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界破元期境界,小層次八層。
若是練就至高,可謂脫胎換骨。
第一層乃鍊氣境界,控制自己體內的真氣。
第二層為換血境界,脫去道人之血,方可一路向前。
第三層乃鐵骨境界,練就金剛鐵骨,可抗擊打,當然人界修為畢竟是人界修為,與戰獅所修煉的金剛鐵骨不同。
第四層乃抽髓境界,換取自己體內之精髓,方可吸收日月之精華。
第五層為元神境界,隨著修煉的提升,可以分出自己的元神。
第六層乃烈火境界,可吞噬山河,發出真氣火球,當初與鍾霸天決戰之際,此人便擁有天火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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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層乃虛幻境界,可隨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兵器。
第八層乃忘我境界,道界無人能及,忘卻自己之意,能修煉到此境界之人,人界少之又少。
當然梁樂因為在蓮花池得左雲山升天之真氣,修行逾越的忘我境界。
當然道界修行之外的未知境界,還是更長,也只能隨著葉驚鴻一路向前,慢慢的體會。
聞得師傅的言語,葉驚鴻深吸一口氣。
「師傅能讓我繼續提升修行,而不受四道驚雷影響?」
當然巫師不敢肯定,雖自己達到秘仙境界,早已經超脫道界修為,但是驚雷破體的威力,他知道甚是厲害。
反正冒險的並不是自己,不如慫恿葉驚鴻繼續向前修為。
然而他可以肯定的是單憑葉驚鴻身體之中的良性木質驚雷,便可以戰勝所有道界修行,明知他是古家後人,但是既然他喚自己為師傅,便要為他所用。
有些仇恨,並不會因為時間的流失而變淡,既然古聚芳還活著,那三千年前的恩怨,也必將繼續。
「為師當然有這個能耐,你僅管修煉便是。」
葉驚鴻點點頭,微微一笑。
雖有師傅這樣逆天的人在其身邊,自己的血海深仇指日可待,然而實力王道,只有自己強大,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一切人。
「好,明日開始,我便繼續前行。」
師徒二人相視一笑,離開了奇仁山峰。
大鵬國,都城丞相府。
高沖正在書房的靠椅之上,閉目養神。
外面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請進。」
高沖的謀士柳空然走了進來。
「丞相大人。」
「有什麼事情?」
「難道大人就將南宮俊關押?」
「依你之意呢?」高沖鄒起眉頭,雙目緊鎖注視著柳空然。
柳空然稍加猶豫。
「要不直接將其放了,要不大人就」
「造反是吧?」高沖怪異一笑。
柳空然點點頭。
「我為何要造反,就連當今皇上都奈何不了我。」高沖直言,當然他將南宮俊關押,或許便是看看皇帝的反應。
「那麼南宮俊畢竟是當朝太子,日後」
「我說他是他就是,我說他不是他什麼都不是,我已經推薦其大哥南宮英為太子,要求皇上將南宮俊貶為庶民。」
「可是據我所知,皇上對南宮俊非常的喜愛,怕是不聽從大人的。」
「我就是要看看皇帝老兒究竟怎麼辦?希望他不要讓這大好河山發生戰爭。」高沖深沉一笑。
「可是我聽聞皇帝已經將義和莊的莊主荊保叫進宮中,怕是要商議對付大人。」
義和莊,乃大鵬國除官府外最大的幫派,莊主荊保膝下有一千金荊蓉,長得雖不是十分美麗,但是顯得落落大方。
荊保有心想要歸順朝廷,建功立業。曾經向皇帝提起過聯姻之事。
只是皇帝不願聯姻,而此刻南宮俊被自己關押,皇帝卻急招他入宮,恐怕這皇帝想要利用江湖上的勢力,來營救南宮俊。
「荊保雖在江湖上名聲顯赫,但是在我眼裡屁都不是,看來我要讓這義和莊的莊主來我府中做客了。」高沖深沉的笑著。
都城街道之上,一馬隊四十多人正在飛奔。
為首之人,面帶微笑,然而絲毫埋沒不了他骨子裡的威嚴。
此人正是義和莊的莊主荊保,剛從皇宮出來。
然而在趕往義和莊的路上,被二人擋住了去路。
「你們是何人?竟敢擋我家莊主的去路?」
二人面部冷清,注視著四十幾人。
「我家丞相想請荊莊主去丞相府一敘。」
「瞎了你的狗眼,給我讓開。」
「砰!」其中一人凌空劈出一掌,立馬大馬咆哮一聲,一人當場從大馬中倒在地上。
荊保鄒起眉頭,知道來者不善,這次前往皇宮,當今的皇上就是想要他利用江湖上的人馬,營救南宮俊。
沒想到這高沖消息非常的靈通,自己剛出皇宮,他們便來阻截。
「告訴你家丞相,本庄主今日有要事在身,改日定當登門拜訪。」
「呵呵,我家丞相說的沒錯,看來我們只能『請』荊莊主前往了。」
荊保臉上露出憤怒之色,深提一口氣。
「你認為你們二人能擋住我等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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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荊莊主修行高超,我二人自當沒有能耐擋住荊莊主等人去路,但是還請荊莊主識時務。」
「我要是偏不去呢?」
「好!」其中一人點點頭,旋即長劍出鞘,指向眾人。
「咻,咻,咻」
無數利箭從兩邊閣樓上飛竄而來。
荊保的隨從可謂各個修行不弱,然而面對事先的伏擊,也打的措手不及。
「保護莊主。」街道之上瞬間亂成一團糟。
少時,數以百計的伏兵從兩邊建築中跳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荊保歷經殺伐,但是他知道他們著了高沖的道,若再次掙扎,怕是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好,我隨你們前往丞相府,只是希望你們能放了我帶來的這些兄弟。」
「好,我家丞相大人,也真的只想請荊莊主前往做客。」
「莊主」荊保帶來的這些隨從也可謂各個忠心。
「沒事,即便那高沖在大鵬國一手遮天,此刻他還不敢動我。」荊保說的沒錯,畢竟他們的義和莊是大鵬國幫派之首。
如此,荊保一人被帶往了丞相府。
大殿之上,高沖屏退左右,只留謀士柳空然一人在此。
荊保坦然一笑。
「難道高丞相真的請我來府上做客?」
高沖更是狂傲一笑。
「自然是和荊莊主閒聊一番,稍後我也會好酒好菜招待。」
「有什麼話直言,這丞相府的飯食,怕是荊某無福消受。」
「南宮俊就關押在我府中大牢之中,是不說想營救他?」高沖直接問道。
「你怎麼可關押太子?這難道是你身為臣子該做的事情。」荊保義正言辭的說道。
「太子?現在南宮俊已然不是太子。」
「當今皇上並未下詔,那麼南宮俊便是太子,你還不速速將其放了。」
「南宮俊得罪了本丞相,我不殺他便是格外開恩,三日後皇上便會下詔。」高沖輕輕一笑。
戴保從皇宮出來,臨行之際,皇帝再三囑咐,一定要在三日之內將南宮俊救出來。
看到皇帝當時的焦慮,再看看現在高沖胸有成竹之狀,可以肯定一定是這該死的高沖暗中給當今皇帝施壓。
「好,我們不是同一條道上之人,老夫先行告辭。」戴保中氣十足,臉上流露出一絲怒氣,說完便欲轉身離去。
「站住!」高沖收斂笑容,厲聲說道。
此言一出,殿外十幾個守衛,緊握兵器擋住了荊保的去路。
「我丞相府可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荊保轉過身,注視著端坐的高沖,表情似笑非笑。
「怎麼,你想動我?」
「荊莊主在江湖上可謂一呼百應,我怎麼可能動你。」
荊保深吸一口氣。
「那高丞相這是何意?」
高沖站起身來,微微一笑。
「當然是留荊莊主在我府上做客。」
「你可知道我一旦被你留下,我的手下便會殺到你的丞相府。」
「那他們要有這個能耐,更何況只要你活著,那麼你們義和莊就不敢輕舉妄動。」
「你你就是個小人。」
高沖臉上的笑容不減,此刻的他決然不會放虎歸山。
而身為義和莊莊主的荊保,只怪自己大意,沒想到這天不怕地不怕的高沖,竟然向自己動手。
如此,修行高超,權勢之大的荊保,也身受牢獄之災。
皇宮大院。
皇帝的確疼愛他的皇兒南宮俊,就這一日,他似乎憔悴不少,顯得更加的衰老。
此刻的他正在御書房來回踱步,他的計策不錯,此刻最想依靠荊保能夠救出南宮俊。
這是,一宮人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皇上,不好了,荊保荊莊主也被帶到丞相府,如今已經過了數個時辰,卻沒能出來。」
「什麼?」皇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說高沖真的造反,就忠於南宮皇家的兵馬和高沖手握的兵馬,也能抗衡。
然荊保無疑是第三股勢力,他要是幫助南宮皇家,皇家定勝無疑。
沒想到高衝出手如此快,竟然敢挾持荊保。
說句真心話,皇帝不怕高衝殺了荊保,這樣那義和莊就和高沖產生摩擦,那麼自己正好坐擁漁翁之利。
怕就怕那荊保投靠了高沖,那麼怕是南宮皇家,經歷千年所鞏固的政權,就要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