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布林村莊最重要的那一個屋子裡,利姆魯已經換成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雖然這樣做的她比起剛才更加的誘人。
利姆魯和南楓面面相覷,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你沒有穿越前是一個女孩子?」
最終,還是南楓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嗯,雖然是一個30多歲還沒有嫁出去的大齡剩女。」
利姆魯曲著兩條光潔修長的大腿,腳上不著鞋襪,就這麼任由一雙精緻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
現在的她已經和自己的分身完成了融合,並且感同身受的再一次經歷了一遍分身所經歷的一切。
當知道自己現在這一具身體是如何來的時候,利姆魯不由得沉默了。
「放心吧,既然我繼承了你的身軀和面具,那麼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完成你的願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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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姆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一張能夠隔絕魔力氣息的面具,鄭重的承諾道。
「利姆魯。」
「嗯?」
「把你的手給我。」
南楓看著面前這個身材嬌小的倩影,不知怎麼的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衝動。
「手?」
利姆魯雖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但還是依言將自己的手遞了過來。
南楓抓住女孩纖細白嫩的右手,剛剛抓住就感覺一股如同電流一般的感覺順著指尖傳遞到心口。
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周圍原本晦澀難懂的規則在這一刻變得清晰而明了。
「難道說……」
南楓他知道這一點以後頓時有了一個猜測,當即一把將利姆魯整個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南楓,你這是……」
南楓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利姆魯的臉瞬間變得就好像熟透的西紅柿一般通紅,下意識的就想掙扎。
「別動。」
然而,南楓一句低聲的呢喃卻好像是絕對的命令一樣讓利姆魯徹底僵在了那裡。
而南楓這時候已經顧不上利姆魯的反應了,就在他將利姆魯抱在懷中的那一刻,原本就已經開始顯現的世界規則就好像是寫在紙上的樂譜一樣清晰明了的呈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對啊,以前我一直抱著利姆魯,根本從來就沒有過這種反應?為什麼現在……難道說必須要她能夠擬化成人類形態以後才行嗎?」
南楓在參悟著規則的同時也是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以前利姆魯還是一隻史萊姆的時候自己幾乎一天到晚都把她抱在懷中,那時候根本就沒有規則顯現的意思。
然而此時此刻,僅僅只是一次牽手和擁抱,那些規則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南楓轉念一想就知道了這一切恐怕都是因為利姆魯擁有了人類形態的關係,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世界的本源也太奇葩了一點吧?這都是一些什麼設定啊。
不過雖然很想吐槽獲取世界規則的方式,但為了能夠早日破解這個世界的本源規則並且建立五行塔,南楓已經決定沒有必要就一定不會鬆開利姆魯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南楓全程將利姆魯抱在自己的懷中,從未和異性有過如此親密接觸的利姆魯幾乎全程都是如同CPU過載一樣存現出迷迷糊糊的狀態。
不過,南楓看終究是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做的,所以他不可能真的一天到晚都粘著利姆魯,最起碼他的魔法文字還沒有研究透徹。
因為已經找到了獲取世界規則的方法,南楓已經不準備回學院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南楓和利姆魯安分的呆在每天都在發生這改變的哥布林村莊之中。
南楓每天幾乎都是用來研究新的魔法文字,而利姆魯則是一臉無奈的被他抱在懷中。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的史萊姆並沒有味覺的關係,原本對吃的並沒有多少講究的利姆魯漸漸有了向一個吃貨發展的趨勢,幾乎一天到晚手中總是拿著著新鮮醃製的肉乾或者美味果實。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天南楓還是如往常一樣研究著符文和魔法的結合。
「咔嚓――」
利姆魯的手中拿著一個類似於蘋果一樣的水果,只見她先是咬了一口,接著毫不介意的將咬過的水果遞到了南楓的嘴邊。
對於利姆魯的好意,南楓又怎麼可能拒絕,當即啃了一口。
常言道,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經過這段時間形影不離的陪伴,再加上每天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南楓的懷抱中度過的,利姆魯不可否認的對南楓產生了些許的情愫,而南楓對於這個時而成熟又是時而幼稚的可愛女孩也是不無好感。
「楓,這段時間也太平靜了一點,我都感覺有些無聊了。」
利姆魯此時依然是坐在南楓的膝蓋上,兩條光潔的小腿隨意的搖晃著。
「平靜一點不好嗎?對於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人來說,平靜的生活可能都是一種奢望。」
南楓輕笑著捏了一下面前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丫頭的鼻尖,抬手合上了手邊的那一本魔法書籍。
相比於一味的死讀書,南楓更傾向於勞逸結合,所以他在閱讀魔法書籍的時候都會抽出一些時間來和利姆魯聊天或者做一些親昵的舉動。
「不好!我收到了嵐牙的求助信息,它們遇到麻煩了!」
利姆魯抬手將捏著自己鼻子的那一隻手拍開,剛想說什麼就被突如其來的訊息給打斷。
而聽清楚了訊息的內容以後,利姆魯的面色卻是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嵐牙的實力她非常的清楚,能夠讓嵐牙不得不發出求助信息的敵人想必一定是十分的難纏。
想到這裡,利姆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從南楓的腿上一躍而下,如一陣風一般消失在原地。
「嵐牙所在的地方一定會有炎的存在,能夠讓兩個已經經過進化的炎·嵐牙狼族不得不發出信息求救,看來這次的敵人真的是空前的強大呢。真是有趣,這樣強大的敵人真想會一會呢。」
南楓冷靜的分析著局勢,眼中帶著一絲玩味的神色。
按照求助信息的坐標,南楓和利姆魯來到了一片森林中。
在這裡,他們看到好幾個哥布林昏迷在地上,身材矮小根本看不出進化過的哥布塔的身上更是被割出了一道血痕。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這道血痕僅僅只是一道皮外傷而已,根本就沒有切到骨頭,用恢復藥水很快就能夠恢復。
而在場中央,嵐牙和炎正在和幾個頭上長角,穿著類似於東瀛戰國時代時期衣服的人纏鬥。
看的出來那幾個人中的一個白髮的老者實力非常的強大,不過不知道他是心有顧慮還是其他的原因並沒有全力的發揮。
而在這個時候,無論是嵐牙還是那五個人都發現了南楓和利姆魯。
「終於肯出現了嗎,躲在背後操控魔物的魔人!」
為首穿著戰甲有著一頭紅色頭髮的青年死死的盯著利姆魯臉上的面具,眼中透露著刻骨的仇恨。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利姆魯對於青年眼中的恨意感到非常的不解,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們,他們為什麼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絕對不會認錯的,你這個傢伙……你這個傢伙就是摧毀了我們村莊的罪魁禍首!」
說到這裡,青年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心底的怒火和仇恨,拔起腰間的太刀就向著利姆魯砍了過去。
「鏘――」
然而還不等他的刀刃落在利姆魯的身上,就被一把冒著寒氣的方天畫戟給攔了下來。
「是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攻擊她的?」
南楓的話語就好像是那凜冬時節吹拂的寒風,語氣冷的都可以掉落冰渣子來。
而在他的腳下,一個還沒有散去的魔法陣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絲絲極寒的氣息將腳下的地面給凍結成了厚實的寒冰。
利用符文和魔法文字融合的優勢,以及自己體內那渾厚的連他都沒有辦法估量的魔素能量,南楓終於久違的再一次操控起了寒冰的力量。
「可惡,不要擋我的道!」
看到自己的復仇之路被南楓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給攔住了,紅髮青年表現的很是狂暴,如同瘋魔一般的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長刀。
這一把長刀在他的揮舞之下化作一道銀色的刀網,閃亮的寒芒遍布在了南楓面前的每一寸空間,其攻勢之迅猛如同烈火咄咄逼人,防守之嚴密恍若鐵牆一般水潑不進。
「少主,保持冷靜,千萬不要被仇恨迷住了自己的雙眼。」
在紅髮青年一旁的那一個老者皺了皺眉,禁不住出聲提醒到。
別看紅髮青年現在的攻勢非常的迅猛,但是已經失去了冷靜的他發揮出來的實力還不到平常的七八層。
而高手之間的戰鬥,差之毫厘謬之千里,往往一絲的實力差距就能夠決定整場戰鬥的勝敗,更不用說實力下降了接近三分之一了。
而聽到老者提醒的紅髮青年頓時冷靜了下來,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後和南楓拉開了距離。
「這麼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了不起,不過……」
南楓並沒有趁勝追擊,而是任由對面的青年恢復體力。
而在她的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以後,南楓這才不急不徐的抬起了手中的那一桿方天畫戟。
最終火焰和寒冰融合,變成了一團散發著強烈寒氣的藍色冰焰。
雖然藍色的火焰褪去了赤炎的爆裂,但沒有人會小覷它的威力。
而作為直面南楓的那一個紅髮青年,他對於這一團火焰的威力感受是最直觀的。
在他的感知中,這一團火焰就好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稍有不慎自己就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他能夠感受得到,作為她同伴的另外幾個人當然也能夠體會到南楓的強大。
了解到了南楓的實力非常驚人以後,另外幾人已經顧不上作為武者的氣節,選擇了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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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發動攻擊的是一個拖著一把紫色重錘的紫發女子,這個女人的身材非常的殘暴,那似露非露的部位每一次震動都會引起他人的遐想。
不過和她的身材一樣,這個女人手上的攻擊也是非常的殘暴,如果普通人不小心被她手上的這一把錘子砸一下,恭喜你,你已經省去了火化和安葬的費用了,因為已經變成肉糜的你根本就不需要這些步驟。
面對紫發女子來勢洶洶的一錘,南楓輕描淡寫的抬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招架。
「鐺――」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原本縈繞在方天畫戟上的藍色火焰四散紛飛,些許火星點燃了周圍的樹木。
那些倒霉的樹木被點燃以後並不是化作灰燼,而是在眨眼間凍結成了寒冰。
不過有人能夠破開這一層寒冰觀察樹木的內部的話,他們就能夠發現樹木的內部早就已經被灼燒成了灰燼。
凍結和燃燒,非常融洽的融合到了一起,普通人很難相信火焰竟然會擁有著這樣截然相反的兩種力量。
「大家小心,無論如何也不能夠為這一種火焰沾到身上!」
看到這一幕以後,紅髮青年的臉色不由一凜,高聲呼喊道。
雖然他之前就已經斷定這一種藍色的火焰恐怕並不簡單,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就一種火焰的威力竟然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紫發女子無功而返,接下來進攻的是一個皮膚粗糙,身材高大的男人。
或許是因為長的太高太壯的關係,男人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和笨拙,南楓甚至都不需要多麼集中注意力就能夠輕而易舉的躲開男人的揮拳攻擊,並在側身躲避的時候順手對著他的心口就是一拳。
「呃……」
心口驟然遭到重擊,就算是鐵打的人恐怕都受不了,那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受到這一次攻擊以後悶哼了一聲,一言不發的摔倒在地。
「你……你殺了他!!!」
紅髮青年看到這一幕以後眥目欲裂,自己的族人本來就只剩下了這最後幾個,如果再有族人在自己的帶領下失去生命的話,他恐怕真的會內疚一輩子。
「不,並沒有,我只是把他打昏過去而已。」
聽到南楓的這一番解釋,紅髮青年頓時就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