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雨神（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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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在飛機上也看到一些放牧工人距離各自的駐地有十公里以上的路程，就算是騎馬快奔也需要差不多二十分鐘才能回到駐地。他這會後悔沒早點讓張峰將人都叫回去。現在他只能希望工人們能來得及在大雨開始之前安全回到駐地。
天變的很快，他們的飛機在機場降落的時候，就開始颳大風，而天上早已經是黑漆漆的烏雲。
他們的車子還在路上，天邊出現閃電，電蛇從天的這邊劃破烏雲在天的另外一邊消失。一場暴雨即將到來。
暴雨來得比李晟想像中要快。大雨他們的車子還沒回到生活區就開始落下。
一開始落下的雨點就像冰雹一樣敲打著車前玻璃，還不到一分鐘，天上的雨就像是天河決堤一樣傾瀉而下。車上的雨刷調到最快也只能隱約看到車頭大燈的光線。
不消幾分鐘，草地上就積起幾公分的水。幸好這裡都是平地，視野雖然受限，他們也不用擔心會迷路。這個時候，整個世界都黑乎乎霧蒙蒙的，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只是好像是突然就變成晚上一樣。
他們好不容易回到生活區，李晟直接將車子開進了車庫。兩人下車後，看著屋檐上一條條瀑布一樣的水柱落下。托馬斯苦笑說：「這雨看來比我估計的還要大。」
李晟皺著眉沒說什麼。他們在屋檐下往屋子大門方向走。也幸好當初在設計木屋的時候就考慮到這裡的多雨天氣，車庫和大門之間有一條走廊。要不然這一段二十來米的距離，他們都要成落湯雞。
李晟進屋後，直接拿電話電話，打到管理區的張峰那裡。
不過電話占線。他只好拿起對講機：「老張，老張，我是李晟。工人都安全嗎？」
對方接通了：「老闆，有三名放牧工人失去聯繫。他們的對講機可能被雨淋濕了。」
林銘一聽，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當然，那三名工人失去聯繫也不代表著一定是出事，如果這會貿然讓人出去搜尋，只會讓更多的人面臨危險：「他們失去聯繫之前，在做什麼？」
「他們失去聯繫之前正在往各自的駐地趕。現在雨勢太大，我擔心他們會迷路。」對講機里傳出張峰的焦急。
這樣的天氣下，張峰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
事實上，那也是李晟最大的擔心。剛才他可是開著車大燈，可是在大雨中最多也只有二三十米的能見度。
要不是有路，還有他能感應到木屋區，說不定他也得迷路。在這樣的天氣下，那三個工人只要偏離方向幾百米就可能會錯過。
不得已，他問：「他們在往那個駐地避雨？能讓人出去找嗎？」
張峰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問，但還是回答：「兩名在趕往五號駐地，一名在趕往八號駐地。現在的天氣派人出去找，不會有效果，相反可能讓派出去的人也有危險。」
寂靜農場中草場的面積太大，李晟按照張峰的建議將牧區分為九個區域。每一個區域都有一個生活區。這些生活區就是各個牧區的工人的駐地。每個區的範圍都比國內的大部分鎮子都大得多，在那樣的範圍內找幾個可能走失的工人很困難。
而第五駐地位於最南邊，第八駐地位於東邊。李晟又問：「那現在你有什麼辦法？」
「我已經讓周圍的駐地都將燈全開，而且讓人將強光電筒都掛在外面。希望他們能看到光線。」
林銘也知道那已經是現在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如果現在讓人出門搜尋，完全就是大海撈針。能見度極低的情況下，很難找到人。就算是不擔心音波會引發雷電大聲喊叫，也會因為雨幕中噪音太大，無法引起他們的注意。而且牧場中的人手並不多。
他又交代了幾句後，就放下對講機。他走出門在大門的屋檐下望著黑乎乎的雨天。大雨下的很猛，院子中已經有了十多公分的積水。這才下了不到十分鐘的雨，還有相對良好的排水系統，積水都這麼深，可以想見這場雨有多大。
整片牧場的地勢非常平坦，雨水就算能外河裡流也是需要時間的，所以有積水在所難免。不過這也是依然留在野外的幾個工人面臨的困難。這樣的積水下，草地里就算有一些被踩踏過的痕跡也會消失在積水當中，這會讓他們更容易錯過回到駐地的正確方向。
托馬斯也走了出來，看李晟望著大雨出神，不由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剛才李晟，和張峰的對話是用漢語說的，他根本聽不懂，所以也不知道有工人遇到了危險。
李晟說了自己的擔心。
托馬斯聽了也是一臉擔憂。雖然這裡是熱帶，但在這樣的大雨下，氣溫還是相當低的。特別是這樣的雨，就算是穿著雨衣也沒有辦法保持身上乾燥，那些工人肯定是渾身濕透。如果他們不能儘快會到駐地的話，就真的可能會迷失在大雨中。那樣他們身上的熱量會快速流失，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這樣的大雨很可能要下幾個小時，甚至可能要下一兩天。沒有食物，又沒辦法保溫的情況下，那幾個工人的安全就很難保證了：「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們。」
李晟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正在想辦法。
「如果我們知道他們在哪裡就好了。」托馬斯皺著眉想了一會，但是想不到兩全其美的辦法，苦惱地說了一句。
李晟聽了他的話，暗罵自己傻帽，別人很難發現雨幕中的人。但他卻能通過感應能找到他們的所在。
他全力散出能波在張峰說的那兩個區域的木屋區附近掃描。不過他發現能波在空氣中有點紊亂，可能因為空氣中有大量的水導致的。不過，他很快就掌握在水和空氣混合的狀態下感應世界。
而這個時候，天邊一道閃電樹從烏雲向下生長。閃電只是出現在剎那之間，能在這樣的雨幕看到清晰的閃電，證明這閃電距離並不遠。
果然，十秒鐘不到，轟隆隆的巨響湧進了兩人的耳朵。李晟心裡更加著急。閃電這個東西，只要出現了第一個，下面就是連續不斷的雷暴了。這樣的天氣下，那三個正走在平地上的工人，處境就更加危險了。
幸好，他很快就發現了其中兩名失去聯繫的工人，他們正騎著馬頂著暴雨向前走。他們距離駐地的木屋並不遠，只有一公里左右，可是他們的方向偏了。如果他們繼續按照現在的方向走的話，他們最終會看到一條大河。
李晟顧不得其他，全力在他們身邊凝聚起能波，空氣在狹小的範圍內形成一個護膜。將大雨擋在外邊。這樣做，讓他感覺頭刺痛，但他並沒有解除對空氣的控制。
而在距離八號駐地西北方向一直向東走的兩個工人，突然發現雨點不再擊打身上的雨衣，眼睛也不再被雨水迷糊。不過在他們五米之外，大雨依然在下。
其中一個被這個奇景嚇呆了，他顫著聲地說：「五、五哥，這是什麼鬼？」
被叫做五哥的人也是被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嚇住。
在他們周圍五米之外依然是瓢潑大雨，而他們兩人周圍卻一地雨都沒有。最詭異的是，他們的東南方向有一條兩米的寬的「巷子」，雨點好像在半空被無形的屋檐擋住了，硬生生被分開。這好像是要讓他們兩往這個防方向走。
「五哥，我們怎麼辦？」看到同伴不說話，另外一個不由得往五哥靠了靠。
五哥比較大膽，他剛才也估摸自己很可能偏離了方向。現在出現這一幕雖然很詭異，但天上的閃電讓他不敢多想：「走這邊。這是老天爺給我們指路呢。」
他這也是在給自己打氣。因為他知道，如果這要是想害他，就算他依然向前走，他們也逃不脫。相反，這如果是要幫他們，那他們就能得救。這章的賭博，他沒有理由不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