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老公

  【生日快樂!】

  手機屏幕亮起,時間剛好到零點,是方以珀卡點發過來的生日祝福。

  江恪行動作頓了下,放下盒子,把那兩張卡片都放回去,拿起手機。

  【禮物收到了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她又發過來兩條,還有一張很可愛的卡通小貓表情包。

  四下寂靜空曠的別墅,來自手機另一端的方以珀的消息聲音是唯一的聲源。

  江恪行低頭打字回過去,

  【收到了。】

  他拍了一張手腕的照片,發了過去。

  【喜歡嗎?】

  方以珀問。

  他看了看手上的腕錶,

  【喜歡。】

  那邊好一會兒都在顯示正在輸入,但遲遲沒有其他的消息發過來。

  江恪行以為她應該不會再繼續發過來什麼話了,但過了會兒還是收到了一條消息,

  【那你記得吃蛋糕。】

  江恪行看著,回了個好。

  之後那邊沒有再發過來任何消息,但手機開始收到各種品牌和合作方的生日祝福。

  江恪行都沒點開看,關了手機,起身走到客廳,開了一瓶酒,又翻出來許久沒抽的煙和打火機,到外面的泳池邊。

  其實方以珀讓他戒菸開始他已經很久不怎麼抽菸了。

  但今晚忽然又很想抽。

  可能是在當下這個時間,他內心忽然撞起幾分躁動。

  在看到生日禮物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有那麼一點失望、不甘心。

  而後是湧起的、無名的、對被方以珀愛的渴望。

  他忽然覺得,她好像永遠都不會朝著自己走近一步。

  她可能永遠不會像自己愛她那樣愛自己。

  如果,

  如果方以珀懂什麼是愛的話。

  ——

  從敦煌回京北後這幾天一直都在跑工地。

  方以珀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回家後也是早早就睡覺。

  江恪行生日當天她在外面跑了整整一天,施工隊那邊的材料有點問題,她聯繫了供應商又重新交涉,親自去工地監督看他們的實地效果。

  結束後又自己掏錢請了施工隊的所有工人吃了一頓飯,花了她不小一筆錢。

  許藝知道後倒是沒說什麼,只說了句就當買教訓了。

  倒霉的事情接二連三,開車從工地那邊回來車子又在路上拋錨。

  好在已經到了市區,她打電話叫人過來把車拖走,自己又讓趙叔來接她。

  晚上一通忙完回到家,芳姨做完晚飯收拾完就走了。

  她還想著江恪行的生日,但昨天凌晨給他發過去消息,他似乎還挺忙的。

  方以珀想到那塊表。

  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會不會看見。

  洗完澡從房間出來,凱蒂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溜進了房間,正趴在她床尾。

  方以珀走過去,把貓抱了起來,低頭揉了揉它的腦袋,又拿起手機,給江恪行撥過去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但是似乎是在外面,聲音有點吵,

  「你在哪兒?」

  方以珀開口問。

  江恪行聲音聽不出波瀾,

  「在外面,怎麼了?」

  「哦。」

  方以珀摸著凱蒂的腦袋,

  「今天生日怎麼樣?有沒有吃蛋糕?」

  「吃過了,你呢?」


  「我,我在上班啊。」

  她聲音有點悶悶的,又想到自己這幾天工作上的事情,忍不住道,

  「我今天車子還拋錨了,好倒霉。」

  江恪行那邊聲音安靜了點,像是換了什麼地方,

  「聯繫保險公司了嗎?」

  「嗯!」凱蒂從她腿上跳了下來,跑了,。

  方以珀沒去抓它,她低頭看著腳下深灰色的地毯,腳趾踩在綿軟的地毯上,忽然說,

  「老公,我有點想你。」

  她握著手機,對著那邊的人說。

  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有叫過了。

  方以珀覺得自己的臉好像很燙。

  江恪行那邊停頓了下,隔著聽筒什麼也看不見,過了好幾秒才聽見他說,

  「嗯,知道了。你想我。」

  「……」

  方以珀覺得他的反應實在是有點平淡,有點不開心,沒有說話。

  「我很快回來。」

  江恪行聲音傳過來,似乎是覺察到她的情緒,帶著點哄人意味,停頓了下,說,

  「方一一,乖一點。」

  「……」方以珀悶悶的嗯了聲,沒再說什麼。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方以珀蒙著被子睡覺,感覺自己好像莫名有點生氣,又探出頭,把房間的燈全關了。

  江恪行落地機場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

  他的生日時間已經結束。

  趙叔開車到機場門口來接他,幫忙他拿過行李箱上車。

  「您回來太太一定高興。」

  回去的路上趙叔開口,

  「這幾天可念叨您了。」

  江恪行沒說話,坐在車後排,冷峻面孔在車廂昏暗燈光下顯得立體深刻,但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

  趙叔也沒再多說,一路踩油門到家。

  江恪行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一兩點。

  把行李箱放在客廳一樓,凱蒂第一個蹲在樓梯口發現他回來。

  時隔將近一個月,它似乎已經完全不認得他了,瞪著眼睛盯了他幾秒。

  江恪行神色冷淡,一邊脫掉外套和領結一邊朝著貓走過去。

  人還沒走近,凱蒂一甩尾巴就跑了。

  他扔掉領帶和外套,走到島台邊喝了杯水,然後才上樓。

  臥室里的燈關了,方以珀似乎已經完全睡著。

  他沒立刻叫醒她,起身先去了浴室沖澡,出來後直接掀開被子從身後壓了過去。

  方以珀還在睡夢中,只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力度從身後掐過來了,腰被錮住。

  她人一下子醒了,江恪行在黑暗中覆在她跟前,低頭吻她。

  吻混亂的交織在一起,氣息熟悉溫熱。

  「你怎麼回來了……」

  她還以為是在做夢,下意識的伸手去抱住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