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慕童被女子一通嘲笑了之後,沒有太在意,因為他現在的心思已經放在了對暗中敵人的身上,著急去調查自家三姐身上的事,本來還打算和敵人玩玩的他,他打算速戰速決這事。🐍😂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於是表情嚴肅的看向女子,認真的問道:「姑娘,事到如今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或者告訴我你的家在哪,我派人護送你回去。接下來的日子黑龍城不太平,不適合你久呆。」
女子聞言一愣,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也嚴肅的看嚮慕童,「怎麼,你慕家也察覺到不對勁了嗎?也對,我都能調查到那群傢伙的蛛絲馬跡,你慕家和他們打過交道,沒理由發現不了。虧那群傢伙還以為自己很隱蔽。」
慕童看著反應過來的女子心中一驚,看來敢獨身行走江湖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啊。這腦筋轉得忒快了。
「姑娘既然有所察覺,那就該知道,對方這次是沖我慕家來的,就是為了報復月前的舉動。姑娘不如自報家門,我好讓人護送你離去。」
「不用了,也許現在離開反而不安全。我就呆在這裡就好了。反正有你們慕家保護我。」
「姑娘真的連姓名都不肯說嗎?」
「哎呀,女孩子的閨名可不是能隨便告訴別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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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童無語的看著滴水不漏的女子,這女人口風實在緊得很。在慕家三天,慕童怎麼也試探不出她的來歷,但她身受重傷,這身傷沒個把月是動不了,就算勉強行動也動不了武,否則必有性命之虞。«-(¯`v´¯)-« 6➈丂𝕙Ǘ乂.ςⓄⓜ »-(¯`v´¯)-»加上原本就失血過多,如今有點貧血的她其實手腳無力,因此慕童就算對她提防也有限得緊。加上院子裡有古婆婆在……
剛想到古婆婆,西屋裡「砰」的一聲拍桌子的聲音響起,古婆婆憤怒的聲音傳來。
「你好大的膽子,你給我滾!」
只見房門一開,墨青抱頭鼠竄的溜了出來,身後古婆婆舉著拐杖氣急敗壞的追了出來,一隻手還抓著個茶杯,想都沒想朝墨青扔去。
「嘩啦」一聲,茶杯從墨青頭頂上飛過,砸在院牆上,摔了個稀碎。
逃過一劫的墨青顧不得跟慕童打招呼,直接奪門而逃。古婆婆怒氣沖沖的追到院門口,拄著拐杖破開大罵:「小兔崽子,別再讓老身看見你,否則老身打斷你的狗腿!」
已經逃到後宅牆外的墨青聽著古婆婆的咒罵聲,不顧周圍奴僕的視線,怨毒的回望了一眼,咬牙切齒的說著。
「老虔婆,你給小爺等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小爺我發達了,必讓你嘗嘗小爺的厲害!」
「看什麼看!你們很閒麼!還不快滾!」
墨青怒氣衝天的朝周圍看熱鬧的下人們吼叫著,面目可憎,完全不似一個十歲孩童該有的表情。
院子裡,慕童和女子張大著嘴巴,全程目睹了古婆婆發飆是何等的兇殘。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女子很有默契的伸出雙手,慕童上前直接將她抱起,兩人就像什麼都沒看見似的,悄悄的返回了慕童的房間,只留下還在破口大罵的古婆婆站在院門口,一婦當關!
時間來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慕府路下人居住的區域裡。如今的墨青暫時居住在高級下人的獨院裡。
也就是仗著是少爺的書童身份他才能一個人占一個院子,要不然,他現在該去和其他下人住一起了。
要知道,慕家下人分三等,普通下人奴僕負責日常生活的為三等,住的是通鋪,好幾人住一間房,幾十人一個院子。
看家護院的侍衛為二等,普通點看家護院的黃級武者,兩人一間房,一個院子十來人。玄師則一人一間房;地師則一人一個院子,還有下人服侍。
一等就是夫人的貼身丫鬟和小姐的丫鬟了,這些丫鬟也是一人一間房,但若是值守,有時是住在夫人院子裡的,因此倒是自己的院子裡很少有人住。而小姐的丫鬟基本都陪嫁了,更是空了房間。
因此,算得上一等下人的只有慕府的值守管事和大管家慕忠。
慕忠身為管家,自然有一套自己的院落,帶著家小一起住著。這是家生子,世代為慕家服務的。
而值守管事也不過是一人一間房而已,當然,他們在城裡有房子,家人住在城裡。休沐的時候可以回家團聚。
因此,墨青自己住在一個院子裡,雖然得益於他大少爺書童的身份,卻也格外的冷清。
墨青此時趴在書桌上,就著昏黃的燈光寫著書信。眼神異常的冰冷。他瘦小的身影在搖曳的油燈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巨大,大到似乎要把整個牆壁都要吞噬掉。
「咯吱。」
一聲輕微的開門聲傳來,墨青聞聲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停下正在奮筆疾書的毛筆,也沒有回頭看向門口,而是直接出聲道。
「你先坐會,我的信還沒寫完。」
來人並沒有按墨青說的去做,反而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自己站了過去,企圖把自己掩藏在黑暗中。
半盞茶之後,墨青拿起桌上的書信吹了吹上面還未乾透的筆墨,然後再放在油燈旁用火烤了烤,待墨跡干透後,這才把信放進一個信筒里,用蠟封好。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轉過身看向了身後這個穿著慕家下人衣服卻蒙著臉的傢伙。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屬下知道。」
墨青聞言眼神一變,冷聲訓斥到:「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居然還敢在我面前藏頭露尾?還不把面巾拿下,你還把我這個少主放在眼裡麼!」
來者猶豫著辯解了一下:「這個……這是首領的命令。」
「我去你的命令,現在我是少主還是他是少主!你既然敢穿著慕家僕人的衣服行走,也就是說你在外頭根本沒蒙面,反倒是進了我的院子裡才蒙面。你這是防著慕家還是防我!若不把面巾摘下,我直接下令弄死你!」
「少主饒命,屬下不敢!屬下這就除了這面巾。」
面對墨青殺氣沖天的眼神和狠辣的話語,來人嚇得跪地求饒,直接摘下了面巾。
墨青定睛一看,來者竟然是今夜值守的一個侍衛!還是玄師級的侍衛!
【原來,你們勢力大到都能在慕家侍衛里塞人了,為何還要選擇把我丟棄給慕家!】
認出來人,墨青心中一股怨氣橫生。
慕家的侍衛可是最難選上的了,特別是發生鬼刀的事之後,更是難上加難。而暗中之人居然能把人插進來,雖然這人只是外院的侍衛,不屬於內宅的侍衛,但也是有機會進入內宅的,怪不得自己的事會泄露。
墨青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把信筒遞給跪在地上的暗子,直言道。
「你告訴三號,一定要按我信中所說行事。若是有半點違背,這次的事我就不參與了。讓他另尋高明。」
「是,屬下知道了。少主可還有吩咐。」
「沒了,下去吧。小心點,下次別喬裝了,那樣更容易暴露。你一個侍衛來巴結巴結我還是很正常的事,別弄巧成拙了。」
「是,屬下告退。」
揮手讓暗子退下,墨青看著消失在夜色里的暗子,眼中再也壓抑不住的殺意暴露出來,他瘋狂的低吟著。
「等著吧,這次,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這就是小瞧我墨青的後果!瞧不起我?那是要付出代價的。嘿嘿嘿。」
墨青捂著自己的嘴,低聲怪笑著,滿眼的癲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