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修羅場,傅淮晏和周敘白爭鋒相對!

  服務員應下離開。

  江以寧滿心疑惑。

  「寫什麼?」

  紀舒沖她擠了擠眼睛。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江以寧又轉頭看周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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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敘白端著紅酒杯,嘴角掛著一點笑,朝她舉了舉杯。

  「到時候就知道了。」

  江以寧狐疑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怎麼,我就上廁所幾分鐘的時間,你倆背著我有秘密了?」

  紀舒嚇得差點打翻水杯。

  「你別胡說八道!周先生那可是你的人,我哪敢動。」

  這話一出,江以寧喝水的動作一頓,差點直接嗆到。

  周敘白及時遞上紙巾,唇角笑意溫柔,順勢開口。

  「從某種程度上,紀小姐說得也沒錯。」

  「我是你的律師,自然是你的人。」

  紀舒咧著嘴笑,給周敘白比了個贊。

  江以寧無語至極。

  這兩人肯定趁她不在說了什麼。

  紀舒性子跳脫她知道。

  怎麼周敘白也跟著她胡鬧起來了!

  正要說什麼,傅淮晏冷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王經理,今晚的煙花,禁了。」

  經理嚇了一跳,不敢不從,連忙答應。

  隨即滿臉歉意地看向江以寧一桌。

  「抱歉,今晚煙花表演臨時取消,還望各位諒解。」

  紀舒瞬間氣炸,猛地站起身。

  「憑什麼取消!都是消費的客人,憑什麼區別對待?」

  經理額頭冒汗,只能反覆道歉。

  沈妙音從傅淮晏身側探出半個身子,挽住他的胳膊。

  臉上的笑得意又甜膩。

  轉頭看向江以寧,眼底盛滿勝利者的得意。

  「淮晏,你對我真好,知道我受不了煙花炸響的聲音,特意叫停。」

  紀舒氣得渾身發抖。

  拍著桌子大吼道。

  「不要臉——」

  江以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摁回椅子裡。

  力氣不大,但很穩。

  她湊過去低聲說了一句坐下。

  紀舒被她按著坐下去,眼睛還瞪著對面那桌,胸口起伏得厲害。

  江以寧心底清楚,背地裡說和當面說是兩回事。

  一旦當眾撕破臉,以傅淮晏的手段,必定會遷怒紀家。

  她不能讓閨蜜為自己無端受累。

  紀舒被硬生生憋下怒火。

  沈妙音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嘴角勾起挑釁的笑意。

  手臂愈發緊密地挽著傅淮晏,嗓音嬌柔刻意。

  「淮晏,等我身體徹底養好,一定要放一場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煙花。」

  傅淮晏眼皮未抬,淡淡應了一聲。

  這一聲縱容,徹底讓紀舒氣到窒息。

  心口堵得發悶,連呼吸都不順。

  江以寧沒看,神色平靜的往她碗裡夾了一塊排骨。

  「吃飯。」

  周敘白垂著眸,驟然起身。

  周身溫潤盡數褪去,眉眼覆上一層刺骨寒涼。

  「王經理,你們門店就是這麼區別對待客人的?」

  「仗勢欺人,就是店裡的規矩?我看你們這個店,還是不要繼續營業了。」

  經理瞬間臉色煞白,抬手不停擦拭額頭冷汗。

  能坐在頂樓的客人,個個身份不凡。

  周敘白的背後是誰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他也惹不起。

  可這裡是江城。

  在這裡,傅家說了算!

  經理硬著頭皮彎腰賠罪,咬牙開口。

  「周先生,實在抱歉,今日情況特殊,暫時無法燃放煙花。」

  「您看明天或者下次過來,我一定優先為您安排,全程專屬服務。」

  「今晚這頓飯我做主免單,就當是小店賠罪,還望海涵。」

  「免單?你看不起誰呢!」

  紀舒立刻拍桌起身,火氣又上來了。

  「你覺得我們是差這頓飯錢的人?!」

  「是是是,是我考慮不周。」

  經理連連點頭,不敢反駁,只能反覆道歉。

  周敘白扯了扯唇角,目光銳利如刀。

  「我若是執意要放呢?」

  一時間,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經理嚇到幾乎要跪下。

  今天是怎麼了。

  這兩尊大佛,可別再為難他了啊!

  「抱歉,今天真的沒辦法!」

  說完,經理感覺自己死期不遠了。

  周敘白沒接他的話,視線越過經理的肩膀,落在傅淮晏身上。

  「傅總,行事還真是霸道。」

  傅淮晏緩緩抬眼,漆黑眼眸深沉無波。

  燈光在兩人之間鋪開一道無形的線。

  周敘白的目光平而涼,像冬天江面的水。

  傅淮晏的那雙眼沉而暗,整個江城的夜都壓在裡面。

  「這裡是江城。」

  簡單五個字,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經理擦了擦額頭的汗,面如死灰。

  周敘白嗤笑一聲,唇角的笑意冷而薄。

  空氣中冷意也多了幾分。

  沈妙音見狀心頭大慌。

  嫉恨與不安交織。

  她看見傅淮晏看著周敘白的眼神。

  又順著周敘白的肩線看見他身前端坐的江以寧。

  一股火從胃裡燒到嗓子眼。

  江以寧這個賤人,太心機了。

  不停用別的男人來刺激傅淮晏。

  這種事多來幾次,誰知道傅淮晏會不會真的對她上心。

  沈妙音立刻前傾身子,刻意擋住傅淮晏的視線。

  「淮晏,我餓了,我們吃飯吧。」

  江以寧沒有看她,只是淡淡地給紀舒和周敘白倒了杯水。

  「沒有就算了,這種走狗店放的煙花,看了我還怕長針眼。」

  傅淮晏一直針對的是她。

  有些話只能她來說。

  她不想再牽扯旁人。

  此話一出,場面徹底寂靜。

  經理差點跪下去。

  這話明擺著在罵傅淮晏。

  他只是被順帶著颳了一下。

  但他哪敢說什麼。

  他只恨不得趕緊把這些祖宗送走。

  傅淮晏眸光淡淡掃過江以寧。

  眼底情緒晦暗不明。

  片刻後緩緩收回視線。

  「吃吧。」

  江以寧夾了一筷子。

  「吃飯,別讓無關人影響心情。」

  紀舒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解氣道。

  「你剛才那句話太解氣了,早該這麼懟他了,真給他臉了。」

  周敘白看了她好幾秒,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朝她舉了一下。

  「下次,會有更大的煙花。」

  江以寧彎了下嘴角。

  「好,我等著呢。」

  接下來的時間,沈妙音全程都在刻意秀恩愛。

  江以寧視若無睹,從頭到尾沒抬過眼。

  用餐結束,幾人起身離席。

  「我送你們回去。」

  周敘白主動開口。

  紀舒立刻曖昧挑眉,十分識趣。

  「我自己開車來的,不用管我,你專心送我們寧寧就好。」

  周敘白淡笑著應聲:「好。」

  江以寧一眼看穿閨蜜的小心思。

  無奈掃了她一眼。

  與此同時,傅淮晏和沈妙音也恰好起身。

  江以寧目不斜視,與傅淮晏擦肩而過時。

  手腕卻驟然被一股滾燙有力的力道攥緊。

  傅淮晏的掌心貼在她腕骨上,體溫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

  「回家,兒子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