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霸天雖現在是個王者,但是七十多歲的高齡,他也曾經征戰無數。
此時他身邊站立著十幾個守衛,他也正緊握這紅色的長矛,看向遠處。
心中不可思議,怎麼葉驚鴻和戰獅一人一獸,竟然能將數千人打的落荒而逃。
「盟主,快快跑,那那葉驚鴻是個魔鬼。」十幾人慌張的跑了過來。
「魔鬼?」鍾霸天更加的咬緊牙,猶記得在軒轅坡上葉驚鴻突然修行逆天,差點被對方斬殺。
然今非昔比,那時候自己只有一人,現在自己正有上千人馬,而此刻外面也正有上萬人向王宮而來。
「傳我命令,撤退者,殺無赦。」
「是。」眾人回應的聲音很輕,或許內心深處,真的無比的恐懼葉驚鴻。
鍾霸天冷冷一笑,或許這世界上人人都畏懼死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若是被葉驚鴻一人一獸獨闖王宮,自己卻撤了出去,那麼即便是王,這一輩子怕是都會成為江湖人士背後的笑柄。
旋即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伏天矛,帶頭沖向葉驚鴻打鬥之處。
軍令如山,撤退也是殺無赦,那麼還不如去戰,只要斬殺了葉驚鴻,他們便有了活路,關鍵的便是葉驚鴻即便修行有多恐怖,他的雙手難敵四手。
關鍵是這子虛國現在的王黑煞盟的盟主鍾霸天,自己身先士卒,似乎更加的鼓舞了士氣。
葉驚鴻的紅色眼珠微微一轉,一眼便看到鍾霸天沖了過來。
因而只見葉驚鴻一個移形換步,一道綠光閃現到鍾霸天的身前。
這綠光便是葉驚鴻。
只見他高舉大刀,直劈鍾霸天的頭顱。
鍾霸天畢竟是破元期境界的高手,迅速偏身閃避,長矛支持葉驚鴻右側胸口。
葉驚鴻猛然一個緩步,舉刀再戰。
二人迅速的糾纏在一處,不過打鬥所產生的綠光更為的厲害。
二人打鬥中三十米以內,無人敢上前。
只是二十幾個回合,修行高超的鐘霸天與葉驚鴻搏鬥之際,被大刀一刀劈中肩膀。
全身迅速如觸電一般,雙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上。
直覺告訴他,眼前的葉驚鴻修行怕是已經逾越了道界修行,再戰下去,怕是只有死路一條。
至此,他猛然的向後一個騰飛,人直接逃出數十米開外。
「給我殺。」
鍾霸天的撤退,緊接著數百士兵衝殺而來。
葉驚鴻大刀不斷翻轉,所到之地可謂寸草不生。
心裡清楚,不能再有耽擱,一炷香時間轉瞬即逝,若不能斬殺對方,自己或許命也會送葬在此處。
然而由於鍾霸天撤退者殺無赦的命令,這些可伶的士兵明知道是單方面的屠殺,還不斷的前仆後繼。
雖快到夏日,然而夜裡還是顯得冰涼。
紀隕仍獨坐在念鴻藥閣的後院之中,深思了很久。
葉驚鴻說的很直白,鍾霸天大張旗鼓的攻打長虹城,背後定然有陰謀。
然而現在雙方的戰爭已經打響,身為丐幫的少幫主,他爹紀林也在長虹城。
於情於理他必須要回去。
直接走向葉驚鴻的房間,門外輕輕的敲打著對方的房門,輕聲呼喚道:「葉兄弟。」
然而叫了幾聲,卻不見回應。
自己的印象中葉驚鴻感知靈敏,應該不可能是這樣的,旋即輕輕一推,門竟然是開的。
走進房間,點亮燭火,發現葉驚鴻根本不在房間之中。
外面走廊上觀望,也不見戰獅人影,晚上明明還在一起吃飯,葉驚鴻會去哪裡?
幾番輕聲呼喚,也驚醒了眾人。
王媛、秦流雨、公孫心蘭和黃韶音相繼走了出來。
「少幫主,怎麼了?」公孫心蘭問道。
「葉兄弟去哪了,你們知道嗎?」
「啊!葉哥哥不在房裡?」王媛有些驚訝,晚上她還去了她的房間,與自己和公孫心蘭交談甚長,也沒說他要去哪裡?
看著眾人的情景,便知道眾人都不知道葉驚鴻的去向。
「他不在房間,就連戰獅也離去了。」紀隕補充道。
「驚鴻會去哪裡?」黃韶音低聲問道。
公孫心蘭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怪不得今天就得葉驚鴻與往日不一般,現在想想就連話語都像告別一般。
若是出去做平常事情,一定會讓他們知曉,然而連夜突然消失,那道是
公孫心蘭不敢向下想去。
「大兄弟會不會是單槍匹馬前去刺殺鍾霸天?」
紀隕一頓,葉驚鴻的性格或許還真有可能,然而去現在的王宮刺殺鍾霸天,只有葉驚鴻和戰獅二人,簡直不可能。
即便是他們全部潛入皇宮,怕都是有去無回。
「若真如公孫姐姐所說,那葉兄弟前往簡直就是送死。」
「不行,我這就去王宮。」王媛說完便準備向大門跨去。
公孫心蘭一把抓住王媛的手。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王媛妹子,你不能前去。」
「你不是說葉哥哥一人獨闖王宮嗎?我怎麼能讓他一人冒險。」
「一來大兄弟是否去了王宮,這一切只是猜測,二來大兄弟特意囑咐我讓我照顧你。」這「照顧」二字很明顯,便是知道王媛性格衝動,不讓其作出過激的舉動。
「是啊,王媛,還是等一切打聽清楚再說吧?」黃韶音勸說道。
而秦流雨一直沒再言語,自己也在揣摩公子究竟去了何地?
這時,外面傳來了萬馬奔襲的聲響,紀隕迅速將燭火吹滅,輕聲說道:「我出去看看發生什麼情況。」
說話間紀隕直接走出後院,縱身一躍,竄到屋頂之上,迅速大驚。
只見漆黑的深夜之中,無數火把排成一條長長的火龍,士兵跑步聲,萬馬奔騰聲連成一片。
顯然這些士兵不是針對念鴻藥閣而來,不僅是這裡,看著情景,整個偌大的至尊城都是大隊人馬調度。
而這麼多人馬,顯然都是向王宮靠攏。
「究竟發生了什麼?」紀隕鄒起眉頭,微微的自語一聲。
「抓一個活口一問便知。」屋頂之上,紀隕的身後突然傳來秦流雨的聲音。
紀隕回頭看了一眼秦流雨,微微的點點頭。
「你說的對。」
如此,當眼前一縱人馬,最後一個經過念鴻藥閣之際,拐角處,只見秦流雨兩隻長袖生長而出。
黑夜裡連連飄蕩,猛然圍住對方的身軀,用力一拉,那人便被強行的拉倒了屋頂之上。
速度快的驚人,那人正欲嚎叫,紀隕的虎頭雙鉤,直接放在對方的脖子之上。
「別叫,要不我這就了結你的性命。」
那士兵嚇得直哆嗦。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秦流雨冷冷一笑。
「想活命就告訴姑奶奶實話。」
「說的對,只要你告訴我們實情,我便會不殺你。」
「二位請說,只要小的知道的就絕不會隱瞞。」
「這麼晚了,你們這麼多人是要去哪?」秦流雨直接問道。
「去王宮。」
「去王宮做什麼?」紀隕問道。
「聽說王宮遇到刺客,大王命令周邊駐軍趕來王宮救駕。」
紀隕深吸一口氣,還是試探性的問道:「這麼多人趕往王宮,怕是一定有不少刺客吧?」
「剛才我們的候將軍還鬱悶,他說只有一人一獸,大王竟然如此勞師動眾。」
「一人一獸?」紀隕和秦流雨幾乎同時重複道。
若是此人所言廢墟,那麼王宮刺殺事件真的便是葉驚鴻和戰獅。
「好了,你可以走了。」紀隕對那人擺擺手,並示意秦流雨鬆綁。
秦流雨一笑,猛然拉進兩隻白袖,在其脖間迅速的盤繞。
再次一拉,那人瞪大雙眼,連哀嚎聲都沒,便徹底的失聲。
「你怎麼把他給殺了。」紀隕有些震驚的看著秦流雨。
「若是我們把他放了,他去士兵和將領那裡報告,那麼死的不僅是我們,怕是王媛和黃韶音她們也會受到牽連。」
「她死裡逃生,應該不敢說出去。」
「為了一個『應該』而去冒險,紀隕,你說值嗎?」
紀隕微微一頓。
「可是大丈夫言必行,行必果,承諾至關重要。」
「公子有句話說的沒錯,對到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
「可是」
秦流雨微微一笑。
「更何況我不是什麼大丈夫。」
如此二人下了房頂。
「外面究竟發生什麼情況?」黃韶音甜美的聲音而至。
紀隕深深的嘆了口氣。
「看來公孫姐姐猜的沒錯,葉驚鴻真的打著戰獅,獨闖王宮了。」
「那還等什麼,我們這就前往王宮。」想到葉驚鴻獨闖王宮,王媛臉上焦急無比。
「王媛妹子,不可衝到行事。」公孫心蘭一把將王媛的手緊緊的抓住。
「心蘭大姐,葉哥哥有難,我必須要前往。」
「我知道,本就實力懸殊,若是我們衝動前往,怕是不能幫忙,反而會害了大兄弟,大兄弟之所以背著我們前往,就是想我們好好的活下去。」
聞言,眾人低下了頭,葉驚鴻此舉,眾人倒是有些感激,的確是不願意牽累他人。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王媛更加的焦慮。
紀隕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仿若在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