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自斷筋脈廢修為

  王媛醒來之際,卻已經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葉哥哥。」一聲呼喊,王媛坐起身來,眼前椅子上正端坐一手拿佛塵的老者,正是曹龍曹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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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氣,王媛說道:「前輩,我那葉哥哥傷勢如何?」

  曹天師揮揮佛塵,面色沉重,微微的搖搖頭。

  看著曹天師的神情,王媛的淚水立刻流淌而出。

  「難道」王媛沒能說下去。

  「若是葉哥哥不在這個世間,我活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曹天師看著王媛的神情。

  「葉驚鴻傷勢嚴重,當今世上怕是只有一人能救他。」

  「誰?」王媛擦拭一下淚花,似乎看到了希望,然下一刻曹天師的話更讓王媛詫異。

  「你。」

  「我?前輩什麼意思?」王媛直接問道。

  「我剛為他醫治了身上的外傷,只是他乃木命,現在木脈受損嚴重,若不修復,他必死無疑。」

  王媛聽不懂曹天師的話語,索性直接說道:「前輩,你要我怎麼做?」

  「你真的願意救他?」曹天師反問道。

  「葉哥哥便是王媛的全部,即便是付出生命我都願意救他。」

  曹天師揚揚佛塵,深深的嘆了口氣。

  「命倒是不需要,若是讓你自斷全身經脈,廢掉你現在所得的修行,你還願意救他嗎?」

  王媛一頓,沒有言語,略帶疑惑的看向曹天師,或許她認為救人與廢掉修行何干。

  「葉驚鴻木脈受損,而你修煉的是經脈神功,你身上的經脈和真氣可以幫其復原。」

  王媛還是沒聽懂曹天師的言語,但是她聽懂了只要她廢掉修行,便可以救治她的葉哥哥。

  「別說是廢掉修行,就是以命換命我都願意。」

  「可是在這修行王道的世道,沒有修行」

  「前輩,不要說了,只要能救治葉哥哥,王媛做什麼都願意。」

  「姑娘,你可要三思,或許你得不償失,或許你莫大的付出,換不來你想要的回報。」

  看著曹天師的神情,似乎在暗示她什麼,王媛淚水眼中盤旋,心裡卻在滴血。

  苦笑一聲。

  「我願意,為了葉哥哥,我不求回報。」

  曹天師揮動一下佛塵,再次搖搖頭,只說了連王媛都不解的兩個字。

  「孽緣。」

  葉驚鴻靜靜的平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此刻房門緩緩而開。

  曹天師和王媛前後而至。

  「姑娘,準備好了沒有?若是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

  王媛搖搖頭。

  「我不會後悔,前輩請施法吧?」

  看著葉哥哥臉上毫無血色,知道根本不能耽擱,此刻她也知道如何救治她的葉哥哥。

  曹天師點點頭。

  王媛微微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突然她一掌劈砍到自己的天靈蓋之上。

  「砰!」王媛感覺自己腦海一陣空白。

  然而看到葉哥哥,她的臉上再次露出純真的笑容,張開雙臂,猛然的長長一聲嘶吼。

  「啊」

  全身經脈斷裂,可謂苦不堪言。

  曹天師都不忍看下去,深吸一口氣,揮舞一下手中的佛塵。

  只見可以清晰的看見王媛身上千絲萬縷的筋脈顯現而出,不斷的交匯。

  佛塵再次一揮,王媛體內的無數血脈,形成一道紅鎖,向葉驚鴻體內而去。

  葉驚鴻體內的木脈正在慢慢的修復,王媛昏厥前只看到葉驚鴻噴出一口鮮血,後面她什麼都沒再記得。

  曹天師又調理一番,直接將王媛抱到另一間房子。

  「孩子,我能為你做的只是讓你成為凡人。」

  旋即揮舞著手中的佛塵,一顆藥丸融入王媛的體內。

  夜幕時分,王媛醒來,這時剛好道童推門而入,手中竹籃里裝著香噴噴的飯食。

  「姐姐,師傅算準了你此刻醒來。」

  王媛想爬起來,發現自己全身被紗布圍裹,搖頭苦笑。

  全身經脈盡斷,怕是這一輩子也別想起身,驀然想起她只是個廢人。

  「姐姐,你要好生休息。」道童似乎對王媛這個美女姐姐感覺甚好,此刻他正準備為王媛餵飯。

  王媛其實早就餓了,然而想到修行全無,此生淪落成廢人,雖為了葉哥哥她不後悔,然而此刻她還是真心吃不下。

  「謝謝,我不餓。」

  「那怎麼行,師傅曾經說過,任何靈丹妙藥,不如三餐不餓。」

  看著道童清純的臉,王媛微微一笑,只是眼中含著淚花。

  「我是不是永遠都只能躺在床上。」

  「姐姐不必擔心,你會復原的,只是」

  「你的意思我還能站起來。」

  道童點點頭。

  「只是你將毫無修行。」

  王媛真心一笑,眼睛完成月牙狀。

  「只要能站起來,我便知足。」

  「所以姐姐要好好的吃飯。」

  鍾霸天之死,子虛國再次變得打亂。

  國不可一日無主,致遠和鮑遠征回到至尊城,二人倒是對鍾霸天忠誠。

  厚葬盟主後,二人與眾人商議,最終推選鍾霸天的義子石堅成為新的王者。

  這石堅糊裡糊塗的成了子虛國的王,這是去年來時,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也由於鍾霸天的死,似乎斬殺葉驚鴻的計劃落空,同時也解除了長虹城之危。

  因為在鮑遠征的眼裡,丐幫就是牛皮癬,斬殺不盡,不如不要大費周章。

  現在唯一就是鞏固政權,安撫人心,盡力輔佐石堅。

  而念鴻藥閣之中,紀隕剛為秦流雨上了藥。

  此刻正坐在其的床前,看著秦流雨那張美妙的臉。

  不得不承認,自己喜歡秦流雨的性格,微微一笑,只是秦流雨的眼中,怕是只有他的兄弟葉驚鴻。

  由於昨夜苦鬥,丐幫在至尊城的幫眾全軍覆沒,消息靈通的他也不知道外面的狀況。

  然而他什麼都不想知道,他為人義氣,在營救葉驚鴻方面他已經付出了全力,若是葉驚鴻真的死亡,那也只能說生死有命。

  「渴。」這時傳來秦流雨微弱的聲音。

  紀隕慌忙來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將秦流雨攙扶而起。

  秦流雨大口的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房間的環境,知道她又回到了念鴻藥閣。

  「有沒有公子的消息,他有沒有脫困?」

  紀隕深深的嘆息一聲。

  「生死全然不知」

  「不行,我要前去救公子。」秦流雨說完便要起身。

  紀隕一把將其按住。


  「不」秦流雨用力推向紀隕的肩膀。

  「撕」紀隕輕吟一聲,秦流雨分明看到其肩膀上的血跡滲透而出。

  「你你也受了傷?」秦流雨話語變的緩和。

  「流雨,生死有命,我們已然盡力了,敵人重兵之下,或許葉兄弟已經」

  「不會,公子吉人天相,他不會有事。」

  紀隕點點頭。

  「那你就該保重自己的性命,期盼再見的一天。」

  「可是」

  紀隕深吸一口氣,直接問道:「你喜歡葉驚鴻?」

  秦流雨一頓,還是點點頭。

  「即便他心中沒有你?」

  「這就是命,雖然我也覺得」秦流雨話語頓住,對於葉驚鴻她真的愛戀至深。

  「你好生修行吧?等你傷勢好轉,我們再做打算。」紀隕走出房間,輕手關上了房門。

  他沒有回房休息,而是在秦流雨的房門口坐下,陷入了沉思。

  感情是捉摸不透的東西,至少他心裡明白,他喜歡上了秦流雨。

  至尊城大牢。

  由於戰獅金剛之軀,鮑遠征等人又不知其的死穴,便用捆道鎖將其鎖住,關在大牢之中。

  「娘的,把爺爺關的牢中,都不給我吃食,難道是要把老子餓死在這裡。」戰獅大牢里罵天。

  「這個時候,你這獅子還只想到吃。」大牢牆壁上顯現一道幻影,正是百血花的魂魄。

  「餓了就要吃,再加上這該死的繩索讓我動彈不得。」戰獅鄒起眉頭看著幻影。

  「放心,我答應劍主救你出去,我便不會食言。」

  「你是誰?你喚王媛姐姐為劍主,我怎麼一直不知道。」

  「我是百血花的一道魂魄。」

  「你是妖?」

  「我已經說了我只是魂魄。」

  東洲的事宜,戰獅倒是不清楚,他要是知道這百血花魂魄曾經差點害死他的主人,即便此刻無法將這魂魄打散,至少也要過個嘴癮,大罵一頓對方。

  「你怎麼就我。」

  魂魄一笑。

  「救你很簡單,只要能知道這捆道鎖的口訣便行。」

  戰獅眉頭一蹙計上心來。

  「你能不能拿起重物?」

  「你不是說我是妖嗎?當然可以。」

  「三萬斤重也可以?」

  魂魄有些不屑。

  「我雖只是百血花身上的一道魂魄,不過你也太小看我百血花的能耐了吧?」

  戰獅一笑。

  「那就好。」

  「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先出去,再尋口訣之事,在這裡我沒被打死,遲早會被餓死。」

  「你準備如何出去?」

  戰獅「呵呵」一笑。

  「把我腰間的神器拔出來。」

  百血花魂魄手一指,無數金色花瓣而至,戰獅腰間的神兵通天棒站立在其身前。

  戰獅口念咒語,神器變得粗壯。

  「按下紅色按鈕。」

  魂魄觸碰一下紅色按鈕,這神器中一道門打開。

  「呵呵,把我放到這儲物空間之中,把這大棒帶出,我便能夠出去。」

  魂魄一笑。

  「你這獅子倒是滿聰明的。」

  「和我主人在一起,愚笨都會變得聰明」提到主人戰獅話語頓住,心中默默祈禱,期望主人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