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要買馬骨
也許是李晟乘坐的小飛機的飛行高度依然讓底下的農場感覺到不安，一架螺旋槳飛機從地面起飛，很快就在距離他們的飛機不到三百米左右的距離上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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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這邊的機司嘟囔說：「瞧，他們就好像是國中之國，他們自認為擁有領空權。」
他話還沒說完，飛機上的對講機接到一個信號，一個帶著德國口音的粗獷聲音說：「55022，夥計，你們飛的太低了。那會讓我們的熱氣球非常危險」那邊呼叫的是李晟他們的飛機號。
機司雖然對這些人好好像相當的不滿，但抄起對講機的時候卻非常的客氣：「55022收到。對不起夥計。我的飛機上有幾位想觀摩一下你們如何經營農場的客人。如果我們的飛行讓你們困擾，我們馬上就離開。」
李晟卻大聲問機司：「我們能到地面看看嗎？」
機司還沒來得及回答，那架飛機上就傳來大笑說：「夥計，歡迎你到海默農場做客。」
司徒傑連忙用中文說：「李先生，在一個不確定的地方逗留，那並不安全。」
這個農場距離最近的居民點也有數十公里。他覺得如果那架飛機上的人有歹意，他們這些人全部被埋在下面的農場某個地方的話，再多人也找不到。
唐科也覺得沒有必要下地去。不過李晟笑著說：「剛才的熱氣球上的應該是這個農場的遊客，既然有遊客願意來旅遊，他們應該不會是什麼開黑店的。」而且他也不認為有那麼蠢的人，認為什麼事都能做到天衣無縫而鋌而走險。再說，他也不打算在這裡過夜。
機司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不過他有自己的考慮：「李先生，雖然我非常榮幸地為你服務，但你知道，我只是一個機司，飛機需要按時返回。」
李晟對他說：「我想你們不會介意有人用雙倍的租金租用你們的飛機一段時間。」
機司馬上笑著說：「當然。我們非常樂意為慷慨的客人提供更加周到的服務。」他說著將李晟的搖頭匯報給他的公司。
通話結束後，他說：「好了，那些資本家同意了。」
他又和那架飛機上的人聯絡，然後跟著他往農場的泥土飛機跑道上降落。
顛簸了十多秒後，飛機終於停穩了。李晟他們才下飛機，一個滿臉鬍子的大肚子男人迎了上來。
他看到李晟，楞了一下，說：「你是那個買了西邊大片沙漠的李？」
李晟買下那片沙漠後，納米比亞重點宣傳了幾天，也許這個男人就是因為那樣才知道的。
他和大鬍子握手，說：「如果你是說的是買下一百六十多萬英畝沙漠的那個，那確實是我。」
「我是克拉克·海默，你可以叫我克拉克。歡迎你來我的海默農場做客，李。」
李晟介紹了唐科和司徒傑，說：「突然提出要來參觀你的農場，非常冒昧。」
「你能來海默農場，是我們的榮幸。」大鬍子哈哈大笑說。
飛機跑道距離海默的家並不遠。這會南半球是夏天，荒漠地帶的氣溫相當的高。海默提議去他們家喝杯咖啡或者啤酒。
在海默家裡，李晟見到了海默的妻子，一個來自南非的白人女子。
通過交談，李晟才知道海默家族已經在納米比亞生活了一百六十多年。是德國殖民者的後裔。
對於李晟想知道海默農場的經營模式，大鬍子有點驕傲地說：「海默農場沒有地表水，但是我們依然算是納米比亞比較成功的農乾旱場。因為我們開展了多樣化的旅遊項目。比如熱氣球，野外探險，還有狩獵。每年大概能吸引六百多個遊客。我們農場有兩個深水井，水源都來之地下的承壓水層。承壓地下水富含礦物質，非常適合養殖卡拉庫爾羊。」
李晟聽完他炫耀般的介紹，問他能不能帶他們到處參觀一下。
海默並沒有拒絕，他開了一輛吉普車帶著三人離開了海默家。
海默農場雖然有一些灌木叢和一些樹木，但非常稀疏，車子隨便怎麼走都是路。
海默的車子上有一個衛星定位儀。他一直看著上面顯示的一個光標看。他解釋說：「那是我們的牧羊犬的位置。」
原來海默農場面積有八萬多英畝。但是他們只養殖了不到一千頭的卡拉庫爾羊。如果沒有定位的話，都不知道怎麼找到那些羊。
「卡拉庫爾羊原產於中DS區和中亞地區。是一種對荒漠的適應能力很強的肉毛兩用羊。不過這種羊主要的收入項目是羔羊皮，賺錢的手段比較殘忍。不過這種羔羊皮非常漂亮，價格也相當的高。所以在附近的荒漠和乾草原，農場主都非常喜歡養殖這種羊。」
很快他們就來羊群所在的位置。
他們下車後，李晟看到這片土地應該是一條干河床。地面上有一些草，但已經被那些羊啃的恐怕連草根都不剩下了。
李晟看了一陣子說：「這些羊很不錯。」
海默笑著說：「它們對於我們來說，是最漂亮的羊。因為它們能帶來美元或者歐元。」
李晟笑了笑，說：「這裡應該是一條河吧。」
「是的。」海默笑著說。「這是一條季節河流，如果運氣好，有下雨的話，這條河會有幾天到一個月的水流。不過當河水消失後，這裡周圍依然會出現大量的草。正好供養這些羊。」
李晟彎下腰，摸起一把泥土，說：「這些泥土應該是非常肥沃的。難道你不打算種植一些糧食或者經濟作物？」
「但是沒有水。」海默聳聳肩，說。「如果有足夠的水，海默農場至少有超過一萬英畝的土地可供開墾。」
李晟一聽，笑著說：「如果有水的話，海默農場有興趣種植糧食嗎？」
「那要看情況。如果水費太高，我們承受不起。另外沙漠地帶有不少的蝗蟲，種植糧食並不見得是好主意。」
李晟點點頭說：「確實是那樣。不過也許我可以給你提供足夠的水源。如果你打算開墾土地的話。」
李晟提出這樣單獨建議，主要是考慮到新農想要種植糧食的話，需要進行工廠化種植，那樣成本有點高，而且能利用的面積也不會很大。
而整個非洲需要的糧食是非常多的。如果在這樣的氣候環境下種植小麥需要的水太多，並不合適。所以他覺得土豆更合適一些。
在全世界的實踐證明，寂靜農場的黑土豆可以在絕大部分的土地上生長。他的新農場因為地表沒有土壤，他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大量種植。而他從海默農場的情況可以看出，這些農場雖然也屬於荒漠地帶，但土壤地表卻比他的新農場多。
他這是打算用海默農場當做馬骨。如果種植土豆能賺錢，他相信其他的農場會主動和他合作。到時候，他完全可以通過用水費加上錢購買土豆，或者用水費購買部分的土豆。
之前，寂靜農場的土豆在其他大陸都有一些國家購買了回去試種，現在不少國家都在推廣。但非洲國家不知是消息閉塞還是因為根本就沒想過要種植土豆。竟然沒有一個國家找過寂靜農場買土豆。
那種土豆雖然說產量並是不算特別的高，但抗病力強，適應性廣，而且是經過去毒的。那絕對是一種好東西來著。他相信，只要非洲某一個國家接受寂靜農場的土豆，其他國家總會看到好處的。
也許讓非洲國家種植寂靜農場的土豆並不能直接讓李晟得到太大的好處。但是，以後只要非洲人談起土豆，就會想到他的名字。那也是一種無形的影響力。
實際上，寂靜農場的黑土豆，本來就賣不了多少錢。所以李晟從未想過要以此賺錢。對於他來說，一種黑土豆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送也好，賣也罷，於他沒有什麼區別。
但如果黑土豆是用在從來都缺糧的非洲，他獲得的直接好處也許沒有，但間接的好處卻不小，至少如果他在非洲成功推廣了黑土豆，至少非洲國家內部都知道他不算壞。他以後在非洲行事也便方便得多。
欲求先予，他從來都會優先考慮。
對於李晟的問題，海默猶豫了一下，問：「李，你的意思是？」
「你知道我在海默農場西邊買了一塊地。」
「是的。我知道。」海默笑著說。「我還和我的朋友說，那是一個不算理智的決定。」
李晟聽著，笑了笑。也許他說的話是更難聽的。比如愚蠢之類的。
但海默到底是怎麼和他朋友說的，大鬍子怎麼說他就怎麼聽就是了。
海默聽了他的解釋，考慮一會，說：「李，我暫時還無法答覆你。不過你的建議我非常心動。只是，那水費怎麼計算？」
李晟聽他這麼問，就知道他是真的心動了。也許他現在考慮的只是同意合作利益能有多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