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陽光和煦微風瑟瑟,帝蘭大學的大門口一如既往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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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尼,你昨天有看新一集的亞特蘭蒂斯魔法師嗎?」
在通往教室的那一條主幹道上,一個有著一頭緋紅色頭髮的女孩看著自己身旁的綠藻頭少年問道。
少女的名字叫做薇兒,和名叫菲尼的少年是一對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那她現在口中談論的這一個亞特蘭蒂斯魔法師並不是什麼科技教育的節目,而是一個由亞特蘭蒂斯帝國著名的動畫公司製作的一部動漫,內容和傳說中的魔法少女非常的類似。
「沒看。」
少年怎麼可能會承認自己每天晚上都在悄悄追看這一部動漫,這對於一直以來自詡成熟的他而言絕對這一段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的黑歷史。
「哦……真的嗎?既然你說沒看就沒看吧。」
少女先是用玩味的眼神看了一眼少年,接著便收回了目光,沒有再繼續刨根問底下去。
對於女孩一反常態的做派,菲尼的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覺,整顆心在這一剎那都提了起來。
然而,菲尼小心翼翼的戒備了半天,卻發現薇兒真的好像已經忘記了這一個話題一樣,接下來一直表現得非常安靜。
因為女孩的安靜,菲尼的心神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菲尼,我覺得昨天晚上新出場的那一個角色長得好可愛,實力也很強。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客觀的比較起來,她真的比作為主角的緣子更加的優秀和受歡迎呢。」
「胡說!我大萌王緣子怎麼可能會輸!區區蕾娜連給緣子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呃……」
猛然間聽到少女詆毀自己最喜歡的角色,菲尼熱血上頭的情況下,不加思索地反駁的。
可是話說到一半,他才猛的反應過來,自己都說了一些什麼,這不是在自曝嗎?
「喲喲喲……」
薇兒斜著眼睛瞥了一眼菲尼,眼神中的笑意讓菲尼恨不得直接找一條地縫鑽下去。
「那……那個……馬上就要上課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暴露的菲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個話題給圓過去,只能夠十分生硬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菲尼一把拉起女孩的手腕順勢一拉。
可惜……沒拉動。
菲尼一臉疑惑的轉過頭去,發現薇兒此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就好像腿已經完全長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目光呆滯地看著校門的方向。
菲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緊接著一張臉就黑了下來。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個身穿黑色夾克,有著一頭燦爛的金色頭髮的少年。
少年的面容不是非常的英俊,但是看著就給人一種陽光的感覺。
「這傢伙很帥嗎?為什麼我感覺也就一般啊。」
菲尼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隱藏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的醋意。
「你懂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一定是一個絕世美男,就算沒有英俊的外表,也一定擁有著璀璨的靈魂。」
「靈魂?有沒有這麼玄乎?」
菲尼翻了一個白眼,不敢苟同。好傢夥,連靈魂都整出來了,你怎麼不說那傢伙是上帝呀。
「快走吧,上課要遲到了。」
實在看不過去自己青梅竹馬這樣一副花痴的表情看著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菲尼不由分說的拽著她離開了校門口。
而在另一邊,被他們議論的對象就是已經經過喬裝打扮的寒川。
對於不遠處那個女孩的注視,寒川注意到了,但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種花痴一般的目光,他沒有進行偽裝的時候早就已經習慣了。
只不過,自己都已經喬裝打扮成這樣一副模樣了還能夠招蜂引蝶,這一點都讓他自己都有些詫異。
不過這一切對於他而言只不過是生活的調味劑,轉眼間就已經被他拋之腦後。
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以後,寒川向著帝蘭大學校長室的方向走去。
「咚咚——」
「請進。」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校長室內傳了出來,寒川當即推門走了進去。
剛剛走進去,寒川就看見兩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者聚在一起商量著什麼。
「你就是今天前來報導的轉學生蘭斯洛特吧?你的班級被分到了……」
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個老者抬起頭來,在看到走進來的寒川以後溫和的說道。
「校長,我到帝蘭大學來不是浪費時間的,所以分班還是免了吧,有那麼多空閒的時間,我更願意將它放在研究室中。」
可是,不等校長把話說完,寒川就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他來這裡是為了構建普羅米修斯模型的,哪有那麼多美國時間浪費在聽課和學習上。
要不是轉學過來必須到校長這裡報導,他甚至連校長都懶得見。
在留下了這樣一番話以後,寒川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絲毫不給在場這兩個老頭的面子。
「他……他這是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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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裡,原本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那一個老者勃然大怒。
他是帝蘭大學的教導主任,在學生心目中如魔鬼般的人物。
「看上去又是一個有個性的孩子呢。」
相比於怒火爆棚的教導主任,校長的態度就顯得溫和了許多。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如同鄰家老爺爺一般慈祥的笑容。
「校長,那個叫蘭斯洛特的資料實在是太過可疑,我們真的要讓他入學嗎?」
發了一通火以後,教導主任冷靜了下來,一臉嚴肅地開口問道。
「不管他是用真材實料考進來的,還是利用某些特殊的手段修改的資料,這一份才能都已經達到了我們錄取的標準。至於那些文化分數……重要嗎?」
校長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以後說道,一臉的毫不在意。
「我明白了。」
教導主任聞言不由一愣,緊接著便露出了茅塞頓開的表情。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校長這隻老狐狸早就已經看出這個學生的資料有問題,只不過一直沒有做聲罷了。
就好像校長說的,這所學校的意義就在於培養各行各業的精英。對於帝蘭大學來說,學生出色的能力和卓絕的天賦是最重要的,至於那些可有可無的紙面分數反倒不是那麼重要了。
「那我要不要派人去訂一下那個小子,如果他到學校里來僅僅只是混吃等死,不求上進怎麼辦?」
寒川一來就直接拒絕了校長分班的要求,擺明了就是不想學習,對於這樣的學生叫到主任怎麼可能會不多多「照顧」。
「不用,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臭小子可能會給我們帶來一份驚喜。」
「驚喜?但願不是驚嚇吧。」
對於校長口中的驚喜,教導主任抱著懷疑的態度。只不過既然校長已經開口了,他也不好繼續多說什麼,暫時就先放過寒川一馬吧。
對於校長室內兩個學校高層的交談寒川並不知道,他現在正根據普羅米修斯入侵學校智腦得出來的地圖七拐八拐的走著,好不容易才來到了帝蘭大學的實驗室。
走進了實驗室的大門以後,寒川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驚嘆的表情。
說是一間實驗室,但其實是一個建築群。
從大門進去以後,兩排都是各種各樣看上去就炫酷無比的建築物。
無論哪個建築物都透著鋼鐵和機械的美感,那種源於鋼鐵和科技的神秘魅力,讓看到的人都有些無法自拔。
寒川此時正站在一條寬闊的白石道路上,兩旁是各種大大小小的建築物。
這些建築物都是研究室,每一個研究室中設備的先進程度和研究環境都是有差距的。
寒川踩在不平整的石頭道路上,對於兩旁的建築物視而不見,目標非常明確的向著這一個建築群最深處的一個看上去很不起眼的研究室走去。
根據普羅米修斯竊取出來的資料來看,那一個研究室是整個帝蘭大學中設備最完善的,借著這一間實驗室一定可以將普羅米修斯的數據模型構造出來。
而就在寒川的腦海中,閃過這一個研究室的資料的時候,他也正好來到了研究室的大門前。
抬手推了一下大門,鋼鐵鑄造的大門紋絲不動。
「被鎖上了嗎,不過難不倒我,普羅米修斯。」
寒川知道很多研究室都是學院裡有錢的學生租賃的,所以在他們不用的時候研究室就會被鎖上,而面前的這一個顯然就是學院裡的某一位學生獨享的研究室,而寒川現在所做的就是在不經過主人同意的情況下,強行使用這一個實驗室。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還不會做這種類似於巧取豪奪的事情,但對於寒川來說卻不算什麼。
為了用最快的速度將普羅米修斯的數據模型研究出來,不要說讓他霸占這一間實驗室了,就算是讓他把這整個建築群都給拆了都行。
在普羅米修斯的幫助下,寒川直接打開了研究室的密碼鎖,推門走了進去,並順手再一次將密碼鎖給鎖上了。
而且他可以自信的說,這一次有普羅米修斯重新設置的密碼,就算是擁有這所學校最高權限的校長也打不開。
忙於研究的寒川當初查看這個學校資料的時候也是走馬觀花一目十行,根本就沒有仔細的看。
所以他也因此失去了一條十分重要的情報,那就是他現在霸占的這一個研究室的主人名字叫做亞琪*亞特蘭蒂斯,是亞特蘭蒂斯帝國的唯一王女。
而此時此刻,這一位被稱為亞特蘭蒂斯帝國之花的王女,正身處在這一間研究室中。
她之所以將研究室的大門給鎖上,不是因為正在進行什麼緊要的研究,而是因為她正在做一些不能夠被外人知道的女孩子家的私密事情,比如……洗澡。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水流被攪動的聲音,亞琪從浴缸里站起身來,隨手用一旁的毛巾將自己擦乾以後,沒有絲毫遮掩的就走了出去。
這一間研究室是她的私人住所,平日裡沒有人能夠在還未得到准許的情況下進入研究室,就是說作為她母親的王后也不行。
為了方便,亞琪將研究室分成了兩個部分,分別是實驗區和居住區,兩個區域間被隔板隔開。
離開浴室以後,亞琪當即就想回臥室換上睡衣,可是還沒走幾步就想起自己實驗區還有一個沒有完成的實驗。
那個實驗因為兩種材料之間的反應時間非常久,所以不想乾巴巴等著的亞琪才會想要洗一個澡。
算了算時間,這兩種材料的反應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因為這兩種材料之間凌晨反應的時間也就那麼短短的一兩分鐘,如果錯過了這兩種材料就會報廢,自己之前花費的心血就全都付諸東流了。
想到這裡,亞琪也顧不上換衣服了,就這樣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反正這個研究室中就自己一個人,有什麼好怕的。
而在另一邊,寒川走進研究室以後便開始仔細的打量起了四周的各種設備。
不得不說,巔峰時期的亞特蘭蒂斯確實有著許多寒川並不了解的科技。
就比如在這個實驗室中,有很多設備寒川並不了解它們的作用。
「嗯?」
就在寒川好奇的打量著實驗室的時候,桌子上兩塊浸泡在未知液體中的金屬材料引起了他的注意。
寒川仔細地觀察這兩塊材料的反應,並掃了一眼屏幕上的各種數據,這一個實驗的目的便已經瞭然於胸。
「難道說這間屋子的主人也在裡面?」
看到實驗台上還在進行的那一個實驗,寒川的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猜測。
想到這一點以後,寒川不由微微皺眉。
既然實驗室的主人還在這裡,那自己是不是應該先退出去,等過一段時間再來?
而就在他剛剛抬腿的時候,桌子上的那一個實驗卻是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眼看著兩塊材料已經在發生反應,而實驗室的主人卻遲遲沒有出來,不忍心實驗就這麼失敗的寒川想也不想的就上前幾步,雙手如穿花蝴蝶一般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