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巧施陰謀大戰發

  葉家鎮。

  黑夜中葉驚鴻孤獨的仰望著星海,病魔纏身的他這段時日,因為天下紛爭,他一日都沒睡好,盼望著紛爭能夠早日結束,身邊的至親摯友能夠平安歸來。

  隱隱感覺兩股熟悉的味道,隨風飄至而來,葉驚鴻站起身來,咳嗽一聲,目光迎向淡淡清香飄來之地。

  果然,一陣狂風而至,兩個身影同時的飛落在他的身前,此二人他早就猜出,正是冰玥和王媛。

  「葉哥哥。」久為見到她的葉哥哥,王媛激動的一把撲過去。

  心中一直擔心王媛的安危,苦於一直沒有對方的消息,此景,葉驚鴻張開雙臂,那雙有神的眸子,閃爍著些許淚光。

  「你沒事就好。」說話間他輕擁王媛,目光看向冰玥,星光下他對其微微的點點頭,嘴角浮現出一抹弧度。

  「王媛和音姐都相信誠達戲班不是你所為,但是我若是有證據證明是天下鏢局所為,我照樣會報仇。」

  葉驚鴻苦笑一聲,旋即連連咳嗽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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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的身體狀況,我為何要害黃姐姐,至於殘殺誠達戲班的兇手,我猜測也絕不是天下鏢局。」

  「那真兇是誰?」

  葉驚鴻嘆息一聲。

  「魔蓮教,只是這只是我的推測,沒有鐵一般的證據,更找不到對方的動機。」

  冰玥似乎聽不懂葉驚鴻的言語。

  「我沒什麼朋友,音姐是我的摯友,我也相信你一次,等你有充足的證據是誰幹的,無論是誰我都會幫音姐報仇。」

  王媛從葉驚鴻懷中掙扎開來,轉身看向冰玥,雖然對冰玥的身世充滿這好奇,但是對方對她的恩情,然她感激,那神秘高超的修行更是讓她佩服不已。

  「冰玥,我和葉哥哥都是你的朋友。」

  聞言,葉驚鴻的目光更加的緊盯這冰玥的表情,然對方表情平靜如水,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好了,音姐一人在山上,我要回去了,就此告辭。」

  葉驚鴻微微張開嘴,正欲開口,冰玥如一陣清風一般消失在夜空,他仍是有點呆傻,直直的看著她離去的方向。

  「葉哥哥,你最近過的可好?」在山上,王媛每日思戀她心中的葉哥哥,在冰玥的療傷情況下,身體稍加好轉,便第一時間要來見她。

  葉驚鴻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笑意,看到王媛和往日一般,心裡則是真心的高興。

  隨即葉驚鴻道出了現在的局勢,也詢問了王媛如何能夠離開平城,得知周彪周鏢頭是大夫人所殺之際,心裡不僅震驚更加的傷痛。

  然正是這個事情,葉驚鴻似乎將這些天來一直苦思冥想無法解開的疑團解開。

  「對,一定是這樣?」葉驚鴻自語一聲,旋即大步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王媛不解,輕輕撥弄她額前的秀髮,隨即帶著疑問緊步跟隨而去。

  只見葉驚鴻進入房間後點燃了燈火,翻開床底的一隻古樸陳舊的箱子。

  「葉哥哥,這不是你娘身前的遺物嗎?」王媛的記憶中,這隻木箱,葉驚鴻一直視為珍寶。

  葉驚鴻沒有言語,在箱子最底端,拿出一個玉鐲,放在身前,緩緩的閉上眼睛,突然他重重的將玉鐲的摔在地上。

  王媛大驚,只見一聲脆響,玉鐲分成兩半,玉鐲之間分明有一封書信,葉驚鴻蹲下身子,緊握著書信,並沒有立即觀看,嘴裡自語。

  「希望一切不要是我想像的那樣。」

  葉驚鴻他的娘親,在他四歲時離開,但是因為他天生有前世的記憶,出生便懂人語,猶記得四歲那年,他娘將這玉鐲送給他,當時只是神情憂鬱的說了一句。

  「驚鴻,將這收好,這將是娘的保命符。」

  緊接著一個月後,他娘便被人殺害,然雖然當時自己也有疑問,雖二世為人,但是對於這世界根本的不熟知。

  這些年他經常的搖晃著玉鐲,總感覺裡面空蕩蕩的,天生超然的聽覺,讓他覺得裡面有紙張的聲音,但是因為他娘死去多年,再加上是他娘身前的遺物,因而一直沒有將玉鐲摔碎。

  當發現沐易竹的真實身份後,通過他娘的傷口推斷出他娘正是沐易竹所殺,但心中只是認為是大夫人爭風吃醋所致。

  三日期限未到,大夫人卻殺害周鏢頭引發矛盾,這一切究竟為何,誰能在大亂中得益,現在心裡已然有答案,只是仍然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他打開字條,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旋即將破碎的玉鐲放入口袋,站起身來。

  「王媛,快快備馬,最快的速度前往平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爹爹和常伯父稟告,或許晚了就來不及了。」

  「葉哥哥發生什麼事情,那字條上是什麼內容?」王媛更加的疑惑。

  「快去備馬,我們現在啟程,路上我再與你詳明。」

  夜黑風高,深冬的季節,問峰山脈上颳起一陣冷風,讓這寧靜的夜,透露著無盡的寒意。

  問峰山脈中,葉晨、周鄭鏢頭、和南羽門帳下的四大門主等五百眾人,或許絲毫不知,正有無數身影從山峰兩側夾擊而來。

  唐允和張馨雨分別帶著兩隊人馬已然悄悄的上山,很快戰鬥便打響。

  面對雲嵐宗的兩面夾擊,不僅人數敵眾我寡,就連修行也不如對方,即便如此,戰鬥仍是血腥無比,只是沒能熬過半個時辰,鄭鏢頭重傷被俘,四大門主三個門主被殺,五百多人幾乎全軍覆沒,然軒轅門的門主後壁,不可思議的在葉晨的協助下,竟然打開了一條血路,逃離了此處。

  只是葉晨沒能逃跑,後壁親眼看到他被唐允擊敗被俘,後壁也是重傷不已,趁著黑夜不斷的向前狂奔。

  黑夜中,雲嵐宗的人在打掃戰場,一樹林中唐允見到了張馨雨。

  「師妹,我們終於又可以並肩作戰了。」

  張馨雨的表情略有些猙獰,冷冷一笑。

  「即便我是嫁出去之人,但是永遠會將雲嵐宗的地位放在首位。」

  「師妹大仁大義,此次我一定要為文浩和秦兄弟報仇。」

  張馨雨故作嘆息。

  「葉東和常南該死,如今我只想我兒葉晨活著,繼承天下鏢局的產業。」

  「放心,你為宗門付出這麼多,我雲嵐宗不會傷害葉晨的。」

  「一切即將結束,我已經說服葉晨,按我的計劃行事,只要常南和葉東陣亡,群龍無主,我雲嵐宗便會一統天下正義幫派,葉晨繼承天下鏢局產業,所有的一切都會好轉。」

  唐允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似乎看到未來的美好,他也知道張馨雨的計劃有些卑劣,不是正派所為,但或許這便是江湖,勝者為王似乎是鐵定的法則,強者無敵便是不變的真理。

  殊不知一個無形的大網正彌蓋著全局,張馨雨詭計多端,的確可謂不可一遇的鬼才。

  現在葉晨已經長大成人,修行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若不是唐文浩事件的變故,葉驚鴻找到疑點,這位鬼才張馨雨或許會讓他兒子更快的奪得天下,不過目前看來,一切仍在她的掌控之中。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平城腳下,軒轅門門主後壁滿身血跡的來到平城腳下。

  後壁在南羽門身份不低,很多幫眾認得他,很快將他扶到常南處。

  「門主,鐵血門門主等三大門主在問峰山脈被雲嵐宗包圍,全部陣亡,葉晨為救我被俘。」

  常南習慣的摸摸自己的白須,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他傷勢嚴重,說道:「後壁,你先下去療傷,等天明之後,我們再議。」

  下屬將後壁攙扶離去,常南也很快喚來醫者去為其治療,自己則是坐在房間的床上,微微的閉目,三門主被殺,心裡有些悲傷,但是想到葉晨至少還活著,心裡稍許有些欣慰。

  「常兄。」葉東門外輕輕的敲門。

  常南微微的張開眼睛,悠悠的說道:「葉兄弟請進。」

  葉東走了進來,常南面帶沉色。

  「葉晨沒死,現在被雲嵐宗所俘。」

  葉東正欲開口,在這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整個平城上空,飛來無數火箭,燃燒空氣,燃燒大地,燃燒整個平城建築。

  生靈在此刻如同草芥,很多閉門不出的百姓都葬身於火海之中,整個天空變得火紅,平城被這無情之火照耀的通紅。

  「太無恥了,雲嵐宗所謂名門正派,連勞苦大眾的生命都視為無物。」說話間常南和葉東大步衝出房外。

  前方雙方已經交戰在一處,無論是南羽門還是雲嵐宗的幫眾,甚至連天下鏢局之人都變得勇猛無比,鮮血不斷的流淌,雙方之人一個個的倒在血泊之中。

  戰爭持續半個時辰,南羽門明顯的占有優勢,在常南和葉東帶領下,不斷的追殺雲嵐宗的幫眾,對方一退再退,直到追擊出平城外三十公里處,太陽都已經完全露出臉,照耀這血色的天空。

  殺伐的前言,一身影飛身而下,手握長槍。

  「常南、葉東,我們又見面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雲嵐宗第一悍將唐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