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李晟和羅崢的歷史淵源(保二)

  第256章 李晟和羅崢的歷史淵源(保二)

  去到醫院處理好李剛身上的傷勢,李晟讓李剛住院。不過李剛卻不肯留在醫院。

  李晟看他的傷勢也不算重,也沒有勉強。當他們回到家已經是兩點多,很快就各上各床。

  他每次回華夏,都會提前通知在國內的兩個合作夥伴。

  最近因為華夏宣布研究出抗X病毒的糧種,世界各國的種子商都跑到了華夏。陳博這個新東亞總裁,不得不將重心放在京城。他倒是想讓李晟的飛機在京城降落來著。不過李晟卻沒如他的意,他只能趕回臨港。

  第二天,他就算著緹婭已經去上學的時間給李晟打了電話過來:「今天有空吧?要不去射箭?」

  李晟這次回來還確實有事情和他還有羅崢談的:「什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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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你時間,定好時間我再約一下羅子,看他有空沒。」

  李晟想了一下說:「還是去上次那個俱樂部?九點半怎麼樣?」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李晟就什麼都沒帶就離開家。射箭本來是需要一定的專業裝備的,只是他倒是隨身帶著兩張弓來著,但服裝之類他從未買過。不過他知道那個俱樂部有,到時候租用一套就是。

  他人到了弓箭俱樂部,看陳博他們還沒到,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等。

  他並沒有這個俱樂部的會員,事實上他也不算射箭愛好者,他玩弓箭更多是因為在森林裡有用而已。

  在這個俱樂部,他坐下沒兩分鐘,就有一個工作人員倒上了一杯熱茶,這服務意識還是很不錯的。一盞茶的時間不到,羅崢也到了。

  他一進候客廳看到李晟就笑著走過來說:「博哥還沒來?真是的,我們都到了,約了人的卻來得最晚。」他們都是成熟人,這話也就是朋友之間才會說的出來。

  羅崢在李晟這個桌子旁邊坐下,說:「晟哥,問你個事。先說好,你不想回答也別生氣。」

  李晟奇怪了,說:「你要問什麼?」

  「令堂,我是說伯母,她是不是姓莫,叫莫芷婷?」羅崢有點神秘地說。

  李晟楞了一下。他媽媽確實是叫莫芷婷,只是羅崢問這個做什麼?他臉上收起笑容,說:「你怎麼想到問這個?你認識我媽?」

  聽他這麼說,羅崢就知道答案了。他搖頭說:「我當然不認識伯母。」

  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笑著說:「莫家二少,莫景然之前找過我,如果你回來了,讓我通知他一聲。」

  李晟沒接口。

  他看著李晟,依然笑著說:「他家和我家有些淵源,上一輩有些恩怨。而且小橙之前說過你和他可能是親戚,所以我多了解了一些事情。結果發現,淵源最深的還是伯母和我爸。他們曾經是未婚夫妻。」

  李晟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我得謝謝伯母有勇氣追求真愛。要不然今天就不會有我了。」羅崢一臉真誠的笑,還伸出了一個大拇指。「當然,可能也沒有你。」

  羅崢的家族,李晟並沒有怎麼了解過。只是聽陳博說過一嘴,據說是從清代就有根源的,在建國後,一直慢慢發展起來的政治家族。現在雖然不算顯赫,也出過一個副國級幹部和兩個部級幹部。現在羅崢的父親好像也屬於副部級幹部來著,雖然按照年齡來說,更進一步的可能性不大。但羅崢的大哥現在已經是副廳級幹部,應該有很大的前途。

  李晟聽他這麼說,聯繫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大概猜出當時到底發生了。

  現在羅崢這樣說,他相信不是在說反話,如果這是真的上一代的恩怨,在他們身上倒是成了該慶幸的事情。正如羅崢說的那樣。兩人都是因為那件事才得以有降臨到這個世界的可能。

  只是他不想說父母的事,問羅崢:「我聽說你還有一個親大哥,你父親不是幹部嗎?怎麼超生了?」

  「你不知道?我們是雙胞胎。不過是異卵的。」

  李晟更加是一呆,羅崢今年才二十六,也就是說他大哥竟然在二十六就上到了副廳級。他不得不說:「你大哥比你有前途!」

  「主要是他立過功,事關保護國家秘密。當時搶救了半個月才醒過來,差點連命都丟了。那次記的是個人特等功,越級提拔了一次,而且在團系容易上去。如果落到地方,還得降級使用。」

  「那倒算還是正常。」李晟之前有考慮過考公務員來著,所以對這些有點了解。不過立下特等功的,就算有決心有信心,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羅崢也不說自己大哥的事了,問:「莫景然那邊怎麼辦?我能不能和他說?」

  李晟想了一下說:「說也沒關係。就是你不說,他未必就不知道。」

  「那好,我等下給他說。」

  李晟大概能猜到莫景然應該是猜到他和莫家的關係。既然他要找,那就聽聽他到底想說什麼。

  他們說到這裡,陳博終於來了。

  「你們怎麼提前到了?」陳博笑呵呵地說。

  羅崢站起來,笑罵:「分明是你晚到了。」

  「我昨晚三更半夜才回到,你以為我容易啊?」

  陳博走過來拍拍李晟的肩膀,說:「你這傢伙,非要我趕回來。就不能飛京城去?」

  李晟聳聳肩,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飛京城辦的手續有多麻煩?」私人飛機想要飛到京城的上空,在申請時間至少要比飛臨港多兩三倍。

  羅崢也是這裡的會員,他像櫃檯走過去:「我說,我們是不是快點登記好去射兩箭?這段時間我一直坐在辦公室里,關節都快生鏽了。」

  陳博也跟著過去。他們都是會員,而且裝備都寄存在這裡。

  陳博回頭看了一眼李晟說上提著的弓袋,問他:「這是第一張還是第二張?」

  「都帶來了。」

  陳博笑著說:「我還想說讓你租用一套呢。不過你可能也用慣了。就住一套衣服吧。」

  他們辦好了手續,要了三個相鄰的靶子,然後到更衣室去換衣服。他們換了衣服出來,手上手上也拿著一個弓袋。

  他們從後門出去,身上的衣服顯得有點單薄,幸好這會太陽挺好,也不算冷得太厲害。人還不算少。

  在他們走去他們的靶子的時候,不少人都和他們打招呼。

  「羅子、陳博,你們也來了?」

  「羅少,陳少,我們來一局?」

  ……

  他們兩人應酬這就過去了,李晟也發現那些人看他的目光有些好奇,也有恭謹的,總之不一而足。

  他們三人到了箭道上,隨便各自選了一條。陳博和羅崢開始安裝平衡杆,李晟是不用拿玩意的,畢竟他的弓是牛角弓制式的,那東西未必有用。而起他也用不著。

  他看箭道大概是七十米長的,便拿了張力更小的折迭弓。這個俱樂部也有提供弓箭的,會員也可以用自己帶來的。李晟的箭袋裡只裝四小捆,一共四十八支。他全部取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陳博和羅崢已經將平衡杆裝上正在校正。

  他也好久沒玩弓了,便先射幾箭試一下手感。他這次也沒有控制箭的軌跡,完全是憑感覺,不過他視力比常人要好得多,而且手足夠穩。五箭過後,他就找到了感覺。

  陳博已經校正好,看到他射出的幾箭知道他是在找手感,不過最後一箭已經中了靶心。

  他笑著說:「行啊。我還以為是吹牛的呢。想不到你弓箭還真玩得不錯。」

  他們本來就是愛好者而已,是業餘的,偶爾脫靶都有可能,能命中紅心,已經是不錯的成績了。

  「要不來一局?」陳博做了幾下擴胸運動,笑著說。

  李晟搖頭說:「我不想欺負人。」

  「嗬,口氣真不小!」陳博笑罵說。「這樣單獨玩沒意思,我們三個一起來一句,贏的中午請吃飯。」

  其實這裡的會員之間通常也也會用弓箭對賭。約定多少箭之後,比總環數。有時候只是賭一個東道,有時候確實會賭錢,有一環一兩百意思一下的,也有不拿錢當錢一兩百萬一環的。

  李晟聽他這麼說,笑著說:「好嘛,這是逼著我請客來著。行,回來這麼多次都是你們做東,我這次就回一次。」

  「為什麼天上牛在飛,我弓箭都夠不著?」羅崢哈笑著說。「想請客,你還的問過我。」

  李晟笑了笑,問:「一共多少箭?有時間限制嗎?」

  「二十四箭吧。一邊聊一邊射,【射】完也該中午了」

  李晟抬起弓說:「好,那我先來一箭。」他話說著,一箭射出,也沒控制空氣,九環。

  「不錯嘛?有那麼一點架勢。」陳博笑著,也舉起了弓。

  屏息凝神射出一箭,不知道是運氣還是撞采,這一箭竟然中了紅心的邊沿。

  羅崢看著,有點咂舌:「都超水平發揮了?要不要這樣,這讓我壓力山大。」

  「老子本來就這水平!」陳博笑著說。「沒射透箭靶都別說是超水平發揮。」

  羅崢正正經經地射了一箭,不過只有七環。

  正經地射了第一輪,他們就進入不正經比賽的節奏,一邊射箭一邊聊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