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震驚朝堂

  在面對慕童的雷厲風行的手段下,一群肝膽俱裂的嫌犯哪還能保持鎮定,一個個紛紛搶著招供。🐯🐝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讓一開始還覺得慕童這個少年胡作非為的百姓看了目瞪口呆,一片啞然。

  誰都以為慕童這是沒事找事的藉口,就連被押在堂下看他「胡鬧」的陸貴都覺得這次慕童死定了。

  卻沒想到對方真的是來辦案的,還真的不是胡鬧,而是真的有驚天大案在裡面。

  一群十幾個被人收買,以各種手段盜取科考機密的案犯就跪在自己前面,這樣陸貴怎麼還能冷靜!

  這鬧到朝堂之上,自己這烏紗不保啊!

  然而,他想多了,他這哪是烏紗不保啊,自他那句要誅慕家九族的話一出,慕童就在心裡給他判了死刑。

  「帶人犯陸貴!」

  慕童這一聲人犯陸貴,直接讓府尹陸貴蒙圈了。別說陸貴本人了,張聰都傻眼了。

  這位少君大人鬧哪樣?陸府尹都已經這樣丟人了,你還不放過他。而且人家堂堂從三品,你把人家當犯人審,這有點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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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張聰了,陸貴一聽慕童搖審他,他怎麼可能答應,拼命的掙紮起身,破口大罵。

  「好你一個無知小兒!本官乃是王城府尹,從三品官職!別說本官沒犯事,就算犯事,也得三省律政司上奏朝廷,陛下下旨才可會審我,你一個黃口小兒,何德何能敢要審我!」

  慕少君面對陸貴的辱罵並不動氣,反而淡定的從一堆贓物中抽出一封書信,冷漠的對陸貴說。

  「陸貴,本少君審不審你不是你說了算的。本官既然敢審你,自然有要審你的理由。這信你可認得。」

  慕少君的淡然在陸貴眼中,卻被對方當成要退縮找台階下的徵兆,因此,陸貴根本不理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說了一句不知道。

  這下,一旁的張聰都覺得有問題了。因為諾大的信封左下角可是有著他陸貴王城府尹的印信!他居然說不知道!

  「好,證物具當前,你還要睜眼說瞎話,好。看來你是死鴨子嘴硬,本少君就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墨海國的律法硬!來人,摘去陸貴的烏紗帽,脫去官身,重打二十大板,看他招還是不招!」

  「喏!」

  這次禁軍沒人遲疑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桌子上那堆東西從哪來的,都是從那群圍堵慕府的嫌犯身上搜出來的。

  一個嫌犯身上帶著府尹大人的密信,你若承認這是你讓下人帶的,說不定你的下人還真是路過被誤殺的,看在同朝為官,說不定少君大人也就不為難你了。但你卻說你不知道這信的來歷這就值得商榷了,除非,你陸貴心中有鬼!

  「大膽慕童!你敢對本官動私刑?沒有陛下旨意你敢下令摘取本官烏紗!你這是檀越!我要到陛下面前告你!」

  「閉嘴!大膽嫌犯陸貴,你私通賊人,以密信暗通曲款,盜取科考的考場分布圖和試題,意欲何為!還不從實招來!」

  慕童驚堂木一拍,直接點出了陸貴的罪名。【69shux.com】

  陸貴聞言一愣,隨後臉色一變,然後癲狂的指著堂上的慕童狂笑。

  「哈哈哈!好你一個慕家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居然敢用如此荒唐的藉口污衊本官!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啪!」

  「好!本少君就讓你死個明白!來人,將這密信拆封,看看裡面到底寫的是什麼!本少君也好奇得緊,為何你堂堂府尹不僅放縱暴徒圍堵本少君府邸,居然還勾結賊人盜取科考機密,這背後到底有何機密!」

  張聰看見少君掃到堂下的信封,當即上前將其撿起,朝犯人陸貴展示了一下,上面封漆和印泥居然還是完好的,居然還是一封未拆閱的密信。只是信封上那刺眼的印信讓陸貴眼睛一縮,他開始慌了。

  這信封上的印信居然是他的!

  「不!不!這是假的!你這黃口小兒居然敢構陷當朝官員!可知此乃死罪!」

  「哼!死罪!你才是死罪!張統領,讓百信看看信件真偽,再行拆閱,免得陸大人真說我等構陷他。」

  張聰當即雙手一上一下,捏著信封上下角平舉在胸前,在圍觀的百姓面前走了一圈,這才拆開信封,從裡面掏出了兩張寫滿內容的信紙。

  當下他也不猶豫,直接就展開信件當堂大聲的朗誦起來,只是越念聲音越小,到最後他本人更是直接將信件摺疊起來收回信封,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看向了堂上的少君。

  「大人,信中所說若是屬實,此案不該由大人審理,應該上報陛下,由陛下下令三司會審!一眾百姓也該下封口令,不得走漏風聲!」

  張聰話音一落,本來就覺得事情不妙的百姓頓時轟的一下散開了,再不跑就要被抓起來了,畢竟如此密事不是他們老百姓該知道的。

  然而,早就時刻準備的禁軍直接兵刃出鞘,將這群百姓給圍了起來。

  「站住!若敢私逃,格殺勿論。」

  張聰直接一聲令下,將亂鬨鬨的百姓給堵了回來,更不顧他們求饒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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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統領,住手!莫要為難百姓!這事沒那麼嚴重。既然本少君在此,定會將本案查個水落石出,只是諸位百姓還請安靜的在此做個見證。本官保證,待本官處理完這起案件,定放諸位回家,莫要擔心禁軍會為難於你們。」

  聽到這個審案的少年大官的保證,百姓心中稍安,重新開啟了圍觀模式,只是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安撫完百姓,慕少君再次端坐堂上,看著下方一臉驚恐想要反駁的陸貴,他卻不再給他辯駁的機會。🐚♠ ❻9ˢнυx.ᑕ𝕠๓ ♥😂

  「陸貴!此信乃是從圍堵本少君府邸的一個賊人身上搜出來的,你言本少君構陷你,賊人是禁軍殺的,信和本少君失竊的圖紙也是禁軍搜出來的。而禁軍今日才到本少君這報到,你莫要再用本少君構陷你的藉口來脫罪了。本少君可沒那麼大本事買通一百多位禁軍和我一起構陷你。」

  「信中的內容你也聽到了,本官也是第一次聽到,雖然不知道後面到底寫了什麼讓張統領如此忌諱,避之不談。但是前面的內容就夠定你的罪了。本官原以為你只是盜取科考機密,意圖利用這些東西謀取錢財。但本少君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敢勾結聖武王國的世家,企圖破壞本次科考。此乃叛國大罪,由不得你狡辯。放心,本來我打算一劍將你斬殺,以正法典,但如此你既事關叛國,為堵眾人悠悠之口,言我因私仇誣陷於你,本官現在將你革除官職,打入囚車,由禁軍押解到御駕前受審。你可服?」

  陸貴那本就被架著趴在地上等待受刑。此時聽見慕童的無中生有,他堅信對方在構陷自己,因為自己真的沒有叛國。沒做過的事如何認!

  「我不服!你無權動我,你這是濫用私刑!你不當人子!」

  「哼!本少君不和你逞口舌之爭。」

  面對陸貴的垂死掙扎,他慕童直接一拍驚堂木,直接宣讀判詞。

  「呔!今有凡人陸貴,身為朝廷從三品官員,王城府尹,不思忠君報國,反而利用任職之便,勾結外敵,意圖破壞我墨海國今年春闈,人贓俱獲,證據確鑿。然其不知悔改,拒不認罪。今剝奪起官身,杖責二十,交由禁軍押解進宮,交予陛下親審!動刑!」

  慕童一聲令下,早就準備行刑的禁軍叉著陸貴,高舉著板子開打。

  「啪!啪!」

  「啊!啊!」

  板板到肉的啪啪聲,還有陸貴不堪痛楚的慘叫聲。

  「慕家小兒!你如此肆意妄為,構陷朝廷命官,你不得好死!」

  慕童直接站了起來,從堂上走了下來,踱步到他面前,冷眼看著他。

  「小青子!」

  慕童一聲冷喝,後堂墨青直接應聲而來。

  「少爺,你喊我啊?」

  「將斬佞劍和聖旨給我。」

  墨青應了聲是,直接將抱著的斬佞劍和早就準備好的聖旨都遞給了慕童。

  慕童一手聖旨,一手斬佞劍,俯視著慘叫連連的陸貴,大聲朝他宣讀著。

  「陸貴,今日就讓你死個明白。此乃陛下聖旨,命我任科考主考官之期時,事關科舉大事,皆可先斬後奏,便宜行事。本來本官見你口出狂言,又盜取了科考機密,欲將你斬立決。但你身犯叛國重罪,非我一人可定。因此我剝奪你官身以儆效尤。至於你的生死,由陛下定奪!哼,本官奉旨辦事,莫說奪你官身,便是現在一劍斬你,吾亦占理。你服不服!」

  「不!不可能!你偽造聖旨,你這是欺君罔上!」

  張聰看著已經有點失心瘋的陸貴,看向眼前的少年少君,怪不得陛下會如此看重他。

  一個叛國的大案居然就這樣被這位給快刀斬亂麻的大事化小了?

  信中的內容可不止剛剛念出來的那點。絕不是眼前少年能構陷出來的。

  原來,這位張統領一開始也以為這位少君是想要構陷陸貴,公報私仇,但如今看來有得他張聰頭疼的了。此信的內容如若泄露,朝堂震驚啊。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的按部就班了。慕童也沒在多管。

  吩咐禁軍釋放觀看的百姓,他也站在百姓面前給他們賠禮,言明讓他們對今日信中的事莫要多言。

  看過了禁軍的架勢和陸貴的慘狀,這些百姓自然連連保證絕對不會亂嚼舌根。

  「張統領,勞煩你走一趟了。將這陸貴押解回宮。至於其他人,留下五十人將陸府查處,人盡數收押,查封陸府,靜待陛下派人接手。你押解犯人,可帶上三十人護送,莫要出意外。留二十人護衛本少君入住貢院即可。」

  當下,一百禁軍兵分三路,離開了王城府衙。

  看著離去的禁軍和慕童,逃過一劫的柳三篇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心中想想還是不妥。趕緊回家收拾細軟開溜,這陸貴肯定要倒霉了,就算那叛國大罪不成,但他放縱考生圍攻考官府邸的罪責是逃不掉的,更何況他平日裡那些勾當也夠他掉腦袋了。

  此時不走,還等陸貴連累自己麼。

  卻說王城府衙這一鬧,盡數落入了有心人的眼裡。

  除了那些倒霉的被扣押在府衙大佬的倒霉蛋,其他眼線第一時間就將情況回報了自己的主子,一時間王都上層人心惶惶。畢竟若那封密信若是真的,倒霉的可就不止陸貴一個人了!

  皇宮內,接到急訊的國王墨文軒更是扔下在懷的美人,急急忙忙的召開了廷議,不過半個時辰,這金鑾殿再次占滿了滿朝文武。

  墨文軒陰沉著臉高坐於大殿之上,俯視著下方臉色各異的百官。

  「諸位愛卿,一個時辰前,朕收到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朕的王城府尹居然勾結外敵,意欲破壞此次科舉。簡直混帳至極!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難道這書都白讀了嗎!為何他陸貴拿著我墨海的俸祿,當著我墨海的官員,卻胳膊肘往外拐,勾結起外敵禍害自己的國家!啊!你們給朕說說!這是何故!是朕對你們不夠大方?還是朕剋扣你們俸祿了!你們倒是說啊!」

  墨文軒越說越憤怒,直接揮手一掃,直接將一封密信扔在了地上。

  「魏愛卿,你乃當朝丞相,你先看看,你看看,你看看這混帳東西到底幹了什麼!他怎麼敢!誰給他的膽子!他這眼裡還有百姓,還有朕,還有墨海國嗎!」

  既然墨文軒有令了,隨侍在旁的近侍太監上前撿起地上由張聰上呈的密信,交給了殿下的老丞相魏言。

  密信一入手,看著上面那顯眼的印信,魏言先用手一碾上面的印記,發現確確實實是官墨。

  要知道這印信分官印私印,所用的印墨是不一樣的。

  普通人是無法弄到官印用的官墨的,這也是為了有人私造官印,偽造官方印信,這種事不是沒有過。因此,官墨的誕生就很有必要了。

  而信上的印信乃是陸貴的私印,但印墨卻是官墨。這做不得假,光這點,陸貴就已經有疑點了。

  心中有了疑點,魏言自然就對信中的內容來了興致,他倒要看看是什麼內容能讓墨文軒勞師動眾大發雷霆的再次召開朝議。

  只是,當他拿著兩張輕如鴻毛的信紙觀看時,越看越覺得手中的兩張信紙重如千鈞。

  他雙手顫抖,整個人更是戰戰巍巍,若不是近侍太監見機得快扶了他一把,他怕是要跌倒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陸貴不當人子!不當人子!他怎麼敢如此無君無父!陸貴在哪!老夫要親手掐死這個賣國求榮,叛國通敵之徒!」

  被近侍太監扶住的魏言,氣得渾身發抖的破口大罵!

  看到老丞相如此不顧形象,一改往日寵辱不驚的樣子在那咬牙切齒的咒罵著陸貴,恨不得喝他血食其肉的那種樣子根本不似作假。

  當即幾位尚書對視一眼,直接上前結果老丞相手中的書信,一起觀看了起來。

  看前面第一張信紙還好,雖然氣憤,但他們幾位還能保持鎮定。但當第二張信紙一攤開,圍觀的刑部尚書、戶部尚書、吏部尚書、禮部尚書、兵部尚書、工部尚書六人皆臉色大變,渾身發抖!

  他們都不敢相信,如果信中的事是真的,真被陸貴泄露出去,那墨海豈不是……

  「陛下,事關重大,臣請即刻派人提審陸貴!以免夜長夢多!若信中所述屬實,必須刻不容緩!不揪出其黨羽,我墨海不得安寧也!」

  六位尚書,此時顧不上勾心鬥角了。管你什麼派系,信上的事若是真的,墨海都要亡國了,他們這些做臣子的還爭什麼爭!

  於是六人不約而同的請求要嚴查此事。

  墨文軒眯著眼,看著下方從未有過如此團結的六名尚書,心中甚不是滋味。

  若是治國安邦他們如此同心協力,自己何愁墨海不一統天下。

  而現在,他們不過是為了他們的利益而……

  罷了罷了,反正他們的利益也是墨海王室的利益。

  現在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擬旨:委任六部尚書共同當任主審,審明逆臣陸貴叛國一案。因案中案情過於重大,所有知情人士不得輕易泄露。若出了結果,立即呈交於朕以及老丞相魏言。如在查案中有阻撓辦案的,一併按陸貴黨羽處理!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