽到這一塊水晶來路沒有問題的男人,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同時他對於修所說的話深信不疑,認為只有如此解釋那麼他剛才舉動才算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