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尷尬不已

  「哥,你是不是風寒又犯了?」葉小舟走了出來,用毛巾擦了擦哥哥額頭。

  「你哥身體現在好著呢。」

  葉臨淵搖搖頭,感氣四天,又被元氣滋養了身體,病早就好了。

  「香囊里裝的究竟是什麼?」

  他現在很好奇,花費了這麼大的工夫偷一個香囊,究竟是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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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別被嚇著哦!」徐平安語氣幽幽。

  聽著陰沉沉的話語,葉臨淵神情頓時緊繃起來,難道是什麼大恐怖?

  三人注視下,徐平安緩緩解開香囊。

  瞬間,一股香味瀰漫開來。

  葉臨淵好奇地探頭看去,就連葉小舟也瞪大了眼睛。

  徐平安伸手摸索,臉色逐漸變得古怪起來,拿出來一看,登時愣在原地。

  一根琉璃製作的仙女棒,正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耀人光澤。

  「哥哥,這是什麼啊?」葉小舟迷惑地扣了扣小腦袋,不明白這玩意有何用?

  「這是用來……擀麵的!」葉臨淵捂著臉,沒臉見人。

  「可是擀麵的不都是木棍嗎?」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書讀完了嗎?」葉臨淵揪著弟弟耳朵,一把將他推出門外,並立刻反鎖。

  「你說的猜想莫不是……」他後退一步,這傢伙該不會有什麼特殊是癖好吧?

  「你是不是偷錯了?」徐平安面紅耳赤地將仙女棒重新塞回香囊。

  「不可能啊?」葉臨淵有些心虛。

  「你把全過程跟我說一下。」

  見狀,葉臨淵深吸一口氣,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在繡春樓的經歷說出來。

  越說聲音越小。

  「你肯定是偷錯了,柳岩不是胖子。」徐平安翻了個白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聞言,葉臨淵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自己辛辛苦苦半天,丟人丟到姥姥家,到頭來,竟然偷錯了?

  「很明顯,你被人擺了一道。」徐平安嘆了一口氣,臉上的潮紅逐漸褪去。

  這話倒是點醒了葉臨淵。

  那肥婆來之前,知道自己找柳岩的,似乎只有那個藍裙女子。

  十有八九,是她暗中算計的。

  要不然,肥婆也不會閒的沒事跑來羞辱她。

  原因,估計是沒有接到自己這個客,從而懷恨在心,暗中報復。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葉臨淵眼眸暗沉,此等奇恥大辱,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時間不多了,現在必須回村,不然有暴露的風險。」

  徐平安眼睛掃過窗外如同銳利的老鷹。

  他詳細描述了一番柳岩的模樣,接著便迅速走到院牆旁。

  「等你拿到該拿的東西,直接來村子裡找我吧。」

  話畢,就見他隨意一跳,兩米高的圍牆竟被輕鬆躍過。

  葉臨淵回到房間,開始整理昨天買來的藥材。

  他並非專業的大夫,製作藥浴時有些手忙腳亂,前前後後硬是花了一個時辰,才配比好各種藥材,將水溫控制在合適的溫度。

  熱氣瀰漫,房間逐漸朦朧。

  他脫光衣服,赤身盤坐在桶內,全身貫注地運轉《大梁感氣法》。

  剛開始,藥湯如一根根細針,穿過全身上下各種穴位,微微刺痛,隨著時間流逝,葉臨淵只覺得渾身上下如同滾釘床。

  他緊皺著眉頭,等到強烈的窒息感幾乎要讓人暈厥,方才鑽出水面,大口喘著粗氣。

  換氣十秒,又迅速沉入水底。

  如此往復,身上的疼痛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酥麻感。

  似乎是身體,正在吸收和排出某些物質。

  葉臨淵咬牙忍受,若是連這點苦頭都吃不了,又怎麼能在漫長的修真路上走下去?

  不知不覺中,時間來到傍晚,葉臨淵好似老僧入定般,盤坐在桶內一動不動。


  他緩緩睜開眼睛,從桶內爬出。

  原本棕紅的藥湯,此刻已變得漆黑,水面上更是泛著一層濃稠的雜質。

  想必這便是體內的污濁之氣。

  再觀察自身,不僅皮膚白了幾分,就連一頭烏黑的長髮也變得柔順無比。

  精氣神,更是前所未有的充盈。

  【《大梁感氣法》:310/1000(初學)】

  【可用技能點:無】

  此次藥浴,感氣法的熟練度,竟直接增加了一百多,比單純修煉效率高了一倍。

  到達三百,感氣法便算入門。

  「按照這個進度,只要我每天堅持藥浴,一周就能到達練氣期。」

  葉臨淵捏緊拳頭,心中的不快消散了大半。

  望著窗外朦朧的夜色,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白天的恥辱,也到了該償還的時候了!

  ………

  「夫人,求您大發慈悲吧,我爹是鎮邪司總管,他有錢,可以為我贖身!」

  繡春樓旁的黑暗小巷,忽然響起女子撕心裂肺地哭喊。

  一名相貌粗獷的龜奴,此刻正扯著一名妙齡少女的頭髮,粗暴地拖行。

  「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你爹為了升官發財已經把你賣了。」

  老鴇嗤笑不已,從口袋中掏出一張賣身契揚了揚,目露凶光。

  「不可能,我不信!」白裙少女哭的梨花帶雨,掙扎個不停。

  「畢老爺指名道姓要你,過了今晚你就是女人了,收起你那大小姐的脾氣,給我苦練房中術,好好學習如何接客!」

  宛冰抬腿,對準少女腹部就是一腳。

  一陣痛苦的哀嚎後,巷子裡逐漸安靜,只剩下微弱的啜泣聲。

  老鴇滿意地點點頭,正要開口說話,站在面前的龜奴竟直挺挺倒下去。

  黑暗中,隱約可見一名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袍男子,拿著鐵棍直勾勾盯著她。

  「快……」老鴇大驚失色,剛想喊人,就看見一道黑影劈頭蓋臉而來。

  一聲悽厲的慘叫後,地上又躺一個。

  宛冰嚇得臉色煞白,此人行兇後,便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如只凶神惡煞的狼。

  「你要幹嘛?繡春樓你惹不起的!」

  她硬著頭皮,故作鎮定威脅。

  「老爺有吩咐,帶小姐回去。」面具人聲音低沉,指向地上的白裙少女。

  「我們談好的……」

  「柳岩在哪裡?」

  面具人忽然話鋒一轉,質問道。

  「她明天休假,已經回家去了。」宛冰雖然疑惑,卻不敢違背對方意願。

  葉臨淵一愣,妓女都是賣身的,離開青樓都難,怎麼還能回家?

  「她家在哪裡?」

  這倒是個好消息。

  繡春樓人多眼雜,打手眾多,去柳岩家顯然更方便行動,即便暴露,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正陽街……八號。」

  得到準確地址後,葉臨淵毫不手軟,一棍將宛冰敲暈在地,力道之大,直接將她鼻子都打歪了。

  曾今姣好的面容被毀,這女人在青樓這行肯定是混不下去了。

  「我就知道,爹不會害我!」白裙少女掩面而泣,美眸中重新燃起希望。

  「很遺憾,我不是你爹派來的,這些都是我的仇人,救你是順手的事。」

  葉臨淵蹲在地上,從老鴇等人身上摸出些錢財,拿出一部分遞給白裙少女。

  「早點離開谷泉鎮吧。」

  見對方愣在原地,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直接將銀票塞到少女手中。

  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