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第三個人是兇手

    葉嫻和林山月共處一室,林山月死了,葉嫻是第一嫌疑人。👹💗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可是葉嫻昏迷在房間裡面,說自己是被人打昏的,而且房間裡面沒有鑰匙。

    不可能沒有鑰匙,林山月昨天開門進去,鑰匙一定在房間裡面。

    現在鑰匙消失,有一種可能,葉嫻殺人,將鑰匙藏起來。

    只是她藏鑰匙幹什麼?

    她想要洗清嫌疑,她拿著鑰匙出來,會有更多辦法,比將自己和屍體同處一室要強得多。

    所以余驚鵲認為葉嫻沒有必要將鑰匙藏起來。

    那就只剩下另一種說法,葉嫻說有人把她打暈,說明房間裡面當時還有第三個人。

    但是碉樓的特性,不應該有第三個人,進去需要鑰匙,第三個人是什麼時候進去的?

    林山月讓第三個人進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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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山月身上沒有鑰匙,是不是第三個人離開的時候,拿著鑰匙開門離開,所以鑰匙不在房間裡面。

    現在的問題就是兇手是誰?

    是葉嫻,還是葉嫻所說的第三人。

    警察廳刑事科的調查報告,就是在這裡斷掉的。

    警察廳刑事科他們的調查,在這裡遇到了問題。

    林山月家,不是小門小戶,警察廳刑事科不可能隨便抓個人頂罪,給林家一個交代。🐨🍟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葉嫻還是林山月最得寵的女人,警察廳刑事科也不能無憑無據,就將罪名放在葉嫻頭上,林家人不答應。

    調報報告沒有一個結論,因為案件還沒有調查完,自然是不可能下結論。

    不過余驚鵲看得出來,警察廳刑事科的大部分人,都認為葉嫻不可能是兇手。

    從最開始認為葉嫻是兇手,到最後認為葉嫻不是兇手,警察廳的人不是憑空猜測,他們有證據。

    第一個證據,警察廳刑事科的人認為,林山月是一個男人,葉嫻要對付一個男人很難,還是用刀子捅死。

    第二個證據,林山月身上的鑰匙不見了,警察廳的人搜查了林家角角落落,都沒有找到鑰匙。

    第三個證據,腳印。

    第三個證據,是最直觀的證據。

    是一隻貓的腳印,腳印是從碉樓裡面,延伸到碉樓外面。

    這隻貓,是家裡的玩物,花了大價錢買來。

    這隻貓踩到了林山月留下來的血跡,所以一路上都有貓的腳印,從碉樓裡面,走到了碉樓外面,然後進入花叢。


    可是它走了出來,說明當時碉樓的門是開著的。

    既然當時碉樓的門開著,就證明有鑰匙,如果葉嫻是兇手,為什麼不和貓一起離開,她在現場,她的嫌疑就是最大的。⑥⑨ⓢⓗⓤⓧ   .⃝ⓒⓞⓜ

    哪怕葉嫻真的是兇手,她也不可能留在案發地點。

    這隻貓出來之後,大鐵門為什麼關起來了?

    這不是恰恰證明,當時房間裡面有第三個人,他開門離開,貓趁機離開。

    第三人離開之後,將門關起來,將葉嫻關在裡面,反而是有一種讓葉嫻幫忙頂罪的感覺。

    這隻貓的腳印,成了最關鍵的證據。

    可能當時兇手,根本就沒有在乎一隻貓,黑燈瞎火的,沒有注意到貓的腳印。

    林山月得罪的人很多,有人想要殺他,讓葉嫻頂罪,說得過去。

    從而也能解釋,為什麼兇手殺了林山月,卻沒有殺葉嫻。

    

    他是要留著葉嫻,給自己頂罪。

    那麼兇手是誰?

    第三個人是誰?

    余驚鵲頭疼,他覺得蔡望津給自己的這個案子,有點難。

    誰能進去林山月的碉樓,起碼是和林山月關係親密的人,余驚鵲認為調查的方向,需要朝著這個方向調查。

    將手裡的檔案收起來,余驚鵲站起身子,林家必須去一趟,現場他需要看一下。

    從警署離開,余驚鵲沒有帶人,這個案子是特務科給的,他也不知道能不能驚動其他人,只好自己調查。

    坐黃包車來到林家,靈堂還在,弔唁的人絡繹不絕。

    余驚鵲穿著警服過來,林家的人面色不善。

    「誰是葉嫻?」林山月可能是報應比較多,家業很大,卻沒有親人。

    唯一有一個兒子,早年被仇家給殺,這幾年雖然耕耘,卻沒有動靜。

    余驚鵲來了之後,指名道姓找葉嫻,林家現在她是唯一能說上話的。

    遠房表親有幾個,但是都扯得太遠。

    「你是?」余驚鵲的話問完,裡面走出來一個披麻戴孝的女人,年輕的很。

    「你是葉嫻?」余驚鵲問道。

    大鐵門沒有鑰匙,被警察廳的人給強行弄開,不然葉嫻現在還要在裡面關著。

    碉樓裡面警察廳的人同樣搜查過,沒有鑰匙,葉嫻身上當時也被警察廳的人搜過,也沒有鑰匙。

    「我是。」葉嫻神情惆悵,看來林山月的死,對她的打擊也不小。

    葉嫻年紀雖然不大,可是經歷的事情不少,顯得成熟,不似少女的青春靚麗,反而是有一股子少婦的風韻。

    余驚鵲關注的不是這些,他說道:「我是余驚鵲,正陽警署警員,你們家老爺,林山月林先生的案子,我來負責。」

    聽到余驚鵲的話,葉嫻沒有開口,下人就說道:「警察廳調查了這麼久,都抓不到兇手,交給你一個警署的人有什麼用。」

    「我們老爺剛過世,就瞧不起我們了。」

    林家人的怨氣余驚鵲能理解,葉嫻出言制止他們。

    「余警長,你不要在意,老爺剛去世,兇手還在逍遙法外,家裡人……」葉嫻說著話,就要落淚。

    余驚鵲急忙說道:「夫人節哀順變,兇手我一定會抓到,給夫人你交代。」

    「那就多謝余警長。」葉嫻顯然也不相信余驚鵲可以破案,只是禮貌性的回答罷了。

    「我能看看案發的碉樓嗎?」余驚鵲不想說太多廢話,林家的人也沒有功夫和他廢話。

    「跟我來吧。」葉嫻帶著余驚鵲進去。

    林家果然家大業大,林府幾進幾出,而且院子裡面,一個碉樓高聳,余驚鵲想要看不到都難。

    看到這個碉樓的時候,余驚鵲心裡好笑,這個林山月到底是有多怕死,在家裡修建一個這玩意。

    警察廳刑事科將這裡保護起來,現在的案發現場,還沒有被破壞。

    碉樓余驚鵲看了看,沒有窗戶,如果鎖門,根本就沒有人可以進去,也沒有人可以出來,除非用鑰匙。

    余驚鵲蹲在地上,林山月的屍體不見,地上的血跡還在,林山月當時陳屍的地方,已經被白石灰勾勒出來。

    貓腳印余驚鵲同樣看到,從屍體旁邊,延伸出去,果然到了碉樓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