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友誼?
孟川很想說,對,就是純友誼。
可是,轉念一想,男女之間哪來的純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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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題是天坑。
「我和她之間沒有友誼,她可能想用那一吻,補償剛剛對我的污衊與虧欠!但,賦予我以磨難與坎坷。」
這邏輯,乍一聽很對,很高端!
卻經不起推敲。
孟川慌忙又解釋道,「你的侄女你了解,我肯定是被動的。」
「可你沒有第一時間躲開!」
「我當時整個人都是懵的!我想躲開,又覺得躲開是對她的不尊重。
我內心深處是矛盾的、掙扎的、痛苦的…只恨時間太倉促,沒有給予我足夠的時間來思考、來拒絕她!」
楊雲溪聽著這番歪理,差點笑場了真想再踹一腳,她輕輕推開孟川。
「總之,就是你不對,她還是個小孩子……問題肯定出在你這裡!」
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楊雲溪這邏輯也對。
可楊沐婉是個年滿18周歲的小孩子,成年人了,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孟川一陣大無語,成年人親個嘴,你作為前女友,吃醋了就直說唄!
「呸!不要臉。」看著二人打情罵俏,楊沐婉的表情像吃了蒼蠅一般。
眉頭一皺,又飆起夾子音,「小川哥哥,你的舌頭好靈活啊!人家現在還提不起來一絲力氣呢!」
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剛剛是誰伸舌頭來著,怎麼又倒打一耙?
「啪!」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響起。
孟川瞳孔微縮,他想不通,楊雲溪怎麼兩邊都打啊!
此刻,楊沐婉臉上五個指印清晰可辨,她整個人都懵了。
厲聲質問,「楊雲溪,你居然為了一個狗男人,打我!」
孟川愣住了。
遠處搞現勘幾個哥們也紛紛停下了手頭的工作,饒有興致的看了起來。
二女爭夫局,必然精彩。
「他是你姑父,莫要亂了倫理綱常。」楊雲溪冷冷的道。
「你前男友而已,你早都不要了。你能親,我怎麼就親不得?」
「打你不是為了爭風吃醋,而是為了提醒你,這個家裡還輪不到你來發號施令。」
「你……」楊沐婉氣鼓鼓的,「你就是嫉妒我親了他。」
「我且問你,什麼叫做,我也保不了他?我今天要不在這裡,你還想把他大卸八塊不成?」
楊沐婉嫵媚一笑,「那自然不會,這麼俊俏的大哥哥,我怎麼捨得呢。」
在「大」字上加了重音,「我會和他大戰三天三夜,全程直播給你看……」
「啪!」
楊雲溪反手又是一巴掌。
冷笑一聲,「楊沐婉,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就算他睡了你,又能怎樣?
知不知道,孟川最喜歡泡圖書館?你只會是他無聊時翻的一本書,其中的一頁紙罷了。」
「我是一頁紙,那你又算什麼?」楊沐婉單手捂著臉反駁道。
孟川聞言上前,右手輕撫楊雲溪肩頭,溫柔的說,「小溪是我的個人圖書館,你什麼時候見過,圖書館會與一頁紙,爭風吃醋?」
圖書館、一頁紙……
楊沐婉覺得這是對她的羞辱,徹底無力反駁了,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語。
只剩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與楊雲溪差了一個輩分,年齡上只小了兩歲多。
論長相、論氣質,她自認不輸楊雲溪。可是,楊雲溪的氣場,她永遠也學不來。
從小到大,永遠活在她的陰影里。
楊沐婉拳頭緊握,目光堅定。
低聲道:「楊雲溪,從小到大,你喜歡的東西我都要搶到手,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
……
夏月如鉤,繁星點點;
湖風微涼,波光灩灩。
樹稍,蟬鳴鶯啼;
路上,光影斑駁。
二人並肩在湖邊漫步。
默默走了數百米,沒有言語。
「你的帕薩特會被縣局暫扣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開我的車吧!」楊雲溪率先打破沉默。
「瑪莎拉蒂,紅色?手動擋?」
「嗯!」楊雲溪點點頭。
「手動擋的我不會開,更何況男人開紅色車很奇怪。」
孟川好無奈,兩手一攤,「那門前有好多A6,我開走一輛吧!」
帕薩特置換奧迪A6,這波不虧。
「你喜歡A6?」楊雲溪停下腳步,笑靨如花。
似有滿天星光倒映在雙眸,「那明天我去給你提一輛新的。」
男人一般喜歡A8,孟川輕笑,「如果這樣的話,就不要A6了,買個便宜點的奔馳吧!」
「為什麼?」
「年少有為開奔馳,愛情不會有爭執。」孟川朗聲大笑。
順口溜一套一套的。
楊雲溪噗嗤一笑,「好好好,奔馳GLS600,明天送到您府上。」
「便宜嗎?」孟川只當是說笑。
「便宜…很便宜的。」
好吧,孟川算是聽明白了,有錢人買車,和他買菜差不多。
涼風吹來,楊雲溪環抱雙臂。
孟川看在眼中,脫掉身上T恤衫,「給…穿上!」
說著,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直接幫她穿上了。
「有汗味啊,孟川。」
「那是男人味。」
「你這還是追小女生那一套!」
「非也!」
孟川吸氣、挺起胸膛,有意展示了一下他的腹肌、胸大肌,「富婆給我買奔馳,我給富婆情緒價值。」
「你才是富婆呢……」
楊雲溪佯怒、舉拳要打。
孟川趕緊躲開。
二人一跑、一追,跑笑一陣。
「孟川,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楊雲溪追上,氣喘吁吁問道。
孟川平復一下心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富婆剛說買奔馳,他立即表愛心。
那太舔了,妥妥的吃軟飯。
談論以前,淨是一些花前月下。談論現在,楊家接連出事。
顯然都不合適。
而且,剛才和楊沐婉的事情太過尷尬,很難撇清干係。
若都推給楊沐婉,又顯得太沒風度,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味道。
「你剛剛那一腳,二十年的功夫,」孟川拍了拍胸膛,顧左右而言他,「我差一點沒擋住……」
「呸!你的意思是說,我走路還沒走穩,就開始練武了唄!」
楊雲溪氣笑了,「別以為我沒看見,你是故意摔倒的。」
「好眼力,你明明看見我是被動的了,為什麼還要踢我?」
楊雲溪停下腳步,嗔怪道,「你說話一句連一句,在這等著我呢!
你的意思是說,她親你的時候…你就已經看到我了,是不?那你還敢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