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主僕二人受折磨

  常南和張庭,早在兩年前的那場打鬥中已經死去,葉驚鴻見到的實際上連魂魄都算不上,只能說是二人的思想。

  二人可謂一生修行,在生命最後一刻修行得到了飛一般的逾越,再加上這葫蘆山的獨特環境,二人僅存的思想便存留在這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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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驚鴻也得知二人之所以有思想,除了這裡的環境外,關鍵是二人對生命的渴望,他們的思想也正是他們鬥氣所凝聚,一旦二人收回所有的鬥氣,二人的思想都會不復存在。

  人活一世,或許是思想在人在,思想亡人亡,二人雖生死但是思想仍在,一時間陷入兩難的境界。

  「病秧子,老夫不是怕死,我只想問你那朋友該不該救,我和常南及常家鬥了一輩子,然而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幫派,我們還不想就此湮滅。」

  聞言,常南沒有言語,他已經是死了的人,對生死的領悟更加的透徹,甚至比張庭還要看的看。

  「外面所困的是一個女子?」

  常南插上一句。

  「你的愛人?」

  葉驚鴻搖搖頭,看向張庭的影子。

  「他是你的嫡外孫葉晨的妻子。」

  張庭一頓,是非恩怨不願理會的常南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說葉晨逼葉東跳崖,在陳國興風作浪嗎?你為何還要救他的妻子。」

  「葉晨是葉晨,外面的女子也算是我葉驚鴻的朋友。」

  「哈哈哈,你能擺脫病魔,看你也有一顆仁者之心,他日也定將是人中之龍,你爹葉東泉下有知,也該安息了。我願救你的朋友。」常南停頓片刻。

  「老傢伙,你有什麼想法?」

  「難道我們真的要散盡我們僅存的鬥氣?」張庭似乎不甘,更不願意。

  「老傢伙,你我都是死去的人,別說你還怕死,你和我常家鬥了一輩子,何時看過我常家有人畏懼過死亡。」

  張庭似乎有些生氣。

  「誰怕死了。只是一世修行,我們是不是要在這世間留下一些東西。」

  「我們現在能有什麼東西,屍骨怕是無存了。」常南話語再次一頓。

  「難道是」

  「對,就是我們的鬥氣。」張庭呵呵一笑。

  「葉驚鴻,現在我們不能聚力和收力,今夜子時你到此來,我與張庭鬥了一輩子,卻要將我二人修為的鬥氣全部轉移到你的身上。」

  「鬥氣?」葉驚鴻不解。

  「病秧子,別高興的太早,因為這是我們畢生所學,簡單的告訴你吧?世人所知的道界修行後的未之修行應該更為的強大,我二人將鬥氣灌入你的體內,若是你小子有造化,幾十年後達到道界最高修行,這鬥氣才能發揮作用,助你逾越道界修行。」

  葉驚鴻苦笑一聲,若是如此怕是自己一輩子都運用不上這鬥氣,古聚芳說他不能修行,怕真氣喚醒他體內的惡性驚雷。

  左雲山教他心法,將他全身的真氣隔開,但是他明確的說過,葉驚鴻的修行一旦達到道界最高境的破元期境界,他必須停止修行,要不兩道真氣貫通,驚雷就會破體而出。

  「苗倩,今天子夜你便可以脫困。」葉驚鴻興奮的走到苗倩的身旁。

  「你剛才去哪了,怎麼一去就是幾個時辰?」苗倩反而對自己能否脫困並不在乎。

  「你說的對,的確你身上的蘆葦草是兩股真氣相鬥產生的強大勁力,而這兩人都可謂是驚鴻的前輩。」

  「怎麼回事?」

  葉驚鴻一笑,旋即解釋開來。

  邊洲,苗雨澤的中軍大帳。

  「苗將軍,白英傑現在何處?為何要將白旗軍圍困?」秋冥通過令牌,直接來到苗雨澤身前。

  「白英傑落到卞戰的手上,而包圍白旗軍是九王爺的意思,我何曾想如此做?」苗雨澤知道此人是九王爺的人,他如實回答,甚至希望此人能解五旗軍現在之困。

  「卞戰的手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英傑生性忠良,九王爺下令撤軍,他不願意,便將我愛女劫持而去,準備與雲嵐宗決一死戰。」

  「暫且不說白英傑的對錯,即便有錯要懲罰,也是苗將軍和九王爺懲罰,他一個卞戰,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秋冥不解。、

  「雲嵐宗仗勢欺人,更可恨的是他將我黑旗軍的兩萬五千之眾全部扣押,用來威脅九王爺和本將,我已然我可奈何,我任何一個決錯失誤,都會導致我五旗大軍全軍覆沒。」

  秋冥搖搖頭,好好的一個邊洲,好好的一個五旗軍,竟然沒有發生一場戰鬥,如今卻搞得一團糟。

  「我這就上書九王爺,將這裡的狀況說清。」

  「沒用的,這裡的狀況我早就上書九王爺,他只是讓我撤軍,不要開罪雲嵐宗,甚至說」

  「說什麼?」

  「不服從命令者,開罪雲嵐宗者,無論在軍隊裡官職大小,殺無赦!」

  卞戰駐軍處,一帳篷里綁著兩個人,便是白英傑和白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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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英傑胸口的傷勢根本沒有得到任何治療,甚至他的白色衣襟都沾滿著血。

  白勝也是全身布滿傷痕,顯然受過殘酷的酷刑。

  「白將軍,你怎麼」

  「白勝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可恨我沒有能力救你出來。」白英傑微微咬牙,強忍著傷口上的痛。

  「將軍這樣說便是折煞小的,能為將軍死是我的榮幸。」

  白英傑苦笑一聲,這卞戰乃是個小人,怕是他和白勝都逃不開一個「死」字。

  「你沒事吧?」白英傑掃視遍體鱗傷的白勝。

  白勝搖搖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旋即有些擔憂的問道:「將軍怎麼也淪落到這裡。」

  白英傑嘆息一聲,不想解釋太多。

  「多怪我一時大意中了小人的奸計。」

  牆外有耳,此時帳篷外傳來一聲刺耳的笑容,卞戰帶著幾個隨從走了進來。

  「白勝,你知道我用什麼奸計將你家將軍抓獲了嗎?正是救你之心。」

  白英傑和白勝的目光同時噴出火焰,緊緊的瞪著卞戰。

  「如今你二人都是我卞戰的階下囚,說,你們將宗主夫人藏在哪裡?」

  白英傑甩甩額頭上的髮絲,露出一絲笑容。

  「落在你的手上,我也沒想過活,但是你丟失了你們的宗主夫人,你也定當會受到責罰。」

  這句話倒是說道卞戰的心坎里,卞戰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有些狠辣。

  「你們要不說,可別怪我讓你們皮肉受苦。」

  「來吧?我白英傑等著。」

  卞戰微微點頭,緩步走到白英傑身前,直接一個高抬腿踢到他胸口原來的傷口處。

  「喔!」傷口再次冒出鮮血,白英傑皺皺眉頭忍不住的哼了一聲。

  「卞戰,你這小人,有種沖老子來。」白勝大罵道,看到他的將軍被人*,心中氣憤更是無可奈何。

  「草原之狼,白旗軍。」卞戰點點頭。

  「知道你們都有骨氣,怕是再重的刑法也讓你們開不了口。」

  「知道你還在這枉費什麼口舌,想要怎麼折磨我等儘管來。」白英傑說道。

  卞戰微微收斂笑容,眼神左右相繼看了一眼白英傑和白勝。

  「我不懂得折磨人,但是我知道怎麼殺人。」話語陰森無比,旋即他拿出三寸匕首,在二人眼前揚揚。

  白英傑深吸一口氣,淪落至此他也只能做好死亡的準備。

  卞戰緊握匕首緩緩的走到白勝身前,臉上再次恢復邪惡的笑容。

  「不過我殺人,不喜歡一次性讓人死去,我喜歡讓對方享受痛苦,我喜歡看到人死前那無窮的絕望。」

  「呸!」白勝一口吐沫吐到卞戰的臉上。

  「老子不怕死。」

  卞戰似乎沒有生氣,而是點點頭。

  「有骨氣,我喜歡。」說話間他直接用匕首插入白勝的左胸,三寸長的匕首全部刺入。

  白勝的確剛毅,眉頭一皺,哼都未哼一聲,卞戰旋即抽出匕首,匕首上沾滿了鮮血,他習慣的用舌尖舔了舔匕首上的鮮血。

  「有種給老子來個痛快點。」

  而白英傑眼中微微有些濕潤,這白勝跟隨他多年,隨是主僕,但是二人的情義堪比兄弟。

  兩兄弟能死在一處,退一步也是幸事,然而眼睜睜的看著被眼前的小人折磨而死,他卻不願看到,而此際他又有什麼辦法。

  「白勝,來生我們再做兄弟。」

  「是,白將軍。」

  卞戰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這兩人在此等情況下還能夠聊天,旋即踏步走到白英傑身前,微微揚起匕首。

  「小子,來吧?」白英傑似笑非笑的說道。

  「好,老子成全你。」揮起匕首直接插到白英傑的右心房。

  「你這挨千刀的,如果有一天老子還有機會,定讓你千刀萬剮。」白勝罵道。

  卞戰抽出匕首,笑道:「老實告訴你,你二人不會有機會,只是看你們是選擇安然死去,還是受盡折磨。」

  「卞戰,請繼續,你說的對,老子今天還就要享受一下死亡的痛苦。」白英傑微微抬頭,話語倒是中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