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生死關頭,他在護小三!

  江以寧心頭冷笑。

  傅淮晏當然要解釋。

  老太太的人親眼瞧著他和沈妙音一前一後從客房裡出來。

  一個濕了襯衫一個裹著睡袍。

  他不把話圓上。

  老太太今晚就能氣得進醫院。

  傅淮晏這時候倒是想起來老太太了。

  那把沈妙音帶回家的時候他怎麼也不想想。

  他有信心有些事不會傳到老太太耳朵里。

  但又不能做得太過!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最後的結果不過都是犧牲她!

  將她的尊嚴踩在地上!

  傅淮晏從頭到尾,都在把她當傻子耍。

  肆意踐踏她的尊嚴。

  用最隱晦的方式逼她妥協。

  江以寧愈發噁心。

  她一秒都不願再待在這裡,轉身就走。

  胳膊被人拽住。

  沈妙音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上來的,一隻手攥著她的腕子,力道大得指甲掐進肉里。

  她臉上換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江小姐,你別誤會,我和淮晏真的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

  「你別因為我跟他鬧脾氣,影響你們的感情……」

  話說著,掐在她腕上的指甲往皮肉里又嵌了幾分。

  一陣刺痛傳來。

  江以寧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笑了。

  既然她想玩,那就試試!

  江以寧猛地一甩胳膊,沈妙音踉蹌了兩步站穩。

  還沒抬頭,一巴掌已經扇過來了。

  啪一聲清脆。

  整條走廊的空氣都凍住了。

  沈妙音捂著臉瞪大眼睛,半邊臉頰迅速腫起來一個掌印。

  又紅又刺目。

  她嘴唇哆嗦了兩下,瞳孔里翻湧著不敢置信。

  隨即又是翻湧的陰狠。

  賤人,找死!

  所有傭人瞬間噤聲,紛紛垂首屏息。

  一道冷冽的威壓從後方碾過來。

  江以寧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她感受著那道視線釘在她後背上。

  像刀鋒貼著脊梁骨滑過去。

  她沒躲,也沒轉頭。

  江以寧居高臨下地睨著沈妙音,語氣冷硬鋒利。

  「沈妙音,我提醒你一句,我是這個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今天是傅淮晏親自求我回來,你一個小三,在我家裡洗澡,穿我丈夫的浴袍,跟他衣衫不整地待在一間房裡。」

  「我打你,那是輕的。」

  沈妙音捂著臉,眼底的陰狠幾乎要溢出來。

  可她偏偏只能把那股殺意咽回去。

  換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含著淚抬頭往江以寧身後看。

  她就不信傅淮晏會不幫自己報仇。

  江以寧看到了,嘴角扯起譏諷。

  「喲,又想求你姘頭?」

  江以寧嗤了一聲,嘴角彎著,毫無溫度。

  「明明自己做錯事,又開始在這裝委屈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想告狀就告,就是不知道你姘頭敢不敢在奶奶的眼皮底下替你做主。」

  空氣溫度瞬間驟降八度。

  冷得徹骨。

  背後那道視線變得更沉更重了,像一塊冰壓在後頸上。

  沈妙音都有些怔住,嘴角隱隱勾起陰笑。

  用老太婆威脅傅淮晏,是最蠢的做法!

  江以寧根本不在乎他們怎麼想。

  都這麼羞辱自己,她也沒必要給臉!

  懶得廢話,她轉身就要走。

  只是沒想到沈妙音根本不打算放過她。

  她從後面撲過來了。

  這回是衝著她的後背去的,手抬起來像是要拉她。

  但角度刁鑽,指甲直直往她後頸抓。

  江以寧猛地側身讓開,火氣衝上頭頂。

  一巴掌沒夠是吧?

  那她成全她!

  江以寧抬手蓄力,揚手又是一耳光劈下去。

  力道比剛才還重,帶起了風聲。

  只是下一刻,一道挺拔身影驟然橫插進來。

  清脆的巴掌聲再次響徹走廊。

  江以寧的巴掌,盡數落在了傅淮晏冷峻的側臉上。

  傅淮晏的頭被那一下打得微微偏過去。

  半張臉頰迅速泛了紅。

  顴骨處浮起一道清晰的指印。

  他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只有下頜線繃了一下。

  沈妙音慌了,尖叫一聲。

  「江以寧,你瘋了!」

  她撲上去拿手去捂傅淮晏的臉,轉頭沖江以寧吼。

  「你跟我置氣就算了,為什麼要動手打淮晏?」

  江以寧身形筆直挺立,那隻打完人的手還在微微發麻。

  攥緊了拳頭垂在身側,沒有後退,下巴微微抬起來,直視著傅淮晏的眼睛。

  她是不是該拍手,為他們感天動地的愛情叫好!

  傅淮晏也在看著她。

  整個走廊死寂無聲,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走廊里的燈亮得刺目。

  江以寧看見傅淮晏半邊臉頰的紅腫在燈光下越來越明顯。

  她說不清自己應該有什麼情緒。

  她只知道,傅淮晏為沈妙音擋巴掌的那一瞬間。

  她的身體抖了抖。

  傅淮晏那雙黑眸沉沉地罩著她,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

  江以寧就站在井邊上往下看。

  可什麼都看不透。

  半晌,傅淮晏薄唇輕啟。

  「這樣,夠了嗎?」

  江以寧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指甲嵌進掌心的肉里,疼得她幾乎發抖。

  明明受辱的是她!

  可到他嘴裡,反倒成了肆意鬧事的惡人。

  胸口沒由來難以呼吸。

  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傅嘉宇小跑著過來。

  他穿著睡衣頭髮亂蓬蓬的,揉著眼睛站在走廊口打了個哈欠。

  然後他看見了傅淮晏臉上的紅腫。

  又看見了沈妙音捂著臉哭的樣子。

  整個人愣在原地。

  傅嘉宇瞬間瞪大雙眼,高聲質問。

  「爸爸,音音阿姨,這是怎麼了?誰在家裡敢打你們!」

  沈妙音立刻收斂戾氣,蹲下來摸他腦袋,聲音又軟又委屈。

  「沒事嘉宇,是我和江小姐有點小誤會……」

  話音落下,傅嘉宇猛地轉頭,目光直直鎖在江以寧身上。

  他的眼睛紅了,嗓門拔高。

  「媽媽,我想要這個家安穩和睦,就這麼難嗎?」

  「說到底,你回家根本不是想看我們家變好。」

  他喘了兩口氣,又往前邁了一步,仰著頭梗著脖子,聲音低下去,帶著哭腔。

  「媽媽,我聽話,我一直陪著你,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不要再打人了,好不好……」

  江以寧垂著眼看他。

  千般委屈堵在胸口。

  她想說不是自己的錯。

  她想說她打人是因為別人先欺負她。

  但最終歸於一片死寂。

  江以寧抬眼,輕聲問。

  「那你能讓你爸爸,別逼我回這家嗎?」

  傅嘉宇聽不懂大人之間的暗流涌動。

  他只覺得媽媽太過執拗。

  他下意識轉頭求助地看向傅淮晏。

  傅淮晏幽深的眼眸沉沉落在江以寧身上。

  正要開口時,頭頂天花板的吊燈突然劇烈晃動。

  螺絲鬆動,發出危險的吱呀聲響。

  沈妙音嚇得失聲尖叫,下意識往後縮。

  江以寧也心頭一緊,猛地抬頭。

  整盞燈晃了一下。

  隨時都有掉下來的風險。

  江以寧第一反應是撲向傅嘉宇。

  吊燈正下方就是兒子的位置。

  不管她多討厭這個家,她不能讓一個孩子在她眼皮底下出事。

  可就在她衝過去抱傅嘉宇的瞬間,沈妙音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趁著混亂,她猛地拽住江以寧,用力將她拉到吊燈正下方。

  江以寧眼底一沉,想要逃開已經來不及了。

  她護著頭,只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下一刻,一股蠻力狠狠推向她。

  江以寧整個人往側面踉蹌出去,後背撞上了牆邊的古董花瓶。

  咔嚓一聲脆響。

  瓷瓶砸碎了。

  碎片扎進她的後背,疼得她眼前白光一閃。

  冷汗浸透了後背。

  吊燈在她身前轟然砸下來轟隆一聲巨響。

  碎水晶炸了一地,飛濺的玻璃渣打到江以寧的小腿上,又割出一道口子。

  江以寧疼得臉色發白,強撐著起身,下意識抬頭,想要詢問兒子的情況。

  只見,傅淮晏半跪在地上,擋在沈妙音身前。

  傅嘉宇蹲在兩個人旁邊,兩隻手舉過頭頂擋著,正扭頭看沈妙音有沒有受傷。

  玻璃渣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點。

  刺得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