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沈聿秋後算帳

  他的吻從唇上移開,沿著下巴滑至頸側,牙齒咬住她的鎖骨,留下淺紅的印子。

  齒貝磨著鎖骨,輕微卻明顯的疼痛折磨著陸星辭,心底的欲望如潮水翻湧。

  她伸手,落在沈聿的肩頭,可那點力氣在他眼裡像是撓痒痒。

  沈聿將人輕輕舉起落坐在自己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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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星辭髮絲垂落,卻難掩潮紅的臉頰。

  他寬大的手落在她的腰側,眼底的欲望燒得更旺,嗓音沙啞,低低的,帶著明顯的情慾。

  「去我那兒還是去你那?」

  陸星辭咬緊唇瓣,手指緊了緊,心跳亂得像是擂鼓。

  「可以拒絕嗎?」

  沈聿眸色一怔,但還是笑著道。

  「當然。」

  手掌從側腰往上,落在她的後背,指腹在脖頸的肌膚上摩挲著,帶起一陣顫慄。

  「我可以問問原因嗎?」

  他以為今晚氛圍這麼好,親熱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以為,她也想,卻不想她會拒絕。

  「沒心情。」

  沈聿想了想,也是,剛被欺負,沒心情也很正常。

  「那我送你回去?」

  「嗯。」

  陸星辭點點頭,翻身坐回去,理了理身上的西裝。

  抵達公寓,沈聿先下車,他拉開后座車門,扶著陸星辭下車。

  「我送你上去。」

  沈聿抬手,為陸星辭捋去垂落的秀髮。

  陸星辭的視線落在沈聿手腕的紅繩上,搖搖頭。

  「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你的衣服我洗了改天還你。」

  說完也不看沈聿的臉色,陸星辭轉身,踩著高跟鞋往電梯走去。

  她脊背挺得筆直,每一步都邁得沉穩。

  可等電梯門合上,她才像是脫力一般,整個人卸下防備和偽裝,手掌捂著臉做了好幾次深呼吸。

  今晚如果沒有沈聿,她最後會多狼狽和悲慘,不言而喻。

  可對他的感激,不能用感情來替代。

  尤其是秦樂瑤那句『你不過是長了一張像她的臉而已』深深地烙在陸星辭的腦海里。

  沈聿說過,手腕上的紅繩是一個對他很重要的人送的。

  所以,自己是因為長得很像紅繩的主人才被他盯上的嗎?

  陸星辭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腦子不受控制地去想,是眼睛像,還是嘴巴,又或者臉型?

  回到家,陸星辭把西裝外套用衣架掛在柜子里,準備明天再送去乾洗。

  脫去身上被撕爛的旗袍,赤著腳走進浴室,整個人沒入溫熱的水裡,思緒也不受控制地發散。

  仔細想了想她見過的沈聿的幾任女朋友,雖然風格各異,但眼睛都出奇的一致。

  一次聚會的時候,沈聿帶的女伴是娛樂圈當紅頂流小花。

  當晚陸星辭在洗手間碰見對方,那女明星一邊補妝一邊看著鏡子裡的陸星辭玩笑道。

  「我們倆上半張臉還真像呢,要是帶個口罩,可能粉絲都認不出來是不是我。」

  所以,是眼睛像吧?

  所以秦樂瑤才要先毀掉眼睛。

  知道自己當了替身,陸星辭其實並沒有多難過和不甘。

  起碼知道了沈聿為什麼三番五次糾纏。

  與此同時,晚風裡酒吧。

  沈聿送完陸星辭後就讓司機把車開去了晚風裡。

  等他推開包房大門的時候,先前夥同秦樂瑤欺負陸星辭的三個世家千金此時全都跪在地上。

  段凌風抬了抬下巴,金邊眼鏡下折射出陰險的笑。

  「聿哥,來了。」

  沈聿頷首,沉沉應了聲。

  「嗯。」

  他邁著長腿緩慢朝里,路過幾人時,視線掃過幾人,而後快速收回。

  幾人跪在地上,見沈聿來,寒意從脊背往上躥,因為恐懼,額頭浸出一層冷汗,四肢都開始乏力。

  看著才打開又緊閉的大門,心瞬間墜入了冰窟。

  「沈少爺,我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話的人是公主切女生,姓陳,單名一個眠字,陳家最小的女兒。

  後腦勺的傷口已經處理,此時纏著厚厚的紗布。

  沈聿坐在沙發正中央,長腿交疊,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支香菸點燃。

  聞言,薄唇吐出煙霧,輕笑一聲。

  「是不是誤會了,請你們來又不是為了別的,不過是想和幾位開開玩笑罷了。我還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呢,你就開始求饒,豈不是冤枉我了?」

  短髮女生夏琪跪著爬到沈聿跟前,雙手合十哀求道。

  「沈少,我求求你,這真的不怪我們,所有的事都是秦樂瑤喊我們做的,她的話我們不能不聽啊。」

  沈聿夾著香菸,上半身俯身,饒有興致開口。

  「哦?這麼聽話,那秦樂瑤還挺厲害的,養了三條這麼忠心的狗。不過你放心,叫你們來不是為了報復,純粹是想跟你們玩個遊戲而已。」

  「玩遊戲……」

  話音未落,有人送來了巨型木質圓盤,圓盤四個角各有一個黑色圓環,正中間還有一個更大一些的黑色皮環。

  沈聿起身,抬了抬下巴。

  「動手吧,就……」

  他視線落在公主切的身上。

  只看了一眼,嚇得公主切臉色蒼白,而後竟然就這麼昏了過去。

  沈聿聳肩,回身看向短髮女生。

  「那沒辦法了,只能你來了。」

  短髮女生嚇得瞳孔驟縮,她嘶啞著嗓子呼喊著。

  「陳眠,你裝什麼死,你給我起來,陳眠,陳眠……」

  夏琪被江麟和袁季同架起來帶走的時候,還不斷嘗試用腳去踢陳眠。

  只可惜她沒能叫醒陳眠,人已經被綁在了圓盤上。

  「沈少,我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

  沈聿小指撓了撓耳朵,擰眉不耐煩道。

  「說什麼呢,吵死了。」

  遞過去一個眼神,袁季同就卯足了勁轉動圓盤。

  沈聿手裡拿著鋒利的鏢,在燈光下折射出寒光,他對準圓盤,雲淡風輕道。

  「第一次玩兒,也不知道會不會扎到人,要是扎到你你叫小點聲,我嫌吵。」

  轉盤上的夏琪,還有躺在地上的陳眠,以及縮在角落跪著的胖女生康安,全都嚇破了膽。

  早知道沈聿那麼護陸星辭,她們就算冒著得罪秦樂瑤的風險,打死也不會對陸星辭下手。

  而就在這時,江麟一句話給幾人的心上又是一記重創。

  「沒事,醫院和火葬場的車都停在後門,隨時上來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