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灑落,修長靈動的身影在山林之間敏捷的跳動。
修長的四肢用力一跳,哲爾尼亞斯身影在月色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聖潔。
在一片被花朵草木圍繞的空地上,蒂安希和容祁正在這裡等候著哲爾尼亞斯的到來。
蒂安希他們腳下的這片草坪是妙蛙花用草之領域幻化出來的。
蒂安希的身體情況非常糟糕,妙蛙花的草之領域雖然沒辦法治癒蒂安希身上的情況,但卻能夠緩解蒂安希的痛苦。
「呦~」
空靈的鹿鳴從夜空中傳來,容祁和蒂安希就知道哲爾尼亞斯已經到了。
雖然哲爾尼亞斯是神獸,但是祂最近似乎在和鳳王雪拉比商量什麼事,所以把卡洛斯地區的事情都交給了基格爾德,而哲爾尼亞斯和鳳王則是不知道跑到精靈世界的那個角落去了。
修長靈巧的身影輕盈的從山林中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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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體型小巧的雪拉比在哲爾尼亞斯周身飛舞。
畢竟,在鳳王現世之後,哲爾尼亞斯和鳳王就在聯盟中失去了蹤跡。
容祁想的沒錯,兩位生命側的神明在醒來之後就開始查看整個精靈世界的情況。
之前祂們尚未甦醒的時候能夠放任精靈世界受到破壞,但不代表祂們醒過來後還能夠坐視不管。
總之,兩位權柄與生命有關的神明在這些氣息跑遍了整個精靈世界,在各地都撒上了生機種子。
在未來精靈世界恢復的時候,這些生機種子能夠發揮很大的作用。
哲爾尼亞斯走上前來,看著渾身充滿裂痕,如同一件瀕臨破碎的藝術品一樣的蒂安希,眼神中充滿了仁慈。
這隻蒂安希的實力和天賦非常強大,這點從蒂安希能夠從哲爾尼亞斯的妖精氣場中領悟超進化的奧秘這一點就能看出。
而且成長起來的蒂安希也絕對不是弱者。
原本,這隻蒂安希能夠憑藉神聖鑽石的力量再培育出一個鑽石公主來。
可卻因為這場突如其來威力,導致神聖鑽石破碎,蒂安希不得不犧牲自己的本源之力來維持礦石王國的穩定。
「訓練家,請把那支角交給蒂安希。」
哲爾尼亞斯對著容祁說道。
容祁從懷裡把那支深藍色的鹿角交給蒂安希。
哲爾尼亞斯揚起頭顱,八隻深藍色的鹿角變成白色,天上的明月縹緲晶瑩,道道明亮的月光碟機趕了天上的烏雲。
柔和的光芒在哲爾尼亞斯的鹿角之間凝聚,濃郁的妖精系能量在這片絢爛的草地上瀰漫。
漂浮在一旁的科斯莫姆看著在渾身籠罩在月光下顎線哲爾尼亞斯。
總感覺對這種場景似乎有些熟悉。
被究極奈克洛茲瑪封印在一顆能夠吸收月光能量的隕石,科斯莫姆的進化途徑早就被固定在了月神露奈雅拉。
雖然現在科斯莫姆依舊是星之繭的狀態,但是由於祂從未孵化之前就收到了多年的月光滋養,最近又在這個世界吸收了大量的究極之力。
科斯莫姆似乎已經具備了一些露奈雅拉的獨特之處。
作為究極空間中的月神,露奈雅拉絕對不會只是成為奈克洛茲瑪的高級合成材料。
在月光的照耀下,露奈雅拉的實力也會得到一定的增幅。
只不過科斯莫姆目前掌握的技能也只有一個瞬間移動和一個宇宙之力,哪怕是受到了月亮的眷顧,對於容祁他們也沒什麼幫助。
璀璨的光芒落到蒂安希的頭頂上,濃郁的妖精系能量覆蓋的蒂安希的全身。
被蒂安希捧在手心的那支鹿角,在接觸到哲爾尼亞斯散發出來的光芒之後,就融入到了蒂安希的身體之中。
隨著璀璨的光芒不斷從蒂安希的頭頂傾瀉而下,蒂安希身上那密密麻麻的裂痕也在不斷的癒合。
潔白的光芒不斷從蒂安希的身上溢散,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渾身散發這晶瑩光芒的鑽石公主終於回歸。
「感謝您的幫助,哲爾尼亞斯大人。」
傷勢恢復的蒂安希對著哲爾尼亞斯行了個致謝禮。
「還有您,訓練家大人。」
「哪裡,我只不過是個跑腿的。」
容祁打了個哈哈。
除了找到蒂安希之外,容祁覺得自己也沒有做什麼。
蒂安希的傷勢是哲爾尼亞斯治好的,他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精靈們能夠跟著哲爾尼亞斯學習才這個任務的。
畢竟,就算差不多娃娃他們想要藉助哲爾尼亞斯的妖精氣場提升自己,也得等祂有時間才行呀。
「哲爾尼亞斯,你們最近在忙什麼?」
容祁看著哲爾尼亞斯問道。
蒂安希在恢復健康之後,就回到礦石王國中去召集她的子民了。
雖然香薰市周圍的環境不錯,但是這裡和蒂安希的發現也和蒂安希有些一些關係。
蒂安希的力量導致香薰市周圍衍生出了許多礦脈。
這些礦脈中蘊含著豐富的能量,而香薰市的人口也不算太多,所以才能夠保持著平靜的生活。
如果香薰市的人口和密阿雷市一樣,那麼恐怖瑪繡的館主之位已經被某位激進派的訓練家搶走了。
卡洛斯聯盟中也不是沒有這種事情發生,四天王之一水系天王志米就因為不滿卡洛斯聯盟的作風退去了四天王的位置。
說起來,這位志米天王似乎很擅長廚藝,他的海鮮咖喱飯更是一絕。
不如去嘗嘗吧。
「鳳王和我正在嘗試喚醒各地區的神獸還有切斷精靈世界和另一個世界的聯繫。」
哲爾尼亞斯說道。
「和另一個世界的聯繫?」
容祁有點疑惑,然後覺得哲爾尼亞斯說的應該是究極空間。
只不過從他了解到的情報來看,究極空間似乎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更像是一個個獨立的小空間。
「沒錯,我們的世界在無意之中和一個已經毀滅的世界連接了起來,這些惡食大王就是從另一個世界爬出來的。」
「只要切斷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繫,精靈世界就可以逐漸恢復。」
「世界入侵,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嗎?」
聽著哲爾尼亞斯的說辭,容祁瞪大了眼睛。
一般來說精靈世界的威力不都是什麼神獸發狂,羊駝厭棄人類準備滅世之類的嗎。
怎麼這個世界的畫風就演變成了世界對抗。
而且精靈世界竟然被一個已經變成了廢墟的世界給毒害成這副樣子。
精靈世界也未免太脆弱了吧。
羊駝呢,難不成吃草去了?
這種事情出現在精靈世界真的合理嗎。
容祁突然感覺這個世界好多槽點呀。
「要不直接找個究極異洞把伊菲爾塔爾給送過去把,反正這傢伙留在這也暫時沒有用。」
容祁對著哲爾尼亞斯提議道。
如果把象徵死亡的伊菲爾塔爾給送到對面的世界,那麼祂也不會受到精靈世界的限制而沉睡。
並且作為精靈世界的神明,容祁可不相信伊菲爾塔爾會對另一個世界的惡食大王產生憐憫之心。
只要伊菲爾塔爾把對面世界的惡食大王們都給變成了石像,那麼就算究極異洞無法解決又怎麼樣。
反正對面都沒有威脅了,說不定還能把對面的世界當做是世界級旅遊景區。
「這……」
善良仁慈的哲爾尼亞斯對於容祁提出來的主意感到十分心動。
反正伊菲爾塔爾這傢伙好像也沒什麼用,自己還因為這傢伙不得不待在卡洛斯。
要是把這傢伙給踢走,自己不就能夠離開卡洛斯地區到處玩了嗎。
剛好,自己在和鳳王喚醒世界生機的時候發現了一處翡翠林谷,裡面有一片看起來就特別舒服櫻粉色花海。
完全可以成為自己下一個睡覺的地方。
「不行,伊菲爾塔爾雖然沒什麼用,但是祂的權柄對於這個世界同樣重要。」
哲爾尼亞斯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讓祂十分心動的想法。
「精靈世界目前的情況已經好轉了很多,只要把空間之神給喚醒,就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現在有幾隻神獸甦醒了。」
容祁對著哲爾尼亞斯詢問道。
「基格爾德、鳳王,洛奇亞。」
「只有這幾隻嗎?」
容祁有點失望。
「每隻神獸所掌握的權柄不同,世界意識尚未復甦,消耗太多的力量對我們來說沒有好處。」
「所以這些神獸的力量都能夠加快精靈世界復甦的進程?」
容祁說道。
「沒錯。」
「到時候,還請你為我們提供幫助。」
哲爾尼亞斯對著容祁說道。
「我?」
容祁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的說道。
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冠軍級訓練家,哪裡能夠和他們這些頂級神獸比。
他能提供什麼幫助,給他們放煙花慶祝嗎?
「沒錯。」
哲爾尼亞斯點了點頭。
「在喚醒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之後,我和鳳王會協助他們用時空的力量將兩個世界的聯繫割裂。」
「但是因為世界衰弱的原因,權柄的力量受到壓制,雪拉比說過,你的精靈領域很神奇,能夠幫助我們恢復體力。」
「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而且,體力這個問題,你們完全可以去找一隻比克提尼來呀。」
容祁對著哲爾尼亞斯說道。
「比克提尼的天賦的確很特殊,但是他的力量還不足補充我們的消耗。」
「好吧,記得讓雪拉比過來,我得回去把精靈們給叫過來。」
容祁無奈的說。
本來以為自己只是過來打個醬油而已,沒想到竟然還要幹活。
難不成,自己的草之領域真的這麼強大,連神獸都不能夠忽視。
雖然自己的確是用草之領域打過蓋歐卡和固拉多,甚至還能短時間的壓制。
但那也是因為數量的問題,在力量本質上,那兩個傢伙的力量可比自己的精靈們要高很多。
哲爾尼亞斯看了沉思中的容祁一眼。
從那隻妙蛙花的身上,哲爾尼亞斯能夠感受到來自生靈的祝福氣息。
而且根據那隻雪拉比所說,這個人類手裡的精靈組成的大型領域散發著一種奇特的生機。
就像是誕生在世界最初的生命所爆發出來的生機。
所以哲爾尼亞斯才會過來尋求幫助。
看著離去的哲爾尼亞斯,容祁鬆了口氣。
「看樣子,這個世界的事情終於要結束了。」
一旁的妙蛙花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利用植物構建了一個藤窩。
這是給捷拉奧拉準備的。
容祁住的還是帳篷。
……
精靈世界的某處空間內,兩隻雪拉比和鳳王正在一座山峰中休息。
在空間的中央,帕路奇亞依舊在沉睡之中。
洛奇亞在甦醒之後就回到了海洋之中,開始梳理起各個海域中的洋流。
鳳王打了個哈欠。
這些天祂和哲爾尼亞斯在精靈世界的各地都埋下了生機種子,在權柄還未復甦的情況下,這種行為十分耗費祂的精力。
灰色的旋渦出現在空中,哲爾尼亞斯和剩下的那隻雪拉比從通道中走出。
「已經安排好了嗎。」
看著哲爾尼亞斯回來,鳳王的眼神一亮。
「嗯,只要把祂們喚醒,我們就可以開始剝離精靈世界了。」
「好。」
……
「叮——叮——」
「怎麼回事,火山要噴發了嗎!」
「不是,蒙西火山裡傳來了強大的生命反應。」
「怎麼會!」
芳緣地區的研究所內,科研人員惶恐的看著屏幕上的生命成像。
龐大的身影從岩漿中甦醒,灼熱的如同水流一樣流過堅硬的鱗甲。
從長眠之中甦醒的固拉多罕見的沒有起床氣。
大地之神感受到了精靈世界的哀鳴,龐大的身體鑽進火山熔岩之下。
在研究所的生命分析儀上失去了蹤跡。
與此同時,深藏在海底之下的岩洞中,湛藍的身影揮動巨大的胸鰭,在深海之中發出渾厚的長吟。
剎那間,沉寂的海洋掀起波濤,生活在水中的強大精靈敏銳的感知到包裹著身體的水流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但是他們又不知道這種變化應該如何表達,只能在思索無果之下拋之腦後。
散了都散了,與其關心水流發生了什麼變化,還不如擔心一會兒去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