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終於回家
盜洞口,我看看幾個人正攔著在玩命往這邊沖的大腰子,眾人看見我出來,這才鬆了手。💚💎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他衝過一把拽住我,就往洞口跑。我在數位衙役同志的幫助下,從盜洞口出去,重見天日。
我大聲叮囑了他們不要進去,小心機關,尤其不能碰水。
然後我被送到市裡的醫館,所幸一通檢查除了皮上被木頭刮的傷口之外,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大夫出於萬全考慮還給我灌了各種藥,才把我放走了。
大腰子跟我回了客棧,客棧老闆發現我失蹤了,也報了案,看到我被一個衙役帶回來還一身傷口,以為我是犯了事兒,弄明白之後才把我的行李什麼的都還給了我。
我們又加了一晚上,明天還要去配合這邊的衙門做筆錄。
到了房裡關上門兒,大腰子說:「今天都怪我,那一火器是我打的。本來看他們倆離你遠了,準備再開一火器幹掉另一個再進去救你,沒想到起了那麼大的火。有人上去找水了,可是那房子只有幾缸水,連個水管都沒有,根本沒法送水,我就想衝進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個兒跑出來了。」
「胡說,這哪兒能怪你,誰能想得到這墓主人這麼狠的。」說到這兒,我繼續叮囑大腰子,告訴那邊的同志,暫時不要安排人進墓室,進去也千萬千萬不要碰墓里的水。有人進去探查都十分危險!
還好,聽後來的人說,那頭兒說裡面的火還沒燒完,並沒有人進去。而且因為氧氣有限,燃燒不充分,後面燒的速度很慢,看起來有點像一堆的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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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大腰子:「你們是怎麼發現那裡的?有沒有挨家挨戶地搜查?」
「差不多了,收到你消息我就給這邊來了雞毛信,然後我自己騎馬飛奔,從A市趕過來找當地衙門的。我們帶好傢夥一起趕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到處黑咕隆咚的,根本看不出什麼,只能挨家挨戶尋訪,好多人看到我們都怕扯上關係都說不知道不知道,好不容易有個獨居的老爺子給我們帶路,找了村里幾個新建的房子,我們才終於把你找到了。上面那兩個瓜慫看到衙役就傻了,反抗都沒反抗。我讓其他人用他們的繩子吊著我下去,就看到你們油燈的亮光,我立馬上去拿傢伙,接下去,你都知道了。」
我跟他開玩笑說:「你拿的什麼火器,你就不怕走火兒崩我腦門兒上?」
「要不說這邊的同志機智呢,我跟他們說了情況,連長管的火器都給準備好了,還好我打得准,不然這崩你腦門兒上神仙也救不活了。」
「要不是長管火器,可能沒那麼大的勁兒,把人打穿了還能蹭出來火花兒。不過按規定你們能開火器嗎?」
「這你不用擔心,他們這種行為,開火器的條款能搭上去好幾條,哪怕就談劫持人質等暴力行為,危及公民生命安全的也沾著,開火器完全沒問題。」
我點點頭,有跟他聊了墓里的各種機關,逐漸地被困意和疲憊徹底征服了,死死地睡了過去。如果不是見到大腰子,我可能一碰到床早就睡了。
第二天我們一起去做好筆錄,才算沒事了。
走之前,我把我知道的墓里的情況悉數告知他們,讓他們不管是下去調查還是讓金石人員進去清理都要十二萬分的小心,裡面照理說還有好幾處機關沒破,衙門裡的人都一一仔細記錄,我這才和大腰子一起離開了。
他之前也沒來過L市,於是我們又在這裡轉了一天,第二天才依依不捨地各奔東西,還真是各奔東西,他往西,我往東。
我回家乘坐的馬車會路過蕭芳大學在的城市。在經歷了好幾次生死關之後,我意識到,我還是非常喜歡她。而且死都不怕,還怕再次被她拒絕嗎?我心裡逐漸有了一種強烈的想法,於是怪使神差地在那邊下了車。
找了一個客棧放了行李,我去服裝店搞了一身看著還行的行頭,因為之前在路上的時候誰也不認識誰,穿窮酸點還能防盜,但是這個時候總不能穿著金石的工作服去見她吧?
因為是名學堂,我去一打聽就知道地方,輕輕鬆鬆來到了學堂門口。我的心裡挺緊張的,不知道見到她會是怎麼一種樣子,甚至不知道她有沒有在這裡找個對象。我心裡有片刻的猶豫和退縮,不過都到這兒了,沒有不去的理由!
然而一連問了幾個學生,都不知金石系在哪兒。我又問了好幾個,終於有個告訴我應該和歷史放在一幢樓上,我按著他的指引去尋找歷史學派的大樓。
但是一幢樓里怎麼找一個人?我看看時間,也快到吃午飯的點兒了,所幸在門口附近等著。隨著下課鈴一響,大量的人湧出來,我站在一旁仔細觀察,生怕漏了一個。我的心越來越快,也許很快就見到她了吧。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看到一個熟悉的美麗的身影背著書包從教學樓走出來。不過她低著頭看路,並沒有注意到我。我過去突然站到她面前,好在我的臉沒有折騰破相,她被這猛地一擋,頓住腳步抬起頭,一看是我,她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我笑著跟她說:「好久不見!」
她反應過來,臉上的驚訝才轉變得有些喜悅:「欸?你怎麼來了?」
「我特地來看你的,不知道你在這裡,生活得怎麼樣?」
「哦,我…走,你跟我一起去食堂吃飯,邊走邊說吧。」
「要不我們一起去外面吃?你們見學堂附近好多館子。」
「不了,下午我還有課呢。」
於是我也只能跟著她往食堂走。我跟她講了畢業之後將近一年裡我的各種遭遇,並沒有對她隱瞞什麼,因為她本身就是有這方面本事的。她聽後真也沒感到太驚奇,只是覺得我個人跑那麼遠確實很危險。可能這就是見怪不怪,其怪自敗吧。
她也跟我講了她在這邊的生活,這裡學堂的人沒之前學堂里那麼友善單純了,所以也沒什麼交心的朋友,更沒有對象,每天自己上學放學去圖書館回宿舍,過著單調的生活。
從話語間,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無聊和寂寞。心裡暗想如果當初我能爭氣一點,也考過來,天時地利人和就占全了,也許可以追到她。
一頓午飯並沒有多長時間,她說還得去一下宿舍拿書,陪不了我了。不過好在,臨走之前我們也是互留了地址,以後要聯繫也方便了不少。
回客棧的大馬車上,我回想著剛剛的事情,這算什麼呢,最多就是見老朋友吧。有些話,還是沒這麼容易說出口,不過她還是一個人,我就還有機會。
我微微一笑,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到家,我只說在A市多玩了幾天,並沒有告訴母親我在L市的遭遇。
回家沒過多久,我參加了面試,一切公開透明,順利獲得了在收藏館的工作。
她讓我早點準備準備,沒多久就要去上班了。
我看得出,她是一臉的高興,畢竟在小地方的思想看來有一份差不多的鐵飯碗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不過我自己的想法卻不是這樣,說實話,在這種縣城收藏館一直混下去,就算能做到館長,又怎麼樣。
年輕人,總要有點大志向,不然日子真的就白白度過了。
但是人總是容易遇到這樣的悖論,實現理想的路,也是要一步一步走的,雖然我知道我不能在這個地方一直混下去,但也只能先這麼混著,一邊賺點錢,一邊尋找更好的平台和機會。
否則,在這裡一直消磨下去,也只能變成碌碌無為的普通人,繼續過一種無限循環的日子。
你要問循環是什麼,就是工作,結婚,生子,撫養孩子,孩子畢業工作繼續這樣。想要跳出這種循環,我很清楚,要麼有錢,要麼有地位。但是我算是白手起家的,一切只能靠自己。
這兩天蘇曉東,許龍,韓石都在家,都一起約出來給我接風洗塵,我又給他們講我的經歷,他們又像聽故事似的聽得入迷。
回家之後沒幾天我就接到大腰子的信,他說L市那邊在火熄滅之後,進行了金石發掘,用了很多高科技設備,進去以後把沒燒掉的文物全部搶救出來了,也沒有人員傷亡。棺材是整體遷移到研究室開棺的,有裡面的東西都保存很好,除了墓主人有點爛,不過是身穿四季服裝,躺在金絲琉璃席,蓋著玉覆面的,不是帝也是王,身份還需要考證。
棺材裡還有大量的玉器和金器,都十分精美,有些裡面還陳放著硝酸鉀和明礬石製作的「仙藥」。而且還發現了失傳的《淮南子》數篇,看來棺材裡也是一個求長生失敗的人。化屍水也都被提取了,正在做進一步研究。他們還準備給我申報一個榮譽市民噹噹。我聽到這樣,也是十分高興,也算是個放了心。
我問他有沒有把其他屍體都弄出來,他說那邊告訴他人都燒毀了,啥也看不出來。我心裡也是一陣唏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