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被發現的那一刻快速收回。
心裡很多問號,可是話到嘴邊一個字都沒有。
怎麼問?
問他「你這是什麼門派的?」
還是問「剛才用的什麼功夫。」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太蠢了。
林風夜對外面有什麼風聲浪尖沒管。
依舊聽著張研究員的解釋,有時還扶著母親,囑咐她看台階。
「媽,這塊石頭看起來像一隻大小獅子不?」
他指著一塊玲瓏的太湖石,笑了笑。
梁秋水勉強擠出一個笑,點了點頭,但胳膊卻把兒子抓得更緊了。
一行人繼續走著,誰也沒有多說。
……
到達枕水閣時,天已經很晚。
這裡是一座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一步一景。
可梁秋水卻完全沒有欣賞的欲望。
「若溪,你先回房休息一下,或者去園子逛逛。」
她對陳若溪說了一句,然後她拉著林風夜半拖半拽地走進了套房裡。
「砰」,房門被她硬生生的關上了。
陳若溪心裡還是有點緊張的,她看著那扇緊緊鎖著的紅木雕花門,不知道裡面又要發生什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外面的迴廊上看著池子裡的錦鯉發呆。
……
房間內。
「風夜,你跟媽說實話。」
梁秋水鬆開了手,轉過身看著兒子。
「你剛才……你那是怎麼回事?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
林風夜看著母親眼中的驚惶,心中一軟。
他知道,自己的舉動嚇到她了。
他扶著母親坐到床沿,自己則半蹲在她面前。
「媽,你別怕。」
「怕?我能不怕嗎?」
梁秋水的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多嚇人!」
「那三個人要是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你把人定在那裡,跟變戲法一樣,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會把你當成什麼?」
「怪物嗎?」
「他們會抓你去做研究!會把你關起來!」
「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不能有事啊!」
林風夜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拭去母親臉上的淚水。
「媽,我不會有事的。」
等到母親的情緒稍稍平復,他才開口。
「我之前跟您說過,我遇到了一些奇遇。」
「這不是什麼壞事。」
「它讓我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也讓我有能力保護您和我在乎的人。」
「就像今天,如果我沒有這個能力,被欺負的可能就是我們。」
「到時候,誰來保護我們?」
梁秋水被問得一怔。
是啊,如果兒子只是個普通人,面對那三個蠻不講理的壯漢,結果會怎樣?
她不敢想。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這麼……」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憋了半天:「這麼露骨啊!」
「藏都來不及,你怎麼還主動往外顯擺?你知不知道人心險惡?」
林風夜笑了笑。
「媽,您放心。我有分寸。」
「這個世界上,有些人,你越是退讓,他越是得寸進尺。」
「你只有一次就把他打怕了,讓他知道你是不好惹的,他才不敢再來招惹你。」
「至於您擔心的那些麻煩,我也都想過。」
「我有足夠的能力處理好一切,絕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您要相信您的兒子。」
他握住母親冰涼的手。
「以後,我不僅要讓您過上好日子,還要讓任何人都不能再欺負您。」
梁秋水的淚水又一次流了下來。
她反手握住兒子的手,哽咽著點點頭。
「好……媽信你。」
「但是你一定要答應媽,萬事小心,安全第一。」
「我答應您。」林風夜鄭重承諾。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咚、咚、咚。」
「林先生,梁女士,您們休息了嗎?我是小張。」
門外傳來張研究員的聲音。
林風夜站起身,幫母親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髮。
「媽,您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
他打開房門,張研究員正侷促地站在門口。
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壺剛沏好的碧螺春和兩隻青瓷茶盞。
「林先生,我看您和梁女士好像沒怎么喝水,特地讓人準備了新茶。」
張研究員的姿態放得極低。
「有心了,進來吧。」林風夜側身讓他進來。
張研究員將茶具放在客廳的八仙桌上,倒了兩杯茶,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搓著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還有事?」林風夜端起一杯茶,吹了吹熱氣。
張研究員連忙點頭哈腰:「是的,林先生。」
「首先跟您匯報一下,今天那三個外國人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了。」
「他們的身份查清了,是一家跨國公司的普通職員,來這邊旅遊。」
「我們已經通過相關渠道對他們公司和所屬國家的大使館進行了嚴正交涉。」
「他們今晚就會被送上飛機,並且永久進入我國入境黑名單。」
他頓了頓,觀察著林風夜的神色,見他沒什麼反應,才繼續說道。
「保證不會給您留下任何手尾。」
「嗯。」林風夜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這種結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張研究員背後所代表的力量,處理這點小事,易如反掌。
張研究員醞釀了一下情緒,終於鼓起勇氣。
「林先生,其實……我還有一件私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風夜啜了口茶,沒有看他:「說。」
「是這樣的,我有一位故交,也是我的長輩。」
「他叫秦半拙,是咱們蘇州乃至全國都赫赫有名的園林大師。」
「蘇州好幾處名園的修復和養護,都是秦老先生一手主持的。」
張研究員的語速放得很慢。
「秦老先生為人淡泊,一生痴迷園林藝術。」
「可以說,他把一輩子都獻給了這些花草樹木、亭台樓閣。」
「我們今天遊覽的獅子林。」
「其中一部分假山的維護方案,就是秦老當年親手制定的。」
林風夜靜靜聽著,不置可否。
他對園林大師沒什麼興趣。
張研究員見他神色平淡,心裡有些打鼓,但話已出口,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可是……大概從三年前開始,秦老得了一種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