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生意不好做，男人難為
卡波克羅人和放牧工人的比賽結束後，李晟和陳博也離開了。他們談了一下關於在國內選拔小球員的事情。很快話題就轉到生意上來。
陳博跟他說了一些銷售方面的事情，最後告訴他一個不太好的消息：「雞盤的一個朋友告訴我，他們國內一個公司突然加大了對松茸人工培育的投入。好像是找到了合適的培養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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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一聽，也是有點吃驚。松茸這東西對於寂靜農場來說，可是一個金娃娃。一年至少一千噸的二等品以上的松茸能給他帶來超過三億歐元的受益。他能有那樣的受益，是因為他壟斷了全年幾個月的全球市場。如果出現一個競爭者，降價無可避免。
「他們到什麼階段了？」如果是才開始，那他還有至少五年的緩衝。
陳博搖頭說：「不太清楚。不過雞盤人已經研究松茸人工種植超過二十年，對外公開一直都是專注於半人工培育。這會突然弄出一個培養基，也不知道秘密研究了多久，接下來要走的路還很長。我們幾年後怎麼也是市場的領先者。而且要說價格競爭，他們未必能比得上你這裡吧。」
陳博雖然不知道寂靜農場這裡的松茸生產成本，但他估計不會很高。至少他們沒聽說李晟在這方面有研究上的投入。
李晟也沒有否認，點頭說：「我確實不怕打價格戰，只是，松茸是我計劃中的一個拳頭產品。現在看來，這個拳頭產品有點地位不穩了。」
陳博笑了笑，說：「其實你的農場有不少的東西都是獨有的，松茸雖然有野生的，但南朝和雞盤雖然說是有人工培育，但實際上是半人工，單位面積產量很低，據說最高的地方，一公頃山林年產量不過一百二十公斤。現在真正能人工生產的，就只有你這裡。還有那白玉蝸牛，那東西酒店還是非常受歡迎的。另外農場出產的魚子醬，現在也得到市場的認可。至少後面兩種別人暫時是沒有辦法弄出來的。」
李晟當然清楚這一點，只是那兩樣東西也許可以成為農場名義上的拳頭產品，在李晟心裡達不到那個地位。因為他能得到的受益不夠。
他想了一下，說：「明年，我會加大松茸的生產量，你那邊能增加銷售量？」
「那肯定沒有問題。雞盤那邊的市場其實還是很大的。而國內的市場也算是培育起來了。」陳博笑著說。「其實以後就算是雞盤培育出來了，國內的市場，我們也可以儘量注壓制他們。國內的中產階層現在據說已經超過五億，就算只有其中的百分之一消費，你這點產量都是不夠看的。」
其實像松茸、蝸牛和魚子醬那樣的東西，價格都挺高，吃的人都是拿腔作勢的。那些高薪白領公子哥兒泡妞、玩女人不會吝嗇那點飯錢。更不要那些老闆官員請吃飯，貴東西不上桌，能算請客？
那些人每個月消費一頓，李晟這點產量就基本差不多了。
「對了，老費和阿里來不會僅僅是為了看農場的工程的吧。」
「他們是為了牧草生意來的。打算服軟，以後不想著干涉農場的生產。將合作的主動權交給我。不過我也同意將牧草價格降低一百雷亞爾。」
陳博沒有推這個事情提出什麼異議，他也有16%的股份呢，這裡面有他的好處。反對就有點矯情了。
不過得知費爾南多打算服軟，他也安心一些。
在巴西，他想幫李晟也幫不了多少。如果費爾南多夥同雷蒙多給農場使絆子，他擔心李晟未必能撐得住。如果寂靜農場不在李晟手上，他好不容易打下的市場很可能就完全丟掉了。
他笑了笑說：「看來他是嗅到不對的地方了。」他覺得是因為李晟將蜂蜜直接交給他代理，讓費爾南多感覺到李晟對他們的戒心。至於他們為什麼會服軟，他想不明白。而李晟好像也不打算說，他也不好多問。
他又說：「羅子說過些天打算過來。」
李晟有些奇怪：「他既然要來，怎麼不和你一起來？」
「還沒搞定他的珠穆朗瑪峰。哈哈！」陳博想到自己看到的不少的好戲，不由笑了出來。
李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他正在追的那個女孩子。你的老鄰居。」
李晟也笑了，說：「既然說要來，應該是有些眉目了吧。」
「應該是能說上話了，不然也不會說能陪著一起來這裡。不過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來。只是讓我跟你打個招呼，多準備一些好吃的。」
李晟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又在辦公室里聊了一會，李晟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去接緹婭。
學校已經開學，雖然緹婭不在是老師，但是她聽李晟的話，依然去學校招拿下老師學習。所以只要是學校上課，她都會去學校。他有空都會去接她會別墅吃飯。
見到李晟，緹婭小跑著過來，抓住他的手，對陳博說：「陳博，你好！」
她是在用中文和陳博打招呼，陳博並不驚訝，昨天已經驚訝完了。他真沒想到一個人能在幾個月時間裡學會說中文，而且這個人之前甚至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教育，這簡直違背了教育學原理。但現實就擺在他眼前。
李晟拉著她說：「我們先回去吃飯。」
吃過午飯後，李晟讓緹婭去睡個午覺。陳博在一邊看著兩人互動，臉上一隻掛著不明的笑意。
等緹婭上樓後，陳博小聲說：「現在不是妹妹了吧。」他不敢說太大聲，現在緹婭可不是當初那個不懂中文的姑娘了，如果聽到會讓人很尷尬。
李晟笑了笑，沒有否認。他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否認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看李晟默認了，陳博啞笑說：「你可得有幾年好等啊。真夠可憐的。」他也算是閱女無數，當然看的出來緹婭還是一個女孩。他知道李晟這個人，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吃掉緹婭。有那麼一天的話，肯定是在對方成年之後。
李晟沒管他的調笑，只說：「我打算讓她先離開農場兩年。安東尼不是要去華夏嗎？我有打算讓她華夏讀幾年書。」
「在華夏讀書？」陳博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麼捨近求遠。要說華夏的教育方面有多好，他不能昧著心說話。要想讓緹婭上學，他不覺得在華夏比巴西要強多少。
李晟點頭說：「華夏的教育方式對她來說更好一些。她學東西很快，華夏的教育方式是填鴨式的，那對她來說正好。」
他其實是考慮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之前他確實想讓緹婭在巴西上學。但他也有一個私心，希望緹婭對華夏了解更多一些。而華夏的教育方式對於大部分孩子來說壓力很大，但他覺得那對緹婭來說，不算什麼。
緹婭的智力水平多高，他沒有測試過。過從她學東西的速度來看，應該很高。特別是她對學習能沉下心。
他覺得現在緹婭開始接受正規教育的年齡太大了些，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將基礎知識都學到。至於其他的技能，他可以慢慢培養。
而且，在巴西他認識的人不多，在華夏，他還有陳博、羅崢這樣的兩個朋友可以幫忙照顧一下，再有安東尼和恰希在，也能讓緹婭少一些寂寞。
其實最重要的是，他覺得如果是在巴西的話，緹婭距離還是太近了。他怕自己做出太禽獸的事。那天晚上差點失控，他是真的怕了。
陳博卻是想歪了：「你小子不會真的是在玩新娘養成吧。」
李晟沒理他的胡言亂語，說：「你要不要睡個午覺？在這邊客房和你昨晚那個別墅都可以。」
陳博並沒有在巴西呆多久，兩天之後就離開了農場。
而這個時候，寂靜農場運動會終於開幕了。本來李晟是沒有打算搞什麼開幕儀式的，不過安東尼將馬上要去華夏的布蘭卡拉了來，還帶來一個攝影師。這是要報導這次運動會的節奏。他只好臨時增加了一個簡單的儀式，在開幕式上說了幾句應景的話。然後就宣布運動會正式開始。
這第一天的比賽項目不少，射箭、賽馬、足球籃球都有比賽。
射箭的參賽選手，都是光著上身，上身描著各種圖案的記吉洛洛人。而這個項目也是個人比賽項目中參賽人員最多的一個，參賽人員年齡在十五到四十都有。
這個比賽項目的場地是臨時準備的。也就是在草地上畫了一條白線，箭靶插在七十米之外。這個比賽沒有什麼預賽，所有參賽者先射二十支箭，總環多這獲勝。如果射完後，有環數相同的，那相同環數的再射二十支箭，知道分出具體名次為止。
這次運動會不可能有什麼體育場，有什麼觀眾坐席，所有人都在站在遠處觀看。布蘭卡好像是採訪完了，走到李晟身邊。她也沒有拿著錄音機，笑著說：「李，不得不說，這是我見到過的最別開生面的運動會。」尤其是那些幾乎裸身的運動員。
李晟笑了一下說：「這是一次普通的農民運動會而已。」
「農民運動會？這好像是一個新名詞。喔，這好像是正中靶心！」布蘭卡正好看到一個三號吉洛洛箭手射出的一箭正中紅心中間。這雖然是運氣使然，但那也是需要有實力的運氣。
李晟也正好看到這一箭，笑著說：「在華夏有一句很有道理的話。」
「哦，是什麼話？」
「高手在民間！」
一直牽著李晟的手的緹婭這時插嘴說：「其實李才是最好的弓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