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個很魔幻的故事
過了兩天，李晟開著飛機將安東尼他們三人送到瑪瑙斯。然後自己開著飛機回來。這飛機駕照辦起來並不困難。而且他找了費爾南多，讓他幫了一個忙，需要的證件沒需要多少的手續。
唯三的工人都走了，偌大的寂靜農場就李晟一個人在。除了動物的鳴叫聲之外，這裡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實的寂靜之地。
不過他也不覺得害怕。大白天的就開始睡覺。到了晚上，他就醒了過來。晚上，是他的工作時間。
以牧場的中點為中心，半徑三百公里範圍內的水，都在他的可控制範圍之內。當然他也不可能同時控制那麼大的水量，而且他也無需那樣做。
他讓三個工人離開，就是不希望讓他們發現牧場上出現什麼異狀。亞馬遜的夜裡，幾乎不會有人出現在戶外。除非是一些科考隊。
不過會發生超自然現象的地方就是在寂靜牧場周圍的河流，更喜歡探訪動物的科考隊，根本不會在意這一樣一片完全被破破壞了植被的荒地感興趣。夜色也是最好的偽裝色。稍遠一些的地方根本不會發現這些異常。
在深夜裡，寂靜牧場的空地和南邊的河岸，其中一段的水流像是有生命似的，沿著岸邊向陸地上「爬」，厚度只有二十公分左右。它們向上爬的速度並不慢，每秒兩到三米的速度。大量的水流爬上了陸地，河裡的水位慢慢下降。但是這些都沒被人發現。如果是白天，你可以看到這些河水並清澈，卻像是泥漿一樣，非常渾濁。
李晟控制這周圍的河水漫上牧場的這片荒地。水流帶著河床上的淤泥爬上岸邊，並且向著內陸前進。近萬平方公里的面積需要的淤泥不會少。
附近幾條河的河床淤泥量再多，也沒辦法滿足他計劃的需要。附近半徑三百公里內的河床地面的水帶著淤泥源源不斷地向著寂靜牧場的方向趕來。東西兩個方向的兩條河流並不是很大，雖然它們水量並不小，但河床並不算寬。相比二三十公里寬的亞馬遜幹流，這兩條河床的的淤泥量非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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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水流會將幹流的淤泥逆流帶到這兩條河裡，然後再爬上陸地。
這當然不是一兩天能做到的事情。他控制這水流將淤泥搬運一段距離後，在支撐不住之前將淤泥鋪在河床上，等待下一次的搬運。亞馬遜河的流速並不是很快，在旱季大多的河流基本不會超過0.2米，留在河床上的淤泥並不擔心被沖走多少。
河水自南向北漫過整片土地，需要近二十個小時。但是這二十個小時後，河水將淤泥沉澱下來，然後任由河水滲入地下或者自行返回河中。
不過有一批河水並不會回到河流中。這些河水並不是很多。但是它們是李晟特地留在陸地上的。它們在窪地旋轉著不斷深挖出一些水塘和小湖，並且將那些泥漿送到岸邊。至於那個牛軛湖，在湖岸的樹木並沒有被砍伐掉。因為現在是旱季，這個湖的水並不深，但魚類很密集。這樣的一個湖，李晟打算一直留著，甚至還深挖了一些。
連續二十小時搬運淤泥，讓李晟甚至清楚感覺到大腦的形狀——很清晰，熱乎乎的一坨——無論如何他也不敢再那樣做。他也累的夠慘的，弄完一次後，整整睡了一整天也沒恢復過來。
而在他沉睡的當晚，如果有人帶著紅外線眼鏡，就能看到在臨近天亮的時候，周圍的森林中冒出無數的螢火蟲一樣發亮的東西一直想著寂靜牧場的方向飛過去。這些光點從每一棵樹每一棵蔓藤，甚至是每一棵植物中溢出。一棵植物就放出一個光點，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紛紛飛入寂靜牧場，然後集中在牧場中的一間豪華木屋裡。
李晟並不知道無數的光點擠入了自己的身體。他在中午之前就覺得神清氣爽。看到被水淹過的地面上多了一層三公分厚的黑色土壤，覺得一整天的辛苦非常值得。
不過這還不算。雖然空氣中的灰塵密度並不大。但空氣的體積也非常大。如今是旱季，低壓將一些非洲的灰塵吸引過來，在高空中，灰塵的數量並不少。事實上如果沒有這些灰塵，恐怕也不一定有亞馬遜平原的肥沃。他將主意打到這些灰塵身上。
三百公里半徑範圍內的一個半球體內的灰塵被他一個區域一個區域地集中到農場上空，當帶著電荷的粉塵粘結在一起，便紛紛向下落。很快，整個寂靜的空地上空就變得灰濛濛的。雖然會讓人有點可疑，但最多也只會有人認為這片乾旱的土地起了風，造成這裡塵土飛揚而已。
又是忙活了大半天，李晟才將這第一批灰塵全部帶到地面上。不過這個時候，他能控制的空氣中，又重新有了灰塵。只不過，這量還比較少。要想和其他地方的一樣密度還需要時間積累。也許明天就可以了。
又睡到第二天的晚上。河床上還有河水中，有不少的腐殖質，這些都是他需要的。他要做的就是將這些東西帶到寂靜牧場上。
為了儘快完工，他除了吃飯睡覺補充能量和體力之外，其他時間都用在這個方面。經過將近兩個月的極限操作，周圍的河床都被他挖深了三四米，而整個南美洲的空氣中灰塵含量也下降到一個最低點。而他的牧場的地面升高了大概有五十厘米左右。而這些土壤他覺得基本足夠厚了。而他也瘦了近二十斤。
十一月一日的這天晚上，河水再一次漫上陸地。而李晟的木屋前堆放著一堆堆像是芝麻一樣的東西。那些是他這段時間裡從空間裡收集到的草種。從這些草在空間裡的生長情況，是非常優質的牧草。如果能在這裡繁殖起來，對於這片土地來說，當然是非常有價值的。
漫上來的河水沖刷著這些草種堆，將它們帶到其他地方，然後均勻地散布下來。同時再次覆蓋一層一兩公分厚的淤泥。河水臨走之前，幫他將機場上原先堆積的淤泥全部清洗乾淨。免得機場無法使用。
幾天之後，他計劃中需要種上牧草的地方，都已經播下草種。為了讓這些草種能在雨季到來之前儘快生長起來。他放出了空間那個大湖的湖水。這些湖水薄薄的一層在乾枯的淤泥上面一直流淌，在地面上流過，不斷滲入地下。當他無法控制足夠的水量時，他就會開車到另外一個地點繼續。等到湖水將正片荒地都漫過之後，他才作罷。
昨晚這一切，他才開始恢復正常的作息時間。如今的木屋地面，被太高了兩個階梯。之前的木屋地板下面防蛇空隙，只剩下一半左右。
那些淤泥，正常來說，如果再遇到水就會粘巴巴的，但是經過多次脫水凝固，這些土壤早已經變得比較堅實，少量的水只能濕潤它們而不會讓它們變成泥漿。當然，最主要的是，他挖河裡的淤泥的，已經挖到下面的泥沙層了。泥沙的硬度比淤泥要好的多。所以，就算雨水不少，這片地方也不至於踩一下會變成泥漿一樣。
事到如今，他還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讓這片土地長起牧草。不然巴布爾他們回來，很多事情他就沒辦法操作。
以後最大的問題就是空間裡的湖水要怎麼才能供牧草利用。
他挖出一些池塘，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地上已經長出來的牧草有一個奇特的特點。它們的根系會和能吸收空間湖水的同類進行對接。只要能有足夠的牧草能吸收到空間湖水，那麼這些牧草就能整片利用這些湖水。
他利用水力挖出來的池塘有三十六個，每個的面積大小都不一樣，但分布比較均勻，部分距離不算太遠的一些有水道連通。以後無論是養殖動物還是植物都能利用這些湖水。
為什麼是三十六個。因為他只能同時保持在空間和現實世界之間四十八個對接點。他需要保留一些對接口。實際上這些水面已經不能叫做水塘，每一個至少都有二十個平方公里，每個的深度都有大概五米左右。它們應該被叫做湖泊。
這些湖水只有一些小溪級別的水道相連，最後注入牛軛湖。所以它們基本不會有和外界河水發生直接交換的可能。這些小湖的的邊緣比周圍的陸地要高。這也意味著，就算是傾盆大雨，它們的集水面積也僅僅是湖面，外來的水源對於湖泊中的水的稀釋作用不算太大。
另外，這些小湖還可以有另外的用處，比如用於養殖水產。當然，什麼時候能利用上，還得看李晟的心情。
(本章完)