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厚顏無恥之徒

    第二天一早,余驚鵲早早醒來,今天家裡有客人,季攸寧就算是不上班,也不能起的太晚。♙💣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季攸寧想醒來,余驚鵲自然要跟著醒來。

    兩人下樓,看到顧晗月,顧晗月一臉老實的坐在余默笙身邊,兩人有說有笑。

    一點也看不出來,顧晗月昨天大大咧咧的樣子。

    余默笙看到余驚鵲他們出來,就自己出去忙了。

    余驚鵲坐在飯桌上,隨手抓起來一個雞蛋,一邊吃一邊說道:「我去上班,你們今天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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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出去嗎?」季攸寧對顧晗月問道。

    她們原本是約好今天出去玩的,可是昨天晚上已經去過,季攸寧不知道顧晗月今天有什麼安排。

    顧晗月說道:「不去了,昨天一晚上沒有回去,我回家看看。」

    在冰城,顧晗月是一個人住,不過一晚上沒回去,還是頭一次。

    季攸寧說道:「我送你吧。」

    「不用,我送。」余驚鵲笑著說道。

    顧晗月面對余驚鵲的笑容,恨得牙痒痒,昨天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原本顧晗月昨天是想要將名單拿回來,給余驚鵲背就背了,為了名單,這點犧牲的覺悟顧晗月還是有的。

    可是到頭來,名單沒有拿到,還被余驚鵲捏了兩下……

    顧晗月都羞於啟齒,雖然顧晗月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但是一個姑娘家被人捏了那種地方能開心嗎?

    看到余驚鵲如今一副老好人的樣子,顧晗月嘴裡的早餐,咬的咯吱咯吱的響。

    季攸寧現在不知道余驚鵲和顧晗月的小秘密,她聽到余驚鵲要送顧晗月,覺得剛好。

    余驚鵲原本就要去警署上班,順路送送顧晗月,不然季攸寧送的話,還要自己回來。

    比起來顧晗月,季攸寧對冰城更加不熟悉,到時候弄不好是誰送誰呢。

    「走吧。」吃過飯,余驚鵲拿起來大衣穿上,對顧晗月說道。

    季攸寧將兩人送到門口,上演了一出姐妹情深的戲碼,余驚鵲都懶得看。

    兩人離別季攸寧,走出去很遠,顧晗月一句話不說。

    余驚鵲側著頭看著顧晗月說道:「你家住在什麼地方,我送你回去?」

    「地址告訴你,豈不是引狼入室。」顧晗月冷笑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余驚鵲裝出一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敢做不敢當,算什麼男人。」顧晗月看到余驚鵲這翻臉不認帳的樣子,心裡就氣。

    余驚鵲攤開雙手說道:「要說敢做不敢當的,是你吧?」

    「你先動的手。🐚🐠  ☞🐧」

    你先動的手……

    聽到這句話,顧晗月感覺自己被憋得內傷。

    可是余驚鵲也沒有說錯啊,確實是她先動的手,她的手在余驚鵲褲子後面兜,可是徘徊良久。

    「我是想要替季攸寧試一試,看看你是不是花心的人。」顧晗月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哎呀,那我好像上當了,我還以為你對我有意思,你看著……」余驚鵲一邊說,一邊伸出來自己的手,尷尬的看著。

    這隻手,可不就是昨天捏顧晗月的那隻手嗎?

    余驚鵲看起來驚恐,顧晗月怎麼能聽不出來余驚鵲是裝的,故意噁心自己。

    「我告訴季攸寧去。」顧晗月喊道。

    

    「你去啊,不過我認為按照季攸寧的性格,她應該是不會同意你來試探我,更加不要說用這樣的辦法。」

    「換言之就是,這件事情是你自作主張,季攸寧根本就不知道,你現在告訴她,你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勾引了她的丈夫。」

    「不管出於任何角度看,你認為季攸寧會怎麼看你?」

    余驚鵲就不信顧晗月敢告訴季攸寧,她要是敢,余驚鵲倒要看看,她怎麼解釋後面的事情。

    顧晗月看著余驚鵲的臉,氣急而笑。

    其實顧晗月喜怒不形於色,這是基本功底。

    只是昨天被捏了之後,顧晗月看到余驚鵲的臉就來氣,而且顧晗月這樣的反應才正常。

    不然一個姑娘被人捏了屁股,第二天你一點表現都沒有,豈不是奇怪。

    你起碼要表現出來,對這個人的厭惡。

    顧晗月現在的表現恰到好處,可能有故意演戲的成分,不過生氣應該是真生氣。

    原本顧晗月是想要找到名單,裝作喝醉不小心碰到余驚鵲,一切皆大歡喜。

    只是昨天余驚鵲的動作,讓顧晗月明白,對方知道自己沒有醉。

    那麼裝醉的情況下,顧晗月就需要給自己找一個藉口。

    而且是一個合適的藉口,你不能讓顧晗月說,她就是想要勾引余驚鵲吧?

    如果顧晗月這樣說,余驚鵲直接來一句,恭喜你,你勾引成功了。

    你讓顧晗月怎麼辦?

    難不成真的和余驚鵲地下情,瞞著季攸寧,顧晗月覺得自己會死。

    所以幫季攸寧試探,就是顧晗月找到的藉口,牽強是牽強點,聊勝於無。

    最讓顧晗月心煩的,還是名單。

    這一份名單很重要,重要到顧晗月犧牲色相都願意來拿,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與其說顧晗月心裡氣余驚鵲,不如說她心裡是氣自己沒有找到名單,而且現在不知道名單所在何處。

    她還不能直接問余驚鵲,一個警署的警員,偽滿政府的狗腿子。

    你問他?

    顧晗月越看余驚鵲越心煩,說道:「不用你送,我自己走。」

    「我會慢慢讓季攸寧認清楚你的真面目,厚顏無恥之徒,走著瞧。」

    放下一句狠話,顧晗月獨自一人離開。

    看著遠去的顧晗月,余驚鵲沒有上趕著去送,熱臉貼冷屁股這事,他可不願意做。

    摸了摸如今貼身而放的名單,余驚鵲決定去找陳溪橋。

    今天早晨是要送顧晗月回家,出來的早一點,現在不用送顧晗月,多出來的時間去見陳溪橋一面,上班也不會遲到。

    見面能避免就要避免,可是這一次的事情,余驚鵲認為避無可避,必須要見面。

    早晨街上的行人不多,余驚鵲確保沒有人盯著自己。

    現在的余驚鵲,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而且在警察廳特務科這裡的嫌疑,逐漸洗清,自然是不會人沒事幹盯著他。

    來到陳溪橋所在的地方,直接敲門,兩人是沒有接頭暗號的。

    當時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還被陳溪橋笑話了一句,余驚鵲可記得清清楚楚。

    陳溪橋開門看到余驚鵲,臉上略微吃驚,不過立馬收斂起來。

    「進來。」陳溪橋讓開門,讓余驚鵲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