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葉凌羽

  葉無意聽到覃浪要走,突然驚醒。

  不能走!一定不能走!

  他好不容易遇見師叔祖。

  如今卻要讓師叔祖,眼睜睜從他面前溜走?

  葉無意緊咬牙關。

  他知道,先前他說的話,有些欠妥。

  甚至可能讓師叔祖,心中有些不悅。

  可讓他就這樣放過,求師叔祖授藝的機會?

  葉無意不甘心。

  「砰」地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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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你教我高深劍訣!」

  他跪在地上,朝著覃浪俯首。

  覃浪疑惑地轉過身。

  自己這些徒孫,都不明白事理啊。

  你們先前不是都看出來,我是凡人麼?

  我連練氣境都不是,我怎麼教你?

  說你們沒眼力勁吧,你們都看到我是凡人。

  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你想學劍訣?」

  覃浪看著跪在地上的葉無意。

  有些於心不忍。

  雖然先前,葉無意有頂撞他。

  可畢竟是自己的晚輩。

  都是些孩子,自己作為師叔祖,可是長輩,怎麼能跟小孩子計較呢?

  葉無意將額頭,貼在地面。

  「是,我想學劍訣,求你教我!」

  他誠懇地哀求。

  不過他也牢記,不能道破師叔祖的身份。

  所以他一直沒有稱呼覃浪為師叔祖。

  但他對覃浪的拜服,已經是徹徹底底。

  不論是覃浪先前劍氣縱橫三萬里,亦或者是他師叔祖的身份。

  覃浪眉頭緊鎖。

  「我倒是想教你剛剛的劍氣縱橫三萬里,可是你也學不了啊。」

  不是我不教,而是我那劍氣縱橫三萬里,就是靠言出法隨整出來的。

  沒有言出法隨效果,就施展不了。

  我自己都不會,怎麼教呢?

  葉無意並沒有為之黯然。

  在他看來,覃浪先前施展的劍氣縱橫三萬里,一劍光寒十六州,他暫時是沒有資格學習的。

  所以他也沒有妄想。

  「我想學狂風絕息斬!」

  葉無意眼中發出熾熱的光芒。

  狂風絕息斬,才是他的最終目標!

  特別是那句:死亡如風,常伴吾身。

  在納蘭嫣苒嘴中說出來,就只是一個酷女孩而已。

  只有在像他這種擁有劍者之心,全身心交給劍的男人,才能成為風一般的男子。

  覃浪聽著葉無意的話,心裡也輕鬆許多。

  還以為讓自己教他劍氣縱橫三萬里,這種裝逼神技呢。

  沒想到只是區區的狂風絕息斬而已。

  「你讓她教你不就行了。」

  覃浪指著納蘭嫣苒說道。

  多大點事兒啊,不就是狂風絕息斬麼?

  納蘭嫣苒楞在原地。

  「我?我不行啊……」

  她有些慌亂地說道。

  「雖然狂風絕息斬我已經初步掌握,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教啊……」

  納蘭嫣苒的狂風絕息斬,猶如刻在腦海中一般。

  要用,能用。

  可讓她傳授出來。

  她卻做不到。

  覃浪對此也很是不解。

  殊不知,覃浪傳授狂風絕息斬的時候,用的是大道之音。

  大道之音,大音希聲。

  能聽,能看,能會,但是記不住。

  被大道之音傳授的人,無法復刻大道之音。

  「算了算了,既然這樣,那我就教教你吧。」

  覃浪無奈地搖搖頭。

  哥的時間寶貴啊,沒想到竟然又要將時間浪費在一個男徒孫的身上。

  葉無意見覃浪答應,喜出望外。

  「多謝師……師弟,傳授劍訣。」

  驚喜不已的葉無意,差點失誤,直接將師叔祖喊出口。

  好在最後關頭,扭轉過來,喊了師弟。

  覃浪頷首,也沒有多想。

  「你也可以再聽一遍,或許對你有幫助。」

  他看著納蘭嫣苒說道。

  納蘭嫣苒聽聞這話,心中一喜。

  狂風絕息斬,對她而言太過高深。

  若是有再聽一次的機會,她也是求之不得。

  葉無意與納蘭嫣苒盤膝坐下。

  覃浪給他們傳授狂風絕息斬。

  當覃浪講完之後。

  他望向葉無意和納蘭嫣苒。

  只見閉目的兩人,渾身上下,不斷地發出「轟轟轟」地聲音。

  就跟特麼夢回二戰一樣。

  覃浪酸了。

  自己教他們通天劍典第一篇。

  他們瘋狂突破。

  自己整部通天劍典都會了。

  可卻一點動靜沒有。

  難道自己天賦如此差勁?

  亦或者,我的身體虧空,沒有所謂的修煉資質?

  不可能啊!

  便宜師兄說我是天道聖體,萬古無一的體質啊。

  為什麼有一種便宜師兄,只是在安慰自己的感覺?

  覃浪心酸。

  完成突破的葉無意和納蘭嫣苒,紛紛驚喜地睜開眼睛。

  葉無意直接從紫府二重,達到紫府八重。

  納蘭嫣苒則更是誇張,直接從聚息三重,達到紫府一重!

  他們有些不敢相信。

  葉無意修煉了二十年,憑藉過人的資質,達到紫府二重,成為鎖仙門核心弟子,天榜第一。

  如今短短片刻功夫,就從紫府境二重,達到紫府八重。

  就特麼跟做夢一樣。

  這一切顛覆了他的三觀。

  納蘭嫣苒卻是喜極而泣。

  她看到了希望。

  看到了超越那個人的希望。

  所以流下了興奮的淚水。

  很快,他們發現覃浪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他們注視著覃浪,覃浪也注視著他們。

  與他們不同的是。

  覃浪眉頭緊鎖,眼中滿是酸意。

  好想修煉,好想突破,好想升級啊!

  葉無意和納蘭嫣苒相互對視一眼。

  他們皆流露出苦澀。

  本以為一次性突破六七重境界,能讓師叔祖刮目相看。

  沒想到師叔祖竟然還是不滿意。

  看他緊縮的眉頭。

  想必我們一定很讓他失望吧……

  都是我們不好,讓師叔祖失望,真是罪該萬死。

  師叔祖不計前嫌,特地偽裝成外門弟子,賜予我們機緣。

  我們卻沒能好好把握。

  竟然只是突破六七重而已。

  回去一定要好好修煉,雖不能讓師叔祖刮目相看,最起碼也讓師叔祖能夠欣慰一些。

  想到這裡,葉無意和納蘭嫣苒,都暗下決心。

  覃浪見他們醒轉,神情也漸漸恢復常態。

  自己可是師叔祖,怎麼能夠嫉妒自己的晚輩呢?

  讓他們看見多不好。

  淡定,淡定。

  覃浪再度變成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

  「既然你們都學會了,那就施展給我看看。」

  覃浪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下有兩個會狂風絕息斬的,那豈不是說,自己找到自身問題的機會,更大了些?

  雖然他們不知道怎麼教。

  但是自己可以根據他們施展的,與自己的區別,做出一定考量。

  葉無意和納蘭嫣苒頷首。

  他們認為,這是覃浪對他們的考量。

  一定不能讓師叔祖失望!

  「我先來吧!」

  葉無意率先站了出來。

  先前自己得罪了師叔祖,師叔祖還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自己,並且傳授自己狂風絕息斬!

  我一定不能讓師叔祖失望!

  葉無意目光如電。

  霎時間,葉無意的周身,包裹著鋒銳的劍意。

  「長路漫漫,惟劍作伴。」

  葉無意緩緩張口。

  隨著話音響起的同時。

  他整個人,便猶如一道風。

  手中長劍輕輕一划。

  「呲啦」一聲。

  破空的風聲響起。

  葉無意面向的竹林,頓時發出「轟」地一聲巨響。

  許多翠竹,直接在葉無意的劍氣之下,碾為齏粉。

  做完這一切,葉無意瀟灑地收回長劍。

  他帶著期盼,看向覃浪。

  希望覃浪,能夠對他施展出的這一劍滿意。

  然而覃浪眉上已成川。

  他發現,葉無意這一劍,好像跟自己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但也有一點點小問題。

  「我覺得,你剛剛這一劍,如果向下三寸,可能會更好一點。」

  覃浪若有所思地說道。

  通天劍典在他的腦海中。

  他說的,就是教科書一般的正確操作。

  葉無意渾身一震。

  起先他還沒察覺。

  可當覃浪說起的時候。

  葉無意才意識到,似乎那個角度確實有些滯泄。

  他不敢遲疑,再次拔出長劍,按照覃浪剛剛提出的改善,再度斬出一劍。

  「轟!」

  面前的竹林,一劍被碾為廢墟。

  原本青蔥翠綠的竹林,此時卻變成龜仙人的徒弟,禿林。

  葉無意渾身一震。

  他沒想到,只是稍稍挪三寸。

  威力卻是強大了三倍不止……

  師叔祖,果然牛啊!

  他不知道的是。

  覃浪對此,一無所知。

  看著葉無意這一劍,比之前那一劍的威力倍增。

  他明白,按照通天劍典上要求,威力應該是最大的。

  納蘭嫣苒有些迫不及待的湊了上來。

  「我要,我要,我也要……」

  她急切地呼喚道。

  如此身材火辣的女人,說要,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

  當然太監除外。

  覃浪自然不想當太監。

  反正只是照本宣科,通天劍典這本教科書上的東西,念出來就行。

  很快,又一片禿林出現。

  納蘭嫣苒欣喜不已。

  覃浪卻心酸不已。

  真尼瑪個錘子!

  她們沒按教科書的做,只是威力小一點,按教科書做,威力倍增。

  可自己就是教科書。

  為毛啥都沒有?

  覃浪要哭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強壓下心中的難受,平靜說道。

  說完他就轉過身,朝著淬劍谷中行去。

  至於納蘭嫣苒和葉無意,在他身後說的話。

  都被覃浪無視。

  回到淬劍谷。

  「打擊浪,真的是太打擊浪了!」

  覃浪欲哭無淚地吐槽。

  原本應該迎上來,與自己的親昵的寵物,也沒有在谷中。

  「我就不該讓七月帶他們出去玩,天天出去,這麼晚也不知道回來。」

  覃浪此刻,像極了擔心孩子的老母親。

  出關這麼些天,本以為能從此一步登天。

  可自己做了這麼多,卻全部都是無用功。

  噫吁嚱,修仙難哉!修仙之難,難於上青天!

  望著空蕩蕩的淬劍谷。

  覃浪很難受。

  「呵,小丑竟是我自己。」

  ……

  凌雲閣。

  王德發恭恭敬敬地立於石洞之外。

  他雙目看著石洞大門,眼中有些懼色。

  終於。

  在王德發的等候下。

  石門「轟」地一聲,緩緩打開。

  從其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

  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威嚴。

  一雙星眸,深邃地仿若能將人,吸進去。

  他便是凌雲閣宗主,葉凌羽。

  別看他才三四十的中年模樣,他的年紀,比之王德發還要大。

  凌雲閣宗主之位,他已經坐了五百年。

  「王長老,何事尋我?」

  葉凌羽清冷問道。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仿若欲拒人於千里之外。

  王德發連忙躬身,朝著葉凌羽行了個道禮。

  「宗主洪福齊天,不知可摸到齊天門檻?」

  他小心翼翼地問詢道。

  生怕惹得葉凌羽不悅。

  葉凌羽依舊沒有絲毫的表情。

  「齊天之境,整個雲州都無一人,若要成齊天,便得離開雲州。」

  他自顧自地說道。

  冰冷的聲音,讓王德發心靈都為之顫抖。

  五百年前,葉凌羽強勢崛起,達到返虛境,成為凌雲閣宗主。

  並且帶領凌雲閣,一躍成為雲州第一宗,稱霸雲州五百年。

  四百年前,葉凌羽修為達到返虛巔峰。

  僅差一步之遙,便能突破齊天境。

  三百年前,葉凌羽不問宗門事務,潛心閉關,試圖突破齊天之境。

  三百年後的今天。

  葉凌羽依舊是返虛巔峰。

  雲州也有其他返虛巔峰存在。

  可面臨他們的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前往其他州,進行突破。

  要麼,便在雲州待到返虛境壽命終結。

  「還有百年,便是千年大限,若依舊無法突破至齊天,本座將會離開雲州,屆時凌雲閣便要仰仗王長老。」

  葉凌羽緩緩說道。

  饒是說如此傷感之言,他依舊面不改色,語氣冰冷。

  王德發渾身一震。

  離開雲州……

  這一去,可就不復返。

  萬年前,自葉無缺離奇消失之後。

  雲州便出現一道結界。

  雲州之人若出雲州,實力超過達到齊天境及以上,都將被這道結界秒殺。

  而對非雲州之人,卻沒有此界限。

  也就是說,雲州的人,只有齊天境以下可以隨便進出,如果突破到齊天,就不能再進雲州,否則會被雲州的結界秒殺。

  而不是雲州的人,不管實力境界,在雲州內進進出出,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葉凌羽在大限到來之前,如果不能打破禁錮,踏入齊天之境。

  他只能選擇前往雲州之外突破。

  可一旦突破齊天,壽命大幅度增加,可也無法再回到雲州。

  也就意味著,凌雲閣將失去最強戰力。

  雲州第一宗的位置,無法穩固。

  葉凌羽緩緩邁步。

  每一步邁出,都在百米開外。

  王德發駕馭飛劍,緊隨其後。

  幾個呼吸間。

  葉凌羽與王德發,已經出現在大殿之中。

  葉凌羽坐在宗主的位置上,睥睨四周,眼中出現一絲留戀之色。

  他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之上,輕輕撫摸。

  身份,地位,是葉凌羽放不下的東西。

  他踏入修煉一途,為的就是這些。

  在雲州打拼數百年,好不容易將凌雲閣發展成雲州第一宗。

  而他葉凌羽,也是雲州第一人。

  讓他放棄這些,他不甘心。

  葉凌羽望著愣神的王德發,他緩緩開口道:

  「王長老不必太過擔憂,我會等這次宗門大比結束之後,再離開雲州,凌雲閣依舊是雲州第一,凌駕雲州所有宗門之上。」

  他很自信。

  儘管他被困返虛巔峰四百年。

  可他的真正實力,卻並不是尋常返虛巔峰能比。

  就連一般的齊天之境,葉凌羽也有自信,一劍滅之。

  王德發愣神,是在想,該如何告訴葉凌羽。

  凌雲閣這次宗門大比,恐怕拿不了第一。

  因為有鎖仙門在。

  葉凌羽見王德發一言不發,雖看上去古井無波,可目光伸出卻藏著一絲不悅。

  「王長老,在想什麼?」

  他冷聲問道。

  話語中,帶著一絲殺氣。

  凌雲閣他是絕對的權威,不允許任何人,悖逆他的想法。

  王德發察覺到葉凌羽的殺意,渾身一顫。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驚恐。

  「回宗主,我在想,可能凌雲閣無法再次成為雲州第一……」

  王德發顫顫巍巍地答道。

  他並不敢撒謊。

  因為他對葉凌羽的恐懼,是刻入骨子裡的。

  他清楚記得,二百年前,一位太上長老,因言語頂撞葉凌羽,被葉凌羽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殺死。

  而且泯滅神魂,慘不忍睹。

  葉凌羽目光一凝。

  他冷冷地看著王德發。

  殺機驟顯。

  渾厚的氣勢,直接將王德發壓得喘不過氣。

  明明王德發是返虛六重,僅比葉凌羽低不到四重。

  可王德發卻感覺,在葉凌羽面前,自己猶如螻蟻一般。

  「宗主饒命,屬下只是猜測,宗主修為蓋世,定然能率領凌雲閣,蟬聯雲州第一宗!」

  王德發跪伏在地,惶恐不安。

  葉凌羽的氣勢緩緩收回。

  神色再度變得平淡。

  「說說吧,王長老遇見了什麼,會認為凌雲閣無法奪得第一。」

  葉凌羽冷聲問道。

  能讓王德發,有如此錯覺,可能是出現了什麼事,或什麼人。

  王德發跪在地上,誠惶誠恐。

  「啟稟宗主,鎖仙門小師叔出關,實力高深莫測,實力恐怕早已超越引仙,已至仙人……」

  他將在鎖仙門的所見所謂,毫無保留地告訴了葉凌羽。

  唯一隱瞞的,只有時嵐的寒玉道體,以及神通寒冰指。

  將這些都交代完之後,王德發惶恐地抬頭,看向葉凌羽。

  卻見葉凌羽神色淡然,不知在想什麼。

  「宗主?」

  他輕輕呼喚一聲。

  這聲呼喚,似乎是喚醒了葉凌羽。

  卻見葉凌羽雙目之中,充滿火熱。

  王德發與葉凌羽從認識道如今,足有六百年。

  六百年間,上一次看到葉凌羽如此神色,還是在葉凌羽登上凌雲閣宗主寶座之時。

  葉凌羽看向王德發,嘴角微微上揚。

  他在笑。

  似乎因為數百年沒有笑過。

  他笑的有些僵硬,看上去很不自然。

  「王長老,你有功,不過為了本座突破齊天,先委屈一下你。」

  葉凌羽微笑著說道。

  王德發愣住。

  委屈自己?

  只要不殺自己,那自己就燒高香了!

  突然間,王德發目光一凝。

  只見葉凌羽一揮手。

  五枚鐵錐,徑直朝著王德發掠來。

  「降魔錐!」

  王德發驚恐喊道。

  儘管他不解,為什麼葉凌羽要用降魔錐對付他。

  但他明白,降魔錐的恐怖。

  他手中捏出一個法決。

  緊接著,渾身肌肉虬起。

  寬鬆的衣袍,瞬間被撐得鼓鼓噹噹。

  「噗!」

  一口鮮血從王德發嘴中噴出。

  他剛剛鼓起的身材,瞬間有萎靡下去,甚至變得更加乾瘦。

  葉凌羽面不改色。

  他手指輕點。

  五枚降魔錐,在王德發化作血光遁去之前,釘在王德發的身上。

  手腳各一枚,禁錮行動,額間一枚,禁錮神魂。

  王德發瞬間動態不得。

  甚至雙眸,也失去神采,變得呆滯起來。

  在他的腦海中,他的神魂被囚禁其中。

  他很無奈。

  因為先前本命法寶,被旺財所毀,他傷勢未完全恢復。

  如今草草使用血遁,速度差了一絲,方才被降魔錐定住。

  葉凌羽走至王德發身邊。

  望著猶如植物人般的王德發,他冷漠說道:

  「王長老,你有功,我不會殺你,待我突破齊天之境,再替你解除封印,現在你還是好好呆著吧。」

  說著,葉凌羽一揮手。

  王德發便被釘於十字木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