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媛醒來之際,卻已經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葉哥哥。」一聲呼喊,王媛坐起身來,眼前椅子上正端坐一手拿佛塵的老者,正是曹龍曹天師。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深吸一口氣,王媛說道:「前輩,我那葉哥哥傷勢如何?」
曹天師揮揮佛塵,面色沉重,微微的搖搖頭。
看著曹天師的神情,王媛的淚水立刻流淌而出。
「難道」王媛沒能說下去。
「若是葉哥哥不在這個世間,我活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曹天師看著王媛的神情。
「葉驚鴻傷勢嚴重,當今世上怕是只有一人能救他。」
「誰?」王媛擦拭一下淚花,似乎看到了希望,然下一刻曹天師的話更讓王媛詫異。
「你。」
「我?前輩什麼意思?」王媛直接問道。
「我剛為他醫治了身上的外傷,只是他乃木命,現在木脈受損嚴重,若不修復,他必死無疑。」
王媛聽不懂曹天師的話語,索性直接說道:「前輩,你要我怎麼做?」
「你真的願意救他?」曹天師反問道。
「葉哥哥便是王媛的全部,即便是付出生命我都願意救他。」
曹天師揚揚佛塵,深深的嘆了口氣。
「命倒是不需要,若是讓你自斷全身經脈,廢掉你現在所得的修行,你還願意救他嗎?」
王媛一頓,沒有言語,略帶疑惑的看向曹天師,或許她認為救人與廢掉修行何干。
「葉驚鴻木脈受損,而你修煉的是經脈神功,你身上的經脈和真氣可以幫其復原。」
王媛還是沒聽懂曹天師的言語,但是她聽懂了只要她廢掉修行,便可以救治她的葉哥哥。
「別說是廢掉修行,就是以命換命我都願意。」
「可是在這修行王道的世道,沒有修行」
「前輩,不要說了,只要能救治葉哥哥,王媛做什麼都願意。」
「姑娘,你可要三思,或許你得不償失,或許你莫大的付出,換不來你想要的回報。」
看著曹天師的神情,似乎在暗示她什麼,王媛淚水眼中盤旋,心裡卻在滴血。
苦笑一聲。
「我願意,為了葉哥哥,我不求回報。」
曹天師揮動一下佛塵,再次搖搖頭,只說了連王媛都不解的兩個字。
「孽緣。」
葉驚鴻靜靜的平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此刻房門緩緩而開。
曹天師和王媛前後而至。
「姑娘,準備好了沒有?若是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
王媛搖搖頭。
「我不會後悔,前輩請施法吧?」
看著葉哥哥臉上毫無血色,知道根本不能耽擱,此刻她也知道如何救治她的葉哥哥。
曹天師點點頭。
王媛微微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突然她一掌劈砍到自己的天靈蓋之上。
「砰!」王媛感覺自己腦海一陣空白。
然而看到葉哥哥,她的臉上再次露出純真的笑容,張開雙臂,猛然的長長一聲嘶吼。
「啊」
全身經脈斷裂,可謂苦不堪言。
曹天師都不忍看下去,深吸一口氣,揮舞一下手中的佛塵。
只見可以清晰的看見王媛身上千絲萬縷的筋脈顯現而出,不斷的交匯。
佛塵再次一揮,王媛體內的無數血脈,形成一道紅鎖,向葉驚鴻體內而去。
葉驚鴻體內的木脈正在慢慢的修復,王媛昏厥前只看到葉驚鴻噴出一口鮮血,後面她什麼都沒再記得。
曹天師又調理一番,直接將王媛抱到另一間房子。
「孩子,我能為你做的只是讓你成為凡人。」
旋即揮舞著手中的佛塵,一顆藥丸融入王媛的體內。
夜幕時分,王媛醒來,這時剛好道童推門而入,手中竹籃里裝著香噴噴的飯食。
「姐姐,師傅算準了你此刻醒來。」
王媛想爬起來,發現自己全身被紗布圍裹,搖頭苦笑。
全身經脈盡斷,怕是這一輩子也別想起身,驀然想起她只是個廢人。
「姐姐,你要好生休息。」道童似乎對王媛這個美女姐姐感覺甚好,此刻他正準備為王媛餵飯。
王媛其實早就餓了,然而想到修行全無,此生淪落成廢人,雖為了葉哥哥她不後悔,然而此刻她還是真心吃不下。
「謝謝,我不餓。」
「那怎麼行,師傅曾經說過,任何靈丹妙藥,不如三餐不餓。」
看著道童清純的臉,王媛微微一笑,只是眼中含著淚花。
「我是不是永遠都只能躺在床上。」
「姐姐不必擔心,你會復原的,只是」
「你的意思我還能站起來。」
道童點點頭。
「只是你將毫無修行。」
王媛真心一笑,眼睛完成月牙狀。
「只要能站起來,我便知足。」
「所以姐姐要好好的吃飯。」
鍾霸天之死,子虛國再次變得打亂。
國不可一日無主,致遠和鮑遠征回到至尊城,二人倒是對鍾霸天忠誠。
厚葬盟主後,二人與眾人商議,最終推選鍾霸天的義子石堅成為新的王者。
這石堅糊裡糊塗的成了子虛國的王,這是去年來時,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也由於鍾霸天的死,似乎斬殺葉驚鴻的計劃落空,同時也解除了長虹城之危。
因為在鮑遠征的眼裡,丐幫就是牛皮癬,斬殺不盡,不如不要大費周章。
現在唯一就是鞏固政權,安撫人心,盡力輔佐石堅。
而念鴻藥閣之中,紀隕剛為秦流雨上了藥。
此刻正坐在其的床前,看著秦流雨那張美妙的臉。
不得不承認,自己喜歡秦流雨的性格,微微一笑,只是秦流雨的眼中,怕是只有他的兄弟葉驚鴻。
由於昨夜苦鬥,丐幫在至尊城的幫眾全軍覆沒,消息靈通的他也不知道外面的狀況。
然而他什麼都不想知道,他為人義氣,在營救葉驚鴻方面他已經付出了全力,若是葉驚鴻真的死亡,那也只能說生死有命。
「渴。」這時傳來秦流雨微弱的聲音。
紀隕慌忙來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將秦流雨攙扶而起。
秦流雨大口的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房間的環境,知道她又回到了念鴻藥閣。
「有沒有公子的消息,他有沒有脫困?」
紀隕深深的嘆息一聲。
「生死全然不知」
「不行,我要前去救公子。」秦流雨說完便要起身。
紀隕一把將其按住。
「不」秦流雨用力推向紀隕的肩膀。
「撕」紀隕輕吟一聲,秦流雨分明看到其肩膀上的血跡滲透而出。
「你你也受了傷?」秦流雨話語變的緩和。
「流雨,生死有命,我們已然盡力了,敵人重兵之下,或許葉兄弟已經」
「不會,公子吉人天相,他不會有事。」
紀隕點點頭。
「那你就該保重自己的性命,期盼再見的一天。」
「可是」
紀隕深吸一口氣,直接問道:「你喜歡葉驚鴻?」
秦流雨一頓,還是點點頭。
「即便他心中沒有你?」
「這就是命,雖然我也覺得」秦流雨話語頓住,對於葉驚鴻她真的愛戀至深。
「你好生修行吧?等你傷勢好轉,我們再做打算。」紀隕走出房間,輕手關上了房門。
他沒有回房休息,而是在秦流雨的房門口坐下,陷入了沉思。
感情是捉摸不透的東西,至少他心裡明白,他喜歡上了秦流雨。
至尊城大牢。
由於戰獅金剛之軀,鮑遠征等人又不知其的死穴,便用捆道鎖將其鎖住,關在大牢之中。
「娘的,把爺爺關的牢中,都不給我吃食,難道是要把老子餓死在這裡。」戰獅大牢里罵天。
「這個時候,你這獅子還只想到吃。」大牢牆壁上顯現一道幻影,正是百血花的魂魄。
「餓了就要吃,再加上這該死的繩索讓我動彈不得。」戰獅鄒起眉頭看著幻影。
「放心,我答應劍主救你出去,我便不會食言。」
「你是誰?你喚王媛姐姐為劍主,我怎麼一直不知道。」
「我是百血花的一道魂魄。」
「你是妖?」
「我已經說了我只是魂魄。」
東洲的事宜,戰獅倒是不清楚,他要是知道這百血花魂魄曾經差點害死他的主人,即便此刻無法將這魂魄打散,至少也要過個嘴癮,大罵一頓對方。
「你怎麼就我。」
魂魄一笑。
「救你很簡單,只要能知道這捆道鎖的口訣便行。」
戰獅眉頭一蹙計上心來。
「你能不能拿起重物?」
「你不是說我是妖嗎?當然可以。」
「三萬斤重也可以?」
魂魄有些不屑。
「我雖只是百血花身上的一道魂魄,不過你也太小看我百血花的能耐了吧?」
戰獅一笑。
「那就好。」
「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先出去,再尋口訣之事,在這裡我沒被打死,遲早會被餓死。」
「你準備如何出去?」
戰獅「呵呵」一笑。
「把我腰間的神器拔出來。」
百血花魂魄手一指,無數金色花瓣而至,戰獅腰間的神兵通天棒站立在其身前。
戰獅口念咒語,神器變得粗壯。
「按下紅色按鈕。」
魂魄觸碰一下紅色按鈕,這神器中一道門打開。
「呵呵,把我放到這儲物空間之中,把這大棒帶出,我便能夠出去。」
魂魄一笑。
「你這獅子倒是滿聰明的。」
「和我主人在一起,愚笨都會變得聰明」提到主人戰獅話語頓住,心中默默祈禱,期望主人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