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忘了抖身子了
原來，巴西有一個很奇特的政治習慣，那就是每隔十年就會進行一次【特】赦，允許非法移民入籍。所以偷渡者只要在這個時期內沒有被遣返很容易拿到這裡的國籍。
當飛機飛入牧場的上空，李晟發現有人在忙活著搭建房子，問巴布爾說：「房子還不夠嗎？」
「張說牧場太大，如果所有人都住在現在木屋區，到牧區的距離太遠不方便。所以打算搭建一些木屋。還有就是，他說以後可能還要搭建一些牛棚專門供母牛待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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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銘覺得這個想法很正確。牧場以後養殖的牛那麼多，如果特地去找那些快要生產的母牛，就要花不少的時間。如果能將它們集中起來管理，確實會方便很多。而且稍大的牛也許不用擔心天氣問題，但剛出生的小牛在雨季還是留在牛棚里比較好。不過，也就是那些生產的牛需要而已。如果要建容納所有牛的牛棚，有點誇張了。而且他相信農場裡的牛不會因為雨季出現問題。
飛機降落之後，他對巴布爾說：「讓那個張來見我。我想問一下他，牧場還可以養些什麼。」
巴布爾找了一個對講機叫人。
很快一個黝黑的華夏中年人找到了李晟。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老闆，第一次見面，中年人有些拘謹。
「你姓張？」李晟是用華夏語說的。看著這個國字臉漢子。「到巴西很久了吧。」
也許是聽到了母語，中年人放鬆了不少，說：「老闆你叫我張峰就好。來巴西有八年了。一直在農場工作，給人放牛。」
李晟帶著他進了自家房子，讓他坐下由泡了一壺茶倒了兩杯說：「這邊找不到什麼好茶，將就一下。」
張峰咧著嘴笑著說：「這邊的茶確實不怎麼樣。」
李晟也坐下後，說：「老張，我以後就這麼叫你吧。」
「行。」
「老張，這次我讓你來，是想問一下你覺得這裡還能養些什麼？比如羊可以嗎？」
張峰沉吟了一下，猶豫著說：「老闆，這裡是熱帶雨林，太悶熱。毛太長的動物都不好養。如果養綿羊的話，我覺得不是很適合。如果是養山羊的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不過山羊的效益有點低。」
李晟沒想到這裡不適合養羊。他之前還想著要養一些肉毛兩用的羊呢。不過山羊如果能養的話，也不錯。
不過張峰倒是提出另外一個想法：「老闆我們還可以養豬。我看過我們種的牧草，感覺同樣可以用作豬草。不過就是還需要餵飼料。」
李晟想了一下，說：「餵飼料的就有點麻煩了。不過如果餵紅薯或者玉米，你看行不？」
「當然可以。」張峰笑著說。「那樣的豬才是最好的。不過還有一個就是養豬需要專門建豬欄。如果放養的話，它們喜歡拱地，會破壞草場。」
這也是一個問題。李晟想了一下說：「那就不要養太多。如果實在是不好處理的話，就養一些供牧場食用就可以了。」
張峰沉吟了一下，悄聲說：「老闆，其實我們可以養殖一種特種豬。」
「特種豬？怎麼個特種法？」
張峰猶豫了一下說：「我認識一個人。他從國內弄到了一些香豬的【精】子帶了過來。利用巴西的迷你豬培育出來一種很長不錯的食用迷你豬。那種豬的肉帶著天然的香氣，非常不錯。可是因為他是偷偷培育的，所以一直沒有取得屠宰和銷售權。現在他手頭上有一兩萬頭小豬仔，就是賣不出去。如果老闆能搞定許可問題，倒是可以養殖這種豬。」
「哦？」李晟對這樣的事情並不怎麼感冒。這也算是盜竊國家產權，算是賣國行為。不過還好沒有造成太大的危害。「他有專利權嗎？」
「聽說他申請過，可是因為是沒有獲得許可的私自研究。所以沒有得到通過。」張峰唏噓著。「要是能得到專利，也許他現在也是一個大老闆了。」
李晟對那中香豬卻很感興趣：「你現在能聯繫到他嗎？如果他想要賣小豬，我可以將他手上的豬全部買下來。」不過，他沒有對那個人有太多的同情，
張峰本來的意思是想引起李晟的注意，將他的朋友也招到牧場來。現在這樣雖然不算成功，他的朋友卻能賣掉那些豬，至少不會血本無歸：「可以。不知道老闆打算用什麼價格買。我也好跟他談。」
李晟本來想要壓低價格的，但想了想，最終還是說：「你說他那裡有一兩萬頭小豬，我看大概也就有一兩千對的種豬。我可以用一千萬雷亞爾全部買下來，不過他必須要將所有的實驗數據全部叫出來。而且要簽訂合同不得再巴西搞這種香豬。」
李晟笑了笑，說：「你是覺得我太霸道了？」也不管對方怎麼回答，他繼續說。「他將國內沒允許出口的動物產品帶出來，而且還可能是國內的名優動物種源，僅這一條他就可以稱得上是賣國了。我給他一千萬，還是看在大家是同胞份上。要不然完全可以等他快要破產的時候在去找他。」
張峰張張嘴，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說：「好吧。我會儘量說服他的。」其實一千萬雷亞爾，除去交稅後，他的朋友也不算虧。
李晟想了想，說：「這件事你儘快去辦。牧場這邊先放下也可以。如果你朋友願意的話，給我電話。」
張峰點頭，站起來打算離開。李晟卻叫住他，說：「先別忙。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可以養的嗎？」
「那些小湖其實可以養魚。」張峰重新坐下說。「不過我們這裡沒有會養魚的人。還有水面也可以養鴨養鵝。牧草如果有多的話，還可以養雞。」這有點華夏的小農式經營思維了。
李晟想了一下，說：「雞不用養太多，養一些足夠牧場自己吃就可以了。」養雞的話，需要建專門的養殖房，不然大規模養殖的話，對草場也會造成很大的破壞。「我會專門抽出兩個小湖用來養鴨和養鵝。就是靠近這附近的兩個。你看著大概能養多少。」這兩個小湖主要的目的是要給種植區灌溉用的，所以水越肥越好。其他的小湖需要供牛群飲用，污染了不好。
「那兩個湖應該有幾萬畝，養一百萬隻鴨和五十萬隻鵝應該沒有問題，飼料也不用特地買，用牧草就足夠了。這些牧草肥厚，而且糖分很足，加上水裡的小魚小蝦，足夠滿足它們的營養需要。」張峰考慮著說。「如果水不是很深的話，還可以在裡面種蓮藕。」
「那你覺得牧場大概還差多少人手？」
「放牧這一塊，聽說牧場會養三十五六萬頭牛，我看至少還需要三十個人。耕種的那一塊，如果是採用聯合機械的話，我想也要四十人左右。至於養鴨和養鵝，我覺得有十五六個人就差不多了。」張峰說著，頓了一下說。「老闆，養鴨和鵝還有香豬的話，我覺得請女工人就可以了。我們不少的工人都是成了家的，可以讓他們的老婆也一起過來。那樣他們工作上也能安心。」
李晟對此也很贊同。這裡的生活很封閉。要想離開都要坐飛機，如果員工的家人也在這裡一起工作的話，那確實能安定一些。不過也很可能會產生一些其他問題：「這個沒有問題。只要她們夠勤快。不過在管理上，你也要注意不要有什麼矛盾。」
「這個我會注意的。」張峰笑著說。其實他這個年紀，也是屬於他剛才說的那種人的範圍之內。現在他的孩子還在國內上大學，不過老婆已經過來了，雖然還不是移民，但也取得了工作簽證。如果兩夫妻分開，生活上不好照顧。
「那你去忙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