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主角總是很有辦法
想來想去，李晟還是覺得可以將空間裡的金沙賣掉。
空間裡找到金沙的那條河，已經基本被採挖空了，收集到的金沙不少，不過具體多少他現在也說不清，不過幾十噸應該是有的。而且在上游發現了一個原生礦，只是沒開採而已。他覺得幾十噸的金沙賣掉後，能解決未來牧場發展的資金壓力了。
只是這金沙該賣給誰。怎麼賣？
雖然現在絕大多數國家的貨幣為能濫發，已經和黃金脫鉤。但黃金依然是財富的象徵，是戰略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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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拖拖拉拉地一點一點賣掉，那樣風險雖然風險相對一次性賣掉小很多。但時間越長也意味著出意外的可能性越大。
怎麼安全地賣掉黃金，是他必須要考慮的。一個不慎，他也許連命都丟掉。
他設想過各種可能，可惜他不能和任何人商量這個事情。哪怕是他唯一的朋友陳博都不行，因為他無法解釋黃金的來源。
經過兩天的繁複思量他終於制定了一個自己覺得比較安全的計劃。
他的計劃里，首先要找到買黃金的人。
而他認識的人中，除了陳博之外，就一個因為土地交易打過交道的費爾南多能有這樣的可能，也許對方也不會買那麼多的黃金，但也許會認識那樣的人。上次雙方的交易，他覺得挺滿意的。雖然這個交易時對方在土著人這件事上打了一個埋伏。但總體上沒有什麼問題。
於是他用牧場的衛星電話撥通了費爾南多的電話。對面良久才接通了電話，那頭的費爾南多聲音響起：「抱歉，李。我剛在進餐。不過很高興能接到你的電話。」
「很抱歉，費爾南多。我應該注意時差的。」這個時候葡萄牙確實是晚餐時間了。
「沒關係。」費爾南多笑著說。「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好消息嗎？」
李晟笑著說：「發現土著人算不算好消息？」
費爾南多哈哈笑著說：「我覺得算。這給人類研究提供了一個新的素材。」
李晟聽他沒有半點愧疚的話，也不打算再打什麼心理戰了：「好吧。那就算是好消息吧！不過我還有一個好消息，如果有大量的黃金，你有購買的打算嗎？」
「黃金嗎？現在金價還算平穩。我想持有黃金短期內不會有太大的收益。」
李晟有點失望，帶著些許不甘心說：「但黃金依然讓人著迷不是嗎？」
「你說的沒錯。」費爾南多依然笑著說。「我的一個朋友對黃金相當痴迷。不知道你有多少黃金？打算怎麼出售？」
「你不問來源？」李晟楞了一下。黃金這個東西要銷售可不容易，要想光明正大銷售，來源是必須要清晰的。
費爾南多笑著說：「我有一位阿拉伯朋友。他很富有，對黃金非常嚮往。我想他能吃下你的黃金。至於你的黃金來源，我想他是不會在乎的。」
阿拉伯人？確實是有錢人的代名詞。如果這的能搭上這樣的人，空間裡的金沙說不定就真的能全部賣掉了。
李晟沉吟了一會說：「費爾南多，我的朋友。雖然你不打算過問黃金的來源。我想你有權力知道一點。我手頭上的黃金，是我的朋友交給我出手的。來源，電話里不方便說。」最後一句話他咬的比較重。
費爾南多在電話那頭也沉默了一會，才說：「我能問一下你有多少黃金嗎？要知道，如果數量太少的話，我那朋友可能不會有太大的興趣。」
「我手上有超過五十噸的金沙，含金量可能不是那麼純。如果這次交易順利的話，後續可能還有。」
「五十噸？你不會是在那片林場找到了金礦吧！」費爾南多有點吃驚地說。當然，他是開玩笑的。如果那片土地真有金礦的話，李晟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那麼多的金沙。
「如果是的話就好了。我想就算五十億歐也會有人搶著買下這片土地。」李晟也笑著說。「這樣的量你的朋友會感興趣嗎？」
「當然，我想他知道了，會很高興認識你的。」
兩人約定了見面的時間，然後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他就飛到巴西利亞，辦理簽證。過了一夜又和松田集團簽訂了正式的購牛合同，然後他轉了一億雷亞爾出去。之後他就直接從巴西利亞乘飛機直飛科威特。
那個潛在的可能要購買金沙的客戶，據說是該國的一位王子。中東國家的王子很多，沒有兩百也有三百。他們之中真正的皇室成員擁有一定的原油份額，每年什麼都不用干都能成為世界級富豪。可以說，他們是吐著石油出生的。而費爾南多介紹的這位王子，正是皇室繼承人之一，雖然順位不是很高。但也足以讓他擁有一定的石油份額。
防人之心不可無，李晟離開了牧場，理論上依然能感應牧場的一切，就是距離越遠消耗的精力越大。而對身邊空氣的感應減弱了很多，能感應身邊不到一公里的距離。但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明天，才是和那個王子見面的時間。他提早過來，就是要做一些準備的。
他找了一個一般的酒店住下。然後找了一個倉庫短租。一路上他感應著有沒有人跟蹤。不過並沒有發現異常。
第二天早晨，費爾南多終於給他打電話了：「李，你抵達科威特了嗎？」
「是的。我已經到了。」李晟是被電話吵醒的，他這時還在倒時差呢。
「很高興你沒有遇到巴西航空的延誤。」費爾南多對巴西航空吐了一句糟。「你現在在哪裡？」
李晟說酒店的名字。費爾南多想了一下說：「我想我需要讓本地人去接你才行。你住的酒店，我沒聽說過。」
大半個小時後，李晟被一名阿拉伯人接到一輛內部裝飾很豪華的奔馳上。車子開出後，那個會說英語的司機一路上都沒開口。李晟以為是對方不打算和他交談，也就靜靜坐在車上一邊感應著前後，擔心有人跟蹤。不過一切都正常。
經過搜身之後，李晟獲准進入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一般的客廳。在這裡他見到了費爾南多，還有一個帶著阿拉伯頭巾的青年。
在這個客廳里，他總算能了解費爾南多說這個阿里王子對黃金嚮往。那絕對不是誇張。這座豪宅里，天花板上有著金色的圖案，從椅子邊角包著的金皮來看，那絕對不是油漆。還有天花吊著那盞金色的大水晶燈。從上面粗大的吊鏈來看，恐怕也是純金的。
在客廳了有很多用具都是金色的。看來這位阿里王子對金子確實相當的痴迷。
「我的朋友，聽說你有一批金沙。」對華夏人進行了一番阿拉伯式的歡迎儀式後，阿里王子興致盎然地問。
這位王子的富有程度，讓李晟有一定程度上覺得，這位王子不會因為那麼一點黃金而產生殺人掠貨的計劃。他點點頭說：「是的，王子殿下。」
「你帶樣品來了嗎？我的朋友。」阿里王子的語速並不快，有點慵懶的感覺。
李晟從背包拿出一個塑料盒，放到桌子上。不過他並沒有打開。
阿里王子坐直了身子，不過並沒與去動手拿盒子。他身邊的一個保鏢將盒子打開了摸了一把後，才放到王子的面前。
阿里王子還是沒有去摸那些金沙，不過看到上面的金沙有大有小。大的有指甲大小，小就和細沙一樣。他眼裡閃過一絲興奮，說：「拿去檢驗一下可以嗎？我的意思是，我需要檢測一下金含量！」
李晟點點頭，說：「當然。」其實他也不知道這些金沙的含金量是多少呢。
檢驗金沙的含金量，需要一定的時間。李晟有點拘謹，不過三人一邊喝著茶一邊等待。和剛才阿里王子和李晟關於金沙交談時不一樣，費爾南多挺積極的：「阿里，我不得不說，你的紅茶是我喝過的最好的。」
李晟對茶並不懂，反正就是能解渴和解困就是了。
卻聽費爾南多又說：「你是最虔誠的*****，要不然我也會邀請你到我的酒莊品嘗一下我那裡的葡萄酒。」他能說出這話，可見他們兩人的關係已經到了可以無話不說的地步。
阿里王子笑了笑，用他那種尊貴的氣質說：「*****並不是嚴格禁酒的。只是嚴格禁止酗酒。如果是淺嘗，紅酒並不在禁止之列。不過我認為喝酒會擾亂內心。」
費爾南多擺擺手說：「確實，酒是一種不錯的媒介。過量就麻煩了。」他轉而對李晟說。「李，你這次帶來多少金沙，還是說需要到其他地方取？」
「具體的重量我也沒稱過。不過我估計五六十噸還是有的。」
「如果含金量足夠，而且金沙的質量和樣品差不多。我想，我可以買下。不知道你打算要什麼價？」
費爾南多笑著解釋說：「阿里打算建一個鋪著金沙的游泳池。所以數量多一點也是可以接受的。不過價格我想應該可以便宜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